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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爱的摸着沈凝烟的头:
郑氏:“乖,跟你哥哥嫂嫂去玩玩吧!娘亲在家等你,有什么好吃的记得给娘亲带哦!”
沈凝烟一看郑氏的神情就知道她的想法,不去她会多想的,也不反驳,乖巧的顺着她道:
“好吧,阿烟给娘亲带好吃的。”
放下手中的毛笔,走到沈凝华夫妇两跟前伸出小手拉起两人:
“哥哥嫂嫂,我们出去看花灯吧!”
沈凝华与周英连忙站起来,样子有些无措,妹妹这么高冷,真的好吗?做哥哥嫂嫂的都不知道怎么做了。
夫妻两人忙向郑氏道个别,牵着沈凝烟出了府去。
今晚的夜京城各外热闹,车水马龙,街道上,处处点缀着花灯,流光溢彩,让人目不暇接,十分好看。
沈凝华带着周英与沈凝烟到望江楼里,走进早就订好的地字一号雅间。
望江楼是夜京相对较高的一处酒楼,沈凝华到窗户前打开窗户,让媳妇与妹妹过来看看,夜京城的夜景,从这里可观七八。向外望去,夜京美景尽收眼底。
沈凝华的她二人炫耀到:
“怎么样,你夫君,你哥哥我选的地方不错吧。”
周英看着沈凝华的眼晴里充满着是崇拜与爱慕,可嘴里却喜欢唱反调:
“少得瑟了,谁不知道夜京的望江楼是出了名的。我当初在闺中时,还以几位姐妹来过几次呢!”
沈凝华见周英这么说,做了个委屈的表情,耍宝的对周英到:
“娘子,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热枕之心,我的心受伤了。”
说着还用手做西子捧心之壮
“娘子,你要负责。”
周英看着这样的夫君,心里的蜜都快溢出来了,手吾着嘴笑道:
“好了好了,我负责,我负责,快别让妹妹看笑话了。”
沈凝华也想到还有妹妹在场,忙收敛起不正经的模样,想着刚才有些无赖的混话,要是妹妹在母亲面前学着刚才的话,自己可得被母亲骂死。
弯腰看着沈凝烟,装着很严肃的样子诱哄到:“阿烟,你刚才什么也没听见,只是在看花灯,明白吗。”
沈凝烟看着这对夫妻耍宝,而且哥哥还不要脸的唬自己,只觉得真是够了。心里狂翻白眼,却只能装着什么都不懂的模样。
沈凝烟:“哥哥嫂嫂,你们挡着我看花灯了,我什么都看不到了,你们在说什么啊?”
沈凝华听了沈凝烟的话,知道妹妹没听懂才放下心来,抬起头来给了周英一个放心的笑容。
弯下腰,抱起妹妹,有些讨好的说道:
“阿烟看不见,哥哥抱你看。”
沈凝烟见沈凝华如此上道,而且人家夫妻*又不算什么,要是在二十一世纪,那可都是随处可见的。
不过哥哥想表达他的爱妹之心,沈凝烟怎么可能会去阻止他呢。搂着沈凝华的脖子,对着他甜甜一笑:
“谢谢哥哥!”
后转脸向窗外看去。
形态各异的花灯,朦朦胧胧的月色,琉璃的烟火,夜幕下的夜京城充满着奇幻的美。见过科技繁华的现代城市的沈凝烟也不由得看痴了。
痴迷的看着风景的三人没发现,他们也成了别人眼里的风景。对面也有人站在窗户前看着她们这里,或者准确的说是看着沈凝烟。从她们站到窗前的时候,就已经看着了,同样看得痴迷。
“你在窗前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窗前看你;灯火装饰着窗前,你,装饰着别人的梦。”
第9章 比烟火更迷人的是你
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三月十五,夜京城的花灯节。
夜无痕却不打算出门,从大明宫回来后,就一直在书房里练字,夜无痕只要心不静的时候就会练字,沉浸在书法中能让他浮躁的心平静下来。
这几日进宫,父皇母后跟他提了大婚之事。
夜无痕如今二十有一,他这年纪于现在的男子来说却是不小了,有些年岁与他相同成亲早的,现在已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
上一世,夜无痕也是这个时候被指的婚,因为远在边关,次年才回京成的亲。如今人在京城,父皇母后都想着尽快给他把大婚给办了,其实,提到大婚也正常,夜无痕这次回来,心里已有准备,毕竟年岁不小了。可他们所提的人选却跟前世的一样。
临安候赵威之女,“赵初雪,赵氏。”
这个夜无痕痛恨怨恶的女子,前世被她的贤良淑德所骗,被其玩弄了半生。
如今看着她,就好像看见曾经愚蠢的自己,怎能不让人怨恶。
这一世夜无痕早就私下里查了赵初雪跟临安候府,原来有些事情早已出现端倪,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这个时候,赵威已经跟夜无心走得很近,夜无心经常都会去临安候府。至于父皇母后为什么夜京士族嫡女这么多,却单单只提赵初雪,却是早已有人在他们跟前说上话了。
一切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不过他们的算盘怕是要打错了,早已有准备的自己岂是他们能算计的,如果他们那么等不急的想来送死,成全他们又何仿。
既然想开始了,那么就按照他给他们设定的路来走,想不想走完可由不他们选择了。
夜无痕放下手中的毛笔,眼中寒光闪过,浑身的气势骤然改变,仿佛间那个曾经的王者又回来了。
夜无痕向门外唤了一声:
“韩平”
韩平应声进来
,到夜无痕身前曲膝行礼:
“王爷”
韩平刚到夜无痕身前,便觉得此刻的王爷很让人惧怕,有种高不可攀的威严,却又让人自觉的想臣服在其脚下。
夜无痕:“起来吧!”
夜无痕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这满院的灯火,微风吹起几片落叶,被灯火装饰的院子充满着三月的温柔,夜无痕的眼睛里却全是冰冷。
“告诉他们,计划开始执行。”
平淡轻柔的声音,像是对韩平说,又像是对这满院的灯火说,让人猜不透,却弹指间决定了多少人的命运。
“是,属下这就去办。”
韩平出了书房,抬头看了看天,他知道天要变了。韩平摇了摇头,不过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只要一直跟着主子就对了。
一阵微风吹来,韩平觉得有些冷,紧了紧衣物,大步向府门走去。
今夜的夜京城十分热闹,朱祁玉与王宣等人约定好去望江楼品酒赏灯。
齐津豫先去沈府找沈凝华,门房的人告诉齐津豫三少爷带着三少夫人与小姐早出门去了,齐津豫有些少兴,空手而回与朱祁玉跟王宣会合后,三人往凌王府方向走到。
马车到了凌王府,驾马的小厮前去敲门,大门打开,王府的门房小厮从里面走了出了,询问: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朱祁玉见王府里有人出来,便下了马车,到了那门房小厮的跟前说道:
“在下朱祁玉
,家父是太尉朱成武。在下几人与王爷有旧,今日特来相邀王爷出这赏灯,不知王爷在府里吗?”
小厮一听是太尉家的公子,又与王爷相识,不敢待慢:
“几位公子稍等,小人去向陈福公公禀报一声。”
那小厮抬腿便往府里快步走去。
小厮到了陈福所在的小院,看见陈福正往外走,忙上前与陈福道:
“陈公公,陈公公,小的有事禀报。”
陈福见是府里门房的小厮,问道:
“有何事来报?慌里慌张的像个什么样。”
听了陈福的问话,小厮忙答道:
“府门前有三位公子来找王爷,说是与王爷有旧,其中一位说是朱太尉家的公子。”
“朱太尉家,可是朱成武朱太尉家?可说了叫什名字”
陈福想了一下,问向小厮。
那小厮一听陈福这么问,心想果然那几位公子是认识王爷的,还好他没待慢。
连忙与陈福说:
“是的,他说他叫朱祁玉。”
陈福一听,果然是朱公子几人,对小厮嘱咐道:
“你去把朱公子他们带到客厅,让他们稍等,好好伺候,不可待慢,我去禀告王爷。”
“是,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去。”
小厮应答道。
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门外朱祁玉与王宣三人等了片刻,就见那小厮从里出来,到了他们三人跟前:
“三位公子里面请,陈公公已经去禀报王爷了。”
三人听见夜无痕在府中,心里想着总算没白跑,跟着小厮进了王府。
陈福到书房的时候,韩平已是出府去了。见房里有光,知道夜无痕在里面:
“王爷,老奴有事禀报。”
书房里,夜无痕的声音传来:
“进来。”
陈福进了书房,见夜无痕正坐在桌前看公文,不敢打扰,安静的站在一旁等着。
过了一会,只听深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事?”
陈福知道夜无痕已经忙完了,忙答道:“朱公子三人来寻王爷,现在客厅候着。”
夜无痕听怎么只有三人呢,问道:“沈凝华可在?”
陈福答道:“沈大人没在。”
夜无痕听了,有些意外,他们三人很少来王府,今日到访是有什么事。
“走吧,去看看。”
夜无痕起身,出了书房,陈福紧跟随后,把房门关好,一同往客厅方向走去。
客厅里,一向比较跳脱的齐津豫有些坐不住,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又向另两人问道:
“你们说王爷会同我们去吗?”
比较老成稳的朱祁玉看着走来走去的齐津豫,头都快被他转晕了。
听他这么问,便与他说:
“你别走来走去的了,看着头晕,想知道王爷是否会去,等一下,王爷来了,你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齐津豫见朱祁玉这么说,有些跳脚:
“哼!你别装了,我还不知,你们俩不也一样心里没底吗。”
刚说完,就听见一道深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什么没底?有什么想问我的?”
“王爷”
三人听见了声音,连忙起身。
夜无痕进了客厅,坐在上首,指了指座位让三人坐下。接过陈福递来的茶杯,看向朱祁玉三人:
“今日你们三个怎么有空来我府上,我大老远的就听见你们说要问我什么事,可是有事找我?”
听到夜无痕的问话,最是坐不住的齐津豫先站了起来:
“王爷,我们……”
夜无痕指一下坐位,让齐津豫坐下说。齐津豫只好坐了回去,接着到:
“王爷,我们三个是来邀请王爷去望江楼喝酒赏灯的。”
朱祁玉见齐津豫这家伙说的不清不楚的,只好接过他的话:
“好了好了,你说的什么乱七人糟的,王爷怎会听的明白。”
“王爷,我们三个在望江楼订了一个雅间,特地前来邀王爷与我们一同去望江喝酒楼赏灯。”
齐津豫抓了抓头,看看夜无痕又看看朱祁玉跟王宣,两手一摆:
“反正都是一个意思,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人。”
夜无痕三人看着齐津豫这无赖样,都笑了起来。
夜无痕听只有他们三人去,平时不是与沈凝华一道吗?这会怎么不见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怎么不见扶疆,他人呢?不跟你们一块了?”
听见夜无痕的问话,齐津豫没好气的说到:
“还说呢,我去沈府找他,人早带着娇妻小妹上街去了。哪里还想得到我们兄弟几个,沈扶疆最是没义气的。”
夜无痕听见沈凝华带沈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