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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大理寺能有这么一位画技高超的画师,很多案子就能变得轻松多了!
想到此,本就喝了酒的徐长夙愈发心潮澎湃。
他正准备叫住一个伙计,想让他带自己去见一见掌柜,掌柜的却自己出现了。
“各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在今、明、后三天内,在本店内消费最高的三位客人,将有幸获得本店东家亲手所绘的肖像一幅!看见这墙上挂着的晋王画像了吧?这就是出自我们东家之手!”
掌柜这话一出,众人都骚动了。
而原本打算向掌柜打听画师的徐长夙,脚步一缓,将挂在腰间的钱包解了下来。
*
“王妃,你这个腰要再往下一点。”
昭明院,一间特意收拾出来的空屋子里,魏姣正在指导王楚薇和薛凝玉两人练《玉体经》。
因为共同经营四方斋一事,三个人的关系可谓是突飞猛进,关系近了,很多话题就自然而然展开了。
在王楚薇问及如何将身材保持得和她一样好时,魏姣将《玉体经》的招式分享了出来。
这不,这几天三人得了空就约在一起练《玉体经》。
就跟现代的大妈相约一起跳广场舞一样。
王楚薇和薛凝玉都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练的,才练了几天当然不可能就有什么显著的效果,但练完之后出了一身汗,再泡个澡,感觉浑身都松快了几分,到了晚上,就是一夜酣睡。
薛凝玉原本有些失眠的症状,总要许久才能睡着,但是自从练了《玉体经》后,这个问题就被解决了!
每天睡得好,早上起来就精神足,胃口也好了许多,吃好喝好睡好,皮肤状态自然跟着好了,那心情能不好吗?
对此,薛凝玉很是感激魏姣。
王楚薇也是一样的。
再加上有魏姣那傲人的身材激励着,两人练得更起劲了。
王楚薇还将珍姐儿也带上了,珍姐儿年纪小,骨头软,很多大人做不出来的动作,她轻松就能完成。
跟着练了几天,珍姐儿瞧着都愈发生气勃勃了。
“我不行了!”王楚薇坚持不住了,瘫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呼哧呼哧喘着气。
没多久,薛凝玉也宣告放弃。
唯有魏姣和珍姐儿还坚持着。
王楚薇翻个身,下巴搁在手背上,给珍姐儿鼓劲,“珍姐儿加油!争取超过你六娘娘!”
“加油”这个词还是从魏姣那里学来的。
每当她和薛凝玉要坚持不下去时,魏姣就让她们加油,虽然她也不是很懂“加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莫名就觉得很提气,所以也跟着说了。
珍姐儿受到娘亲的鼓舞,姿势凹得更起劲了。
小脸都憋红了。
看得魏姣有些心惊胆战,深怕她背过气去。
“啊,我也受不住了……”她顺势倒了下来。
珍姐儿兴奋极了,“我超过六娘娘了!”一激动,提着的那口气就一泻千里,直接趴在了地上。
“是,咱们珍姐儿最厉害!”魏姣帮着她将绞在一起的四肢解放出来。
《玉体经》练完,大小四个女人都出了一身汗,直接朝温泉室走去。
温泉室是半露天的,有一面墙和花房挨着,花房里的紫藤花攀援过来,挂了一墙,现下紫藤花还不到开花的时节,只有一墙的绿叶。
微风拂过,绿浪起伏,颇为洗眼。
温泉池有一间屋子那么大,四个人进入里面,宽敞得很,就是游个泳都不在话下。
身体浸润其中,魏姣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要是能将衣裳都脱光,就更舒服了。
若是她一个人,肯定不会穿着衣服泡澡,但这不是还有王楚薇她们么。大家都穿着一层中衣,她哪里好意思在她们面前脱光光?
“姣姣,你里面穿着什么?我怎么瞧着跟我们穿的不大一样。”王楚薇盯着魏姣胸前道。
中衣本就是用轻薄透气的白绸制成的,一浸水,便如同一层皮肤贴在身上,她穿在里面的内衣自然无所遁形。
薛凝玉也看过来。
魏姣直起身让她们看得更清楚:“这个啊,叫胸…衣,比肚…兜要更贴身,我画了样子让绣娘做出来的,你们要的话我将绣样给你们一份。”
“比肚兜更贴身?来,给我瞧瞧。”王楚薇竟是直接就上手来剥魏姣的衣裳,一副色女的样。
魏姣叫着往旁边躲,却被薛凝玉捉住,两人联手将她外面的中衣给褪了下来。
“啧啧,难怪王爷见天往你房里钻呢,连我看了都忍不住喜欢。”王楚薇满眼垂涎地看着魏姣被胸…衣完美勾勒出来的两团。
她可不光是说说,她还上手来摸!
魏姣一阵无语,跟王楚薇相处久了,她已经看出了她的色…女本性!
而薛凝玉则是立马就想到了胸…衣的商业价值!
能将胸型包裹得如此完美的胸…衣,恐怕是个女人就抵挡不住吧?
“姣姣,我们再合作开一家胸…衣店吧。”
魏姣:“……”
珍姐儿游过来,看看娘亲和两位娘娘的胸前,又低头看看自己,发出疑问:“为什么珍姐儿这里这么平?”
气氛静止了一瞬,紧接着,“哈哈哈哈哈……”
三个胸不平的女人就像是抽风了一样,笑得停不下来,还不住拍打着水面。
珍姐儿很奇怪,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三人,不明白她们到底怎么了。
王楚薇将珍姐儿抱住,声音犹带笑意:“小傻瓜,你还小呢,等你以后长大了,这里就不平啦。”
珍姐儿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继续去和自己的小鸭子玩去了。
“姣姣,你那里有多余的胸…衣吗?”
王楚薇两人目光灼灼地看着魏姣,明显是对胸…衣动心了,也想穿来试试。
“有啊,我这就让人去取来。”
当时将样子画出来交给绣娘,绣娘做出来的成品很符合她的要求,她便又让绣娘多做了几件,反正这个东西是不嫌多的。
柜子里还有几件没穿过的。
胸…衣取来,王楚薇和薛凝玉当即就在魏姣的指导下换上了。
当然,魏姣的胸…衣对于两人来说有些大,但也不妨碍穿上。
人生中第一次穿上胸…衣的两个女人,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们也没再脱下来。
从魏姣这里得了好东西,王楚薇投桃报李,让金露进内室取了一只精致的妆匣出来。
匣子不小,有上下两层,魏姣起初理所当然地以为里头装的是首饰,直到王楚薇将它打开。
“这些角先生可都是我的珍藏,都没用过的,来,挑一根。”王楚薇大方道。
角先生?魏姣凑过去,表情震惊。
匣子里装的居然是男人的那个!
不对,这些都是仿造的,不是真的,材质有铜的、玉的、瓷的、木的……
魏姣看了王楚薇一眼,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王妃!
谁说古人含蓄保守的?!看看,看看,王楚薇一个正妻居然给她这个侧妃送成…人用品,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
不,这是属于女人之间的友谊。
再看薛凝玉,表情很平常的样子,丝毫没觉得王楚薇送这东西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魏姣便也做出一副平淡的样子。
作为一个新时代女性,在现代还见识得少了?她能在两个古代女人面前露怯吗?
那绝壁不能呀!
可惜,她刚开始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已经落入了两人眼里。
“怎么,你平时不会从来没用过角先生吧?”王楚薇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魏姣努力挽尊:“怎么可能?我只是没想到你收集了这么多而已。”
“姐姐这里的品种确实齐全,我也才只用过其中的三四种呢。铜的瓷的我都用不惯,还是玉的好一些。”
薛凝玉拿起一根玉质的角先生,有些惊讶:“这个居然是暖玉做的,触手生温,想必用起来滋味不错。”
王楚薇笑道:“你要喜欢就送你了。”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薛凝玉毫不做作地收下了,“改天我也寻摸两个好的送你们。”
魏姣看着两人谈笑风生地讨论着少儿不宜的话题,感觉自己实在太孤陋寡闻了!
王楚薇冲她促狭地眨了下眼:“姣姣可是不好意思了?要不我帮你选一个?”
“不用,我就选它吧。”魏姣淡定地伸进去随手抓了一个出来。
王楚薇一看,“你倒是好眼光,别看这个不起眼,其实最是合用的。”
魏姣看着手里瘪瘪的短短的角先生,干笑两声。
“怎么,不信?我来给你示范一下。”王楚薇将她手里的角先生放进水盆里,原本还干瘪的角先生吸饱了水后,居然渐渐变长变硬,看起来更加逼真了。
“这个是用一种鱼胶制成的,遇水就涨,握在手里,不一会儿就变热了。我平常用的也是这种。来,你感受一下。”
王楚薇将那个鱼胶角先生塞进她手里。
魏姣顿时感觉握住了一个烫手山芋,恨不得丢出两丈远,但在两人的注视下,她却凹出了一副淡定十足的表情,还捏了捏。
“嗯,不错。”
王楚薇跟薛凝玉相视一笑,一副“又发展了一个同好”的亚子。
魏姣嘴角抽搐了两下。
*
四方斋的三日活动时间一晃而过,很快来到第四天早上,掌柜的公布了三位入选土豪,哦不,客人的名字。
“前三天在本店消费最高的三位客人,第一位,薛大志——”
一位五六十岁的老者越众而出,负手走进了店内,身后跟着一个青葱俊秀的少年。
“第二位,谢大姑娘——”
一位带着帷帽身穿雪青色裙裳的年轻女子莲步轻移,进入店内。
身后跟着两名头戴珠翠的丫鬟,一看就是出身富贵之家。
“第三位,徐三公子!”
徐三便是徐长夙,他在家中排行第三,当日买东西留名时便用了徐三这个化名。今日恰好是休沐日,他穿着一身靛蓝色的窄袖锦袍,身如修竹,清秀俊逸,一出场,就吸引了满场女子的注意力。
四方斋是前店后宅的格局,三人进了店后,就被伙计引到后院的厅堂中等候。
伙计奉上茶点,道:“咱们东家稍后便到,劳烦三位稍候片刻,有什么事只管唤小的。”说完就躬身退了出去,守在堂外的台阶下。
薛大志端坐在椅子上,并不准备干等,“小七。”
他身后的少年名薛涛,在家中排行第七,因此被身为他叔公的薛大志以“小七”呼之,他知机地递上去一只盒子。
盒子不过巴掌大,内里被分隔成了不同的区域,放着一只未完工的核桃,并雕刻所用的刻刀等工具。
薛大志将核桃和刻刀拿出来,就进入了生人勿进、闲人免扰的雕刻状态。
刻刀在小小一只核桃上游走,细碎的核桃屑从他指间簌簌漏出。
谢大姑娘即谢清慈,她对薛大志,准确来说是薛鸿(大志是他的字)早就慕名已久,今日有幸在四方斋遇见,原本还想着上前拜见一番,谁知薛鸿根本没给她机会,兀自沉浸在自己的雕刻世界中了。
若是她此时上前,必定惹得薛大师不喜,只能按捺住,仍旧娴静地坐在椅子上,透过帷幕注视着薛鸿雕核桃,心里搜寻着关于核雕的话题,好待会儿能搭上话。
徐长夙很有耐心,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
没办法,职业习惯。
一辆宽敞华丽的马车停在四方斋外,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