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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潜非好色之人,若是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在想要碰到他就不是特别容易的事情!”
柳越越立即小跑了上去,在游廊的尽头将凌少宣给拦了下来。
她冷冷的看着凌少宣,嘲讽的说道:“你是来看我们的笑话的?”
“不要你们,只是你而已!”凌少宣冷冷的说道。
“那你还满意吗?”柳越越将手臂抱在胸前,防备又讽刺的笑道。
凌少宣的眸子里面突然爆发出一丝怒气,抓着柳越越的双肩怒吼道:“为什么不求我?为什么不求我救你出去?你就这么享受你现在这下贱的身份吗?你就那么喜欢勾引男人吗?”
柳越越眸子里面的凌厉与嘲讽丝毫不减,将他推了一把,冷声笑道:“求你救我出去?这是我最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凌少宣,你让我真的很恶心,我就是在这里过着下贱的生活,我就是在无数男人身下承欢,也不会待在你的身边!”
“啪!”凌少宣狠狠的扇了一个柳越越一个耳光,“你这个贱人!”
“骂得好!”柳越越捂着脸笑道,“我这样的贱人不知道你凌公子惦记着,所以麻烦你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了!免得我们互相恶心!”
“我真是疯了才想着跟陛下求情,救你出去,你就好好的在这里过一辈子吧!”凌少宣气的脸色发白,撂下狠话,疾步离开。
柳越越刚松了一口气,抬眸就瞧见了张舜英咬着唇,目光带着恶毒的恨意,瞪着自己。她用舌头抵了抵被打的那边脸的口腔,淡漠的看了一眼张舜英,沉默的转身离开。
希望张舜芸一切顺利吧。
皇甫潜准备去茅厕,路过一片花圃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低声哭泣的声音,他立即眉头一蹙,沉声喝道:“什么人?”
那阵哭声立马停止,随即传来了慌张的逃跑声,皇甫潜立即追了上去,不过三两步,就将那小步逃走的人给抓住了,他抓着女子的胳膊,喝道:“你是何人?在这里做什么?”
“我以前是相府的人,方才是在思念亡夫!”张舜芸吓得颤声说道。
“相府?你是被没入乐司坊的张家的小姐?”皇甫潜疑惑的问道。
“正是,父亲去世的时候我们连尸首都没有了,今日进到众位将军在此庆贺,故而想到了亡夫,不由得悲从中来,打扰了将军雅兴,实在是抱歉!”张舜芸带着哭腔柔声说道。
“触景生情,人之常情而已!”皇甫潜将张舜芸放开,“是我太过谨慎,唐突了,抱歉!”
张舜芸抬起泪眼汪汪的眸子望了皇甫潜一眼,随即低眸福身说道:“若是将军没有什么其他的吩咐,我就先告辞了!”
“等一下!”皇甫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张舜芸!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吗?”
“虽然各为其主,但是我亦是十分佩服丞相的所作所为,你既然是丞相的遗孤,我以后会关照你的,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可以前来找我!”皇甫潜说道。
“多谢将军!”
☆、第一百五十四章 转机
“那个叫皇甫的好像真的对六姐另眼相看呢,二姐你是怎么知道让六姐说在思念父亲,那人不但不生气反而会青睐有加呢?”张舜瑶用瓢舀了一瓢凉水在盆中,然后坐下开始洗衣服,搓了两把,她吸了一口凉气,看了看自己皲裂的手,叹了一口气。
柳越越从怀中掏出了二姨娘给她的药膏,塞到了张舜瑶的手中,低头继续洗衣服,淡淡的说道:“我打听到皇甫潜的父亲在楚元析起兵期间去世了,而皇甫潜是有名的孝子,应该会感同身受的,何况,六妹,姿色出众,楚楚可怜,对于一个不近女色的将军而言,还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
“既然事情都照着二姐的想法进行,二姐为何看上去并不开心呢?”张舜瑶问道。
柳越越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不是对的,总觉得对不起你们!”
张舜瑶拍了拍柳越越的肩膀,说道:“利弊权衡,你已经说清楚了,之后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而已,不管结果如何,我们自己承担!我跟六姐也商量过,正如你所说的,如果陛下真的回不来了,我们能够抓住这个机遇,也远比在这里要好,若是陛下真的卷土重来……今后的事情今后再说吧,眼下这种困境给我们的选择机会不多了,所以我们做出这个决定也不会后悔的!”
她抓住柳越越的手臂,目光深深的看着她:“二姐,我们会这出这个决定,是因为我们相信你,我们将未来堵在你的身上,你……万万不要叫我们绝望啊!”
“你们信我的话,那我也信我自己!”柳越越笑道。
晾好衣服,柳越越刚回去,柔儿就回来了,她笑着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热乎乎的包子,递到了柳越越的手中,说道:“还是热的,小姐快吃吧!”
柳越越微微一愣,叹了口气说道:“柔儿,你不再是相府的下人了,我们现在也不是什么主仆关系,你前面十几年都在为别人而活,你现在就不能够为自己多做考虑吗?难道你真的打算照顾我一辈子吗?”
“小姐怎么突然说起这样的话来了!”柔儿不可思议的笑了笑,“我六岁的时候就被父母卖到了相府,刚到相府的时候就生了一场重病,若不是二夫人我现在已经没命了!后来,二夫人去世之后,相爷亲自挑选了我们四人作为大丫鬟在小姐身边伺候,让我们都发过誓的,会一直效忠小姐,照顾小姐的!青儿可以为小姐连性命都不要了,我做不到青儿那一步,不过尽我所能够的照顾小姐,我还是能够办到的!”
“谢谢你,柔儿”柳越越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与歉意,以前在晓林院的时候,她跟对秀儿是依赖,对青儿是亲近,唯独将柔儿忽视了,可是想起来,她能够在晓林院过上最舒适的日子,都是柔儿在背后默默的打理着。她咬了一口包子,笑道:“真好吃!”
“好吃就好!”柔儿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对了,小姐,我方才听到了一个消息,寒姝公主将要去和亲了!好像是跟柔夷的王子和亲!”
“是吗?”柳越越面上的笑意僵硬了一下,随即眉头蹙起,目光之中多了一丝担忧,“我以前听大哥提起过,柔夷的人,野蛮善战,虽然是一个小小番邦,但是却经常侵扰大周,近年来不断在扩张,对大周也十分的有威胁,楚元析即便是想要安抚柔夷,那么多的宗室女子可以选择,为什么会选择楚寒姝呢?这难道不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将来若是叫楚寒姝在柔夷取得一席之地的话,对他肯定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可是现在和亲的人的确是寒姝公主啊!”
“楚元析之所以不杀寒姝公主,并且厚待她,甚至让她和亲,看似宽厚大量,不过是想要麻痹其他宗族之人的防备之心罢了,毕竟楚元析也是楚家的人,虽然现在是谋反篡位,但是获得其他宗室之人的支持要比杀了他们更加的有利,何况还有几位王爷,虽然不是手握重兵,但是军权在手,总是对他有威胁的,楚元析此举的目的更多的是想要怀柔他们罢了!至于寒姝公主……他不会允许她取得权利的,那么他这个决定,怕是对公主动了杀心!”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寒姝公主,不一定能够平安的到达柔夷啊!”柳越越担忧的说道。
两人正说着,大门突然被人踢开了,张舜英一脸怒气的进入,一巴掌将柳越越手上的包子给打到了地上,顺便踩了一脚,恶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你做的吧?”
“你什么意思?”柳越越淡淡的问道。
“你可知道今日的献舞机会有多难的?一旦我成功了,我就不必再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了,不用再忍受那些恶心的男人的肮脏的眼神了,这个机会我等了很久,可是为什么尚大人会点名主舞是张舜瑶?我从小姐学习舞蹈,她懂什么是舞蹈吗?你到底做了什么?”张舜英满腹怨气的地吼道。
柳越越淡淡的一笑:“七妹既然能够被尚大人看上,能够成为主舞者,是她的本事,三妹你不去苦练舞技,找我大发雷霆有什么用?”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张舜英恶狠狠地说道,瞪着柳越越的眸子布满了血丝,满是不甘心。
“小姐,三小姐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柔儿疑惑的问道。
“轮舞蹈底子,七妹的确比不上三妹,不过舞蹈本身,就是具有太多的主观性在里面。这乐司坊本就是风月之地,所以八卦更是层出不穷,我留意打听过,这位尚善大人虽然现在是楚元析身边的大才子,可是他也是曾经几次科举都落榜之人,后来才去投靠了楚元析,不过他在京城的时候有一个未婚妻子,因为那位小姐的父亲嫌贫爱富,他又几次落榜,故而悔婚将那位小姐另嫁他人,可是那位小姐偏偏是个痴情的人儿,在大婚之前自尽而亡,故而尚善至今未婚,就是在思念这位小姐呢!昨日我让七妹着白衣,跳了那位小姐最擅长的水袖舞,故而尚善才让七妹在他生日的时候主舞吧!”柳越越说道。
“如此看来,这位尚善大人倒也是痴情的人,如果七小姐真的能够抓住这一次机会,被他看上,对七小姐来说,也是件好事啊!”柔儿说道。
柳越越叹了口气:“我挑选的这两人都是人品不错的人,其他的我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只害怕她们万一真的动情,又当如何是好?”
“那小姐有什么打算呢?”
“我会想办法离开这里,不过在此之前,我得想办法让我现在的身份消失。”
左丘易眉毛微微的一抬,饮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不知道郡主光临寒舍所为何事?”
昭华郡主负着手将屋子里面打量了一圈,说道:“左丘公子住的这个地方清雅别致,看得出来公子是个有品位的人,我居然不知道京城还有公子这一号人物,真是不知道是公子太过低调还是我太孤陋寡闻了!请公子不要见怪,这个时期,还是谨慎一点为好,所以我调查过公子,不过实在是很遗憾,我居然关于公子的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出来!不过呢,公子越是神秘,我就越是感兴趣!”
“郡主还未说找在下究竟所谓何事?”左丘易淡淡的说道,目光却是越发的冷厉了。
“既然公子问了起来,那么我也开门见山想问了。张舜华曾经放过一件东西在公子这里,公子可否将东西交给我呢?只要公子将东西给我,我将不会再来找公子的麻烦!”
“这么说来,你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来找麻烦的?”左丘易冷声问道,向来淡漠的眸子里面迸发出一丝丝冷意。
“这当然要看公子是不是肯合作了!”昭华郡主在左丘易身前坐下,“公子的身份背景,我丝毫不感兴趣,不过公子若是执意要跟我过不去的话,我会很难做的!”
“我既然受人之托保管东西,自然要忠人之事了,除非张小姐亲自前来向我索取,不然的话,恕难从命!”左丘易冷淡的说道。
“是吗?看来公子是打算跟我过不去了!”昭华郡主淡淡的一笑,“既然如此我就只有请舜华跟我一起来这里一趟了!告辞了!”
“不送!”
夜幕刚刚降临,武伯将窗旁边的灯拨的亮了一些,外面的打斗之声不断的传来,他冷冷的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