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成暴君的糟糠妻-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崔妈妈进去,道,“宽爷,哪儿有忙好的时候?顾家那边的人来接了,我便趁空来瞧瞧,看你们准备得如何了。怎么样?胸口可还闷呢?”
  宽爷摇头,“哪儿就那样严重了?我说无事,尽可赶路,偏这些小的不放心。”
  “我家先生将你请来,可就指着你呢,自然得更小心些。”崔妈妈便要扶起宽爷。
  宽爷晓得是有话单独交代,便起身,散着往外面走。
  “这些年,辛苦宽爷了。”崔妈妈出了偏厢。
  宽爷便很不开心,“清平,都是自家人,何苦如此客气?你要再这般,就没把老头子当——”
  “我错了还不行?”崔妈妈忙给他消气,“实在是心头不安得很。那些小的也还罢了,多奔波些,长长见识也好。可你老上千里的路,走了足足一个多月?又是坐船,又是骑马,还翻山越岭的。”
  宽爷挥手,“当年答应夫人的事,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不管多大年纪,只要还能动得一天,少爷叫我,我就来。”
  末了,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崔妈妈,“少爷的那位少夫人,如何?先生帮看了这许多年,竟选了此间的一个庶族女?怕是不妥的吧?”
  “您老人家去亲看了就晓得。”
  “不敢不敢。”宽爷摇头,“咱们一个下人,怎好说主人家闲话?只是先生千辛万苦,方在万州保住一点点基业。现虽是先将人挪过来,可若是出什么问题,要再……就难了。”
  崔妈妈叹口气,“也是没法子的事。在万州被看得太严了,现今跟着的这位,又过于多疑。少爷为他征战四方,哪次不是做前锋冲在最前头?结果一点点不好,便把人打发了。少爷从不说什么,可他的难过,咱们岂有不知的?先生一手将他带大,又有不心疼的?思前想后,只得稍稍为自己筹谋一番。这个少夫人出生虽然一般,难得人聪慧。”
  她顿了一下,道,“对将军,倒是一心一意。”
  宽爷点点头,“行,我且先去看看。”
  “且去。”她一笑,“听少爷说了,刚把先生促狭了一顿,好不风趣。先生吃了她一个亏,不仅不生气,走的时候还交代咱们志坚。说,若是有实在搞不定的事,可以找夫人商量。”
  她一副你看吧的表情,已经有魏先生做保了。
  宽爷这才打消了疑虑,彻底放心起来。
  “只一个。”崔妈妈压低了声音,“先生交待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你老人家?”
  “我懂。”宽爷点头,似有些怀念,“夫人天纵奇才,却被庸人嫉恨。需得缓缓的,留待日后,等少爷为她挣出个浩荡清白来——”
  崔妈妈做了一个‘嘘’的表情,尽在无言中。


第53章 定计
  顾皎在家中等得急迫难安; 越想着那些人要来了; 便越坐不住。
  那些渴望,胀在她身体里,几乎要爆掉。
  无法; 只得写几笔字,强行冷静。
  晌午时分; 长庚跑进来道,“夫人,长生回来报信了。万州来人已经上官道; 不消小半个时辰便能到了。”
  “好。”她立时起身,不想站得太急; 将砚台打翻; 染得衣襟一片漆黑。
  长庚垂头; 假意没看见。
  顾皎丢了毛笔; 扯着衣襟‘哈哈’笑,“真是巧了; 我也得换件好衣裳才能见客。”
  长庚拱手,便要告退。
  “长庚,带着长生去找寿伯; 问问来了多少人。安排住处,收拾屋子。他们从万州远道而来,虽然在城中做了修整; 但想必是很累的。需得多做热水; 吃喝供足了。”她又想了想; “安置的时候多听听他们的需求,有能办的你看着办,实在办不了的再来问我。”
  长庚应声,便退了出去。
  顾皎立刻放下衣襟,小快步回东院。
  含烟在折腾厢房里存的东西,杨丫儿在帮她搬箱笼。
  她道,“杨丫儿,赶紧来帮我找衣服。万州的师傅们要到了,我得去门口迎一下。”
  杨丫儿出来,进正房,钻箱子间去找衣裳。
  顾皎拎着厚袍子嫌弃,“已经回暖了,又大太阳晒着呢,换薄些的春衫。”
  “夫人,可不好爱美。太阳下面是暖和,可站影子里便凉得钻心窝子。”
  “贪漂亮?”她道,“女人爱漂亮多正常?第一次见面,可得留个好印象。对吧?”
  杨丫儿无法,只得另找了春衫来,但终究不放心,硬给她穿了一个夹的背心。
  顾皎照了照镜子,终于像是正常十四五岁小姑娘的打扮了。她又整了整头发,努力做出庄重的样子来,问杨丫儿,“我这样,像是个夫人吧?”
  “像,真是再像也没有了。”
  顾皎便十分满意,丫头们的嘴啊,真是越来越甜了。
  一队车马缓缓行,偶尔有路坑崩了车轮,便再慢些。
  宽爷站在车架上,极目远眺。
  青山下,良田万倾;大河边,地平如镜。随处可见草绿色,八方都有农户的吆喝声,偶尔有路人牵牛经过,面上虽有疲态,却无一路上遭遇的那些流民的饥渴、恐慌和暴戾。
  见微知著,可见此地实乃大乱中的一个桃源,正正好做一个粮仓。
  “走。”他道,“加个鞭子,再快些。”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见见能得了魏先生和崔妈妈认可的少夫人究竟是何模样。
  然车马下得官道,路便难行起来。青壮们下马,开始推车。推到一半,便见来迎他们的,那个叫长生的后生报完信,带了一波人来。那些人集体穿青衣,脚上戴着镣铐,却显得十分精神。不必吩咐,十分熟练的,挖开陷入地面的车轮,拉着马儿前行,更去车后面推车。
  只须臾功夫,车队便行出囫囵,那些人却也走了。
  长生骑马行在车边,道,“宽爷爷,这处路不好走。幸得夫人体谅,已聘了许多庄户帮忙修路,再得个把月,路基修好后,便宽敞平坦许多了。刚才帮忙推车那些,原是龙牙关口的山匪,被将军活捉后,夫人便给了他们一条生路。只说原本都是破家的农户,不得已才落草为寇。世道艰辛,总得有条路给人走,便将他们拘了来干修路的活。”
  “看起来,已是驯服了?”
  长生摇头,“且再看。夫人说那些镣铐也是防得了老实人,防不了恶徒。恶人即使手足绑死了,用口也能杀人。只是有那些东西在,附近的乡人会心安些。等再过一段时间,大家都熟悉了,在庄上也过得好了,便解了镣铐给他们做农具。”
  “已经很好了。”宽爷见多识广,并不挑剔,“从万州来,翻了好几座山,那些路才真正难走。这一路多少饿殍?又多少人卖妻卖女?我们十分不忍心,可又能怎么办?救得了一个两个,也救不了天下。”
  “宽爷爷辛苦了。”长生嘴巴子甜得要死,“天下与咱们无关,只能管好自个儿。”
  “辛苦什么?”宽爷摇头,“我们几个老头子照顾好自己就成,他们那些年轻人才真辛苦。携老扶幼,既要看好行李,还得防备路上的流匪。好几次差点跟土匪正面撞上,幸好前面探路的小伙计机灵。”
  “宽爷爷,便是那儿了。”长生指着不远处山麓下的石头堡垒,“那个老大的石头庄子,便是咱们夫人住的小庄。”
  小庄靠山瞰水,面朝大江,从这角度看过去,颇壮观。
  宽爷点点头,一脸的欣慰。
  待走了近些,便看得更清楚了。庄子规整厚重,极易守备,一见便知是传承了许多年的老宅子。外面的路被木栏隔成了两幅,左边显是老路,各种坑洼不平;右边则是新做的,被砌得平整漂亮的卵石边,外侧崭崭新的水渠,压得又厚又紧的砂石。那些脚上有镣铐的行走不是很方便,便专心挖沟和其卵石;另有民夫在搅拌一种粘稠的浆汁,做粘合剂;又因来回运输麻烦,便用木头架起来,两个轮子模样的东西用绳子套住,小儿也可轻轻拉动。
  宽爷对这有兴趣,待要看得更仔细些,不料前面传来一声,“宽爷爷,夫人来了。”
  他扭头去看,却见车已至庄口。石头平地上俏生生地站了几个穿红着绿的年轻女子,中间那个看起来气虚体弱,一双眼睛却如点墨一般,脸上有种急切却强行压抑的平静;左边的那个极美貌,虽素着眉眼和衣服,那情态却十分打眼;右侧的看着稳重,但明显小心地注意中间那个的反应。
  宽爷心中有数,被长生扶着下车,径直便朝中间的走去。
  “少夫人——”他拱手,“老朽刘明宽,来迟了。”
  五牛道城,青州王大营。
  李恒驭着白电跑上一个小丘陵,青州王世子朱世杰立在坡顶。
  他翻身下马,放了白电出去吃草,走到朱世杰身边。
  下处便是青州王大营,此刻焦黑遍地,一队队散兵在收拢残存的辎重,无精打采。又有在火中受伤的兵丁,躺在旁边,哀嚎着,叫得人更是凄哀。
  “如何?”朱世杰问。
  “伤者和逃兵,去了五分之一,辎重抢回来三分之一。”李恒开口。
  朱世杰叹口气,“无颜面见父王。”
  “义兄想要如何?”
  朱世杰转头看向李恒,“父王来信斥责,要我立刻去河西。可就这般去,士气萎靡不正,去了有甚用?”
  “义兄是想要夺回士气?”
  “那京州崔明友,实在可恶。不出这口气,我回不去。”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李恒,“延之,你既然来了,咱们便再打一次配合。”
  李恒手把着腰间长剑,嗅着空气里还残留的灰烬味儿,“崔明友烧了咱们大营,却未乘胜追击,必是无援军。他的人马扎在距此五十里的十丈城中。那城四面平坦,易攻难守。义兄是想先取之?”
  “那日火起,我命人救火,却带了一队人马追去,将他逼入了五牛道内。此道狭窄,内有峻岭无数,想折返十丈城,必得拖延许多时日。咱们不如取了十丈城,前后夹击,再带了他的人头再去河西。”朱世杰道,“剩下的辎重,还够用一些时日。”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大营中的辎重,本就不太够用。青州来的粮食还在道上,河西的地主家中虽有余粮,但要立马献粮也不太来得及。用剩下的辎重先行追击,后面恐要生出许多事端来。
  李恒沉吟一番,良久未答。
  朱志杰便道,“还未恭喜义弟娶亲,听士信说,那顾家姑娘十分聪慧胆大。这番若是过了父王那关,必要亲去送个贺礼。”
  李恒看他一眼,道,“义兄,我为你先锋,义不容辞。只是义父那边——”
  “延之放心。这番若是得了崔明友的人头,我必让父王将你复位。”
  李恒拱手,“我且去和先生商量,日暮便出发。”
  朱志杰有些动容,“延之,这么多兄弟,只你对我最为赤诚。”
  李恒牵着白电下丘陵,去了自己的临时大帐。
  一路上均是打入泥地中的木头桩子,每根桩子上栓了个兵丁。后背不仅被打得皮开肉绽,身上还有许多烧伤处。乃是朱志杰的亲卫,被许了看守辎重的重任,结果出了这样大的岔子。
  死罪待定,但活罪得先受了。
  李恒目不斜视地撩开帐门,魏先生站在沙盘边好生揣摩地形。他手中却握了两封信,他见他来,问了一声,“如何?要你去打十丈城?是不是许了在老王爷面前帮你游说?”
  “去便去。”李恒点头,开始整理挂在墙壁上的盔甲和鬼面,“崔明友进了五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