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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会帮你做的。”少年一脸期望的看着华桑，为自己还有些用而惊喜。
“我呢。”华桑看了一眼宋良，为自己接下来要忽悠人而有些面热，“会算命，我觉得你将来是有些本事的，所以就先来帮你一下，等你长大了，真的有本事了，再回报我们，所以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自己，你不用多想，你只要好好生活，有可能的话，就学些本事，你明白吗？”
“不明白。”
“不用太过明白，你只要知道我们对你好，不是施舍，也不是同情，而是投资，投资懂吗？”
少年仍是摇了摇头。
宋良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对她的行为满心赞赏。
“不懂，就先吃包子吧。”华桑看着少年懵懂，干净的眼神，也编不下去了。
虽然对她说的有些陌生话语不懂，但是周绪清却有些懂了她的意图，心里暖暖的，连带着手上剩下的包子，都觉得烫手。
见少年也开始吃包子了，华桑拿出钱袋，放到糕点旁边，“这些钱，也是我们先借给你们的，我们都会记下的，以后都要还的，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些事情，得先走了，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去药堂找他。”
被指的宋良朝着少年点了点头。
“我不要钱。”少年咽下嘴里的包子，看着华桑，“你把钱拿走。”
“不是给你的，是先借给你的，天气这么冷，就先别出去了，好好看着妹妹。”这少年虽然人穷，志却不短，就是这样，才更让人担心。
“可是我可能还不起。”
“一年还不起，就两年，两年还不起就三年，总有能还起的时候，反正我们还能活很久，总能等到。”华桑看了一眼，还在吃着包子的小女孩，就凭着同是现代人士，自己也要多照应他们一些。
少年看着华桑，没有再说什么。
“那我们就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们。”华桑看着少年点了点头，才对宋良说：“咱们走吧。”
虽然来时跑的匆忙，但好在宋良还记得回去的路。
“那小姑娘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华桑看着宋良，皱着眉头说。
宋良惊讶的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这是什么表情？”华桑苦笑不得，“我们也不是大白菜，要来来一波儿好吗，我是因为飞机失事，然后才来这里的，她怎么小小年纪也……”
“你担心她？”宋良看着她，想到什么，敛下眼睑比划道：“你们还能回去吗？”
看到宋良的情绪变化，华桑哪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拍了他一下，笑着说：“想什么呢，我们这可都是单程车票，是回不去的。”
宋良面色无常的点了点头，心里的大石头却终于落下了。
来时觉得路很长，回去的时候却一会儿就到了街上。
“悦娘在胭脂铺里，我先过去了，我下午看完房子之后就直接回去啦。”远远看见胭脂铺里有悦娘的身影，华桑跟宋良说完不等他回应，便向胭脂铺走去了。
宋良无奈的摇了摇头，便继续向药堂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便看见药堂门口已经排了很长队伍，宋良赶紧加快了脚步。
“宋哥，你终于回来了，大家都快等急了。”
“各位乡亲们，宋良回来了，可以继续为大家看诊了”掌柜的走过来，本来想问问情况怎么样，但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好先让宋良看诊。
“掌柜的，我方才看见宋大夫跟着乞丐出去了，怎么？宋大夫还可以出诊吗？”排队的人群中，不知谁问了一句。
“真的，还可以出诊，那真是太好了……”
“出诊不要钱吧？”
……
掌柜的看着此刻议论纷纷的人群，脸色有些为难：“不出诊的，宋良只在药堂里看诊。”
“不出诊，那宋大夫缘何跟着一个乞丐出去了？难道不是去救人，如果不是，那难道是故意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了这么久的？我们大家伙可一直排队等着呢，大家说是不是？”
“就是，我一早就赶来了，一直等到现在……”
“我也来的很早，本来想早来来看完早点回去，没想到今天等了这么久。”
……
这人一直在引导舆论，明显来者不善，宋良皱着眉看着嘈杂的人群，心里有些不安。
“今天这事，掌柜的你可得给我们一个说法？”那人似是有意为难，见掌柜的脸色为难，越发咄咄逼人，再加上因为人多势众，所以更显目中无人。
“这……”掌柜的看了一眼那人，知道今日这事是被有心人算计了，这人是街上有名的地痞无赖，名叫施也，这番有条理的煽动言论可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大家稍安勿躁，那乞丐情况紧急，我们开药堂的，怎能置人于性命之危而不顾。”
“就是，那乞丐我好像也见过，之前也去求了别家药堂和医馆，都被人赶出来了，掌柜的这是行好事，我们等一等也无妨。”
人群中有人有见过那乞丐的，便帮着说了两句。
“这话也有礼，只是说到看病就诊，谁家不是情况紧急，只希望到时候，我们来求的时候，掌柜的也能让宋大夫出诊。”施也见有人帮忙说话，舆论风向有些偏移，但也不急，笑着说出了这番话。
人就是这样，当不牵涉自己利益的时候，很多人愿意说些好话，一旦牵涉到自身利益，便站在一旁默默不语，甚至隐隐期望非正义的一方能够获得胜利，因为那也代表他们的利益得到了保证，即使这利益也是非正义的。
“这……”掌柜的陷入两难境地，一旦答应，那他设立免费看诊，是为了让那些没钱看病的人能够即使得到救治的初衷便被违背了，不答应，今日这事恐怕不能善了。
“难道在掌柜的心中，我们这些人的性命还比不上那乞丐？”
施也正是应了街上其他药堂和医馆的主事人的委托，原本也要寻些由头来闹事的，没想到今天看到宋良跟着乞丐出诊，正好可以拿来借题发挥。
这百草堂近来风头太盛，委实破了规矩。
本来都不做声，甚至还有可怜那乞丐的人，听了这话，便也纷纷开口，可怜那乞丐终究会让他们觉得自己高他一等，但要说比不上乞丐，可伤了他们的颜面。
“掌柜的，宋大夫给那乞丐出诊使得，给我们如何使不得？”
“对呀，掌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若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你这药堂，我们以后便再也不来了。”
……
施也见众人已经被自己煽动起来，看着掌柜的越发盛气凌人。
掌柜的开了一辈子药堂，心思全在家族基业和救人上面，让宋良免费给人看诊，一是为了给宋良一个生计，二是为了那些没钱看病的人，没想到宋良的医术如此之高，比之那些名医也不差，这才造成其他药堂医馆生意惨淡，挡了人家的财路。
虽然知道这人是存心来找茬，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也得拿出个说法。
第八十四章
宋良看掌柜的被逼的呐呐无语； 有心帮忙辩驳两句； 却苦于口不能言； 走到平日里看诊的桌子旁； 拿起桌子上用来与病人交流的纸张； 提笔便写。
张顺看宋良写着什么，便顺势朝众人喊道：“宋大夫有话跟你们说。”
众人敢问掌柜的要说法； 却不敢质问宋良； 盖因为宋良医术高明； 谁敢说以后不会生些什么大病； 有可能他们未来的性命就掌握宋大夫手上； 所以宋大夫万万得罪不了。
宋良写完之后，没有立即起来，而是扫视围观的一些人； 这些人不管陌生的、熟悉的； 平日里面色亲和，嬉笑颜颜，全是待人和善的老实人； 但在此刻，他们个个面容素重，更有甚者，面目狰狞； 咄咄逼人。
宋良看了一眼神色沉静的掌柜的，不知他是否后悔过，只是自己； 却对这些人有些失望的，没有责怪，没有埋怨，只是失望。
许是看到了宋良平静面容下的失望，众人开始安静下来，先前喊着要说法的几人也安静下来，甚至往人群后面站了站，以躲避宋良的视线。
旁人有所顾忌，施也可没有，他只求眼前的银子，至于以后会不会有求到人的时候，他才不会去管，笑着看向宋良，施也不以为然的问道：“宋大夫想说些什么？”
宋良没有看他，而是把写好的纸条递给张顺。
张顺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看了一眼宋良，见他点头，才大声念出：“今日出诊，是宋良执意为之。医者，本就以治病救人为要职，见人处性命之危时，怎么袖手旁观？若我今日置之不理，他日遇见比诸位更有权有势者，也能视尔等于无物，医者不医，何以告慰先人师者。旁人如何，暂且不论，于宋良，凡是病人，不分贵贱，更不论身份地位，让诸位久等，皆是宋良一人之过错，宋良在此向诸位赔罪，还望诸位勿要牵涉旁人。”
待张顺念完，宋良便双手交叠，深深向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先前众人还觉得他们吃了亏，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可是听了宋良的道歉，人人脸上带着羞愧，像是无端被人打了一巴掌，现在治病看诊太过容易，他们有些忘了他们一开始也是被那些所谓的名医拒之门外的，当时的他们在那些权贵看来是否也像是今日的乞丐，妄想跟他们享受同等的待遇？
“掌柜的，今日这事儿是我们想岔了，救人要紧，我们等一等也没什么妨碍。”
“就是，宋大夫医者仁心，正是该如此的。”
施也见这些人已经倒向了药堂，看了一眼宋良，眼里是隐藏的恨意，今日这事儿若是成了，他能得的报酬少不了，现在却被这个该死的哑巴搅黄了。
等宋良看过去，施也面上便又转成了笑意，“今日之事，是施某偏执的了，我也给宋大夫陪个不是，但是想来宋大夫医者仁心，必定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既然能为了那小乞丐出诊，必然也能为了别人出诊？”
“若是出于性命之忧，亦无不可。”宋良拿起桌子上的纸，写下这一句，看了施也一眼，又补上一句，“观公子不像是付不起医药费的人，大可不必费工夫来找我，镇上自有医术更为高明的大夫。”
“原来宋大夫也并不是一视同仁，只不过看不起的不是穷人，而是富人。”巧言善辩，强词夺理一向是他的专长。
这话宋良一旦应了，那便真的要得罪不少人了，到时候恐怕更会给药堂带来麻烦。
“公子说笑了，宋哥怎会这样想，他的意思是若是家里富庶实在没有必要来费工夫找他，毕竟我们一开始便是为乡亲们看诊行个方便，但若是您执意要来我们也不会置之不顾。”张顺见来人红口白牙的故意曲解宋良的话，便忍不住为他辩驳。
“原来是这样。”施也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张顺，笑着说道：“宋大夫当真医德高尚，还希望他日相求时，宋大夫不要将我拒之门外才好，毕竟关乎性命安危。施某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掌柜的见人走了，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仍在排队的众人，拍了拍宋良的肩膀，“旁的事以后再说，先给大家看诊吧。”
宋良点了点头，开始坐下，那排在前头的人自觉坐下，伸好胳膊。
“掌柜的，看那人临走嚣张的样子，他恐怕还有后招。”张顺跟着掌柜的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