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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群众对小四这个新县令很是爱戴,听到这话连连叫好。
莲儿娇媚的脸颊涨得通红,富商倒是个有眼色的,收敛了刚才的色相,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郭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是隔壁高砚县的商人,得知盐俭县的县令是个清官,便带着家眷过来游玩。今日一见,老夫人果真是好气度,难怪能养出县令大人那么清正廉明的好官。”
甭管他这人怎么样,林云舒被他一通夸,倒是没了跟这两人计较的心思,只谦虚回了一礼,“郭员外客气了。”
那郭员外转头吩咐小妾,“莲儿,快点过来给老夫人赔不是。”
莲儿差点气哭,却还是犟不过郭员外,委委屈屈行了一礼,“老夫人见谅!”
林云舒见她一副小白莲模样,只觉得倒胃口,胡乱点了头,就带着凌凌和知雨往外走。
就在这时有个小丫头挤了进来,跪在莲儿脚边,“夫人,求你收下我吧。我娘卧病在床,没钱治病。夫人,你买了我吧。”
莲儿刚被人怼过,心情正差,此时哪还有同情心,一脚将人踢开,指着那丫头大骂,“我家里不缺丫头。若要卖身只管找那牙婆去。瞧你长得也颇有几分姿色,莫不是想勾搭我家老爷,所以才不知廉耻攀上来吧?”
那小丫头年纪还很小,哪里被人这么骂过,一张小脸涨成猪肝色,羞愧欲死,双手捂脸,痛哭不止。
郭员外原想着跟县令大人搭上关系,也好到这边来做生意。
碰上林云舒,自然想上前巴结,却不想被个丫鬟挡住了去路,闹得心烦,正想将人收下,连儿却扯住他的胳膊,“不行,就是不能收。”
郭员外也不好为了个小丫头就惹自己的爱妾不高兴,搂着小妾带着下人离开了。
凌凌走得慢一点,将里面的情形瞧了个一清二楚,觉得这姑娘有几分可怜,忍不住开口,“娘,咱们要不要帮她?”
林云舒瞧着那姑娘也才十一二岁,身上穿着打补丁的衣服,五官长得端正,却是蓬头垢面,倒是不像刚刚那小妾说的勾引男人。不过那小妾说她要卖身应该找牙婆,却是没有说错,她抬了抬下巴,“我和知雨在前面茶馆等你,你随她去她家瞧一瞧,如果她娘真的病了,你就给她出医药费。”想了想,又叮嘱一句,“注意安全。”
凌凌点头,“娘,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77章
一个彪形大汉将小丫头扶起来,瓮声瓮气开口,“你要多少银子?”
这人长得凶巴巴的,小丫头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凌凌从围观人群中挤过来,握住她的手,“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小丫头止住了哭,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姐姐可是要买我?我会做很多事情的,洗衣做饭都行。”
凌凌先是点头,又故作迟疑,“我家中倒是缺丫鬟,但是我也不是什么善心都发的,你带我去你家瞧瞧,若你娘真的生病需要银子,我才能买你。”
那小丫头忙用袖子抹脸,喜不自胜,“那姐姐快走。”
离去前,小丫头还特地瞧了刚刚那彪形大汉一眼,生怕他要买自己。
凌凌似是察觉到她害怕,忙把人搂住。
彪形大汉看了凌凌一眼,倒是没有追上去。
凌凌很快知道这小丫头叫云儿,今年十一岁,家住永安巷。
两人一路往北走,房屋由原来的青砖瓦房变成土坯房,屋顶也越来越越矮,尘土也渐渐增多,一阵风吹来,黄土满天,凌凌用帕子包住眼睛,“这种地方能住人吗?”
云儿眯着眼睛,歪着小脑袋愣了愣,“当然能住人,城外的长工都是住在这边的。”
正说着话,就有几个长工回来吃饭,一个个笑嘻嘻地,“你今天听说了吗?福管事说这个月月底就给咱们结工钱。”
“真的?只干了半年就给结钱?不都是一年吗?”有人不可思议地问出声。
“那能一样嘛!咱们是给县令大人干活。县令大人这是体恤我们百姓辛劳呢。”
“咱们真是有福,贪上这么个清官。想想上个县令在这边待了十几年,就没想过要治理盐碱地。咱们这个县令年纪轻轻就敢干。清官跟贪官的差别真大啊。”
“可不是嘛!”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到了岔路口,各大自回家。
云儿也推开她家那个歪歪扭扭的栅栏门,请凌凌进来。
凌凌瞧着这土坯房已经裂成几条缝,一角还用一根粗木支撑实在 ,心里纳闷,这房子能住人吗?
云儿开了门听到亲娘正在咳嗽,一回头就见凌凌站在院子里四处打量,有些焦急,“姐姐进来啊?”
凌凌忙收敛心神,弯了腰进去。
她进门,一眼就瞧见靠近窗户有张木床,上面躺着位大娘,此时正趴在床边喘息,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瞧着就快驾鹤西去的样子。
凌凌一拍脑门,看着给亲娘不停顺背的云儿,“我去找个郎中来吧。”
她这么说就是肯买自己了,云儿重重点头,“好,多谢姐姐。”
凌凌是用轻功,一路飞回城中,找个大夫过来。
那大夫诊完脉后,打量了一下这家,视线又落到凌凌身上,这小娘子穿着虽朴素,但手里那柄剑,一瞧就是宝剑,应该不是缺钱的主儿,他收回手,斟酌再三才道,“治是能治,只是这医药费不便宜。”
凌凌掏出钱袋子,“多少?”
“十两银子。”那大夫伸出一根手指,“她这病得要用人参,所以才贵。”。
云儿倒吸一口凉气,十两银子?那岂不是要签死契?她再小也知道活契和死契是有很大区别的。她有个好姐妹就是卖到高府,不到两年就被打死了。
云儿瑟瑟发抖。
云儿娘病得不轻,靠在云儿怀里,察觉到女儿害怕,睁开眼睛,咳了几声,手伸出去想拽大夫的袖子,磕磕绊绊道,“大夫,我不治了。”
云儿握住亲娘的手,眼含热泪,“娘,只要你好好的,女儿就不怕。”
凌凌从钱袋中取出一锭银子丢给大夫,“银子给你,要保证药到病除。”
大夫拱手,“是!”
大夫开了药方子,“我待会让药童送药过来,三碗水煎一碗。三服药就能下床走路。”
云儿点头道谢,“多谢大夫。”
待人走了,云儿看向凌凌,“姐姐,你写卖身契吧。”
凌凌见她明明很害怕,却执拗地看着自己,想了想,“等你娘好了,到县衙来找我。”
县衙?云儿眼睛瞪大,“你是县令夫人?”
凌凌抽了抽嘴角,“不是,我是县令大人的二嫂,我夫君是县丞。”
刚刚还瑟瑟发抖的云儿立刻不抖了,冲着她露出灿笑,“好,等我娘病好了,我一定去找你。”
凌凌被她笑容感染,忍不住道,“我不用你签死契,只要活契就行。”
好歹这十两银子也是她辛辛苦苦攒的,帮人可以,但也不能一点回报也没有吧,让这丫头帮她捡箭也不错。
帮了人,凌凌心情极好,回到茶馆,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林云舒刚刚坐在这边等,她就想到坏人利用小孩子欺骗单纯女大学的新闻。
要不是凌凌身手极好,她都快坐不住了。
瞧着人平安无事回来,她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下来。
林云舒三人刚出门,老三和小四就到了家。
得知母亲和二嫂去逛街,小四径直回了房间。
崔宛毓听守门的婆子汇报,立刻丢下满屋丫鬟迎了出来。
“夫君,你回来了。”崔宛毓眼睛像盛满星子,小四还是头一回感受她的好心情,忙上前扶住她,“身子累吗?宝宝乖不乖?”
崔宛毓扶着肚子,在小四的搀扶下进了屋,“很乖。”她忍不住嗔道,“夫君怎么这么久未归?”
小四轻轻叹了口气,“被事情耽搁了。”
崔宛毓来了兴致,“什么事?方便告诉我吗?”
小四倒没什么不能说的,“等我娘回来,我一块说吧。正巧我还想向她讨教呢。”
崔宛毓点点头,唤了丫鬟备水,自己给他拿了身衣服。
小四趁丫鬟不注意的时候,在她脸上抹了两把,崔宛毓羞得脸颊通红。
洗漱好,换完衣服,填饱肚子。
林云舒和凌凌也回来了。
一家人聚在大堂,林云舒边喝茶边问,“你俩怎么去那么久?”
小四面色极为苦脑,“我和三哥到平林村,发现他们的田都荒废了,觉得事情有异,就留在那边查探。可谁成想守了十来日,也不见有什么异样。”
平林村住在山里,那边的土地都是属于村民的。
凌凌嘀咕,“会不会他们犯懒,所以才不种地啊?”
老三在旁边哼了哼,“懒确实是懒,整天躺在大树底下唠嗑,啥事也不干。可他们却有银钱使。这不是很奇怪吗?”
懒汉而已,他们不是没见过。但是不干活却有钱使,倒真是奇怪了。
就连崔宛毓都忍不住猜测起来,“莫非那山是什么金山银山?所以他们才能坐吃山空?”
提起这事,老三心里就苦。小四刚开始也是这么猜的。非要将那几座山头都瞧瞧,看看里面有没有金矿银矿。
那山里的树林极多,七拐八拐,他们一行人又没一个熟悉地形的,差点迷路。最要命的是他们居然碰到老虎,要不是他身手好,还真有可能出不来,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说给大家听,免得吓着他们。
老三最有发言权,撇了撇嘴,“什么金山银山?就是普普通通的山,无非就是比别地多长上几棵松柏,棵棵高大却没人砍伐。”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起来,却都被老三一一反驳。
这也不是哪也不是,凌凌随口来了一句,“恐怕他们得了一笔不义之财吧?要不然如何能这样花用?”
你还别说,似乎也只有这个理由最靠谱。
老大经营饭馆,往来的食客众多,消息也最灵通,“咱们河间府也没什么不义之财啊?那些土匪打家劫舍得来的钱财也不可能白白便宜了那些人啊。”
众人猜不到缘由,老二便道,“我派个机灵点的衙役去平林村打探,也许他能问出来。”
老三带走的人多数都是武艺强的,嘴皮子利索的,还真没有。
“也只能如此了。”
老二刚走到门口,一阵急促的鼓声传来,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出屋。
凌凌眼睛发亮,回头看向小四,“这是有案子吧?”
小四点点头,不敢耽搁,折回房间换衣服,老二和老三也回房中换官服。
三人匆匆往前衙赶,凌凌正闲着无聊,扯着婆婆的胳膊撒娇,“娘,咱们也去瞧瞧吧。虎子上课,我都无聊死了。”
林云舒颇有几分好笑,“难得你也会觉得武刀弄枪很无聊。”分明是想看小四他们审案子,亏她这么说。
凌凌羞红了脸,却也听出婆婆话里的意动,舔着脸只作不知,扶着婆婆往外走。知雨忙跟上。
崔宛毓也想跟去瞧一瞧,可低头瞧着自己这高耸的肚子,又担心吓到肚子里的宝宝,只好退了回来。
严春娘抱着宝宝,瞧着她想去又不能去,觉得她有几分可怜,主动上前问她情况,“前几天我听如红说你孕吐,现在还吐吗?”
崔宛毓摇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不吐了。
严春娘哈哈大笑,“你呀,准是惦记小四,所以吃啥都觉得不舒坦。小四这一回来,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