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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宋良以一种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华桑终于心满意足了,看着他坚毅的下巴,轻轻贴近他的胸膛,似乎还能听到他沉健有力的心跳。
宋良走着走到便感受到自己右肩传来的疼痛,低头一看,原来是她咬了自己一口。
宋良不明所以,低头想看看她的表情,却发现她又再次睡着了。
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宋良轻轻在华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睡个好觉,我的桑儿。
正要走的时候,宋良忽感一丝停滞感,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她已醒来,拉住了他的衣角。
“难受么要不要给你倒点水喝?”宋良如此比划道。
华桑并不说话,只是盯着宋良看,甚至眼也不眨,显然意识还未清醒。
算了,今晚是除夕,那便不睡了,不为守岁,只为守她。
宋良撇开衣摆,拉起她的手坐在床边。
两人大眼对小眼,谁也不说话,只是互相盯着看。
她一直不眨眼,宋良用手轻轻揉了揉她的眼梢,然后比划道:“怎么不眨眼,眼睛不会酸么”
华桑被迫闭上了眼,然后又睁开,忽然对着宋良笑开了。
宋良还未反应,下一刻就被她拉至近身。
宋良看着她的眼睛,有些赧然,实在是两人靠的太近了,自己甚至能看到她眼睛里的属于自己的映像。
似乎觉得被压着不舒服,华桑下一秒便翻身为主,俯视着看着宋良,终于开口:“宋大夫,一起么”
说完便亲了上去。
除夕守岁,外面还偶有鞭炮的声音,屋内两人,谁也无暇顾及。
屋子里还有些黑,华桑睁开眼,盯着房顶看了一会儿,这身体居然这么不胜酒力,仅仅只是喝了一杯酒而已,却浑身像散了架一般,自己以前可是千杯不醉呀,看来以后不能喝酒了,华桑按了按太阳穴,颇为遗憾。
天还未凉,自己还可以睡一会儿,华桑想翻个身,侧躺着,却发现自己身边似乎躺了一个人。
“宋大夫,一起来么…”
“那你抱我回去,…”
………
昨晚的记忆纷至沓来,华桑闭了闭眼,咬了咬嘴唇,恨不得拿把枪嘣了自己。
但愿长醉不愿醒。
天哪!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啊?先是勾引,后来又霸王硬上弓,华桑捂着脸,不敢再往细了想。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华桑并不后悔,既然两人已经彼此认定对方,华桑愿意将自己交给他,只是这种方式,肯定不是她想要的呀。
“你有多爱我…”
“比风轻,比云淡…”
想起宋良的这段话,华桑不由得转头看了看他,他闭着眼,显然还在睡梦中。
此刻的华桑不知道,自己看向宋良的眼神里,再不是从前的随意,已然有了爱意。
“你也穿到现代了……”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完了完了,把老底也掀出来了。
随着想起来的场景越多,华桑的情绪从窘迫到欢喜又转到焦虑。
华桑恨不得时间回转,自己绝对不喝那杯酒,或者就只抿一小口,绝对不会把那杯酒喝完。
忽然宋良由原本的姿势改成了侧躺,且正对着华桑,吓得她赶紧闭上了眼睛。
即使闭上了眼,华桑也能感觉的到此刻宋良已然醒来了,而且还正盯着自己看。
华桑调整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但下一刻就被人搂住,且在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湿热的吻。
华桑惊疑的紧闭着眼,唯恐自己被发现,但怕宋良下一步再有什么动作,还是睁开了眼睛。
入眼便是宋良的下巴,他闭着眼,似乎又重新睡去。
面对着宋良的脖颈,华桑羞恼的恨不得一口咬上去,但因这个,又想起来自己昨晚好像真的咬了他一口。
“我可能是老天派来收你的。”华桑小声冲着宋良嘀咕。
其实华桑心里最在意的还是宋良知道了自己不是真正的姜芸娘,他会是什么反应?毕竟痛改前非是一回事,借尸还魂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若他问起来,自己又该如何回答?是以自己喝醉了胡言乱语掩盖过去,还是把真相全盘托出?
华桑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纠结着纠结着就又睡着了。
待华桑闭上眼,呼吸逐渐平稳之后,宋良便睁开了眼,在她醒来之前,他都是一直看着她的,长夜漫漫,前面寒风呼啸,宋良却一夜未睡。
这一夜他想了很多,自己欣喜非常,却怕她醒来后悔。
昨晚的放纵,与他来说,食髓知味,但与她而言,是否是酒后冲动?纵然是她主动在先,宋良也诚惶诚恐,这并非是卑微,只是他心悦她极深,不忍她有一丝的为难。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就说甜不甜?
第六十九章
但听到她刚才的呢喃; 宋良便能够隐下担忧; 只一味的欣喜便可以了; 因为她也是心悦自己的。
即便她真是上天派来收服自己的; 宋良也认下了。
华桑再一次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慌忙穿衣起来,大年初一实在不适合睡懒觉。
新年新气象; 华桑穿上了早就缝制好的新衣服; 走出门去。
宋良正坐在门外的小凳子上; 目光对着这边; 见华桑出来; 便站起来比划道:“我给你熬了点粥,你喝点吧。”
华桑本来没想起来,这会儿被宋良这么一说; 却有点害羞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 就吃粥啊?”害羞归害羞,华桑还是开口问道。
宋良会做的不多,粥算是比较好的; 听华桑这样说,遂比划道:“那你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做的不好吃,我要自己来。”
“你,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么”这么问出来; 宋良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事关她的身体,也顾不上旁的了。
“我感觉很好; 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华桑看了一眼宋良,有些犹豫,“我昨天说了那么多的话,你有没有当真?”
不知道她是想让自己当真,还是不想让自己当真,宋良一时间并没有比划,而是一直看着华桑。
宋良的犹豫被华桑视为默认,她抿了抿嘴唇,决定全盘托出,这个问题是她唯一的秘密,“你都知道了?”
相处了这么久,宋良时时注意着她,因此对于华桑的某些情绪捕捉得很准,看她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宋良便点了点头。
“那……”华桑双手不自觉的动了动,想攥住衣角,最后还是放了下来,“那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或者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对于她的紧张,宋良全部看在眼中,笑了笑,摇了摇头。
“没有?”华桑不敢相信,“宋良,是你没有听懂我昨天说的话吗?怎么可能没有问题问我?我是……”
“你不是姜芸娘,你或许只是一抹来自未来的孤魂对么?”
“……从现代穿越到这里的……”接下来要说的话被华桑全部咽下,“你真的知道啊?那你怎么会没有问题问我?”
宋良走到华桑身边,看着她,比划道:“别紧张,桑儿。”
“我心悦你,爱你,不会因为你是谁,是何身份,来自哪里有所改变,只要是你,其他与我,不值一提。”
看到宋良的这番比划,华桑才真正体会到宋良对她的感情竟是如此的深重,主动投入他的怀中,搂住宋良的腰腹,“宋良,谢谢你。”
不必客气,因为爱你,这些都是我必做的事情。
“那你就真的不好奇我的来历么”说完这句话,华桑从宋良怀中抬起头来,想看看他的反应。
“你想说,我就好奇,你不想说,我就不好奇。”
“宋良,你怎么这么好啊,我感觉像是中了彩票一样,我太幸运了,这是真实的么?”华桑把头重新投入宋良怀中,以前的矜持淡然全部消失,此刻的她像个天真的小姑娘一般。
宋良听到她这般孩子气的话,也笑了起来,把手放在华桑的腰上,继而环住,呈保护之势。
让你开心,是我的使命,让你一直开心,是我今后永不停歇的追求。
“宋良,你怎么还穿着旧衣服呀?我给你做的新衣服呢?”华桑抱着宋良,头还埋在他的怀里,但注意力却转到了别的地方,感动,欢喜的氛围随即消失。
宋良哭笑不得的看着华桑的后脑勺,哪里好意思说,早上从她的房间里起床之后,把粥做好便一直坐在门口等她起床了。
“新年新气象,要穿新衣服的。”华桑依旧埋在宋良怀里,声音有些沉闷。
宋良听了,把环在她身上的手拿开,准备去换衣服。
“待会再去换好了,再抱一会儿。”华桑头没抬,拉起宋良的手,重新环在自己的腰上。
转眼间,就到了大年初二,一大早宋良便敲开了华桑的门。
“桑儿,我们今天要去拜年了。”
“拜年?给谁拜?”华桑一边整理衣服,随口问道。
说罢忽然醒悟过来,“你岳母家?”
这个称呼着实有些奇怪,但既已开诚布公,自己就没有那么多要顾及的了。
宋良点了点头。
“完了完了,那我肯定要露馅的。”华桑有些紧张,人有什么变化,最瞒不过的就是自己的父母了,所以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姜芸娘的恐怕就是她的父母了。
“你不用担心,你可以继续使用失忆这个借口,我会为你遮掩的。”
听宋良这样说,华桑稍稍放下心来,看着宋良问道:“宋良,他们人怎样啊?”
“我岳父是我爹爹的挚友,为人正直随和,你不必担心。”比划完这句,宋良又接着比划道;“岳母对子女偏宠,对是非伦常,稍有偏颇,但也是为人父母的一片拳拳之心。”
宋良这话说的委婉,意思不过就是姜母对孩子溺爱有加,管教不足,养出姜芸娘这般人性自私,不符合封建制度下女子三从四德的要求也就并不奇怪了。
“那我还有其他兄弟姐妹么?”华桑接着问道,只是假装失忆不一定能瞒过姜家人,了解姜家的具体情况才是上策。
华桑这番表述有些奇怪,宋良看了她一眼才笑着比划:“你还有一个弟弟,今年十三岁,岳母老来得子,更是宠爱的紧。”
“那我们要不要带上扬扬啊?”
宋良表情有些奇怪,看着华桑,半晌才比划道:“事实上,怀扬自出生以来,从未去过。”
“那就带着吧,他该去见见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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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虽然是住在镇上,但是并不属于华桑平时去的街上,看着马车开始拐入一条陌生的道路,华桑便觉得这应该是快到了。
看着怀里老实待着的宋怀扬,华桑消去了些许紧张,小家伙穿的华桑缝制的新衣服,看起来格外讨人喜欢,“扬扬,待会儿就到外祖父家了,到时候记得叫人啊。”
“嗯。”小孩子并不紧张,反而有些兴奋。
“吁,前面就是了,就在这停么?”驾车的是宋良特意找的镇上的马夫,对这里的路比较熟。
华桑看了看宋良,见他点头,于是对马夫说道:“就在这里停下吧。”
带三人下车后,马夫询问了下午来接人的时间,便扬鞭离开了。
宋良提着东西走在前面,华桑拉着宋怀扬跟在后面。
姜家对比周围的其他府邸并不显堂皇,只是对比宋家却是绰绰有余的。
华桑敲了敲门,一个年纪颇大的老叟露出了头,认出了这是已经出嫁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