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姜琬的古代科举青云之路-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出太子府的门,姜琬就用看似有些暧昧的姿势揽住顾玠往他怀里一带:”别回头,你靠近我些。“
  他知道后面有人看着他们,保护太子府的人太多,监视太子府的人也太多,难免有人会注意到他们,日后一旦顾玠出来做事,下九流的也好,有人会不会注意他二人今日之动向,难说。
  因此,他们做出些亲昵的举动,来日顾玠就算在城中经营伶馆,他好男风的对象,也落实到人了不是。
  顾玠知他正人君子,没有他念,就依他之言,二人靠的近了些,甚至十指叩了下又放开,做的自然又不做作,一路走出京城的内城门,又说说笑笑走进一家茶楼。
  要了个靠窗的带书案的包间,姜琬对店小二道:”要上好的雀舌,再拿笔墨来,今日要作诗对赋。“
  小二应声下楼去取,他们进了包间,相视一笑,顾玠道:”想来三年都不曾在一起喝茶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弹指一挥啊,那时候咱们三个人,你我还有秦真,快意时能游玩一整天。”
  姜琬故意没说郑景,那个人现在做的事情,不能提,也不能被人留意道。
  秦真在边境上为国效命,他们提了倒无所谓的。
  ”也不知秦真立功了没有,听说边境上进来不甚太平。“顾玠接话道。
  ”小仗打了几次,大仗没有打起来。“姜琬道:”那家伙也没来过一封信。“
  顾玠玩笑道:”不是吧,他不是惦记着做你的大舅子,这可不行。“
  他眨眼,用笑意告诉姜琬,他们戍守边境的,军饷可丰厚着呢。
  姜琬扑哧笑了:”从前没想过,现在,我还真想他给我当姐夫。“
  话说,秦真那小子,年少时是愣了点,不过为人厚道,长的又不赖,要是如玉嫁给他,准不能吃亏。
  顾玠觉得自己不该过多说这个话题,脸一红,伸手在姜琬手背上画了几个字:太子是不是打算放我出去了?
  姜琬肃然点点头,换了一副柔情的模样,取出一根牙签在他手上画了起来:太子想让你在城里开一座伶馆。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会答应。
  顾玠装作被挠的痒痒的样子:“你要我答应吗?”
  单听一句话,就像是两个情投意合的人在调情。
  看到两个男人不适应的,此刻一定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姜琬勾唇莞尔:“你要是答应,那我,我真不知说什么好。”
  他又在顾玠手背上画道:“人各有志,劳燕难知游鱼。你若不愿,我会帮你回绝太子。”
  一代才子,流落如今这种地步,令人唏嘘不已。
  对面,顾玠动了动唇,没出声,只轻微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同意了。
  姜琬一阵激动,其实,不管打着什么旗号,底下做的事情才重要,世间哪有许多的泾渭分明,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正亦带邪,邪又带正的。
  顾玠又在他手上画道:不过功成之后,你和太子得允我退隐。
  姜琬心里一凉,他居然有隐世之心。
  店小二端了茶来:“二位公子慢用。”
  他在书案上启了笔墨,关上门退出去。
  姜琬又顾玠玩笑一会儿,茶喝饱了,点心吃到正舒服处,起身道:“我前日有兴致,做了一首诗,顾兄你看看如何?”
  说完挽起袖子,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几行字。
  顾玠在他身后看着,等他搁笔了才道:“你的字越发浑厚老练了。”
  “顾兄是说我的诗也的没长进吧。”重点在字上吗。
  略有挫败感。
  不过说的也是,姜琬这是临时胡诌的,文采都不通,又能好到哪里去。
  “来,来,你也写一首让我看看。”
  顾玠但笑不动:“不知丢了多少年了,先欠着你吧。”
  他们在茶馆里又演了一会儿戏,姜琬送顾玠回太子府,在门口自然两两相望,依依惜别,深情的一比。
  他们都知道,一路上,大概有三四拨眼睛盯着,谁的人,不知道。
  ***
  天色已晚。
  姜琬回府时,饭菜已经摆上了,姜母一面和孙女们说笑一面等着他,见他进来,一家人笑起来:“不想在朝廷里当差竟忙成这样。”
  姜琬不好意思地走过去:“祖母,母亲,以后我若回来的晚了,你们该吃饭吃饭,不用等着我。”
  好几次了,他心里愧疚的很。
  没想到他一说这话,姜母竟伤感起来:“我这么大年纪了,就盼着跟孙儿们多一起吃几顿犯,你这么说,老婆子以后怕是连这个念想都没了。”
  姜琬听了她的话连忙改口:“祖母可是想多了,孙儿就算回来晚了,也躲在祖母房里用餐,不是更能多陪祖母会儿。”
  老太太脸上这才有了笑意:“我就说琬哥儿当差久了,别没见学,哄咱们的功夫可是长进不少。”
  一家人都笑起来。
  姜琬洗了手坐下,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这才回书房去。
  小书僮离年倚着门口打盹,见主子回来,打着哈欠道:“公子可算回来了。”
  离年是郑景送进府的,面上看着只有十五六岁,其实已经是个十分成熟的探子了,他在姜府,就是转门为姜琬联络郑景和其他人的消息用的。
  姜琬在他头上弹了下:“昨夜干什么去了,困成这样。”
  离年白了他一眼:“公子昨晚读书读到几点小的就忙活到几点,公子忘了?”
  姜琬笑笑:“辛苦你了,今日不用当值,支了钱,咱们去景毓阁喝花酒吧。”
  昨日也不是他当值,姜琬什么时候敢使唤郑景的人陪他读了。
  离年听到一毓阁时眸子微转,随即笑开:“公子真有雅兴。”
  一毓阁。
  郑景老早之前在京城经营的一家浙江菜馆,从未启用过,这次他重出江湖,倒是大大方方地把这里拿了出来,作为他和姜琬还有其他人的联络之用。
  都说狡兔三窟,所以姜琬并不相信郑景在京中只剩这一处隐身处,说不定别的地方还有,只他们只见的信任还没到那种推心置腹的程度。
  暂时,他也不想问,只要有事的时候能找到人就好。


第121章 边境诡事
  姜琬见他站着不走; 讶然:“怎么,不想出去逍遥?”
  离年笑笑:“云遥Ч媚锝穸怀隼绰舫弧∪チ宋奕ぃ樱弧〔蝗缧〉乃藕蚰醋职伞!�
  云遥侵>暗拇牛弧∫回垢蟮娜酚姓饷锤龉媚铮弧〉丝汤肽晁档牟皇枪媚铮弧《侵>啊K辉谝回垢螅チ艘舶兹ァ�
  “噢,被人包养了?”姜琬故意恶心当着离年的面恶心郑景。
  离年懒懒地道:“大概吧。他命好。”
  姜琬:“……”
  郑景命好,意思是他的命不好;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研磨吧。”
  离年走书桌旁; 靠近姜琬; 悄声道:“云遥Ч媚锴钡奖呔橙チ耍弧〗谝蛘痰摹!�
  姜琬的手抖了下; 皱眉:“为何朝廷都没得到消息?”
  一点准备都没有; 一旦打起来,必败无疑啊。
  离年不屑:“朝廷的探子什么时候有用过,公子你哪里知道。”
  他们的探子可是无孔不入的; 什么消息不是第一时间打听到的。
  姜琬一下子就信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郑景去那边干什么。
  离年嘿嘿笑了两声:“别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姜琬深知他们的规矩,一阶一阶知道的就那么多,也不为难他; 只拿了本书在手里看着; 半天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头疼的很。
  打仗、篡权。
  边境上要打仗了,朝中又是多事之秋,两下撞在一起,这么巧,又这么恕�
  做臣子的,不得不担忧起来。
  万一朝廷乱了,边境上打不赢,说不定要上演北宋末的悲剧,皇帝大臣被掳到金国,受尽侮辱的那种。
  这么一想,他被吓的心肝脾肾都疼起来,疼的抽搐。
  不行,他绝不能坐视不管。
  还是那句话,雪崩来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今夜,注定又没有觉可睡了。
  ***
  边境。
  五更,一阵罕见的狂风,将驻扎玉门关肃县城外的南朝军营的大帐吹了个七零八落。中军大帐被掀起了半边,里面的官兵们一阵烦躁,骂骂咧咧地披上衣裳出来查看情况。
  冰冷的雾气中,一名校尉急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大喊道:“将军,将军不好了,昨夜北夷突袭了北边大营的前哨,官兵全死了,一个都不剩。他娘的,北大营那些窝囊废,竟一个都没逃出来,真是白拿朝廷的军饷!”
  面对他不堪入耳的抱怨,中军大帐最后出来的一位将军神色微变:“你们怎么知道是北夷人偷袭杀了他们,尸骨在哪儿发现的,谁是第一个发现的,带过来见我。”
  这名小将军叫梅三韧,袭了祖上的侯位,自愿到边疆来戍守的。
  而北边答应的将军叫黎九州,自称是一剑镇九州,可实际上他缺失陈遂儿媳的兄长,仗着和宰相、皇后的裙带关系,他在军营里时常是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对士兵们颐指气使,稍有不服者,立即军法处罚,手下的人怨声载道的,早就恨不得换将了。
  校尉一下子懵了,他听到这个消息就跑来了,至于是谁最先知道的,他没留意啊。
  “回梅将军,小的不知,小的已经被吓的腿软了。只知来报告给将军。”
  梅三韧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能确认这孩子是南大营的兵,不是细作。
  “秦飞。”小校尉答道。
  不等梅三韧开口,他身后一人道:“这可巧了。”
  秦飞看过去,一名七八岁的少年小将走出来,他个子挺高的,身材魁梧,双目黑亮,棱角分明的脸上有几个耀眼的新伤,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副贵族公子之气。
  并不像个常年在外戍守的士兵。
  “他叫秦真。”梅三韧道:“你们二位,一道去北大营查看,记着,不要深入进去,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盯着,待我安排好这里的人马,自会带人去找你们。”
  秦真。
  秦飞听说过,南大营中赫赫有名的小将,人送外号“拼命公子”。
  “是。”秦飞道了声,看着秦真。
  秦着挂好刀剑,吹了声口哨唤来战马,一跃上去:“秦飞兄弟,快走。”
  北大营驻守在最北边的前哨官兵,一共有三千多人,一夜被屠,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们用的什么战术,竟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
  秦真在马背上一边飞驰一边想,看来这次北夷人是有备而来的,说不定针对他们的战术,已经筹划好了都。
  “秦真兄弟,我好怕。”耳边风声呼啸,接近北大营前哨的时候,秦飞忽然勒住马,颤抖着说了句。
  秦真也放慢了脚步,他的视线一直凝着前面:“怕什么?北大营或许也得了消息,他们估计也派人去了,人多,没什么好怕的。”
  秦飞道:“你不知道。”他摇摇头:“我来的时候,北大营那边的人都吓的尿裤子了,竟无一人敢去查探。”
  就连一剑震九州那个主儿黎一州也缩在大帐里不敢出来了。
  他最是怂人一个,非说北大营前哨的死太过离奇,贸然派人前去,也只会送死,所以等等商量出对策再说。
  还商量,商量个屁,昨晚死的是三千人,说不定今晚死的就是三万人了。
  秦真扬鞭就要落下去:“他们怂他们的,咱们去看看,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