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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儿记的娘说的话,宁为穷人妻,莫为富人妾,顾家的姑娘是不能与人为妾的。”
那一年,顾元妙还小,她记不得事,依然的却是记住母亲的那一句话。
宁为穷人妻,莫为富人妾。
猛然的,她睁开了双眼,清冷的双眸间也是有着一丝茫然之色,环顾着整个屋子,外面的天已经蒙蒙的亮起,她坐了起来,似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而梦却是她的前生。
“红香,”她自己拿过了一件衣服穿了起业,喊着外面的红香。
不一会儿,红香揉着眼睛走了进来
“姑娘,现在天色还早,姑娘是要起身吗?”说着,她向外面望了一眼,“天才是刚亮,鸡还没有叫呢?”
“起吧,”顾元妙也是睡不着了,就是昨夜睡的有些晚,又是没有睡好,所以脸色有些苍白,今天太后要台见她,自是不能失了礼。
红香这时也是清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再次进来时,手中已经端了一盆热水,顾元妙认真的净了面,又是拿出自己的制出来的香膏抹在了脸上,因是怕气色不好,所以她用了一点点的胭脂,本来她的肤色就比别人要来的偏白上一些,只需要点了一点的胭脂,立却肤色就红润了起来,到是真是应了那一句,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了。
红香羡慕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姑娘的皮肤真好,嫩的连奴婢都想要咬上一口呢。”
顾元妙从桌上拿起那个小瓶子扔了过去。
“你是消想这个吧?”
红香高兴的抱着手中的小瓶,打死也不松手了。
“还是姑娘了解奴婢,奴婢现在可是稀罕这东西来着,”她说着,忍不住的就打开瓶子,给自己的手里面倒了一些,顿时一股子清香之味盈面而来,她都感觉自己的有些醉了呢。
她家姑娘亲手高配出来的香露,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着的,这些东西可不比在舅老爷家卖的那些,配法更是好上一些,用的料也是十足,而且香味也是最独特,抹在脸上,立码的脸就是变的细滑了,而且用的时间久了,人也会变白的,要不她家姑娘的皮肤怎么能如此好的,除了天生的之外,便是日常的调理,姑娘平日里最是注意这些,所以不要看姑娘现在快十九岁了,这皮肤水嫩的怕是连那些七八九岁的小姑娘都是比不了的呢。
红香宝贝似的将香露放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做为丫环的本份
“姑娘今个儿穿这件如何?”红香从衣柜里面拿出一件水揽色的青缎掐花对襟外裳,这些衣服可都是姑娘闲来无事时,亲手给自己做出来,外面的同绝对没有相同的一件,再加之料子更是上乘的滚雪细纱,红香可是最喜欢这件来着。
“那件蜜合色的吧,”顾元妙想起自己还有一件这样的衣服来着,既不出头,又不是入微,她到是喜欢那件衣服。
“那件也成,”红香忙是拿过了那件衣服,细细打开,再是替顾元妙穿上。
☆、第391章 进宫
衣服是梅花编扣对襟衣衫配着同色的如意云烟裙,宰角都是糸成细细的白梅,一片两三片中,盛开的,成朵的,姿色各异,到是没有一朵是相同的,行路间,那些梅花似是要活了一般,远处的近还能闻到朵朵的梅香之气,其实这些香本就是顾元妙身上的冷香,她身上的香气到也特别,似花非花,似药非药,有时似这些,又时又似那些,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不让人讨厌,而是让人醉心的的淡雅素净。
本来红香给顾元妙梳了一复杂的发式,又是带上了两只步摇,低头间,称着她的脸越发的精致起来,只是,顾元妙叹了一声,感觉有些太过重了,她扯掉了头上的步摇,只是给发上别上了与衣服相近的细纱做的娟花,耳上只是带了一对白玉耳环,再是无多的装饰。
红香一愣,有些出神的望着虽然不是盛装,可是也要比平日里出彩近几分的顾元妙,她知道自己的姑娘长的很美,只是没有想到,竟是如此的夺人眼球,这天天看的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别人。
那什么京中第一美人,海棠第一美,在是靠在一边站去了。她看来可都是比不了她家姑娘的,尤其是她家姑娘这身冰冷冷的气质,加之这身衣服,果真成了那天山上的雪莲了。
“姑娘,外面冷,穿上这个吧,”她缓过了神,已是从一边的箱子里拿出了那一件蓝狐裘给顾元妙披在了身上,今天早上到是起了风了。
顾元妙用自己的手指紧了紧身上的蓝狐裘,立即感觉整个身子都是暖了起来,阿布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就往顾元妙的怀中扑着,想来也是知道,这衣服可是挺暖和的。
顾元妙拍了拍阿布的小脑袋,再是将它抱好,人也是走出了屋外,而外面果真的如红香所说的那般,是起了风了,而且风也不小,她扯了扯身上的蓝狐裘,到是没有感觉到冷,就是一张小脸在这么大的蓝狐裘下,更是显的小了。
凤允天来时,所看到就是他的小妙儿正迎风而站的模样,风不时的吹着她肩头上的发丝,白细的皮肤更显的冰肌玉骨,吹弹可破着,脸上的有些淡淡的红晕。到是显的不那般的苍白,红唇微抿,淡淡的樱粉色十分的柔嫩,眼前的姑娘看似只有十五岁的模样,再加之身子小,更越加的显小了,少女的身子被裹在宽大的蓝狐裘里面,只露出了一张精致的小脸,她的脸弄十分的小巧,眉眼长的顶好,尤其是浓长的眼睫,轻晃间,总似过了太多细碎流光,她的眸子似是月光一般的纯粹着,黑白分明,清澈的风欲照至人内心中,最为黑暗那处,无所顿形。
“冷吗?”他走了过来,细细的替眼前的少女拢紧了身上的蓝狐裘,这是他偶然则得来的,到是给对了她。
顾元妙摇头,露出了抹清清浅浅的笑颜,不冷的。
“我们走吧,”凤允天自然的握住了她的小手,在感觉出她的指尖并不是太凉之时,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顾元妙侧过脸,就见男子的面容依旧是如刀削般的生硬着,身材不比那些世家公子,没有一丝的文弱,一袭的暗金色的长衫,更是显的他气度非凡,身上隐约的透着一股子难以消磨的血腥以及暴戾之气,也只有手中握太多人的命,杀过不少人,才能够有这些气息,不过,顾地妙到是从未怕过他,他从未胡乱杀人,不过,惹脑了他,定是连骨头渣也没有的。
他便这样的性子。
人敬我一尺,那是他识相,人若犯了我,我杀他全家。
“怎么了?”凤允天停下了步子,暖暖的大掌抚起了她的小脸。
这般小的脸,看的他都是挺心疼的,还未长大吗,明明是十九岁的大姑娘了,可是却总是让他感觉弱不惊风的,似是刚才的一团风就将她给吹走了一般。
“没事,”顾元妙摇头,“只是在想,太后她老人家会不会喜欢我?”顾元妙知道自己的性子其实是有些不讨喜的,天生的性子就比别人要冷,尤其是经历了一世之后,更是少笑了。
“她自是喜欢的,”凤允天见她长睫微晃,眉眼间隐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脆弱之色,也是情不自禁的伸长了猿臂,将怀中娇小的女子连人带衣的一起揽进了他的胸怀之内。“本王喜欢的,她自然会喜欢,本王不喜欢的,她也会恼,她是本王的亲生祖母,自小便是最疼本王的。”
他用自己的大掌将顾元妙的小手包住,“爷找了一个好东西,正好送你。”将她脸边的发丝别好,少女的清澈的眸子如一泉汪洋一般,一片羽毛轻轻扶过了他的心,有些润润的冲动感。
他向来对于男女情事淡薄,到是从未对一个姑娘有过过多的心思,她到是第一个。
忍不住的,他俯下了身子,将自己的薄唇印在了怀中少女的额间,“妙儿,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呢?”
顾元妙的心尖轻微的颤了一颤,这是一种无法言的感觉,她的心懂了,她的心疼了,她的心也是愈合了。
要拿她,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呢。
这又何常不能看是另一层面的关心,还有无可奈何呢?
“吱……”阿布从顾元妙背后的跳了过来,跳到了凤允天的肩膀之上,小爪子抓了抓他的头发。
“怎么?”凤允天挑眉,“谗了?”
“吱吱……”阿布在他的肩头不时的跳来跳去的。
还真是快成了精的猴子,这嘴谗的,还没有到呢,就知道有好吃的东西了。
“我们走吧,”凤允天并未松开顾元妙的手,将她带到了马车里,然后让她挨着自己的坐下,顺手也是将她身上的蓝狐裘裹的严严实实的,再是将阿布丢到她的怀中,给她当成暖炉用。
阿布到是乖,在主人的怀中一动不安的,安份的当暖炉,可是一双眼睛却是不时的咕噜转着,一条长尾巴缠在了主人的胳膊上,不时的还要晃晃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392章 真是个妙人儿
马车从官道出发,不过就是几刻钟的时间,就已经到了宫门口,驾车的是凤六,凤六递过去了手中的令牌,马车就已经畅通无阻的进了宫中,直往太后的恩慈去。
太后已过花甲,发丝上已是布了不少的白霜,能在这个宫中活下来的女人,谁没有自己的几分心计与手段,谁不是踩着别人的尸体爬来上的,皇宫不下于两军对垒的战场,虽然没有硝烟,但是同样的也有流血,也有丧命,甚至是家破人亡,
只是上位的时间越久,年纪越大,却是开始一点一点的回归了本真,就如同现在的太后一般,花白的头发,清亮的眼眸隐含了一汪的睿智,一幅慈眉善目的模样,身上自有一股子檀香味,也是因为常年理佛的原因吧,身上的气息,到是十分的平和。
顾元妙上辈子就听说,关于太后的事,年轻时,在宫中盛宠三宫,也是先帝的生母,而五王爷也不过就是一名妃子所生,所以,五王爷自是没皇上与凤允天来的尊贵。
而凤允天与当今的皇上至亲的堂元弟,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关系自是好,比起亲兄弟都要亲不少。
太生共生了两子一女,便是先皇与已经战死的护国王爷,一女也便是如今的锐宁王妃了。
所以,按辈份来说,卫宁西还得含凤允天一声皇表兄。
顾元妙规矩的跪在了地上,微微低首,也是任着太后打量着自己,她面上是安静,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她的手心里面竟是握了一手的汗水,她知道,如若要与凤允天在一起,这一关,她是必须要自己过的。
“来给哀家瞧下,”太后伸出了手,到是没有多说什么,想来,凤允天已经是提前知会过了什么事吧
顾元妙站了起来,走到了太后的身边,一双清眸坦然素净,发丝上的娟花越是显的她秀气干净着。
“是个好孩子,”太后满意的拉过了顾元妙的手,这小手握在掌中虽然有些微凉,可是肤质却是极好。“唉,年轻真好哪,”她对着身边的麽麽笑了笑,“怎么样,我那皇孙眼光不错吧,这孩子是个长的有些颜色的。”
“是啊,”麽麽也是不留痕迹的打量起了顾元妙,单是长相,确实也不能说就是有多出挑的,但是,这一身的气质到是不错,尤其是眼神,是个干净的,太皇在宫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