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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墨轩,你们带着伤病先走,给我留下五百人,我去将他引开!”柳越越说道,“不要跟我争,我跟凌少宣有些私人恩怨,总该是需要了解的,何况他本身针对的就是我,只要我在,他不会追你们的!你们按照我的话去做就是了,不要浪费无谓的时间!”
柳越越调转马头,对身后的张郎与孙晓说道:“我们走!”
赵墨轩还有心再劝她先离开,秀儿叹道:“她很固执的,一旦做出了决定就不会轻易的更改,我们还是听他的话,先把剩余的带到安全的地方再说吧!”
柳越越带着燕云十八骑策马先朝着凌少宣的方向争取为伤兵能够多一点的时间吧!
她身上着实没有什么力气了,身上的血水已经凝固结痂,她已经习惯了那股子的腥味,但是鲜血干了之后那股子拉扯皮肤的感觉还是让她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两方人马很快就相遇了,柳越越将马儿驱上前几步,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凌少宣,冷笑了一声:“没有想到啊,你居然还活着!”
“让你失望了,我的确还活着!”凌少宣冷冷的一笑,“你跟以前好像完全就是两个人一样,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会看到你在战场之上挥洒英姿的一日!”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以前的我了吗?”柳越越冷声说道,“不想死的话,给我让开!”
“我一次次的对你手下留情,但是你却是一次次的想要我的命!”凌少宣冷笑了一声,“我也想要看看你是不是那么真的有本事,若是你这一次还能够从我的手上逃走,那边是我们的缘分真的了了!”
“既然你肯放手,就是死了我也得尽力一试才是!”柳越越冷声说道,她挥了挥手,身后的五百人便朝着前方袭去。
柳越越目的只是为了将凌少宣引开,不想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交手之后立即诈败,下令撤退逃走。
凌少宣对柳越越的计策心知肚明,他的目的也并非拦下这群残兵败将,只是为了那个女人而已,于是乎下令追了上去。
柳越越明白他们现在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是凌少宣的对手,硬拼不过是徒增伤亡而已,于是化整为零,三十六计走为上,能活下来多少就多少人吧,而凌少宣的目的也仅仅只是她一人而已!
柳越越带着燕云十八骑一路逛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眼见着前方突然杀出了一队人,方才明白过来已经进入了凌少宣的包围之内,而除了杀出一条血路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才经历过一场血战众人的身上基本上没有太多的力气了,即便是平时如修罗一般的燕云十八骑也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一般,早已经失去了原来的锐气,虽然如此却还是仍旧紧紧的围绕在柳越越的身边,保护着她的安全。
凌少宣看着那十几人做着困兽之斗,眼睛里面的杀气俞浓,嘴角泛起一丝冷意:“这一次看你怎么逃出去!”
不管燕云十八骑如何保护着柳越越,然而对手终究是人多势众,他们还是被分散了,柳越越失去了保护,身上没有丝毫的力气,连手臂都提不起来,更不要说是杀敌了,只能够死死的抱住马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被活活的踩死了。
这个时候有人一枪刺入了马儿的臀部,受惊的马儿扬起前蹄将柳越越摔倒了地上,她立即准备爬起来,而这个时候她直觉背后一凉,转过头就见着有人朝着她的后背砍了过来,而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躲避了,眼睁睁的看着刀到了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飞来的长剑刺入了那士兵的胸膛,柳越越惊诧的回过头看去,只见着数人骑着战马冲杀了进来,而一马当先的正是楚寒灏,他的目光死死的看着她,远远的朝着她泛起一丝笑意,抓着马缰,侧过身子,将手朝着她伸了过去。
柳越越也不自觉得泛起一丝笑意,伸出手将自己给了他,被他一拉就做到了他的马后。
“回去再跟你算账!”楚寒灏冷声呵斥道。
他一枪将对面之人挑下了马,侧过头对柳越越说道:“抱紧了!”柳越越赶紧将他的腰死死的,死死的抱住了,同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楚寒灏带来的人不多,目的是救人,所以救到柳越越之后就立即下令撤退,并不与敌军纠缠。
凌少宣冷冷的看着突然杀出来的楚寒灏,愤怒的看着抱着楚寒灏腰的柳越越,面上的表情已经因为嫉妒和怒气儿完全的扭曲起来,他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寒意,对身后的人说道:“拿弓箭来!”
弓被拉满,羽箭如闪电一般快速的射了出去,划破了空气,穿过人群,射入了柳越越的背上!
☆、第五十六章 都被你摸光了!
背上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柳越越闷哼了一声,咬了咬牙,将楚寒灏抱得越紧,而楚寒灏没有丝毫的察觉,只是专心的杀敌,带着背后的女人突出重围!
马背颠簸,柳越越的意识逐渐的模糊起来,只靠着身体求生的本能死死的拽着楚寒灏,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好像就这么睡过去,可是唯一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能够睡,要是晕过去就遭了!
“楚公子,圣女受伤了,你带着圣女先走,这里交给我们就好!”张郎神色坚定的说道。
“受伤了?”楚寒灏一惊,感觉到背后的女人似乎真的不太对劲,他立即调转马头,先行离开。而燕云十八骑立即断后,让你能够顺利的突围出去。
楚寒灏杀出了重围,带着柳越越一路狂奔,感觉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他勒住了马缰,可是在马停下的一刹那,背后的女人也从马上滚了下去,他急忙将她扶住,小心翼翼的服下了马背。
看着她背后中箭,楚寒灏只觉得心如刀绞,骂道:“你这个蠢货,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可是柳越越现在却不能够回答他了,她面色苍白的如一张纸一般,脸上全是冷汗,唇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眼睛紧闭着,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还提醒着她还活着。
荒无人烟的森林内,四处都是虫鸣之声,楚寒灏扶着柳越越在一块巨石后面躺下,用匕首将她的衣服划破,露出了背上的伤口以及大片以及被血水然后的肌肤。他先将箭尾斩断,然后用匕首顺着伤口破开,再将箭头拔了出来,这个时候柳越越因为疼痛,在昏迷中发出来一声痛苦的呜咽声。
“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忍一下!”楚寒灏将她的脑袋抱在怀中轻声的安慰道。而他的轻柔的话语似乎有些作用,柳越越停止了抽泣的声音,安静的将她的脑袋埋在他的怀中。
“乖,真听话!”楚寒灏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又拿出了金疮药撒在了她流血不止的伤口上面,将外袍撕烂了,为她包扎止血,又喂了两颗药在她的口中。最新最快更新
柳越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血水浸透了,他干脆将她的衣服全部剥了,用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了起来。将周围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了,才抱着她上马继续赶路。
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身上的冷汗都没有停过,现在的身体状况着实不宜在继续赶路,而他本来就不善医术,且身边能够用到的东西又极少,也是心急如焚。
“你一定要坚持住啊!你只要活着回去了,我就原谅你了!”楚寒灏轻声说道。
马儿走了一会儿,只见着前方的林子里面出现了一栋木房子,约莫是猎户的临时住所,他立即驱马前去,抱着柳越越下了马,进屋查看了一下,虽然简陋,到底还是可以用作暂时的歇脚之用。
皇宫内。
“什么?”高若言听了宫人的禀报,脸色顿时就白了,“那陛下呢?”
“娘娘放心,陛下无碍!”
高若言点了点头:“那就好!也就是说张舜华带着那些叛臣已经离开了吗?”
“是!”
“可恶!”高若言将桌子上面的茶具全部掀翻在了地上,心中怒气翻滚,没有想到居然让她救了张家的几个女人不说,还带走了一批大臣,而且竟然还让陛下的几万最精锐的大军损失惨重!“张舜华,我跟你势不两立!”
她的肚子突然传来了阵阵的疼痛,腿上也传来了液体流过的感觉,她扶着腰坐了下来,脸色发白的咬牙说道:“传御医,本宫……本宫要生了!”
“娘娘要生了,快去传御医,快去传御医!”
宫内顿时乱做了一团,皇后早产,若是安然剩下小皇子倒还好,如是有了什么问题,皇帝估计要让他们陪葬的!
楚元析面无表情的听着手下的人禀报最新的情况,他手下最精锐的无万人现在剩下不到两万人,居然让张舜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了,让他情何以堪!让他如何服众!气急攻心之下他不顾属下的阻拦,不顾之前的战略部署,想要立即清点兵马攻打沸城,誓要将楚寒灏与张舜华碎尸万段!
就在此时,宫里面传来了皇后早产的消息,让他找回来些许的理智,一切待皇后平安之后再说,他立即赶回了宫中陪伴皇后生产。
皇后早产而且难产,疼了一晚上还是没有将孩子生下,光是御医他就杀了三人!终于在五日的中午的时候,生下了一名男婴,母子平安。楚元析当即宣布封刚出生的孩子为太子,以巩固国本。
若说柳越越对楚寒灏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地方的话,她估摸着有两处吧。
其一是在晋王府的断桥前,她差点被刺杀的时候,楚寒灏如同天神一般的出现将她护在怀中救了她,那也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
其二就是在她绝望的以为快死在马蹄之下的时候,他也是如同天神一般的出现,好像是从阳光里面冲出来的一般,全身都闪着金色的光芒,英勇又伟岸,仿佛所有人都不及他威武。他朝着她伸出手,她翻身上了他的马,与他比肩而立。
柳越越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束阳光正好打在她的眼睛上,她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清楚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她想要起身,但是牵扯到了背上的伤口,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些声音,她立即警惕的忘了出去,想要找一件武器防身才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干涩的咽了口口水。
进来的人穿着一身黑衣,手上端着东西,直到看清楚来人是楚寒灏的时候,柳越越才将僵硬的肌肉放松了一下,同时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笑意,原来那不是梦啊,他真的来救她了!
“醒了吗?”楚寒灏加快了脚步,将手上泛着热气的碗在一旁的桌子上面放下,又用手去感受了一下柳越越额头的温度,蹙眉道,“怎么烧还没有退下去?”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柳越越问道,“大家都安全了吗?”
“都这个时候了,你先关心一下自己吧!放心好了,大家都安全的撤离了!”楚寒灏叹道,“现在是初五的下午了,你昏迷了整整一天!”
“那就好!”柳越越笑了笑,“总算是安心了,要是他们都被我害死了,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你这女人还有良心吗?”楚寒灏讽刺道,“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我一声,跟左丘易两人就这么擅自做了决定!”
柳越越就知道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