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匆膊桓胰慷脑谀巧厦妫蝗黄谕酱笫酱螅⒉皇悄芏牡闷鸬娜恕�
“好吧,趁着这次机会,我去遥城的古寺走一趟。”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等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薄爸爸他们才回来。
但是薄妍敏锐的发现,她爸妈的神色都不大好,虽然依旧能说说笑笑,但却没有之前那么发自内心的高兴了。因为薄爸爸和薄妈妈同大伯先到家,二伯三伯伯娘他们则在后面,都没怎么说话,各自清理了一下雨靴鞋底下的泥土以后才进屋。
她直觉在山上大人们一定说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大家情绪都不怎么好,直到七八点吃晚饭的时候,酒桌上喝着白酒的他们闹了起来。说话声音像喇叭似的,神情像在发借机发酒疯,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只要没点破就会装下去。
薄妍下桌以后突然听见三伯道:“去年你不是给大哥修了门前的水泥路吗,这次也应该给我修了吧,我现在是没钱,你一个大老板帮衬家里人不是应该的吗。”他说的义正言辞,满面笑容。
薄爸爸夹一口菜放进嘴里,道:“那是爸妈跟大哥住,屋门口的地要是不修,下雨天光踩着泥地走容易出事,三哥,你以为我挣钱容易么?”他也是笑着说道,心里则冷了不少,他是有钱,可那些钱都是需要积累的,再说去年他就借了几千块给他,现在只收到他几百块的还款,他做兄弟的也没开口要,心里其实已经和老婆自认是给他了,没想到从山上起,三哥居然还在不依不挠。
这边薄家老二看一眼沉默不语的大哥,又扫了一眼闷声喝酒的三弟,对薄爸爸笑着道:“修路这是老三居然这么说,按顺序也该轮到我啊,你可别理会他的。”他偏头,看向薄老三:“你前阵不是把你养得羊卖了吗,你钱花到哪里去了?”
薄老三立时抬头,家里四兄弟中,他和老二的容貌最像,哪怕相差一岁的年纪,旁人都会觉得他们长得像双胞胎,面对这样一个兄弟,他又不是不明白对方心里也和他一样打什么注意。说句不好听的,老四小的时候,他和老二就没少欺负过他,老二要是想做白脸,也得看他答不答应。
“我外面欠了一堆账,你看我现在能在这里吃饭,那是因为我都还了。”他同薄爸爸道:“老四,我说真的,既然你有钱,就帮衬我点。”
他好像是真的忘了自己还欠兄弟的钱。薄爸爸心思也是千回百转,他这个三哥是直肠子一条,表面上好哄,其实肚子里弯弯道道也是不少的,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拿钱还账了,可还记得他这里的没还。还真是外人的账不好欠,自己家里人的钱好赖呀。
薄爸爸:“好,三哥你说,我怎么帮你。修你家门口地的钱,是借还是给,你可别唬弄我啊。”他大笑着。
薄老三抽一口烟,不自然的笑着:“那看你大老板的心意了,你看得上我你就借,想给我我自然是不拒绝的。”
旁边薄老二嘿嘿一声,指着他问向一直没说话的薄老爷子:“爸,你看看他……您说句话……”
本来从小到大,薄爸爸同薄老二薄老三关系并不是特别好,当初薄爸爸要继续读书,高中考大学,正好碰上退伍回来的薄老二和薄老三,一个将要娶媳妇,一个将要谈朋友,因为要付学费,所以当时的薄老爷子就把钱给他了,并让薄爸爸负责家里的大小事务,而薄老二和薄老三只得自己去在生产队里找事情做,心里却是记恨薄爸爸用了他们两个一个用来娶妻一个用来谈朋友的钱。
在农村,当时家里猪羊牛家畜都是从上面分配下来的,薄爸爸拿了学费,负责起了给猪羊牛割猪草吃的任务,天没亮就起来干活,但因娶不上媳妇的薄老二薄老三在当时则讥笑他是造粪机,除了读书空隙所有事情薄爸爸做以外,其他事情还是由他们二人做的,于是很愤愤不平。
而也因此,薄爸爸发愤图强,考上了京城的大学,少年自尊极强,更不用说像薄爸爸这样的人了,旁人讥笑他可以,可身为亲兄弟怎么能这样说他。失望难受让他一直有一种信念,那就是要活的好,现在老二老三看见他越来越好,仿佛忘了以前的事情一样。薄爸爸虽说记得兄弟这样说自己,但但凡谁有个困难,他也是第一个帮忙的,而今为了钱,他们却忘了他的钱是怎么赚来的,这叫他多少有些心寒。
薄妍心神都放在他们对话上面,此时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事情了。可能从山上时,三伯就和她爸妈提过这个事情吧,当时应该是不答应的,现在坐在饭桌上也是极力和他爸说话,想来也是因为她爸比她妈好说话吧。
薄爸爸和两个兄弟之间的龉龌她还是知道的,因为上辈子薄妍自己对学习并不如何上心,加上薄爸爸也想让她了解家里的一些事情,所以才把自己遭受过的待遇讲给女儿听激励她好好读书,毕竟她二伯三伯家的孩子都考上了大学,所以薄妍对此很是清楚。
人心不足蛇吞象,薄妍厌恶的挑起眉头,看向饭桌上抽着水烟的爷爷。基本上饭菜吃到最后,才是男人们最好谈事情的时机,除了薄妈妈以外,老大老二老三的媳妇很少参与进去,她们都是栗海的人,不同于薄妈妈是遥城人,嘴巴厉害,心思更加厉害,哪怕她参与进去谈话,也没人敢说她。毕竟,从她连续生了两个女儿,薄妍的奶奶并不高兴,甚至阴阳怪气的时候她都会当着众人的面敢同薄妍奶奶讲道理,连带着薄爸爸也站在自己老婆这边,也就没人觉得她在家里的身份地位低了。连老太太都怕了她了,不然今年过年不会不给她们脸色看。
☆、抱憾终身
春寒露重; 清晨薄雾缓缓散开,露出这个小县城质朴的面貌。早上的早餐就坐在街边的米粉店吃了一碗,要离开县城的人多,光他们一家还有二伯三伯家的人就有十四五个; 粉店不时就坐满了人; 春节一过; 原本清净的街道再次热闹起来。
他们吃完了早餐,在大伯等人的送别中坐上去遥城的车。薄妍坐在位置上,窗户打开着远远看着,心里没有一丝涟漪; 这个属于她爸生长过的县城让她这辈子也没法有更多的感情。
一只手伸过来,将车窗关上,与他们一起同行的薄斓对她道:“外面凉,待会儿还有冷风吹进来。”他看出她刚刚在愣神,但以薄斓自己来看; 他对在薄雅出生前最小的堂妹也并不十分了解,她成熟、聪明,让人难以把她当天真的孩子一样对待。
薄妍理解的点头,南方寒冷; 潮湿; 冷风吹久了也令人头痛。
自昨天吃过饭以后,她旁观了一场借钱大戏。本来三伯的意思是想找薄爸爸要钱,权当赞助,最后薄爸爸和薄妈妈以公司资金需要周转为由; 钱只能借,给是不行的。于是今早借条都写的清清楚楚,薄老三想要钱私用的心思并没有得逞。
这时候车已经行驶在山路上了,薄妍旁边坐着薄斓,前面一排则是薄爸爸和抱着薄雅的薄妈妈,因为起来的早,车上又没有娱乐活动,都有写昏昏欲睡。大概三四个小时候后,车子终于到达了遥城的汽车站。
“好几年没来了,变化很大啊。”薄斓提着行李下车,他所看到的建筑已经不复七年前的死气沉沉毫无活力的遥城了,因为旅游宣传部的推广,居然有人在这个时段过来爬山,遥城的山自古就有人间仙境之称,再加上各方面的造势,国家AAA+级公园、山城的名号一打响,外来的人员已经多了许多。
薄妍帮他提了一个包,旁边薄爸爸看着他惊讶的神色,脸上笑意涌现:“你所看到的,还只是一点点。我给你说啊,自从陈先生来了以后,遥城的旅游业飞速在发展,今年我就会脱手珍珠厂,让你四妈管理,而我则去搞旅游。”
这件事薄爸爸私下里就和薄妈妈有说过,他的精力只能专注一方,另一方如不能放弃,那只有让人顶上来。这个人就只有薄妈妈了,趁薄雅还小,暂时可以交给外婆带带孩子,等各方都稳定下来才能继续动作。
薄斓原本还只打算待个两天,今明两日就回南云市,等站在遥城这片土地时和薄爸爸薄妈妈聊了一些事情以后,在劝说下终于又推迟了两天,那是最迟的时间了。他在新来的领导手下还没认熟脸,不敢太过请假,以免让对方对他有不好的印象。
屋里窗户关紧,室内温度升高不少,比起寒风凛冽的外面,屋里不知好了多少,尤其是薄斓此刻一双腿脚泡在了药桶里。
人的双足十分重要,比起双手,更加需要好好保养,薄妍采选了药草放在里面泡着,珍珠露是必不可少的,每晚九点泡十五分钟,疏通血液,排除毒素,养生暖体。
她看着时间,道:“好了,大哥,可以擦干净了。”她等他伸出双脚,将毛巾递过去,伸出手去提桶。
薄斓赶紧道:“我来吧,我去倒!”
握住桶柄的薄妍微微一笑,看着薄斓那双被擦双脚,皮肤还未散去红热的双脚道:“我自己去,你下不来的。”
堂妹说话好怪,转身离开之后,薄斓疑惑不已。为什么他下不来?
胡子未刮却目光精神的青年毫不在意的放下双脚,套进针织的拖鞋里,他刚踩在鞋里站定,突然由脚底到心里一片火烧的疼痛滋味。薄斓顿然脸色大变,瘫坐在床沿边,脚不敢使出半分力气。我靠,好疼!像踩在尖刀上行走一样,英雄好难也难忍这种滋味啊,想起堂妹刚刚的话和神情,难道说的就是这个,她知道会是这个情况?
碰到神医了不成……
薄妍将桶里用过的药水倒了干净清洗一遍之后才回去看薄斓的情况,如她所料一般,薄斓乖乖坐在床上,摸着膝盖和小腿的部分,却是动也不敢动,目光看着脚底,十分心有余悸。
薄斓抬头对上她的目光,震惊的求助:“妍妍,快帮我看看,为什么我一下床走路,就全身发疼,而且是从脚底一路疼到心口来。”
今天是第三天的夜里,这几日他因为好奇薄妍的医术,同她一起去过诊所看她诊病。堂妹的受欢迎程度让他震惊讶异,同时又十分佩服自豪。放在古代他这个堂妹就是神医吧,妙手回春啊!她给自己调养的药,仅一次就感觉自己像洗去泥水污秽一样,全身轻松。
到现在了,他却是不敢像之前那样以为自己堂妹是小打小闹还在学习阶段了。
看着薄斓一脸傻傻震惊的表情,薄妍故意问道:“是不是很疼,一站在地上就跟全脚掌被针密密麻麻的扎穿了一样?”
然后薄斓受惊吓的狂点头:“对对对对对!”
一个二十六岁的男子汉,这时候居然把她当成依靠,只觉得堂妹真是说到他心里去了!!感同身受一样啊!!薄妍忍笑,努力一脸平淡的告诉他:“等一下我还要给你放血的,所以一整个晚上你只能躺着啦。”
薄斓:“!!!”=皿=整个人要吓哭了好吗。
“放血?!!这不就跟武侠里面中毒放血一样,血不会流干吧,我……”
好像玩的有点过,薄斓的脸色都刷白刷白的。薄妍见好就收,安慰他道:“还好的,就是把你身体里积累多年的余毒排出来,等你睡一个晚上,明年起床就能好了的。”这么怕放血,她堂哥该不会是……
这安慰停在他耳朵里根本没什么效果,但是薄斓知道自己好歹是个成年男人,在一个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