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牡娜艘灿腥醯愕摹�
“那就交给妳安排了,至于蓉姐儿的陪媵人选…暂时订在六人吧,至于该选哪家的姑娘,我过几天再告诉可以从哪几户人家里挑选,然后妳和老夫人着重看看那几家里有哪些适合的姑娘。”安远侯点点头,对自己妻子的能力,他还是信任的。
“可是蓉姐儿那里呢?我该怎么跟她说…原先我还告诉她不会有事的。”温氏的心里到底还是很在意女儿的后半辈子,这会儿他们两老直接就定了陪媵的事,等女儿知道后,还不晓得会多伤心呢。
“蓉姐儿一向懂事,不用妳解释太多,她也会明白的。”安远侯倒是洒脱,只丢下这么一句话,他就径自出了房门,看样子是往外书房走去。
温氏坐在屋里,看安远侯大老爷似的走了出去,也没心管他会去哪儿了,只坐在那里重重地叹气。
“夫人担心什么呢?大姑娘有本事,难道二姑娘就没有不成?您也不想想五皇子对二姑娘的上心劲儿可一点都不输给那一对,何况她又受您教导多年,什么狐狸精降不住?”唐嬷嬷见温氏依旧愁眉不展,只得上前柔声安慰两句。
“可不是嘛,二姑娘主意可多了!好些再难办的事情,到了二姑娘手里,哪件不是三两下就立刻摆平的?还有这人选的事情,婢子觉得有个人肯定能跟二姑娘一条心的。”珍珠在一旁附和道。
“哦?妳说有谁是肯定能和蓉姐儿一条心的?”温氏颇为好奇地反问道。
“还能有谁?当然是三姑娘呀!夫人想想,这两年,二姑娘对三姑娘可是极为关心,不晓得在夫人面前为三姑娘说了多少好话,讨了多少好处,三姑娘又是个木头人,二姑娘说什么是什么,哪里会对二姑娘生出异心,但凡她心里有几分感恩,对二姑娘就肯定只有一心一意的份儿,更何况能进皇子府也是个大造化,不是吗?”珍珠连忙解释道。
“不成…蓉姐儿不会同意的。”温氏摇摇头,说道。
“怎么可能不同意?夫人,老奴也觉得三姑娘会是最好的人选,我听说…”唐嬷嬷眉尾一挑,彷佛想起了某件很重要的事情,她俯;身靠近温氏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怎么可能?!别是嬷嬷听错了吧?!这、这实在是…若是那样的话,蓉姐儿怎么还敢…还敢……真真胡闹!!”温氏听完后,一脸震惊地反驳道。
“夫人,二姑娘也不是那等敢胡乱下定论的人,老奴觉得十有八;九是真,不过若能想法子再确认一下更好,左右只是要有个人帮二姑娘争宠,如三姑娘真是那样的身;子,对二姑娘、对咱们来说,岂非更为稳妥?”唐嬷嬷神情淡定地又劝了一句。
“还是等我和老夫人商量过后再说吧。”温氏又是一阵摇头叹息。
温氏并没有立刻就去找老夫人说话,因为一连几天又是这家请客,那家摆宴的,所以一直忙到十五前后,安远侯将可以挑陪媵人选的名单交给她时,她才找了空闲来跟老夫人说起安远侯的决定。
“侯爷也赞成给蓉姐儿挑选陪媵?”老夫人惊叫了一声,但只是须臾功夫,她又立刻叹道:“倒是我们妇道人家见识不足,竟忘了这与皇家结亲,从来不只是结两家之好那么简单,其中掺杂的利益纠葛太多,远不是我们能够明白的,想来这能挑出陪媵的人家定然也是要与咱们交好,而且又是暗中倾向五皇子的吧?”
“我今早看过名单,确实就像老夫人说的,多是平日与咱们有关系的人家,温家、苏家、方家等等的都有符合条件的旁支姑娘可以当陪媵,不过蓉姐儿那里…。”温氏说到这里,语气突然一顿,一脸为难地看向老夫人。
“妳还没跟蓉姐儿说她父亲的意思?”老夫人了然地说道。
“我…我实在说不出口。”温氏勉强地笑了笑,无奈地点点头。
“那也只能我这老婆子来当这个恶人了…妳先让人把那几家里头有资格当陪媵的姑娘先查一查,像是她们的品性、样貌,还有平日往来的手帕交之类的,越是详细越好,毕竟这不止只是在替咱们找帮手,也是在替五皇子找帮手,万万不能一个注意就挑上一些不该进皇子府的人进来。”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心想左右她已经上了岁数了,舍点脸面又有什么关系?何况蓉姐儿或许敢跟母亲翻脸,却未必有胆在她面前造次。
“哎!”温氏虚应了一声。
老夫人随即又转头向一旁的秋莲吩咐道:“去请二姑娘过来,说我有事找她。”
秋莲福身应答一声,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老夫人,我、我先去让人查查这几家的情况,就不留下来陪您说话了。”温氏想着女儿等等听到那个坏消息之后,心里肯定会十分不好受,可她既无力改变,更不忍心在这里见女儿伤心落泪,又想既然已经把这麻烦事丢给老夫人处理,自己还是躲开比较好吧。
“去吧!”老夫人也没多说什么,只点了下头,同意温氏先行离开。
不多久,文若蓉就和秋莲一起过来了。
老夫人看着文若蓉向她行过礼后又站直了身;子,这才笑玻Р'地对她招手,说道:“到我身边来坐吧。”
文若蓉又福身应了一句‘是’,然后才往老夫人左手边走过去,靠着罗汉榻的边缘,任由老夫人拉着她坐下。
“我听吴嬷嬷说,妳这几日去了不少人家那里做客?”老夫人先是关切地问道。
“是啊,毕竟等出嫁之后,便是再有往来,顾忌总归多了一点,不如这会儿还是女儿家的时候自在,所以就想趁着还有点闲暇,又正好逢年过节的,便去了几个姐妹那里走走。”文若蓉点头笑道。
“手帕交之间常常往来总是好的,若是成亲之后仍能一如往常就更好了,可惜到那时候,又多半要忙着伺候公婆、打理家务,甚至有些还因为丈夫作官去了远地而要跟随前往,不得不好几年都没能联系的。”老夫人彷佛有些怀念忆旧地轻轻一叹,然后就许久没再开口。
老夫人没有继续说话,文若蓉也不敢轻易开口,两人就这样静默了许久,文若蓉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夫人找若蓉过来,只是想问若蓉出门去了哪儿做客的事吗?是不是因为若蓉最近出门的次数太多了?”
“不是…是有件事情…我想妳心里有个准备。”老夫人回过神后,又是一声叹息。
文若蓉眉头皱了几下,方又问道:“到底是什么大事,居然让老夫人看起来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妳还记得年初二那天去妳舅舅家发生的事吗?”老夫人脸上神色变了几回之后,终于一脸愧疚地开了口。
“年初二那天…。”文若蓉喃喃地说了几个字之后,脸色突然为之大变,她惶惑地望向老夫人,心中却祈祷着…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她一点也不想听到那样的消息!!
☆、第十四章 过渡
文若蓉一想到那个令人失望至极的结果,已经难过的说不出来,老夫人不忍,却也只能柔声地安慰道:“蓉姐儿,我知道委屈妳了,可是妳也要知道…咱们结亲的人家不是一般的门户,那是皇家呀~有许多事…我们都无可奈何。”
“若蓉明白…。”明白归明白,可是文若蓉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滑落脸庞。
文若蓉心有不甘,但又能如何?重生之初,她以为她终于能把文若菲压落尘埃,可是几年过去了,两人的际遇也不过平分秋色;不久之前,她以为她总算得偿所愿,可以与心许之人白头偕老,却忘了皇家从来没有从一而终这回事,有的只是利益的考虑,她想,如果她没有那一点点从别人身上偷偷学来的,能够让皇甫逸看得上眼的本事,是不是结果还是跟上辈子一样?但是偷来的毕竟就是偷来的,她怕自己撑不到最后…或许长辈们的考虑是对的,就算她不能拥有他的心,至少地位要稳住才行。
“蓉姐儿啊……。”老夫人紧紧握住文若蓉的手,却怎么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了。
“没事的,老夫人既然会跟若蓉提这件事,肯定父亲和母亲那里也都说好了吧?只不知道他们是打算就从家族里挑选呢?还是从几个亲近的姻亲里挑选?不过按我的想法,最好别选那种家世身份太过出挑的,像舅舅家的芳表妹就不成,她虽然是庶出,但总归是舅舅的女儿、国公府的姑娘,不是若蓉讨厌芳表妹,只是有些事还得先小人、后君子罢了,性子也不能太掐尖要强,否则肯定不会甘心一辈子矮人一截,便是初初不敢闹腾,将来也有不安份的时候。”文若蓉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接着语气一变,彷佛极为轻快地说了一串自己的想法。
“妳的想法挺好的,不如让妳母亲过来,咱们三人再仔细合计一番。”老夫人既是心里对文若蓉有些过意不去,自然不会再反驳她的任何意思,相反的,还很肯定地点点头。
“嗯!”文若蓉笑了笑,又接着说道:“对了!若蓉觉得也不必挑年纪太大,我记得四皇子妃当初带过去的几个陪媵好像都才十二、三岁左右,想是因为总要让正主儿先能生下一儿半女,然后再把人推上来比较妥当,年纪太大的话,怕熬不住,容易心生不满,若再有个心思大点的,抢先养下庶长子,反而对自己不利。”
“我明白了,不过照妳的意思…妳之前说过的关于三丫头的事是不是也要变一变了?”老夫人并没有与温氏沟通过,但是却也听闻到文若萍身;上似乎有些不妥的风声,此时再听了文若蓉的想法,她第一个反应与唐嬷嬷一样,打算用最好拿捏的文若萍占一个陪媵的名额。
“不!咱们文家不需要再有其他人当陪媵,既然考虑到要拉拢其他势力的问题,就不能浪费任何一个名额,何况如果连我都握不住五皇子的心,即使换了妹妹们也没用吧?如果有一天,五皇子真心厌弃我了,您能保证他不会牵连到同一个家族出身的妹妹们吗?”文若蓉摇摇头,直接否决了老夫人的提议。
“这…。”老夫人还真不敢肯定地说不会,但是又觉得若有个自家姐妹相帮,不管如何总比孤军奋战好些,于是又接着说道:“要不…也可以考虑一下五房的娴姐儿?前些日子,我还见过她,看上去是个守本份的,样貌虽比不上妳和大姑娘,但也算上乘。”
“再说吧!若真没更适合的人选,也只能退一步考虑了。”文若蓉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敷衍地回道。
“那就先按妳说的吧…。”老夫人微微叹一口气,然后又说自己有些乏了,让文若蓉先回去,另外再找个时间,连同温氏一起商议陪媵人数的事。
文若蓉也知道这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定下的,左右离她出嫁的日子还有半年多的时间,不急在一时,便识趣地向老夫人行礼告退。
文若蓉不打算让文家的其他姑娘当陪媵,奈何能进皇子府、能成为皇子侍妾,甚至将来捞个五品奉仪…等等的前景实在太美好,所以好些人根本舍不得这么好的机会与她们错身而过。
有了五房的翔大奶奶起头,正月十五才过,老夫人和温氏两人的院子里突然变得有些热闹纷纷的感觉,今日是三房的勇三奶奶来拜访,明日又是六房的恭大奶奶来拜访,把老夫人和温氏闹得一个头两个大不说,这会儿连同住一个府里的苗氏母女也开始坐立不安了。
“娘~爹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要把这么好的事拱手让人?”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