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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赵光看向赵柯的眼神有了狠意。
赵柯此时也被那剪刀掉落的声音,唤醒了朦胧的神志,低头看去,有血液在跳动,染红了掉落的金属,也溅上了他的衣服。
对面水流声也听的更清晰了。
看着对面已经不成人形的白紫,他最爱的姑娘,赵柯的眼珠转了转,不再动弹。
他越是痛苦,下手的人越是狠辣,紫儿便因他越是痛苦,那他便不要痛苦了。
这样紫儿就好受些了。
最终赵柯死了,不是死于周玉之手,是由上方高贵的少年亲自动手,了结了。
赵柯刑刑时,西二贝没有命人堵住他的嘴,舌头留到了最后,留着哭喊的力气。
此时一旁的白紫没有死去。
忍受着痛苦的折磨生不如死,在听到身旁凄厉的声音时,白紫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已经分辨不出这声音到底是谁的。
当赵柯死时,白紫也死了。
西二贝让这两人一快死的,分秒不差。
做这一切时,周玉被人踹到在地,地上是白紫与心爱之人混合在一起的血液。
令人作呕的声音,仿若看不到,周玉只狂骂着,似乎要将这辈子所有骂人的话,说给少年听。
西二贝因为聒噪让人将她踹的,无法起身。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怎么可以死在一起怎么可以死在同一个时间。”周玉满脸的脏污,不知是泪水多一些还是血水多一些,那是仇恨又凄厉到绝望的眼神,泪眼模糊的看着西二贝。
对着西二贝指着那已经没有呼吸的男人,一字一句的表达着她的意思,告诉他:“该和他死在一块的明明是我才对,怎么可以让这个女人,让这个女人,时候都能和赵柯在一块。”
澜国有死亡恋人的传说。
若是一男一女,前世相识,死在同一地点,又分秒不剩的同一时间,来世便还能做至死不渝的恋人。
这是周玉所不能容忍的,白紫死于自己之手的兴奋快感全然消失,现在是浓重的心脏都要痛到窒息的痛苦。
周玉痛不欲生。
她恨这个儿子。
当初在第一时间见到他时她就该掐死他的。
周玉狂笑:“当初我怎么就没杀了你,哈哈,怎么就留了你这么个祸害,哈哈,咳咳。”
“我咒你。”
“我要咒你永远也无法和自己想要的人在一块,咳咳。”周玉咳得撕心裂肺。
屋内静止的可怕。
一旁只剩下一人的赵光,早就不敢做声,只想让人彻彻底底的忽视他才好。
看向中间随着中央的少年诅咒的样子,此时少年的脸上还有未清洗的属于男人的血液,滑落唇角时,少年艳丽的舌头滑过,漏出嗜血的恐怖模样。
赵光遍体生寒。
却希望已经疯了一般的女人再骂上几句,这样就没人关注他了。
周玉在血泊中又哭又笑,西二贝沉默的看着,抬脚欲走,突然身后有动静,然而西二贝没有动。
周玉的动作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暗处的人要出来,被西二贝在第一时间制止了。
惊心动魄的目光中,西二贝依旧前行,身后的女人没有扑向少年而是扑向了座椅上同样血肉模糊的男人。
疯狂的模样吓了赵光一跳,他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停了一下。
然后赵光看着周玉,喉咙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响。
只是没有人去管他。
因为中央的女人疯了。
吧唧吧唧,间或吸吮的声音在屋子内响起。
配合屋子内的氛围,像是择人而噬的怪兽。
她在啃噬那个尸体。
“呕。”赵光终于忍不住,胃内一阵阵的翻涌,酸腐的气息涌向喉咙,就这么吐了出来。
一声又一声的呕吐,一直未停。
西二贝狠狠皱了下眉,脸色没有什么不适,不知道是因为周玉还是那呕吐的酸味。
转向吐得昏天黑地的赵光。
赵光依旧在吐,在感受到少年的目光后,有终于来了的思想,也有恐惧,慌张,害怕,这一切在枪声过后都停止了。
奉命的亲卫收回举起的胳膊,却在那本该是惊恐的脸上看到了充满笑意的脸。
不过人已经死亡,他的任务也就结束了,后面的这都和他无关,也就不在意了。
至于之前几人对话,透露的似乎是关于少年的惊天秘密,生前没人去注意,自然死后,也就更没什么意义了。
西二贝走出室内。
屋外的空气与屋内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空洞的眸子看着天空,黑漆漆的。
赵柯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下手自是利落,亲自下手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赵柯是害他姐,西贡落入险地的直接祸首。
至于那死后恋人的传说。
“来时若成了恋人,一块找起来也更容易了。”突然,衣衫有角落被飘起,风起,有不知某处形成的呜咽声,似乎包含着无限的怨恨与咒怨。
“呵~”少年轻笑一声,风声不再,家里也来了个等候多时的客人。
第三百九十九章 动手
这等本事,除了西贡,还有谁有这等本事。
这东西,赵阳拿起来就知道用处,虽不知为何西贡突然舍弃了这掩护,但那时,西贡就是在这里用这身绿皮囊,趴在这里隐藏着就是了。
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就这么的错过了。
赵阳不可惜是违心的。
西贡只想说,你想多了,就是你往这边走她也已经没影了,因为,,身旁身长玉立的男子,有人先一步了。
一步先事事先。
何况赵阳已经在这事上,失了不是一步。
在赵阳判断好后,便立即给国内打了通讯,如实的说出了实际状况,以及可能的猜测。
哪像,在赵阳这头目瞪口呆的不可置信下,他得到的信息是,大少会立即派更多的人手来,对森林进行大片的搜查。
赵阳挂断电话,即使炎热的太阳下,森林中偶尔吹来的清凉也不能平复他激动的心。
赵阳想,大少终究是魔怔了,被那个女人疯魔了的地步。
既然那方要求原地待命,赵阳只呆在了原地,与联系自己的人,发了位置信息,与一队人,站在这树木之下。
“分出一队,两个时辰一换,大家都休息吧。”赵阳值得对手下如此吩咐。
这样一来,他的族人就几乎全都被派到这来了。
赵阳上了一棵树,躺在上面,脑海中突然冒出的一个想法,骇的一惊,差点掉落到树下去。
赵阳摇头,他不能这么做。
只是这念头终归是出现在脑海中过。
西贡一行人此时已经登上了早已出现在海中的船上,离得这方天地越来越远。
有人看着这边的船只。
西二贝听着几人的汇报。
听完经过,西二贝只说了一句,“还真是无用。”几人脸色如常,后面的一人买衣服与这几人明显不同,在听到这句话时确实脸色白了。
这声无用,不知说的是谁。
“权家,”权家的人,另一拨人也赶回来,西二贝得到了确切的权家人已经离开的消息。
那就是没错了。
“回去。,,留几个人在这里掩护。找个由头。”回去早了就怀疑了,也留几个迷乱那些想趁乱捞金的人的眼。
“将这一段时间,按耐不住心的都给我记下来。”西二贝,有些空洞的眸子,愈发空旷,早晚有些天,他会把他们都给一个个的拔了。
一双双眼都给他弄下来。
喜欢睁着眼看,不如一直就这么睁着看。
看看这个能力另你们心猿意马的主子是怎么在你们的面前一点一点的死掉的。
在那日离开森林后,得知赵柯举动的西二贝,在到达澜国地界前就得到了赵家最大支脉一系,全部精壮人员,启程前往了森林方向。
赵家一派有人着急了,这大少也不知怎么想的,为了寻个人怎么把手底下的最大倚杖给派出去了。
这非常时刻,这,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少年在那森林中使个什么计,不就全完了。
啥都没有。
和西二贝还斗个屁啊。
赵阳不管一众人的想法,他心心念念的也不过是他的珍宝,完成珍宝岛娿心愿,便是他最大的事情了。
什么最大倚杖,连个事都办的拖拖拉拉,到现在都没好,不用也罢,若是这近一万的手下的毁灭能够灭了西贡一人,得了紫儿的欢心,那他们身为赵家的人,也是死得其所了。
他们该高兴才是。
被这一番言论给激的机会要跳脚的人,脸憋得通红,眼睛通红,又急又怒,若不是碍于身份,早就上去给眼前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男人两大嘴巴子了。
高兴,高兴!!
他们是谁,他们可是四大世家排名第一的世家,赵家的血脉,都是有着赵家的血脉的人。
虽然与现今的嫡系血缘有单薄,但追上去,那可是都一个爹妈的,论辈分,眼前人还得叫他一声叔叔哪。
本家的人就是这么给祸害的!!?
“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都没脸见人的女人让一万的赵家人去送死。你他妈的是怎么想的!!”中年人说到激动,几乎要昏厥过去。
“先是为了那个贱人,害死自己老子不够,又要祸害赵家这千年的基业了啊你,亏我还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大少,是个扶的起的。!!”
那人还在说,确实被突然暴起的赵柯给一拳梭了下去,剩下的话音,只剩下上下不接的咳喘。
浑身抖的不行。
赵柯一改之前的闲散,俊朗的脸上满是乌云,看着地上的男人一脸的阴狠,他的珍宝他都捧着怕化了,一个狗,敢对着主子这么说话。
赵柯连脚带踹,“你算个什么东西。”
被赵柯踹的直不起身,那人后悔了,后悔怎么就想扶持这么个被贱女人迷的团团转的东西。
今天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偷偷来劝谏就得了这么个待遇。
暗道,他今从这门出去后,不会再踏进这门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横竖死的那一万人也不是他这一脉的。
现任家主虽是有些来路不正的嫌疑,但也比这个人好过,若是当了这家主,他估摸自家老小,在自己死之前也会死的差不多了。
赵阳还在发狠,这狗东西,骂自己的紫儿,他简直想将他给踹死在这。
这时,一道两人熟悉的声音响起,冰冷的味道让两人都有种透心凉的味道。
“父亲这是在玩什么游戏,让儿子也参与参与。”赵柯反应过来是谁脸上青红交接,为了自己当时心底的一点畏惧懊恼。
当即对着不请自入的人嘲讽,“谁教的出开门都不敲门,进父亲的门就直接推门而入的,果然幼年没教你,就是没教养的东西。”
本就在地上被赵柯踹的透心凉的另一人,在赵大少抬腿后,狗搂着个身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了。
这些是彻底玩完了,选了个这么个不靠谱的效忠对象,因为一句话就要踹死他,现在更是被这个年轻家主看到了,退路是一点没有了。
内心戚戚,这次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内心出于求生,做出一丝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