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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乔叶长叹一声,“清怜必定是我女儿。”语气破有深意,就连风痕也不明就里。
看着愁肠满腹的乔叶,风痕很体贴,“蒜蒜,你准备要化成人形了。现在是关键时期,你不能乱跑动。孤把你送回去。”风痕朝蒜蒜挤眉弄眼暗示她。
“嗯。”蒜蒜立即领会其意,由着风痕把她抓走了。
乔叶独留在外间的茶室深思。风痕把她带回原来屋子,把她放了回去。
“哇……”蒜蒜扎进仙液里闭上眼睛舒服地喟叹一声。
感觉到风痕凑近的气息,蒜蒜睁开了小小的眼睛,看着风痕俊朗出众的外貌,蒜蒜笑得有点不怀好意,“君上,你对蒜蒜这样好。蒜蒜忍不住想要报答你。”
风痕原是凑近观察她和大蒜有什么区别,不想却对上了小家伙透着狡黠的眼睛,“小蒜蒜想要如何报答孤呀?”
蒜蒜故作娇羞地捂脸笑了一声,放下手看着风痕两眼发亮,“君上,咱俩‘啵’一个吧!”
☆、第十五章 清怜公主(四)
风痕愣了一下,俊眉微皱奇道,“拨什么?”
蒜蒜扭扭捏捏娇羞道,“就是要你啵人家一个嘛!”
风痕恍然大悟,爽快道,“哦~好!”
蒜蒜一脸受宠若惊的看着风痕,少女心爆棚,心里无数朵烟花“砰砰砰”绽放。
没有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她心花怒放地闭上了眼睛等着风痕亲吻她。
风痕看着闭上眼一脸陶醉、满含期待的蒜蒜,挑起嘴角笑了笑。
蒜蒜闭着眼心怦怦直跳,不一会儿就感觉到风痕凑近她,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
她呼吸艰难地等待他的吻落下。
然后,蒜蒜感觉到自己的几根蒜苗被他拨了拨。
没错,被拨了拨,拨了拨!
蒜蒜难以置信地睁眼,然后抿着嘴,一脸怨念。
风痕这个智障居然还一脸看我对你多好的表情看着她笑道,“舒服吧?原来草木精灵喜欢别人拨她的叶子啊?是不是和被抚摸的感觉一样?”
蒜蒜依旧怨念脸不言不语,风痕见她没有回应才注意到小家伙不高兴了。
风痕诧异道,“怎么了?”他想了想自以为是地领会到了她的心思坏笑道,“是不是拨的时间太短了?来!孤再给你拨几个!”
风痕刚伸过一根手指头,就被蒜蒜的两只小手抱住了,“谁要你拨人家叶子?”小蒜蒜一脸不爽。
风痕神色不解,“怎么,孤拨得不舒服?”
“君上你过来一点点,我有事跟你说。”蒜蒜语气有点神神秘秘的,风痕很听话地凑过来,蒜蒜紧盯着他那那饱满水润的唇不自觉地吞了一下口水诱哄道,“再过来一点点。”
风痕抿着笑又凑近一点,却在蒜蒜伸长脖子快要触到他的唇时偏过头把耳朵对上橙子一般大小的她。
蒜蒜看着他的侧脸略有些遗憾,但还是极其快速地在他脸上用力地“啵”了一下,声音响亮爽脆。
风痕定在那里愣住,他一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蚊子叮了一下,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小蒜蒜偷吻了。幸好他当时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拍蚊子的手,不然这里就是拍蒜现场了。
“听到‘啵’的一声了摸?人家是要和你玩亲亲啦!”蒜蒜朝他噘嘴不停示范什么是啵啵亲,“看到了吗?就是这样……么么么哒!”
风痕看着小小的她,感觉自己不可能下得了手。他哪能亲得了这么小的她?一口吞了她还差不多。
“蒜蒜,男女授受不亲知道不?”
“我都亲过啦!就在你醉酒昏迷把我拍进土里那天。”蒜蒜一脸坏笑,“我的初吻你值得拥有。”
风痕呆了呆,他突然爆笑出声,明朗的笑容像午日阳光,灿烂得让人有那么一刻的晃眼。
“小孩子……咳咳……小孩儿的吻也算吻?”
蒜蒜恼羞成怒,“谁是小孩?我……”
蒜蒜无法辩解,气恼之下心一狠趁风痕不备一跃而起扑向他的脸颊狠狠吸吮他的脸,不停发出“嘬嘬嘬”的声音。
风痕受了一惊,直起身想捂住自己的脸手掌却罩住了紧紧贴在他脸上的蒜蒜。
“蒜蒜,你干什么?”风痕声量略大,惊动了外面的乔叶。
乔叶一进屋就看见这样一副怪异的情景:自己还是蒜球的女儿此时死死扒在神界之主的脸上死命地嘬嘬,而风痕哇哇直叫,想要把蒜蒜揪下来却又不敢用力。
“蒜蒜,快下来……蒜蒜……”
“怜儿,你这是做什么?”乔叶轻声呵斥。
蒜蒜嘬了半天,终于心满意足地松了嘴,自己跳回仙液里然后得意洋洋地对她老爹说:“我在戳印。”
乔叶略有些疑惑地朝风痕的脸颊看了一眼后便明白了。
蒜蒜看着风痕脸上那一粒小小的吻痕笑得猥琐,“君上,等我长大哟。”
风痕摸了摸自己脸上有点痒痒的地方,看着双眸熠熠发亮的蒜蒜,太阳穴抽了一抽。
这种误以为自己是一颗糖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楼下宴会已酣,可是宴会的两位主角却迟迟不来,红耀不得不上楼。
刚瞟了风痕一眼就发现了他脸上那粒红包。红耀暗道,咱这啥时候有蚊子咬人了?
殊不知那只“大号蚊子”正是蒜蒜。
整晚宴会,一个又一个都怀疑风痕被蚊子咬了一口,甚至有树仙还献上花露水一瓶。
*
花寒兮冷着脸一路奔驰,回到百花仙宫时天色已暗,他躲在自己的寝殿里不让任何人靠近。
闻讯赶来的花飞絮独自一人轻轻地走了进去,听到响动的花寒兮没有丝毫的反应。
花飞絮坐在床边怜爱地捋了捋他的鬓角,“兮儿风尘仆仆归来,可是累了?”
花寒兮趴在床上抬眸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声音平淡却透着凉意,“你不是应该问我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吗?”
花飞絮柔和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沉痛,她看着自己的爱子笑得慈爱,“不管兮儿去了哪里,母亲在的地方才是兮儿的家。”
花寒兮闭了闭眼,“你知道吗?他有一个女儿。”他的声音很小,像根脆弱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花飞絮怔了怔,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什么女儿?”
花寒兮轻轻坐了起来,脸色看起来很平静,甚至还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他刚和他失散的女儿相认了。你见过,就是我屋里那颗蒜。母亲,她是水仙花的种子。你猜,她是谁的女儿?”
花飞絮如遭雷击,“不,不可能!”她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你和他的恩怨,而我却一无所知?”花寒兮的语气明显是压抑着怒气,“为什么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三天两头去求见他?”
花飞絮怔怔地望着花寒兮,过了一会儿温柔地摸了摸花寒兮的脸艰难道,“兮儿,谁都知道你是他的儿子。就算他不见你,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花寒兮挥开她的手,朝她怒吼道,“不要骗我了!”他低头苦笑,那笑中带着嘲弄,“母亲,你确定我是他的儿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文了……正在努力找状态。
☆、第十六章 再次成人(一)
“……兮儿?”花飞絮目光透着震惊,对于花寒兮的质问她显得有些无措。
花寒兮闭了闭眼,声调微扬含着怒气,“回答我!我到底是不是乔叶的儿子?”
“啪!”花飞絮下意识甩了儿子一个巴掌,等到意识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也愣了一下,然而她并没有因此示弱,“你不是他儿子,那是谁的儿子?整个神界谁不知道我花飞絮是他树族明媒正娶的王后?”
花寒兮跳下床朝自己的母亲怒声宣泄,“是吗?那为何他这三百年来对我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如果我是他儿子,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花飞絮发现了他眼里的泪光想要替他拭泪,又想像他小时候那样把他抱在怀里安抚却发现儿子的个头如今比自己还高,一时之间花飞絮既无措又心酸。
忆起自己当年所受到的羞辱,花飞絮也不免潸然泪下,“兮儿,我只是不想你恨他。”
想到那些艰难的岁月,她哭得愈发伤心,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和儿子解释,“当年花树两族同栖一处,树族长老意欲通过联姻使得两族犹如一家亲。我当时并不知道你父亲与水仙芳主凌轻月青梅竹马,我与他定下婚约后不久才听说他与凌轻月早已有了首尾。当时神界谁不知我是树王的未婚妻,我怎能任由他们如此羞辱我?
于是我主动提出退婚,树族长老一再劝阻并承诺会妥善解决我才作罢。不久后我发现凌轻月在炼制迷魂香,我将此事告知树族长老,因此凌轻月和她的水仙花族人被赶出树王的王庭。
她负气之下带领族人出走之后,树族上下为我和你父亲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就连神界帝后都双双出席了。可是你父亲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让我成为神界的笑柄。婚后不久,你父亲听说凌轻月在神界大陆失踪、生死不明,于是迁怒树族长老和我……”
花飞絮自怜身世,哭得肝肠寸断,惹得花寒兮为之前对她无情的质问感到自责。花寒兮一边给她抹眼泪一边道歉,“母亲,都是孩儿的错!求您别哭了。”
花飞絮看孩子如此懂事摸着花寒兮的脸颊破涕为笑,“兮儿,你是母亲唯一的安慰。如果当初母亲所受的苦是为了生下你,母亲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眼前强颜欢笑的母亲让花寒兮不由得心疼,“母亲……”
花飞絮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脸上带着恬淡温柔的笑意随意问道,“你刚收养的那颗蒜居然是水仙花?水仙花已在神界大陆失踪三百余年,突然间又冒出来实在令人惊奇。那颗蒜是从哪里来的?”
花寒兮明白母亲对有关水仙花的事十分敏感,今日事发突然对他打击甚深,虽然他不愿谈起,但还是努力提起精神来。他淡淡道,“她声称自己是从万花海边界的花溪附近的土里冒出来的,当时大雨连绵,周边寸草不生、空无一物。兴许是水仙花休眠的种子借着当日的大雨苏醒吧!”
“哦……”花飞絮若有所思,独自沉吟。
“母亲,你说蒜蒜会不会是凌轻月的女儿?”花寒兮心中冷笑,“他可真是偏心!”
他为了私情迁怒他母亲,因此全然不顾他们之间的父子情份,对他冷言冷语,百般冷待,却因蒜蒜是凌轻月的女儿就对她关爱有加。
他的母亲是树族明媒正娶的王后,凌轻月再怎么令他这个树王念念不忘到底也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他们背着他母亲偷情,珠胎暗结,有什么资格迁怒他母亲?
花寒兮为自己的母亲不平。
花飞絮貌似不太在意,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她是与不是不重要。只要你父亲认为她是,她便是。”
花寒兮脸色微变,冷笑道,“母亲,你有我,我也有你。没有他,我们也能过得很好!”
花飞絮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兮儿莫要伤神,好好休息。君上不愿逗留此地,明日你就要和他前往北庭了。兮儿独自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说到这件事,母子俩皆有些伤感。花寒兮眼神透着坚毅,“母亲放心,孩儿能照顾好自己。您也要保重!”
花飞絮慈爱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睡吧!”
花寒兮乖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