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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气上了头,假的也会被被赋予真的勇气,即便欺负她的人不是宋旭,从这一刻起也必须是宋旭,林苗拿出那个玉佩,也笑着对华桑说:“这可由不得他”
见林苗拿出了那块玉佩,除了华桑之外的其他人都一脸的紧张,毕竟这是唯一一件证明那晚是宋旭的证据,也是他们无法反驳的。
“这玉佩能说明什么?”看对方终于露出真面目,华桑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说明什么?当然证明那晚就是宋旭”似是捏住了宋家人的命门,此刻林苗冷笑着回答。
华桑懒得看她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慢慢踱到林苗面前,占有身高优势的华桑,微微倾身俯视她,慢条斯理的拿走林苗头上的一根玉钗,拿在手里把玩片刻后,笑着说:“那如果要是这样的话,你们还是回家准备一百两银子吧,因为明天我家会遭人偷窃,丢了一百两银子,我在现场捡到了这个”
“你,你无耻!”此刻林苗已经全然被华桑的话惊呆了,指着华桑大声说道。
因为宋家人都在,即使她再一次以手指人,华桑也没有动手,而是收敛了笑意,盯着林苗冷声说:“我无耻?仅凭一块玉佩,就敢来这里污蔑别人,你不无耻?别说三弟丢这块玉佩的时间未必是在那天晚上,即便就是在那晚丢的,仅仅以此作为证据,简直是笑话!”
这段话说的林苗哑口无言,根本无法反驳。
林婶在旁边听的着急,恨不得替林苗说,但是这些事情林苗自己都回答不上来,她一个当时不在现场的人就更加回答不上来了。
看着林苗默不作声,华桑笑了丝毫不给对方想招的机会,又继续接着引导:“其实你那晚根本就没有见过宋旭对么?”
华桑这样问也并不确定对方有没有见过宋旭,之所以这样问是赌一把那晚她根本就没有跟宋旭正面见过,所以即便回答是肯定的,她也会跟自己后来的回答相矛盾,以此导致她前面所有的话全不可信。
当然回答否定就更好了。
“见过,我看见了他的脸,我确定就是他”似是感觉姜芸娘再给自己下套,林苗反应迅速的回答了。
其实即便她这样回答,也还是落入了华桑的圈套里了。
“那我问你,宋旭那晚穿的衣服是什么样的,你可以大概描述一下”
华桑的问题问到这里,大家都已经松了一口气,显然局势已经被芸娘扭转过来,即便对方一口咬定就是宋旭,这个指正也不再使人信服了。
“月光太暗了,我没看清”这个问题不是是或否的问题,根本不能够编造,事实上林苗那晚只凭借声音判断那是宋旭,根本就没有看见他的脸。
“呵,月光太暗了?你没看清,那就奇怪了,看不清你是怎么判断是宋旭的,凭你主观上臆测吗?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可笑么?
其实华桑这句话问的就有破绽,但是被华桑步步紧逼的林苗,大脑正处于紧张状态,根本没有察觉到。
“你不是说是听的那个人的声音就是宋旭么?”,林苗已经完全乱了阵脚,林婶在旁边明着提醒,其实是提示她还可以这样回答。
林苗听完,像是重新找到了证据,“没错,我听到的声音就是宋旭的”
“你确定”华桑以一种少年音问道:“如果你当时在现场听到这样的声音,你能想象其实是我在现场么?所以,你看,有的时候声音也代表不了什么,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不不仅仅是林苗母女,就是宋良等人也被华桑的这一手惊的说不出话来。
所有能说的被华桑一一反驳,林苗实在找不出什么新的证据来证明了。
感谢现代某娱乐平台,有段时间流行各种声音切换,华桑也趁机赶了一波儿潮流,并且学会了几种不同的发音方式。
见母女俩都不说话,华桑准备最后诈她一下,所以看着林苗笑着说:“其实当时我真在现场,我也看到了那个人”
听见华桑的话,林苗瞬间变的紧张,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一定是骗我的,你怎么可能在现场?”
“你当时看见了那个人的脸,我也看见了,但是我知道你不会说出来,也不想嫁给他,因为你讨厌他,看不起他,更不要说嫁给他了,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看着林苗恐慌的表情,华桑想自己的猜测思路是正确的。
“你当时真的在!”林苗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但是姜芸娘的描述正是她对那个人的感受。
他一个窑妓之子,怎能配的上她。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诈出来了,华桑趁机问道:“你承认那个人不是宋旭了?”
林苗无视华桑的问题,而是用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神看着华桑说:“你在为什么不救我?”
华桑并不在乎,笑着说:“你承认我就告诉你”
林苗目光狠毒的盯着华桑,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个人不是宋旭,另有其人”
宋旭这两天的愤懑终于在听到这句话消失殆尽,其他人也都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这一句话,华桑看着林苗,笑意慢慢的说:“我不救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并不在现场”
“你……”林苗没想到这就是姜芸娘不救自己的原因,一时间被气到口不择言,“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说完便朝华桑冲了过来,扬起手欲要打人。
众人听到林苗辱骂华桑,本就怒不可遏,没想到对方还敢动手打人,纷纷上前阻止,宋良更是一把拉住华桑,把她护在怀中,欲替她受这一下。
二嫂本就是为了自己,不但受到侮辱,眼看着还差点被打,宋旭已经愤怒到极点,简直欺人太甚,他紧紧抓住林苗的的手腕,什么修养都不顾了,冷声说:“如果你再敢在我家撒野放肆,莫怪我将此事告知村长,让他老人家决断”
告诉村长,林苗的名声就毁了,再加上这事自己也确实占不着理,林婶赶紧过来拉开宋旭,笑着说:“旭哥儿,别生气,我们这就走,娶苗苗的事情也做罢,都是邻里乡亲的,闹大了不好看”
“滚!”
“好好好,宋嫂子,你看这事儿闹得,对不住啊”说完林婶拉着林苗赶紧往外走,生怕慢走一步,对方就要真的去村长家。
眼看着母女俩就要走出屋子,依旧还在宋良怀中的华桑忍不住开口:“慢着”
走到门口的林婶回头,笑容勉强的说:“芸娘,还有事儿么?”
那笑容看起来勉强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战战兢兢的样子实在有些可怜,见识了林婶嚣张跋扈的样子,哪里会被她欺骗,即便是真的告诉了村长,闹得人尽皆知的时候,华桑也绝不会可怜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事实上,华桑是赞成去告诉村长的,对这种人的仁慈就是对其他被她欺负过的人的残忍,倘若今天华桑没有戳破她的诬陷,宋家人又会被她逼到哪一步?
“把手腕上的镯子摘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对手指(泪眼汪汪)卑微作者,在线求留言:看完的小天使们,方便的话,给我留句话吧,实在没有话说,那就夸夸我,嘻嘻。
第三十四章
华桑这一说; 众人才想起老太太的手镯还在林婶手里。
之前是以受害者的身份还好说; 现在被华桑揭穿; 一时间就算林婶脸皮再厚; 此刻脸也有点火辣辣的。
“我这就摘下来”
镯子戴的时候是从手指往手腕的地方移动; 相比较摘的时候,要容易很多; 因此林婶此刻憋红了脸; 却怎么也摘不下来; 眼看着手腕已经被镯子磨得很红了。
华桑就这么看着; 心情丝毫没有任何波动; 因为在她看来,所谓真善美不过是一种甜腻腻的正面描写,她多数时候只求问心无愧; 而履行这一原则相当简单; 就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苏颖年纪大了,到底心软些; 又念着些乡里乡亲的,便出言:“算了,他婶子,你回家慢慢摘; 回头再给我也行”
说实话,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林婶确实有些紧张; 恨不得时光倒流自己并没有起这坏心思污蔑宋旭,又或者自己根本没有要这镯子,想她这么多年在村子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
“谢谢嫂子,我回去摘下来,立刻就给你送过来”林婶咬着牙龈,说着礼貌小意的话,心里却感觉从未有过的难堪。但是她忘记了,这难堪不是谁给她的,而是她自找的。
感到屈辱的并非只是林婶,就连林苗也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人狠狠的践踏,对宋家人的憎恨到达了顶峰,隐在袖子里的拳头紧紧的攥着,小幅度的颤抖,显示出其情绪的波动之大。
她这幅样子自然被华桑看在眼里,然而她并不在意,只是在母子俩踏出门槛的时候,又轻飘飘的说了句:“站住”
林婶还没有怎么反应,倒是成功的引爆了林苗,她转过身冲华桑大吼:“姜芸娘,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娘已经向你们道过谦了,你还想怎么侮辱我们?”
相比林苗的歇斯底里,华桑显得极为淡定,似乎觉得在宋良怀中说话的气势不够,华桑站直身体,慢慢走近林苗,甚至还略微带些笑容:“你激动什么?我只不过想提醒你,宋旭的玉佩你忘了还给他,要不然难保下次你再遇见什么事,会不会又诬陷他。”
说完这句话,华桑站在原地向林苗伸出了手,那意思不言而喻。
已经迈出宋家门槛的林苗不得不又重新迈进去,准备把玉佩放进华桑手里。
就在要放进去的那一刻,华桑用一只手抓住林苗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她手中拿过玉佩。
看见华桑这番动作,王梨想要上前说些什么,老太太抓住了媳妇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
不仅华桑能看出来,苏颖也明白:这件事,这母女俩非但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对宋家怨恨上了。
不管林苗的挣扎,华桑说道:“今天我得告诉你一个做人的道理,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这事,全是你母女俩咎由自取,事情败露不但不知道反省,还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侮辱,这是什么道理?还有,这件事你娘顶多算是帮凶,你才是主谋,你才是最应该道歉的那个人,别好像你受了多大委屈一样,做人不能太无耻,我言尽于此,你们好自为之”
对于自己做过的错事,不是靠请求对方原谅来解脱,也不归于忘却,更不可能是心存怨恨,而是自己来承担良心的谴责,这才是一种坦荡的态度。
对于母女俩,华桑实在不想说太多浪费唇舌,因为她们绝不是坦荡的人,说完这些表面的话,华桑并没有松手,反而又使了些力气,靠近林苗的耳边,轻轻说:“还有一句话你最好刻在骨子里,我平生最讨厌别人用手指我!”
说完这句话,华桑立刻远离并松了抓着的手腕,好似她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林苗的手自然垂直落在,那被华桑攥的手腕由于血液停止流动,已经发紫的手腕隐在袖子里,谁也没有看见。
感受到已经没有知觉的手腕,林苗用她那双如同淬了毒的眼神看了一眼华桑,遂转身离开。
华桑并不在乎,对于这种人,其他手段都没有用,只有让她真的怕了,她才会老实。
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就是要让她怕,她才不会生事,而且在华桑的字典里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别人尚可另说,对于这种人,她有的是手段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