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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勇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扔在元芷的面前。斤阵向弟。
“你……你要休了妾身?”
元芷瞪大了双眼,一只手颤抖着拾起榻边的那张纸,真的是休书!
虽然她已经不爱杨勇了。可也不想被他休掉!她不想变成让所有人看不起的弃妇!不但她这个弃妇会让别人看不起,连带着她的家人也会被人看不起!
“为何要休了妾身?妾身自问,没有做错什么吧?”
元芷小心翼翼地道。
“那你还想霸占太子妃之位多久呢?”
杨勇冷冷地道,“你应该知道的,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们的结合就是一个错误!趁着你还年轻,你还可以再嫁个好人家……”
“哈哈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元芷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一个弃妇,还会有什么好归宿吗?他还真是为她考虑呢!
杨勇皱着眉看着她。
“太子爷,妾身想知道,你仍是想娶柳画为妻吗?”
元芷眼中含泪的问道。
在这一刻,她对杨勇的心,是彻彻底底的死了。
“我也不瞒你,我喜欢的人是蔡弯月,我要娶她为妻!”
一个宫婢!
他要娶一个宫婢为妻!
元芷又笑出了眼泪:“太子爷,原来你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宫婢!”
杨勇眸光一沉:“在爱情的面前,男女双方是平等的,无所谓太子,也无所谓什么宫婢!”
呵呵,这么快就护着那个宫婢了!
“敢问太子爷,休书一事皇后娘娘知道吗?”
她是太子妃,岂是他一封休书就能废掉的!
杨勇有些恼了:“这是我与你的事,跟她无关!你别妄想再仗着她了!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是休定你了!”
说罢,拂袖而去。
元芷气血翻涌,突然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
“赵太医,太子妃如何?不碍事吧?”
独孤皇后着急地问道。
这赵硕都已经把了很久的脉了。
“回皇后娘娘,太子妃是心绞痛犯了……”
赵硕说到这里就不往下说了,面有难色地垂着头。
“本宫知道她是心绞痛犯了,那现在呢?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不要吞吞吐吐的!”
独孤皇后急急地问道。
“这一次比较严重,怕是……怕是……”
赵硕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怕是撑不过去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独孤皇后蛾眉紧蹙,“都是勇儿这个逆子干的好事!”
她看着床头上的休书,蛾眉越蹙越紧。
她以为,定是杨勇拿休书给元芷,元芷才会气的犯了心绞痛。而她的身体一直不好……
但实际上呢,元芷犯心绞痛的根本原因,并不是因为杨勇的休书。
根本原因只有赵硕知道,不过他可不会告诉独孤皇后。这可是个秘密。
另一边,宫人已经奉独孤皇后之命把杨勇唤到了常平殿来。
“逆子,你可知错!”
独孤皇后横眉竖目地冲着杨勇道。
“恕儿臣愚昧,不知错在何处!”
杨勇瞥了一眼躺在榻上的元芷,但见她脸色惨无人色,仿似没有生命的瓷娃娃一般。
他的心里不禁一颤,莫非她真的被他气的半死不活了?淡淡的自责之意便油然而生。
“没错,你是够愚昧的,简直愚昧至极!蠢笨至极!”
独孤皇后紧咬着牙关,她差一点就说出口,你这个太子爷还是不要做了吧!
可她不能这么冲动,她必须得给他机会!
“本宫告诉你,想废元芷,门也没有!她生是你的正妻,死还是你的正妻!你杨勇这辈子,就只有元芷这一个正妻!”
独孤皇后气愤难当,“本宫现在就罚你面壁思过,什么时候想通了,就什么时候出来!如果想不通,那就一辈子都不要再出来了!”
“母后,你为何又要关儿臣?儿臣并未做错什么呀!”
杨勇不想被关起来,要是被关起来,他什么人都见不到,更别提见蔡弯月了。
独孤皇后动了动唇,想再说什么骂他的话来,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无奈地朝屋中的宫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杨勇带下去。
“母后……”
杨勇知道无论他说什么,独孤皇后也不会听进去的,只好郁郁地跟着宫人出去了。
高良娣和云昭训几个太子的侍妾听说了元芷的事,也赶着过来了。
她们一来,整个屋子都挤满了。
独孤皇后看着这一屋子的侍妾,有些黯然地摇了摇头,杨勇这些年来确是有些沉迷于女、色了。如再这样下去,只怕太子之位难保啊。
而且现在,他竟不顾大局,居然为了一个宫婢要休了元芷。他就是再怎么不喜欢元芷,也要看在她父亲元孝矩的面子上,容下她啊。
废了元芷,这不是伤老臣的心吗。
如此的意气用事,将来能做一个好皇帝吗?
高良娣本想说什么奉承独孤皇后的话来,但见独孤皇后脸色有些不好,也就沉默不语了。
眼下元芷犯心绞痛半死不活,就算杨勇不休她,她也在太子妃的位子坐不长的。
而太子妃这个位子是不会空着的,那最好的人选不就是她高良娣了吗。
想到这,高良娣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些得色。
她轻蔑地瞟了一眼身旁的云昭训,就算她再受杨勇的宠,她也不会成为太子妃的。一个民间女子,独孤皇后是决不会让她爬上高位的。
而云昭训才不会觊觎太子妃之位呢。
她只是担心,要是元芷死了,高良娣成了太子妃,那她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高良娣可没有元芷那么宽阔的心胸,指不定要怎么折磨云昭训呢。
“皇后娘娘,妾身有一张治心绞痛的方子,灵验的很!妾身的奶奶也有心绞痛,后来按照这方子开的药服了一个月,心绞痛就好了!”
这时候,叶娉婷突然对独孤皇后说道。
高良娣白了她一眼,她一个良娣还没开口说话呢,一个良媛却来抢什么风头!
独孤皇后本来是有些烦的,但看在叶娉婷是萧王妃亲戚的面子上,就应了她的话:“什么方子,可以拿来给太子妃一试!”
叶娉婷欢天喜地的道:“是皇后娘娘,妾身这就去拿那张方子来!”
说着,就转身冒冒失失的去了,竟然忘了应该慢慢地退着出去了。
第一卷 第74章 成瘾成毒
独孤皇后有些疲惫地站起了身,对着屋中的众位侍妾道:“你们都下去吧,让太子妃好好的歇息!”
众侍妾应了一声,等独孤皇后出去之后才一个一个地跟着退下。
等叶娉婷回来的时候,屋中就只剩下一个宫女在伺候着元芷。
她把方子交给那个宫女。瞧了榻上的元芷一眼,撇了撇嘴,也走了。
元芷慢慢地醒了过来,却发现身边一个人也没有,那个宫女也不在了,顿时难过的直掉眼泪。
她这真是要死了吗,还是她已经被杨勇给休了,都没有人愿意管她了。
她捂着发疼的心口猛烈地咳了起来。
世态炎凉啊!
元芷把流到唇角的眼泪吸进了嘴里,润了润焦干的双唇。
元芷病后,高良娣就自动的成为了东宫的女主人,什么事她都得管一管。
好在蔡弯月已经回西膳房去了,要不然可少不了要找她的麻烦。
高良娣把众位侍妾都叫到了她的舒怡殿。
她凌厉的眼神扫过每一位侍妾,发现。少了一个叶娉婷。
“椿儿,去含雪阁看看,这叶良媛是不是还在被窝里睡大觉呢!”
高良娣朝椿儿道,声音有些怪里怪气的。
椿儿领命去了。
高良娣今儿个把众位侍妾召集过来。不为别的,就是想看看,到底有谁不听她的话。有一个,她就对付一个。
“如今太子妃有病在身,太子爷又被软禁,这东宫中的事以后就要本仪操心了!还望各位姐妹安分守己,静等太子爷出来!”
她坐在软榻之上,慢吞吞地道。
“这个是自然,除了太子爷和太子妃,良娣您就是东宫的第三个主人!众侍妾们自然是要听良娣您的了!”
成良媛一脸谄媚地道。
高良娣这才露出了笑意,对成良媛的话频频点头。
她看向了云昭训。笑里藏刀地问她道:“云昭训,你说成良媛说的话对吗?”
云昭训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啊,当下恭谨地道:“成良媛说的极是,今后,众位姐妹就要仰仗良娣的照拂了!”
其他的侍妾听了她的话,都有些轻蔑地朝她撇了撇嘴。只有蝶秀对她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高良娣对云昭训的话还算满意,就没再刁难她。
她又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又过了好大一会儿,还是不见叶娉婷的影子。
高良娣正要再差人去看看,椿儿回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高良娣脸色不悦地瞪着椿儿。
“回小姐的话,奴婢找遍整个含雪阁也没有找到叶良媛!含雪阁的宫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个宫婢,才知道叶良媛是去了皇后娘娘那里了!”
听完椿儿的话,高良娣的脸色愈加的不好了。
想不到,这叶良媛还挺会攀高枝的吗!竟然去拍皇后娘娘的马屁了!
高良娣此时就是想找叶娉婷的茬也没有办法去找!
她冷哼了一声,眼中寒意闪过,心中已经有了对付叶娉婷的办法。
柳画来西膳房中找蔡弯月。
“弯月,你身上的余毒都已经袪除干净了吧?”
她亲昵地握着蔡弯月的手问道,心情看上去很不错。斤岛吗划。
“嗯,干净了!难得你还一直记挂着我!”
蔡弯月微笑着道。
“既然你的身体已经无事了。那我可以继续教你鸾凤鸣了!”
柳画神采奕奕地道。
蔡弯月一听,脸一拉,有些不乐意地道:“离宫这么长时间了,曲调我都已经忘了差不多了……要不,干脆就这样算了吧!我是真不想学了!”
“忘记了没有关系,可以再学的吗!但你说不想学就不对了!这做事可不能半途而废!一定要有始有终!出宫之前,你都已经学会大半了,如今再温习一下,你一定会都记起来的!”
柳画今日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蔡弯月说不想学了,她也不生气,反而软声软语地鼓励她。
蔡弯月长叹了一声,柳画说的对呀,做事一定要有始有终才行!
所以,她只好硬着头皮跟着柳画学吹鸾凤鸣。
连续几日,柳画总是早早地就来找蔡弯月。
有时蔡弯月还没有起床呢,她就带着那本曲谱来了。
她这么积极,让蔡弯月有些奇怪。
她就忍不住问柳画道:“柳画,你老实告诉我,这几日你为何逼着我学鸾凤鸣,看样子,你想急着学会这本曲谱?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说起这事,柳画有些羞涩地道:“是有关我的终身大事!所以,我不得不这么着急!”
一本曲谱会关乎她的终身大事?
蔡弯月想不通:“你想在多久的时间学会呢?我感觉,这本曲谱没有个几年的时间,应该是很难参透的!”
“我知道……”
柳画的脸上因为她这些话,又一下子黯然了,“可我太想试一试了,这是一次机会……错过了,也许就不会再有了!”
她又抬起了头来,认真地看着蔡弯月:“弯月,如果能在最短的时间学会,我的终身大事说不定就有着落了!你这段时间就辛苦一点,和我一起琢磨这本曲谱好不好?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琢磨一本曲谱而已吗,怎么能跟大恩大德扯上呢!
蔡弯月连连地摆手:“你切莫说的如此严重!我陪你一起琢磨便是!大恩大德实在是不敢当!”
之后,蔡弯月便对这本曲谱认真了起来。
这世间的事怕就怕用心二字,只要用心,便必可做好想做的事。
“太子妃,那忘忧香,下官是不能再带给你了!皇后娘娘经常上这常平殿中来,下官怕,时间久了会被她发现!”
赵硕站在元芷的榻边轻声地道。
自从元芷病倒以来,她已经开口向他要过很多次忘忧香了,可他就是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