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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的确是我考虑欠缺!”柳越越说道,“秀儿,谢谢你啊,这一次若不是有你,我可能要被大夫人母女害死了!”
第二日一早,大皇子果然十分守信的将香儿给送了来,柳越越特地让人带了信儿,人是从后门弄进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你就是香儿?”柳越越冷声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人将你弄回来么?”
“奴婢不……不知道……”香儿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普通看起来老实朴实,实在是不像个会做坏事的。
“巧儿可是已经什么都说了,你还在嘴硬?”柳越越淡淡的说道,“她是如何把东西给你,如何让你陷害五小姐的全部都招了,现在就看你了,你若是什么都不说,这所有的罪全部由你一个人负,若是你有什么隐情,或是被香儿胁迫的,不妨说出来,我还能够为你做主,不然就只有将你送到官府去了!”
“二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是迫不得已的!”香儿的胆子本来就小,叫柳越越一诈,心理防线就崩溃了,哭道,“奴婢有一个远方表兄,也在相府做工,因着是亲戚,故而走的近了一些,互相生了情愫。那一日我们两人在花园相会的时候,叫巧儿撞见了,她就威胁奴婢照着她说的做,她说,若是我照着她的话做了,会给奴婢钱财让奴婢可以与表兄安稳的都过下半生,若是不照着她的话做,就要将奴婢的事情说出去,大夫人一向严明,定然会将奴婢打死的!二小姐,奴婢不是故意想要害五小姐的,奴婢真的是不得已啊!”
香儿一口气将话说完,哭的涕泗横流,可怜巴巴,叫柳越越生出几分不忍,又道:“你再说一遍,她是如何让你陷害五小姐的。”
“那一日她……”巧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终于把整件事情讲清楚了。
柳越越望了一眼正在记录的雯儿,说道:“可全部记下来了?”
“是,已经全部记下来了!”
“拿过来让她按个手印吧!”
柳越越让人将香儿带了下去,又单独审问巧儿,她被关在冰窖冻了一宿,这会儿冷得直哆嗦,早已经没了昨天的傲气,抬眸怯怯的望了一眼柳越越,立马跪了下去,瑟瑟道:“奴婢……奴婢见过二小姐!”
柳越越看着巧儿被冻成了这副惨样,深感抱歉啊,昨晚上被大夫人那一番惊吓,早就把她给搞忘记了。
“今天肯说实话了吗?”柳越越冷声问道。
“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香儿都已经全部招供了,我倒是要看你嘴硬道什么时候!”柳越越将香儿招工的状纸递给了巧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若是老老实实交代,我就悄悄处理了,兴许还能够放你一马,你若是不说,就只有将你移交官府了!”
香儿打了个寒噤,咬了咬唇,说道:“是大夫人只是奴婢这么做的,奴婢是迫不得已的……”
“很好,愿意开口就行!”柳越越淡淡的说道,“现在开始就把来龙去脉全部说清楚!”
巧儿一招供,柳越越就立即让人带着她与香儿两人去了紫烟阁。
杜鹃见柳越越一行人来势汹汹,急忙问道:“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大夫人在吗?”
“大夫人正在与三小姐用膳呢,二小姐要不待会儿……”
杜鹃还没有说完,柳越越绕过她直接去了客厅,不然等她墨迹完,大夫人再玩个消失,她去何处找人?
“见过大夫人!”杜鹃没有拦住,柳越越直接跑到了饭厅,朗声说道。
“奴婢有罪,实在是拦不住二小姐!”杜鹃低头说道。
“先下去吧!”大夫人慢条斯理的喝着粥,抬眸冷厉的望了柳越越一眼,“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越来越不懂规矩了,这么疯疯癫癫的成何体统?若是不懂个规矩,我就让刘嬷嬷亲自教导你,免得让你坏了相府的名声!”
“学规矩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不过眼下有一件人命关天的事情,华儿觉得大夫人还是应该过问一下!”柳越越抬眸淡淡的说道,“听闻五小姐因为偷了三妹的东西被大夫人关在了柴房内,还差一点就要被饿死了,但是华儿回府之后,调查了一下此事,发现此事另有蹊跷!”
“你的意思是怀疑母亲处事不公,昏庸无能?”张瞬英一拍桌子冷然道。
“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柳越越面色一沉说道,“大夫人若是昏庸无能,相府这么多的家事如何能够被料理的仅仅有条?只是人嘛,非圣贤,也有因为忙碌而有些疏漏之处,更何况是有人故意蒙蔽?五妹身边的侍女香儿已经招了,说是她受到巧儿的指使,陷害主子的,而巧儿也承认了一切都是她策划的,两人的口供在此,请大夫人过目!”
她想了想,如今相府内皆是大夫人做主,即便巧儿供出最后的主使者是大夫人,谁又能够奈何她?还不如到巧儿为止,她现在的目的是救张瞬筠,如此还能够简单一些!
“你不是说巧儿不在你那里吗?你怎么会有巧儿的口供的?”张瞬英更加恼怒的说道。
“昨晚没在,今早上我才找到她的啊!”柳越越眼睛也不眨一本正经的说道,她不打算在跟张瞬英纠缠,想了一下,说道,“如今两人的口供都在这里,我与五妹毕竟血浓于水,如果大夫人不理会的话,我只要进宫让太后主持公道了!”
“此事是我疏忽了!”大夫人冷冷的瞪了一眼柳越越,淡淡的说道,“既然事情乃是巧儿与香儿两个贱婢互相勾结,陷害主子,将两人杖毙,把五小姐放出来吧!这件事情是我处理适当,冤枉了她,待会儿送些布匹与首饰过去,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大夫人果然深明大义!”得了大夫人的话,柳越越立即出了紫烟阁,前往柴房,让人将张瞬英放了出来。
“母亲,定然是张舜华那个贱人耍了什么手段,让巧儿与香儿做了假口供,您为何不追究下去?昨夜我跟她道歉,已经颜面尽失了,今日明明有可能扳回一局的!”她不知道此事全是大夫人一手策划,只当全部都是柳越越的手段。
“够了,你难道真的想此事被宣扬出去吗?哼,她现在背后有靠山,得意的紧,也罢,也看她的靠山能够护她到什么时候去?”
☆、第三十三章 传说中的奸夫
柳越越赶到了柴房,让小厮放人,又让身边的两个婆子,将她背回了晓阳院。
四姨娘正翘首以盼,瞧着女儿被救了回来一阵欣喜,又见她面色憔悴的不成人形,心疼的直落泪。
她的出身不好,模样也不好,不过是个农家女,当年相爷在外视察的时候曾经住在过她的家中,却不知怎的将她瞧上了,带回了府中,成为了第四房姨太太,只不过她无才无貌,相爷的心思肯定不在她这里,回府之后不久,她就已经完全被忘在了脑后。
好在她运气不错,得了一个女儿,虽然被人忽视,倒也相依为命十多年。她这辈子本就没什么指望,只盼着女儿能够平安长大,然后相爷能够为她撮合一段好姻缘,她这辈子也就知足了,哪知道会生出这样的波澜呢!
四姨娘以前与张瞬筠深居简出,性子淡然,那些跑去大夫人面前阿谀奉承的事情做不出来,偶尔家庭有宴会,也少有人能够想起她们。
四姨娘与二小姐虽然在一个家中,实则接触的并不多,她们自己的性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二小姐的性子十分的孤傲,不屑与家中的姨娘庶妹多说上几句,她也不过多是些二小姐脾气不好,二小姐又闯祸闹笑话的事情传到耳中,听听也就罢了。
不过今日见着二小姐不仅为了女儿劳心劳力还一脸担忧的样子,四姨娘只觉得这姑娘看着和善与传闻之中的不同,暗道这传言果然可不信,心中又十分感激,差点就跪了下去。
柳越越一把将她拉住,说道:“你是长辈,万不可如此!五妹是我妹妹,也是我救命恩人,我这么做都是应该的!”
救了张瞬筠,总算是了却了柳越越的一件心事,可麻烦事儿却远不止如此。
下午的时候,有小厮禀报说凌少宣来了,正在与大少爷喝茶,让柳越越也前去作陪。
柳越越忽然想起才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张瞬英发飙也是因为凌少宣的事情,好像张舜华以前跟凌少宣之间有些首尾似的,她又记起后来张枫远来看她的时候说起了她身边好像有人将她跟凌少宣的事情出卖了,至于后来,她完全将此事给忘记了。
秀儿与青儿在一间房间养伤,柳越越推门进来,将里面照顾的两个小丫头屏退了出去,对两人说道:“凌少宣来了!”
青儿与秀儿两人倒是没有太多吃惊的表情,柳越越见此也估摸着这人或许经常来相府,她眸子转了转,问道:“我隐约记得三妹好像因为凌少宣的事情找过我麻烦,我不会真的跟凌少宣之间有些什么吧?”
两人的脸色变了一下,秀儿沉默不语,青儿为难道:“凌公子虽然与三小姐有婚约在身,但是他心中喜欢的人是二小姐你,故而经常找机会亲近小姐,但是两人之间绝对没有任何违背礼制的事情发生,那一日是小姐被太子伤到了,所以凌公子相邀的时候,你与太子赌气,就去赴约了,大约是小姐真的伤心了,与凌公子多聊了一会儿!”
“原来如此!”柳越越对张舜华的做法有些不齿,她自己对闺蜜朋友的男友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的,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人家的未婚夫私会,人家不发飙才怪!
不过女人惯来就是喜欢找女人的麻烦,这事儿的根源还不是凌少宣的态度!吃着过锅里的望着盆里的,这人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问你们,上回子我跟凌少宣约会的时候,除了你们两人,还带了什么人,为何三妹会知道此事?”柳越越问道。
秀儿抬眸说道:“小姐也在怀疑我们身边有奸细?”
“可是没什么道理啊?”柳越越抓了抓脑袋又道,“昨儿巧儿在我们这里,若是我们身边有奸细,三妹不应该就知道了这件事吗?”
“这个是因为秀儿姐姐做了安排!”青儿趴在床上,两只手枕着下巴,“我们被打了,无法照顾小姐,秀儿姐姐不放心柔儿与稠儿两人,怕她们欺负小姐不记事儿了,故而当下就打发两人出去办些事情!上回子的事情就只有我们四人知道,秀儿姐姐也是怀疑她们两个,只是不知道是谁就是了!”
“她们应该也快回来了,到底是谁,试一试就知道了!”秀儿冷声道。
保证自身安全的第一步就是要将身边不能够信任的人全部清理掉,若是每天连身边人都防备着该活的多累啊!
三人商量了一下,制订了一下计策,柳越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了花亭。
张瞬英爱慕凌少宣,他到来定然是比谁都要高兴,故而比起姗姗来迟的柳越越,她到的是相当的早,不过虽然她千娇百媚,风情无限与他说话,得来的却是他不咸不淡的应付,心中颇为气愤。
大哥在此就敢如此待我他日若是嫁他为妻,岂不是更不待见自己,想着自己的一往情深,却换来他的薄情寡义,张瞬英心中颇有些不敢与绝望,只是又能够如何呢?这还不是自己求来的!
不一会儿,柳越越缓缓而来,只见凌少宣的眸子亮了一下,冷淡的表情也多了些暖和的笑意,张瞬英见此,心中更酸,打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