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嘉熙拉着兰若雪的手,目光深情地看着她,“若雪,晋王府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如姬已经将王府内务账簿交给了你,以后府里的事务繁多巨细,到时候我们再有了几个孩子,你哪里还有时间去打理这些小买卖?”
兰若雪垂下眼眸,低低说道:“熙郎说得是,若雪再也不提起这件事了。”
赵嘉熙见她神情有些失望,心中又有些不忍,于是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吧,粮食买卖这件事我会差下人去安排,你就做一个掌柜王妃吧,如何?”
兰若雪当即眉开眼笑,目光含情地看着他:“熙郎,你真好!”
赵嘉熙神秘的笑道:“以后你会发觉我更多的好。”
二人坐在窗户前聊了许会儿,兰若雪困意十足,但赵嘉熙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她抬着疲惫的眼皮打着哈欠,“夜很深了,熙郎还是早点歇息吧!”
赵嘉熙听闻她此言,面带微笑,几步走向床榻,张开双臂,一脸无辜地说道:“还是若雪最了解我,知道我独自一人在书房里睡不着,你过来帮我更衣吧,今晚我就在这里睡觉了!”
“那我睡哪里?”
兰若雪迷离着双眼,摇晃着脑袋问道。
“这里!”
赵嘉熙嘴角扯出一丝调皮的笑容,目光落在床榻下。
“什么?我睡床下?”
“不然我就委屈一下,让你挤一挤。”
“呃。。。。。。地上宽敞又凉快,啊,今晚真热啊!”
兰若雪一边说一边将床上的红色锦被铺在地上,然后独自躺在上面美滋滋地睡了起来。
“这,没有被子我怎么睡觉?”
赵嘉熙傻眼了,呆呆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床。
第二天早上,兰若雪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睡在床上了,身上还盖着红锦被。她走下床,正巧小顺子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于是便问道:“王爷他什么时候走的?”
小顺子垂下头小声说道:“娘娘睡着后,殿下他坐在案台前喝了一整晚的茶,天快亮的时候,宫里来传话,说皇上要殿下进宫,殿下临走时吩咐小奴伺候娘娘去侯府。”
“嗯,春儿和喜儿已经去了梧桐院?”
兰若雪一边问道,一边坐在铜镜前摘下耳环,准备上妆。
“回娘娘,昨天春儿她们就去了梧桐院,就让小奴为娘娘梳头吧。”
小顺子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白水牛角篦子就朝她头上梳去,嘴里轻声道:“娘娘不知,小顺子没有别的特长,梳头可是在行。”
兰若雪顿了顿,眼角瞥了他一眼,“哦,”,小顺子手中的篦子缓缓梳下,乌亮的发丝散发着幽幽的清香将他带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小奴的母亲是一名梳头女,自打小奴记事起就跟着母亲为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和夫人们梳头,后来母亲去世后,小奴便进王府做了一名内侍。”
兰若雪幽幽叹息,铜镜中,小顺子熟练而麻利地为她梳了一个难度较高的朝云近香髻,这种叠高如云的螺髻若非有两人在一旁互相配合,只凭一人无法将螺髻的高堆展现出来,但是小顺子却做到了。
晋王府的马车停靠在侯府大门时,小顺子在前排跳下马车,然后掀开车帘,躬着身子将兰若雪牵下来,兰若雪抬眸看了一眼朱门大宅,就在几个家仆的引导下进入府内。兰霖和兰张氏得知是兰若雪回来了,急忙出来迎接,刚要屈身行跪拜礼,却被兰若雪扶了起来,她笑容满面,十分柔和地说道:“这里没有其他人,哥哥嫂嫂不用行礼罢。”
兰霖揉了揉眼睛,一把老泪纵横,直了直身体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我已经听说了你病愈的事,若雪,你果真好起来了,哥哥我就放心了。”
“上次嫂子说哥哥病重在床,现在看来,哥哥也是病好了。”
“若雪,我们进屋再说。”
兰霖点点头,朝兰若雪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二人在书房里坐下寒暄了几句,兰若雪就直接说明了来意:“若雪此番回来,是想向哥哥讨要之前伺候若雪的丫鬟,若雪生病期间,王府里的丫鬟并不尽意地伺候我。”
“之前伺候你的萍儿现在你嫂子身边伺候着,回头我同她说说去。”
兰霖答应道。
兰若雪见他同意了,松了一口气,“若雪先到祠堂给爹娘上两柱香。”
到祠堂烧完香回来后,她就到以前兰若雪生活的潇青苑去逛了逛,除了篱笆脚下一丛盛开的月季花她有印象外,其余的场景完全记不起来。
她隐约记得,在这丛花下,有两个模糊的影子在这里追来跑去,不时还有笑语声。她思绪纷飞,却无法回忆起关于她之前的半点事情。
“奴婢萍儿给小姐请安。”
丫鬟萍儿打断了她的思绪。
兰若雪陌生地看着这个陪自己一起长大的丫鬟,一张圆脸上长着一双细小的眼睛,头上梳着双丫螺髻,绑着两根紫色丝绸带,看上去憨厚老实,但自己对她竟也没有半分熟悉感,她生硬地强笑道:“你是萍儿?!”
“正是奴婢。”
“啊,萍儿啊,你快过来,我有话问你。”
兰若雪顿时感到茅塞顿开,急忙将她拉在篱笆脚下的月季花前悄声问她:“萍儿,你可记得我以前跟谁在这里玩?”
萍儿脸色大惊,捂着嘴巴后退半步,原本细小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她惊恐的表情着实把兰若雪吓了一跳。兰若雪左右四顾,除了旁边的小顺子没有其他人啊。她怎么那么胆怯?兰若雪问了她几次她都捂着嘴不说话,于是兰若雪决定吓唬吓唬她。
兰若雪干咳了几下面若寒霜:“你马上就要跟我回王府了,如果你不跟我交心,我就把你卖进窑子里去,受人凌、辱,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萍儿一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住地朝她磕头哀求道:“小姐饶命啊,不是萍儿故意不告,夫人吩咐过,关于小姐和宁王的事情一律不准提起,要是小姐因为此事又犯病了,就要将奴婢的家人送进衙门吃官司,还请小姐原谅奴婢的不得为。”
兰若雪眼睛一转,立马温和地问道:“你起来吧,我已经嫁给了晋王,怎么可能还会想宁王,我嫂子她是多虑了。”
萍儿到底简单,她见兰若雪这样说,便起身说道:“小姐以前和宁王天天在这里一起玩耍。”
宁王,又是宁王,兰若雪想着就头疼,赵嘉熙不是说他们三人从小就认识吗,怎么不见萍儿提起赵嘉熙呢。
“其实萍儿你忘了吗,我和晋王也是情投意合,一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的好不好!”
兰若雪提醒道,希望从她嘴里知道关于她和赵嘉熙的事。
萍儿吞吞吐吐:“小姐和晋王没见过两次面。”
兰若雪翻个白眼,“萍儿你再想想。”
萍儿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记起来了:“小姐有一次帮着晋王殿下打了平王,被皇后娘娘知道后,被罚跪了两个时辰,侯爷为此还差点失了爵位。”
“萍儿,你能否再说得清楚些,像我这样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出手伤人?”
兰若雪感到后面的剧情越来越不可思议。
萍儿咽了口水,凑近身子小声说道:“小姐当时见晋王殿下被平王欺负,就偷偷地拿了一块石头朝平王的脑袋砸去,结果就把平王殿下的头砸破了,小姐后来就被皇后娘娘责罚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原身兰若雪还是比较有正义感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个平王妃她见着就不顺眼,若有机会,也得要找机会好好教训她,嘴贱的女人!两口子凑到一块儿去了!
“萍儿,你可知我是在哪里救的晋王殿下?”
兰若雪困惑地问道。
“奴婢记得是在宫里。”
萍儿回忆道,目光投向远处。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卖萌求收藏啊,参加了征文活动,求营养液啊
第15章 初见
兰若雪见兰张氏朝这边走来,就对萍儿说道:“以后我如果有记不起的事情再问你。”
萍儿点头退在一旁,兰张氏就来到了,她笑容可掬地拉着兰若雪的手,不停地唠嗑着:“若雪啊,你恢复过来真是万幸啦,我和你大哥为此也能安心睡过安稳觉了。”
兰若雪垂下眼眸难过地说道:“之前若雪为哥嫂添了不少麻烦,还请哥嫂多多谅解,若雪这次归宁,本来晋王殿下也要一同回来的,早上的时候被父皇召进宫了。”
兰张氏目光一亮,低声说道:“若雪啊,你嫁到王府也有不少时间了,该给晋王殿下添个世子了,我听说庄妃又给晋王殿下张罗了两个侍妾,皇室的血脉要紧啊,你是正王妃必须要有自己的孩子才能稳固王府的地位。”
“庄妃?”
“就是晋王殿下的生母啊,她以前是皇上的答应,后来生下晋王就册封为妃子了,所以你万事要多些心眼,尽量早些怀上子嗣。”
“若雪知道,多谢嫂子的提醒。”
“王府的内务大权你也要尽快拿捏在手里,嫂子打听清楚了,如姬那人可不是善类,你也要防着些。”
“若雪会谨记嫂子的话。”
兰若雪点点头,她望着兰张氏一脸诚恳的表情,心中感到十分温暖。兰张氏见兰若雪变得通达了许多,心里如负释重,她长叹一口气说道:“我们身为女人,除了要生儿育女巩固自己的地位外,其他的还能有什么指望呢。”
兰若雪忽然想起一件事,“若雪打算做粮食买卖,嫂嫂可有这方面熟悉的人手?”
兰张氏一惊,她仔细打量着兰若雪,见她一本正经不像是说胡话,颦着眉头问道:“朝廷指派的是方家专门供应粮食,你如何想到要做这种买卖?”
“现在朝廷不再是凭粮票向百姓供应粮食,而是要开放粮食买卖,所以我就想着自己试试。”
“若雪啊,你病好后果真跟之前大不一样,哪有女子抛头露面去做买卖的?并且你还是堂堂的晋王妃啊,这要是被其他几个王爷知道了,恐怕对晋王殿下将来的仕途不利啊。”
兰张氏担忧道。
兰若雪想了想,做粮食买卖这件事还是不该向兰张氏提起,于是陪笑道:“若雪也是心血来潮,一阵胡思乱想的,如姬已经将王府里的账簿交给我管理了,将来我哪有时间去张罗粮食买卖。”
兰张氏舒了一口气,点头小声道:“算是那个如姬识相将账簿交给你,若雪,你既然已经在王府当家作主了,就不要去想那些小买卖,如果晋王能封上太子,天下所有的一切还不是都是你们的。”
兰若雪笑了笑,目光移向那处月季,有些黯然,她真心不喜欢晋王当上太子,可是,他那些兄弟又能放过他吗。
兰张氏见兰若雪神情凝重,以为她担心晋王封不了太子,于是说道:“你别担心,你大哥在你嫁入晋王府时,就开始着事打点一切了。”
“大哥他不是一直无实权吗又如何在朝中打点一切?”
兰若雪疑惑地问道,在她的记忆中,兰霖是世袭爵位,皇上念及老侯爷之前为朝廷建功立业的功劳所以让他继承了爵位,并且在朝中给他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职位,不过就是混混日子罢了,难道他还有更大的野心?”
“这个你就放心了,你大哥可不是你想象那样的人,将来你就明白了。”
兰张氏神秘地说道。
从侯府回来后,兰若雪就开始在书房看账簿,她发现去年的收入和支出跟今年相比,今年的收支比大幅增加,就让萍儿去枫林苑请如姬过来问明情况。如姬看了那几项支出款项,波澜不惊地说道:“王府的支出开支全靠着殿下在东边封地收取租金,今年东边旱涝不断,百姓粮食收成锐减,殿下顾及百姓生活,所以就减免了大部分的租金,但是府上的支出却毫不减少,比如母妃的寿辰就快到了,妹妹早前就准备了丰厚的贺礼,还有府上与其他官宦贵胄的人情客往。”
兰若雪皱着眉头心里暗想道,王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