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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我不见退热,毅然决然的开车送我回拉萨最好的医院,这一路上黎凡不停的跟我说话,不停的问我感觉,我们就像两个相依为命的孩子,他极速的开着快车。
我到达医院,他已经精疲力尽,却一直没有睡,就守在我的身边,直到两天后,我退了烧才发现他已经熬红了眼睛。
他说我一直再喊着高桐,他跟我商量,要不要给高桐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我摇摇头,虚弱的抓住他的衣袖,“不要,黎凡哥,你是不是嫌我烦了,不想要我了!我不要他来,我不想见到他,我还没想好!”
黎凡抓住我的手,轻声对我说,“我怎么会不要你,我也喜欢跟你在一起,你是我心中最圣洁的女神,我其实早就已经爱上你,但是我知道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我只好把这份爱埋藏在心底,化做我梦想的希望,能让你在我的身边生活着,就是我最幸福快乐的愿望,只是我不能看着你这样一点点的瘦弱下去,看着你被爱折磨的体无完肤,这里没有更好的营养,你何苦跟哥哥在这里受苦。”
黎凡有些动容,眼圈都有些红。
“黎凡哥,其实我很早就想来你说的高原,看看这里,感受你说的豪迈,神秘,这里是怎样使我的黎凡哥,那么快乐,豁达的。我就是想陪你,想知道你是怎样在这里生活的,你在我心中就是勇敢无比的男人,虽然不能爱你,但是我想给你亲情的爱,我其实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没有办法不爱他,我不能再把爱给别人,所以你只能做我的哥哥。”
没想到,总想跟黎凡谈谈,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才跟黎凡哥对情感的事情开诚布公。
“嗯嗯,我愿意,放心吧!你这样的状态,不是哥哥不想留下你,我是心痛你,怕你有什么危险!”黎凡解释着说。
“不会,生完病我就会适应了,好不好,不要让我回去,我还没有真正的感受到高原的豪迈!黎凡哥!”我拽住黎凡的手说。
他看着我乞求的目光无奈的点点头,“好的好的,那你就好好养病,等好了,我们在继续出去画画。”
“凡哥,是不是我成了你的累赘了?”我弱弱的看着黎凡问。
“胡说,你给我带来的是创作的激情!怎么可以说累赘!等你好了,我们一起画!”他怜爱的哄着我。
我这次一病就是半月,才彻底的康复出院,黎凡则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想方设法的给我弄我喜欢吃的,车上总会有半袋准备好的土豆,都是黎凡哥一个一个挑好的,带在车上,如果点起篝火,他就会给我烧土豆来吃。
那烧土豆的香气总是让我垂涎欲滴,早早的就蹲在火边等着。
一点点的,我逐渐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可以大口吃饭,不在感觉到腥膻,可以吃饱。
黎凡也才一点点的开心起来,我们又开始渐渐的向高原的深处进军。我跟着凡哥拿起画笔,用另一种方式来展示我眼中的西域的清灵,神秘,与豪放。
画累了,黎凡就带我去拍资料,自驾去很远的地方,我看到感受到了真正梦中的西藏,纯净、神秘、狂野、梦幻、也有蛮荒。
我爱上了西藏,这里的雪山、圣湖和蓝得发墨的天空、洁如哈达的白云、绿如翡翠的草原,我统统的爱它们。
我陶醉了,跟着牧民去放牦牛,采虫草,我就像个野丫头,但是在黎凡的眼里,我就是仙女一般。他会一边画,一边把我也装进他的画中。
我跟着藏族的姑娘,在西藏,转山、转水、转经筒,学着她们的样子,做的有模有样。
还去拜寺庙、扬经幡、堆玛尼石。
这里的每一寸阳光、每一方土地无不绽放出追求、信仰、理想和希望的光芒,我忘记了一切的苦恼,哀怨。
黎凡的一组《来西藏的仙子》,每一幅画里都是我,那精致的五官,健康的肤色,我身上的藏袍,不知不觉,我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高原红,脸也泛着藏色的金光。
我特别喜欢一张,是凡哥画的一张我穿着藏袍,坐在湖边安静的看着远方的,他画的真的传神,一个仙女般的我跃然纸上,那清澈明亮的眸子,遥望着远方,沉静,清澈,安宁。
这张画还有照片,我穿着藏袍,披着早以长长的墨发,明眸皓齿,笑容自然放松,淡淡的高原红,衬托着我的脸像一朵洁白的雪莲花。
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美。
这一组照片美得惊艳,好多人喜欢,黎凡哥说,这就是他心中最圣洁的姑娘。
我有时会欺负他,伏在他的背上,让他背我,他笑得灿烂无比,背着我在草原上狂奔。
我喜欢听纳木错的故事,纳木措是帝释天的女儿,念青唐古拉的妻子。在念青唐古拉的怀抱里,顾盼生姿,生死相依,我安静的时候就会想青州我的爱人。
在这里,我不知道外面的一切,我从出来就决绝的关掉了电话,在没有与外面联系,全然把自己阻隔了在这里,呆在这个心灵的世外桃园。
我不想,更不敢开电话,我怕知道来自青州的一切消息。
第0400 加个鸡腿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已经半年悄悄的逝去,我与黎凡就生活在西藏,在这个远离喧嚣的神秘土地上,留下了我们的足迹。
他这期的作品,他说是最好的,最有生命的,也是最酣畅淋漓的,他说他的创作激情源源不断。
而我们拍的那些图片,也有相当的一部分有创作价值,我都给他整理了出来,留着他待用,他大笑,那笑声很有渲染里,那种沙哑磁性的嗓音也特别的吸引人,可能我跟凡哥生活了半年早就习惯了他的一切。就连我的笑声我发现都有了变化,更加爽朗清透。
每次他画画,我给他整理着他的图片资料的时候,他都会幸福无限的对我说,“我什么时候,哪来的福气有了这么一个秘书,哈哈,我黎凡感动了上苍!”他大声的喊着。
我看着他的样子好傻气,我就顾意哄他说,“黎凡哥,那我就留在这里给你做秘书了好不好,永远都做你的秘书,我多好!这样的秘书要大价钱才可以请得到的!”
“那是,关键是没地方请啊!”黎凡顺着我说。
“那每次让你给我买个鸡腿你都不肯?”我不高兴的说。
“黎凡哥,你这批画的进度是不是慢了好多?”我跑到他跟前问,“是不是我耽误了你的进度!”
“那可不,你就捣乱来的,还能不耽误?”他一点都不客气的对我说:“还挺有自知之明!”
“所以呀,我根本就没想跟你要秘书的工钱,我太可怜了,在这里只能蹭吃蹭喝,就只能好好的干秘书的活了。”说完我佯装失落的转身离去。
黎凡就会跑过来,看着我的脸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想家了?嗯?”
我不理他,装作很委屈的样子,一点点的翻看着图片,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黎凡就会急的不得来,围着我不停的转,而这个时候就是我提条件的最好时候,哪怕在苛刻的条件,就算让他上天摘星星,他都会去。
然后他满足了我的条件就会窃喜的偷偷笑到抽。
黎凡哥就是这样宠溺我的,让我这半年中享受着特对的特权。
我也画画,跟他一起画油画,我的画比她的细腻的多,模样他的粗犷,用色也没有他那么大胆,他说,“这一看就是女孩子的作品,细腻,柔和,却缺少了些力量。”
每次他都详细的给我讲解怎么大胆的用色来反应思维里的色彩,让画面更奔放。
我当然有不服气的时候,然后我们会每个人画一副,结果作品完成了之后,我们的风格截然不同。
我不得不承认,黎凡哥的画风,真的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他的一幅一幅的作品真的让人拍案叫绝,难怪黎凡哥的画可以通销,不看画人家就要,而且还那么高的价格。
我们就真的像一对兄妹,可以无话不谈,我们可以说最心底的隐私。
他对我说,最害怕的就是我生病,而我最害怕的就是他不在我的身边,他一听我这样说,他就大笑“丫头!你害怕的也不存在呀,你这不是忽悠我吗?”
我就笑的说他傻瓜。
我们在这里相依为命,生活的倒也舒心坦意,我克制自己不去想青州,不去想青州的人。尤其是我爱的人。
黎凡也回避与我谈这个,他怕勾起我的回忆。
说来也怪,自从出来时的那次生病,我就在也没有生过病,渐渐的身体也壮了起来,就跟高原上的姑娘一样,只是我还是不太习惯他们的吃的罢了,所以黎凡哥就总是带我回家吃饭,我们自己做着吃。
这样还能比外面的东西吃起来好吃些。
我最恐怖的是一次去黎凡哥的藏族朋友家里,他们很热情的接待了我们,吃饭的时候,做了一桌的美味,可是却没有我能吃的,那个藏族的小伙子好热情的给我夹他们烹调的肉,一再的让我吃,而我看黎凡哥一直没有说话,我就知道肯定蹊跷。
我只吃了一点点,到没有膻味,也很麻辣。回来之后我问黎凡哥吃的是什么肉,他告诉我是鼠肉。
我吐得天昏地暗。
他却一直对我说:“珞巴山鼠肉,听起来比较惊悚,但是却的确是当地人招待贵客的好菜,洛巴山鼠不像城市里的老鼠那么脏,也是很天然的一种食物,肉质鲜嫩,挺好的呀!”
从哪以后,我再不肯轻易去藏民家里吃饭!
周日,我们有开车远行了,这次想远些,可是到了风景如画的半山出,那里的景色特别的怡人,大片的草原下,是一个大湖泊,那里的树木颜色渐渐的变化的很显著。
黎凡哥停下车,我们向小山坡上爬去,这里的山坡并不陡峭,漫漫的延伸过去。
我们两个一直怕上山坡之上,那里向下望去真的是色彩斑斓,层次分明。
我惊呆于眼前的情景,我拉着黎凡哥叫喊,“就这就这,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我好喜欢这里我对这里特别的有好感。”
黎凡唯命是从,当然我说好就一定好,他从不忤逆我的意思。我们两个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他支起了画架。
我也陶醉的在他的身边轻歌曼舞,“啊。。。。。。好美哦!”
我在他身边跳舞旋转,黎凡惊呆了,“转,曼琪,转起来!”他专注的注视着,突兀间爬起来,拿起相机,不停的拍着我旋转的样子,我不停的转,他不停的拍,他不停的调整着角度,各种姿势,站着,跪着,趴着,相机的快门‘咔咔’的响。
直到我再也转不动了,我累的喘着粗气躺倒在草地上。
“妈呀!给你当秘书真的不容易,大哥,这是高原,转,我都快缺氧了呢!起不来了,走不了,哥,晕,你背我下山!”
我躺在草地上耍着无赖。不停的大口喘息着,真的缺氧了。
“背,背,绝对背,不过你快来看!”黎凡跪在地上翻着手里的相机惊叫着。“曼琪你快看!”
我爬起来,过去看他手里的相机,那一刻我惊呆了。
“哇!简直太绝美了!”
只见图片上的画面简直太唯美,一个漂亮的女孩穿着白色衬衫红色藏袍,逆向阳光在舞蹈,青翠的草地,背后金色的霞光,光芒万丈,天蓝的清澈绝美,背后的远方是雪山,女孩美的可以让人停止呼吸。
“这个是我吗?”我看着照片问:“太美了?”
“简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