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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凌少宣吃惊的看着柳越越淡淡的说着那些话,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你居然……”忽然之间一阵眩晕感袭来,他抓住柳越越的衣服,不甘心的说道:“我……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不会让你回到楚寒灏的身边的……”
凌少宣缓缓的躺在了地上,柳越越底眸冷冷的说道:“恨我吧,怨我吧,本就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何必苦苦相逼?走至今日这一步,又该怨谁呢?我既然不是张舜华,我们本就是两不相欠的!”
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不知道是凌少宣的手下还是昭华郡主的人追来了,柳越越绕过凌少宣,奔如黑如墨的夜色中。
昭华郡主必然会派人在左丘易的府邸周围盯着的,柳越越没有贸然的前去找左丘易,她先是悄悄潜入了已经被查抄的相府,晓霖院已经面目全非,里面的东西基本上被翻了一个遍,就连外面院子的地上都被掘地三尺了。
她冷冷的笑了笑,看来昭华郡主的确是很着急想要得到双凤钗啊,也难怪,第二个线索已经出现了,如果不能够尽快拿到双凤钗,第二个宝物会被人捷足先登也不一定。
柳越越只是在晓霖院内转了一圈,随即来到了之前为张世良准备灵堂的地方,张世良还来不及下葬,尸身就被燕王的人拖走了,这灵堂之内亦是狼狈不堪。柳越越走到了棺材边上,她在为张世良准备后事的时候,就将双凤钗还有之前赞下的私房钱全部藏在了棺材底部,就是害怕昭华郡主在搜查相府的时候将双凤钗抢了去,不过出乎她意料的人,张世良并未来得及下葬,且不知道他们在搜查相府的时候,有没有将东西找到。
柳越越借着微弱的月光,将棺材最下面的暗格打开,她伸手摸了一下,顿时脸色一变,不敢相信的又里里外外彻底的摸了一遍。
没有!居然不见了!看着棺材完整的样子,应该没有被动过啊!
难道已经被昭华郡主找到了?不对,如果双凤钗真的在她的手上,她早就杀了自己,断然不会再留着自己的,看她这几日的疯狂举动,应该没有得到双凤钗才对?
那么双凤钗到底被谁哪去了?难道还要隐藏在暗处的游戏者吗?
柳越越面色惨白,脑子一片混乱,怎么会这样?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
那她现在又该如何是好?
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传来,她下意识的回头喝道:“什么人!”
对方是一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的男子,抱拳说道:“我家公子请小姐一见!”
柳越越退后了一步,警惕的沉声问道:“你家公子是何人?”
“小姐写信求助之人!”男子说道。
“左丘公子?”柳越越眸子微微一眯,“你当真是他的人?”
“小姐见了便知!”男子淡淡的说道,“小姐需要的东西,眼下也在公子的手中!”
柳越越见这男子的气势也知道定然是高手,自己想要从他的手中逃走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到如今,除了接受,也不容给她过多的选择了。
“好,我现在跟你去见左丘公子!”
那男子并未直接带柳越越去左丘易的府上,而是进了一条密道之内,他见柳越越面色疑惑,解释道:“府上周围都有人盯着,小姐直接前去恐生变故,故而公子决定于小姐在密室相见!”
“知道了,走吧!”
男子拿出火折子点燃一只火把,在前面带路,从密道走了好一会儿,方才见着前方有光亮。
男子停住脚步,说道:“到了,公子在里面等着小姐!”
“多谢!”在没有真正看到左丘易之前,柳越越心中的疑惑不敢减轻,警惕的继续朝前走了几步,进入密室内。
密室四四方方的不是很大,四角都点着烛火,在中央是一张桌子,而左丘易正位于桌子后面,闭目养神,表情淡然,身上一袭白色长衫,一如初见,翩然若仙。
在看到左丘易的那一刻,柳越越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她走到了桌子边上,来不及打招呼,先给自己到了一杯热茶,咕咚咕咚灌了下来,然后如一颗软糖一般,摊到在了桌子上面:“能够见到你,真是再好不过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交易
柳越越身上还穿着嫁衣,头发凌乱,面上有些污渍,看上去有几分滑稽,左丘易看着柳越越在自己面前完全放松的样子,嘴角微微的珉了一下,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淡淡的说道:“你就如此的信任我?”
“我势单力薄,不信任也没有办法了!”柳越越直起身子,望着左丘易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相信,直觉告诉我,你不会伤害我而已!”
“听你这么说,我似乎就只能够好好的保护你了!”左丘易将身子往后倾了一下,微微样子下巴,打量着柳越越,“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的身份吗?你又怎么知道我对你不是别有所图?信任一个一无所知的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至少你曾经救过我不是吗?”柳越越双臂抱在胸前,以同样的神态的打量着左丘易,说道,“昭华郡主应该向你讨要过双凤钗,那不过是我胡说的,你只要告诉她真相就好,你会配合我的谎言,难道不是想要保护我吗?说实话,如果我身上真的有你要图谋的东西,我倒是放心一些!”
左丘易从身上取出了两个盒子推到了柳越越的面前,示意她将盒子打开。
柳越越满腹疑惑的打开了两个盒子,顿时吃了一惊,只见着两个盒子里面躺着两只一模一样的双凤钗,她将两只双凤钗拿起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连细节的地方都一模一样,连她也分辨出来到底哪一支是真的。
“这就叫是怎么回事啊?”柳越越疑惑的问道。
“双凤钗不小心落到了我的手上,我便命人打造出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真的那一支你留着吧,假的倒是可以用来扰乱视听!”左丘易淡淡的说道。
“可是那一支是真的?那一支是假的?”
“你右手的是真的,左手的是假的!”左丘易淡淡的说道。
柳越越急忙将右手的双凤钗揣在了怀中,将假的那支还给了左丘易,问道:“你打算拿这支假的怎么办?”
左丘易没有回答,垂眸沉吟了一下,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得出京城去,我想要去昊天堡,你不要问我去那里有什么目的,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路上正好会经过楚寒灏与楚元析交战的地方,顺便打听一下楚寒灏的下落!”柳越越说道。
左丘易看着柳越越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你觉得楚寒灏还活着?”
“跟我的直觉让我相信一样,我的直觉也告诉我楚寒灏还活着!”柳越越语气坚定的说道,她叹了口气,“虽然我的确很相信你,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你为什么要帮我?”
“将来你就知道了!”左丘易将假的那支双凤钗收了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京城?”
“自然是越快越好!”柳越越面上浮出一丝担忧,“我不是什么心思缜密的人,计划逃出乐司坊,也不过是被一些事情刺激到了,零时起意而已,虽然尽我所能的计划着,不过还是破绽还是太多了,能够走到今日这一步,是我的运气,既然昭华郡主在怀疑没有死,并且到处打听我的下落,可是为什么高若言要为我举办葬礼呢?不过,留下总归是夜长梦多的!”
“嗯!”左丘易淡淡的应了一声。
柳越越等了一会儿,见左丘易没有下文,她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不好意思的笑道:“那个,都已经求到你面前了,你帮我离开这里吧!”
“嗯!”
柳越越犹豫了一会儿,咬了咬唇说道:“这个双凤钗当时和我的私房钱藏在一块儿的,那钱呢?”
左丘易乐了起来,笑道:“你的银票都是京城的大钱庄的,难道你还能够换银子不成?放心好了,盘缠我会给你准备的,不会少了你的银子的!”
柳越越更加不好意思了,尴尬的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上路没钱的话寸步难行,跟你开口要钱,我实在是没那个脸了!”
“你在乐司坊杀了两人,又伤了凌少宣!”左丘易的面色突然严肃起来,“我以前是小瞧了你,没有想到你会做到这一步!娇生惯养的小姐也会有心狠手辣的时候!”
“那是他们该死!”
左丘易短暂的沉默了一下,面色淡然的说道:“我非责备与你,变化的又何止世道,还有人心,包袱一旦背上了,再放下可就不容易了。是非曲直,也非简单能够判断,你自己能够肩负就好,非要将自己压垮了才好,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若心不够坚硬,在能力范围之内,尽量选择最温和的方式,不然将来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知道了,谢谢你!”若是左丘易真的有从她身上得到的东西,反倒是叫她心里面要舒坦一些,只是方才左丘易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之内的关心不是假的,倒是叫她心里多了些负担。大皇子的事情,让她有些害怕欠别人那么多还不请的人情。
“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消息吗?”昭华郡主气急败坏的喝道,“不是让你们从凌少宣身上找线索吗?”
“我们跟踪过凌少宣,也在他的私人宅院内发现了一些线索,不过后来凌少宣自己也受伤了,看来他也没有将人看住,那人应该是又跑了!”属下低头说道。
“跑了难道不知道继续去追吗?左丘易那里呢?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一定会去找左丘易拿回双凤钗的,将左丘易的府邸给我看紧了,有任何的消息,立即来报!”
“是!”
“张舜华……”昭华郡主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是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翌日一早,昭华郡主再一次找到了左丘易,对方的神色于是淡然,越是自信满满,她就越发的烦躁,疾步上前,来到了左丘易面前,冷声说道:“你也应该听说了吧,张舜华已经死了,那么你还要继续为她保管着双凤钗吗?”
“是吗?”左丘易将书放下,抬眸淡然的一笑,“不过在下怎么听说,郡主在四处找张舜华的下落呢?在下倒是请问一下,郡主千方百计的打听一个死人的下落,又是为什么呢?”
“说说你的条件吧!”昭华郡主舔了一下嘴唇,沉了沉语气说道,“你要怎么样才会将双凤钗教出来?不管你要什么,本郡主都答应你!”
“在下本来就是一介闲云野鹤,不求名不求利,所以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够求到郡主的地方,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郡主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左丘易淡然说道。
昭华郡主的耐心告罄,目光凶狠的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别忘了你现在在京城,你的府邸机关重重,我的侍卫是进不来,但是别忘了,难道成千上万的军队也闯不进你这小小的院子里面吗?我也不想走到那一步,别逼我!我已经变得不像人了,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我他妈不想再带着这个破地方了!把我逼急了,大家一起玩儿玩!你难道真的愿意为了一个张舜华,让自己身陷囹圄?”
“郡主说的也有道理!”左丘易淡淡的一笑,“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有些后怕了呢!只是上最可怕的可不是就是不顾后果的人吗?不过在下很疑惑,双凤钗不过是先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