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婚礼的仪式在郊区的一座教堂; 蒋裕良曾问童岁要不要出国,童岁拒绝了,她觉得在这里就挺好。
这是她来了之后最熟悉的地方,有安全感。
没了蒋裕良,童岁也不用顾及什么; 直接在桌子上摊开日记本; 准备记录一下她开心中夹杂着无措的心情。
刚拿起笔; 一个字还没写下去; 手机就响了起来; 童岁看了一眼闪着光的屏幕; 是蒋裕良的电话,童岁接了起来。
蒋裕良吃了晚饭才走; 估计现在刚刚到家。
“喂,你到家了吗?”
蒋裕良:“刚到。”
童岁听着他的话不由得失笑:“这才一个小时; 你就想我了。”
蒋裕良顺着童岁的话:“嗯,想得不行。”
童岁还能听到那端蒋裕良走路的声音; 踩着地,一下一下的:“你是不是明天太紧张了,所以需要我安慰安慰你。”
“是”
童岁索性发下了手里的笔; 拿着手机趴到了旁边的榻榻米上。
蒋裕良沿着小路往前走; 又道“晚上早点睡; 明天一早季瞳就去陪你了,化妆师造型师也会去。”声音被黑夜润色了许多,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童岁点头,点完反应过来蒋裕良看不到,又回答道:“嗯,我知道了。”
“睡觉前喝杯牛奶,不要想东想西的。”
蒋裕良怕童岁整晚不睡觉,经不住明天的折腾。
童岁:“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蒋裕良:“嗯,大孩子。”
童岁拿手机困得慌,将手机放在了耳朵边道:“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啰嗦了,像个老妈子。”
“每天都是你要记得喝牛奶啊,你不要吃冰淇淋啊,你不能喝冷饮,你要多吃蔬菜啊。”
童岁学着蒋裕良的声音,捏着嗓子,小语气欠揍地很。
蒋裕良都能想出来她生动的小表情,眉眼的笑融化在夜色里,嘴角勾着道:“你也就每次在电话里逞逞威风了。”
童岁:“没有,我一直很威风。”
蒋裕良走到门口,管家替他开了门,看到蒋裕良在打电话,就没开口,比了个手势,蒋裕良冲他点点头。
“好了,早点睡,睡不着给我打电话。”
“好”
“明天见,新娘子。”
童岁笑着翻了个身,嘴巴贴着听筒小声回:“明天见,新郎官。”
电话打完的童岁从柔软的榻榻米上翻腾着坐起来,拿起刚刚丢下的笔,继续写。
明天就是婚礼了,很,很激动,很开心。
但是在这些幸福里,还有些惶恐和遗憾。
惶恐的是,我不知道婚礼后会发生什么,一切都是未知的。
遗憾的是,人生很重要的事情爸爸妈妈没有看到。
结婚啊,很神圣的一件事情。
明天过后,岁岁和良良就会一直在一起,不会再分开了。
婚礼,大概是一种承诺。
童岁絮絮叨叨地写了许多,回神过去看的时候又被自己矫情地不行,红着脸将本子合上了,扔进了抽屉里。
这些的都是些什么啊,肉麻死了。
童岁烧着脸扑进了床上的被子里,脑袋里乱七八糟地什么都想着,想着想着就困了。
童岁伸手将旁边的灯关了,陷进被窝里,旁边没有了蒋裕良,童岁感觉被窝的温度都低了几度,又坐起身,拿到空调的遥控器,调高了几度,才心满意足地躺下。
因为坐起来了一次,睡意又消失了,心里又对明天期待了起来,紧张又不安地,像极了等待高考成绩的学子,辗转难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眯了一会儿,似醒非醒地,闹钟就响了起来,童岁没有赖床,反倒是一下子爬起来,还松了一口气,像是一直在期待的时刻终于来了,不用继续等下去了。
童岁从被窝里出来,洗了把脸,牙还没有刷好,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蒋裕良的电话。
“起床了没?”
童岁吐掉嘴里的泡沫,大着嘴巴道:“我在刷牙呢。”
蒋裕良周围也有嘈杂的声音,童岁还听到了茉莉在对他道:“拜托,你快一点,不要打电话了。”
蒋裕良:“化妆师和造型师马上就到,八点左右我去接你。”
童岁:“好,你去忙吧。”就在他们说话的间隙,童岁听到茉莉又催了她一次。
“嗯”
童岁收拾好下楼发现大家都到了,在客厅里等着她,童岁笑着问她们吃饭了吗?
管家端出来早餐,让大家一起吃,吃到一半,季瞳也到了,童岁喊她坐下来一起吃。
吃完早餐就是换衣服,化妆,以及等待。
八点左右,蒋裕良就到了。
在此之前,童岁一直没有见过他穿婚礼的西装,童岁看到他从门口走进来的一瞬间,心跳飞速地飙升,完全听不到周围的声音,眼里只有蒋裕良走过来的慢动作,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口处没有系领带,而是一个黑色的领结,童岁能看得出来,蒋裕良特意收拾了发型,整个人看上去清贵逼人。
明明两人只是一晚上没见,童岁却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蒋裕良走到童岁身边,蹲下身子平视着童岁:“发什么呆呢。”
童岁回过神,缓缓地对着蒋裕良笑了,灿若星辰:“看你呢,看呆了。”
蒋裕良手握住童岁的脚,替她穿上鞋子,一把抱起她,轻声道:“你今天很美。”
童岁搂住蒋裕良的脖子,不住地笑,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下去过。
蒋裕良抱着童岁进了车子里,往教堂去。
路上的车程很长,童岁透过前面的车窗能看到镶在车前的两排花朵,仔细看着,还能看到上面的水滴。
蒋裕良捏了捏童岁的手心:“紧张吗?”
童岁点头:“当然了。”
人生只有一次的事情,能不紧张吗?
“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嗯。”
十点左右的时候车队到了教堂,童岁被带到了旁边休息,蒋裕良离开了,季瞳挤进来休息室里跟童岁聊天,她身上已经换上了伴娘的裙子,淡紫色的花朵在裙摆处微微晃荡着。
季瞳:“怎么样?什么心情?”
童岁:“紧张,激动,还有点慌慌的。”
季瞳笑:“没事,我上次结婚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童岁虽然紧张着,但是还是听出了季瞳的话怪怪的:“上次?”
季瞳:“口误口误,我结婚的时候。”
童岁:“可惜没有去做你的伴娘。”
季瞳神秘地笑了笑:“不急,还会有机会的。”
童岁还想说什么,季瞳看了一眼时间道:“你该换主纱了,仪式快要开始了。”
婚纱撑在旁边的架子上,是童岁选了一个月的结果。
赫本风的婚纱带着一个大拖尾,婚纱的下面还镶了一圈毛毛。
衣服很美,但是穿着很麻烦,季瞳喊进来了好几个人,帮着童岁穿婚纱。
等到一切都搞好的时候,童岁背后都起了一些细汗,化妆师还进来给她补了一个妆。
季瞳在旁边赞道:“美,一定能把他的魂都勾没。”
童岁笑了一下,转过身子照着镜子,看着里面笑着的姑娘,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时间到了,童岁该出去了。
本来蒋裕良想要让他的父亲挽着童岁走花路,童岁拒绝了,她觉得一个人走更好。
童岁站在门口,望着面前的花路,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面前的小花童已经开始走了,季瞳在旁边拍了童岁一下,童岁也跟着慢慢向前走,蒋裕良邀请的人并不多,但是大家的目光还是朝她看了过来,童岁盯着远处的蒋裕良,慢慢地走了过去。
她还能闻到两旁花篮里白玫瑰的味道,已经远处小声的交谈声混着音乐往她耳朵里钻。
童岁走到蒋裕良面前,蒋裕良对着童岁缓缓伸出了手掌,童岁吸了一口气,郑重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了蒋裕良的手掌里。
蒋裕良握住童岁,转身站定,音乐声音停了下来,牧师对着蒋裕良道:“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不论贫穷,疾病,困苦,都不离不弃,都一生相随,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蒋裕良缓慢而又坚定道:“我愿意。”
牧师又转眼对着童岁道:“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不论贫穷,疾病,困苦,都不离不弃,都一生相随,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童岁:“我愿意。”
“请你们彼此交换信物。”
旁边的季瞳端上来了戒指。
蒋裕良拿起了女戒,缓缓地戴在童岁的无名指上,细碎的光照进了童岁的眼睛里,她照着蒋裕良的动作,将剩下的一只戴在了他的手上。
两人相视笑了一下,里面满满的粉红色泡泡,甜腻腻地。
“现在请新郎亲吻新娘。”
蒋裕良慢慢靠近童岁,微微倾身吻住了童岁,周围都是一片鼓掌的声音,童岁闭上了眼睛,眼角有一闪而逝的泪光。
她觉得幸福离得她好近,触手可及。
【叮,蒋裕良好感度达到100,任务完成,整个任务结束,开启传送,倒计时十秒,十,九。。。】
童岁听着突然出现的声音,一下子懵了,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蒋裕良还在轻轻地吻着她。
童岁睁开眼,想要推开蒋裕良,蒋裕良感受到童岁的挣扎,偏开了头。
“三”
童岁着急道:“我可能要被送回去了,你要记得。。。”
“一。”
最后的几个字没有说出口:“记得找我。”
第 70 章
童岁回过神的时候; 已经坐在车里了; 车窗外熙熙攘攘,是她生活了很多年的城市。
风景一如既往,但是童岁的心情早就平静不下来了。
童岁在脑海里大声喊着系统,但是根本就没有人回应; 仿佛这些就是她的一场梦。
童岁四下张望,她的背包还放在旁边的座位上,鼓囊囊的一团; 什么都在; 就是蒋裕良不见了。
童岁都开始怀疑,以前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她的一场梦了,都是她臆想出来的,什么都不存在。
童岁低头瞥见了无名指上的戒指,蒋裕良刚给她戴上的,上面的碎钻还闪着一丝光。
是真的; 不是她的梦。
蒋裕良会回来找她的; 一定会。
童岁手紧紧地摸着戒指; 企图得到一点力量,将快要哭出来的眼泪憋回去; 不停地安慰着自己。
司机通过倒车镜看到童岁一系列的动作; 开口道:“醒了吗?不用着急,快到了; 还有五分钟。”
童岁摇头:“不急; 你慢慢开。”
司机打开了话茬就止不住; 嘴上道:“我以为你赶时间呢,看你睡醒过来急得不行。”
童岁勉强回着司机的话:“不赶时间,我只是,只是把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司机看出来童岁心情不太好,将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安静地开着车,到了地方,司机将童岁的行李箱从后面取出来,没忍住劝说了一句:“闺女啊,失恋没事的,别想不开。”
留下童岁一人怔愣地待在原地,苦笑了一下,这么明显的吗?
还没有下山的太阳晒了一一会儿,童岁就出了一头的汗,但是她恍然不觉,直到有人喊了她的名字,童岁才将目光一寸寸地挪了过去。
童岁的爸爸站在不远处,看到童岁转过身,快步走了过来,“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啊,不热吗?”
童岁猛地看到童爸爸,眼眶有些热,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童爸爸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