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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把一包东西呈给了杨坚看。
独孤皇后气绝的时候正是深夜,所有的人还都在梦中。
永安宫的众宫人按照陈弘政的吩咐,通知了太医院,杨坚,还有杨利华,杨广,杨阿五和杨玖,其他的人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系叼余弟。
杨广在其他人还不知道的时候,给了她们一个突击,趁着她们还在睡觉的时候,就闯进了她们的屋里,逼着她们起床,搜她们住的屋子。
当时她们吓的哟,以为宫里遇到什么大事了呢。
一群男人冲进了她们女人的屋里,想想都害怕。
蔡弯月当时正在刘澜的屋里睡着,听到动静的时候,杨广却是带着两个侍卫在屋中看了看就算了,并没有搜她的屋子。
但她们还是被吓了一跳。
那些侍卫在搜了沈大竹房间的时候,并没有搜到那包毒药。
沈大竹正暗自庆幸,目光却不自觉地瞟了一眼藏毒药的地方。
这个小动作被杨广给发现了。
第一卷 第194章 毒婢,恶妇
杨广便朝其中一个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侍卫便在一面墙上,拿开一块松动的墙砖,从里面找出了毒药。
“这后宫的事,没有什么是本宫不知道的!”
杨广在沈大竹的耳边浅笑着说出这句话。
沈大竹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电到了一般。
她也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她明白杨广话中的意思,想必。这幕后的指使者。他也早已经知道了。他只是想让她自己供出来。
沈大竹被侍卫们押在前面,后面押着其他尚食局的人,蔡弯月也在其中。
“弯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这么晚,太子爷把我们整个尚食局的人,都带到永安宫来干吗呀?”
刘澜在蔡弯月的耳边小声地问道。
蔡弯月侧耳倾听,还能听到杨阿五的抽噎之声,她猜道:“该不会是皇后娘娘病重了吧?”
独孤皇后死的事。她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也不敢问那些侍卫。
“病重了找太医啊,找我们尚食局的人作什么呢!”
刘澜有些不满地小声嘀咕着。
正值暮冬时节,天还是很阴冷的,而且还是半夜里,就更冷了。
蔡弯月不经意地瞧去。见曹蓉正双手合十,嘴唇翕动,好像在祈祷着什么一样。
旁边的许子珊也是一张脸绷的紧紧的,看起来不安极了。
杨广把手中的毒药交给赵硕等一众太医查看。
太医们交头接耳了一翻,最终认定,毒药包里的毒,跟独孤皇后所中之毒是一样的。
“毒婢,毒药到底从何而来?快给朕速速招来!”
杨坚一下打翻了太监递过来的一杯茶水,怒气腾腾地瞪着沈大竹。
听到杯盏破碎的声音。屋里屋外的人都是一个激灵。
曹蓉吓的更是差点摔倒,幸亏许子珊赶紧扶住了她。
“回……回皇上的话,毒……毒药是曹司膳交给奴婢的……”
沈大竹声音颤抖着道。
曹蓉!
杨坚一双鹰眼眯成了一条缝,怎么可能呢,他的表妹想害独孤皇后?
“若有半句谎言,小心朕要了你的小命!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杨坚的语气里也迸发着前无仅有的怒气。
“是,是!奴婢……奴婢岂敢欺瞒皇上……”
沈大竹全身颤抖着,哆哆嗦嗦地说出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杨广已经命人悄悄地把房门打开,想让屋外的众人也能听到沈大竹所说的话。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沈大竹就已经被曹蓉给控制了,在许子珊被赶出西膳房的时候。
许子珊离开了西膳房,西膳房里便没有了曹蓉的眼线。为此,曹蓉就给容易上当的沈大竹下了毒,让她受制于自己。
那次蔡弯月生病,被人在汤药中下了药,晕倒后被伍虹和徐培琳掳了去,还差点被她们给欺侮。本来蔡弯月还怀疑是刚入宫的香梨所做,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沈大竹下的药。
曹蓉让沈大竹在蔡弯月的汤药中下了迷、药,想趁机把蔡弯月掳到周婕妤那里去,把她献给周婕妤。可蔡弯月却在半路上被伍虹和徐培琳给带走了。
阴错阳差之下,蔡弯月却躲过这一劫。
后来在那次节宴上,曹蓉呈上了她们东膳房的点心蛋奶布丁。而蛋奶布丁的做法正是沈大竹透露给曹蓉的。
那时候,刘澜她们已经确定了西膳房中有内、奸,但那个内、奸隐藏的太深,她们却是怎么也查不到是谁。其实真正原因,是因为她们从来就没有把大大咧咧的沈大竹当作怀疑对象。
沈大竹说到这里的时候,外面的刘澜她们已经非常震惊了,原来沈大竹才是内、奸!
蔡弯月不由的看向了香梨,向她投来歉意的目光。曾经她怀疑过她,以为是她在她的汤药里下的药。
香梨回她一个不介意的微微笑,一切明了就好。
但她看向房门口的目光却带着杀意,拳头在不经意间握紧。如果可以,她真想用一颗石子解决了里面的沈大竹,是她让她被冤枉这么久。
沈大竹后面说的事,蔡弯月并不知道。那个时候,她并不在宫中,而是和杨玉棠出宫了。
原来那个时候曹蓉陷害过刘澜,有独孤皇后做主,刘澜才没有受到处罚。
终于说到谋害独孤皇后的事情上了。
沈大竹说,是曹蓉让她在独孤皇后的膳食中动的手脚。那包慢性的毒药,也是曹蓉给她的。
蔡弯月和刘澜这才明白,难怪沈大竹会自告奋勇要给独孤皇后送膳食,原来是另有居心。而她们竟是毫无疑心的把送膳一事交给了沈大竹去做。
其实就算沈大竹不去送膳,她也会想办法在独孤皇后的膳食中下毒的。但为了不被发现,她还是亲自去送比较保险。
当然,这也是曹蓉教给她的。
屋外的曹蓉听到这里后,已经吓的一张脸煞白,看来今日是难逃一死了。
谋害独孤皇后可是死罪!就算她是杨坚的亲姨,也逃脱不了!何况只是一个表妹呢!
杨坚的胸腔因为愤怒剧烈的起伏着,因为曹蓉的所作所为,已经伤透了他的心!系叼鸟巴。
枉他年少之时还喜欢过她!还以为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恶毒!
而且是因为她,他才和独孤皇后闹僵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恶妇!
杨坚气的全身抽搐,杨广见此便趁机问沈大竹道:“你为何这么听曹司膳的话?你就不会拒绝吗?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皇上和皇后吗?”
沈大竹赶紧说道:“奴婢的命被曹司膳捏在手上!奴婢哪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哪!曹司膳给奴婢下了一种邪门的毒,每月十五必须要服一颗解药,否则会腹痛而死!”
听到这里,茶儿的心里一紧,想着,原来自己所中之毒和沈大竹的毒是一样的。那这样看来,宇文娥英是从曹蓉的手中得来的这种毒了?
本来她还在一直猜测,宇文娥英常年深居宫中,哪来的邪门的毒药呢。搞了半天,却是从曹蓉那里得来的。
而一旁的宇文娥英也是不自然地抽了抽唇角,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搅起。
第一卷 第195章 若仙丸
她警告地横了一眼身旁的红叶,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红叶有些畏惧地垂下了头。
趁这个机会,茶儿看了一眼哭成个泪人的杨阿五,把心一横,跪在了杨坚的面前:“请皇上给奴婢作主!奴婢也中了和沈掌膳一样的毒。却是郡公主的宫女红叶给奴婢下的毒!红叶逼着奴婢说出五公主的心上人是谁,后来又让奴婢在柳公子和五公主之间挑拨离间,想让他们反目成仇。永不得修好!”
“奴婢为了自己的小命。只好听了红叶的话……”
茶儿又爬到杨阿五的脚边,俯在地上道:“主子,奴婢对不起您!奴婢不想再被郡公主牵制了!奴婢错了,奴婢就是不要这条贱命,也不应该背叛主子呀!主子……”
她一口气说完了所有她想说的话,顿觉心中轻松不少。
杨阿五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你说什么?你故意在我和柳述之意挑拔离间?”
她又求证地看向宇文娥英:“英儿,茶儿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何要离间我和柳公子?”
宇文娥英垂着头不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
“英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速速地给朕说来!”
杨坚也急了,茶儿怎么会中毒呢,而且她中毒一事又怎么会跟宇文娥英有关呢,他真的越听越糊涂了。
“是啊,英儿,你快点给皇上说清楚啊!说这些事跟你没有关系!”
杨利华恨不得宇文娥英跟这些事撇的干干净净的。
“红叶,你来说!你家主子的事,你作为主子的贴身宫女,应该清楚她所做的一切吧!如果她是幕后真凶,那你就是帮凶!一样逃脱不了罪责!”系叼鸟圾。
杨广厉声地朝红叶道。
红叶吓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有些语无伦次地道:“奴婢不知……主子……没有……奴婢被逼……”
“坦白从宽!”
杨广再一次地厉喝一声,“再不招。直接拖进慎刑司,严刑伺候!”
“不要啊,太子爷!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
红叶当然知道慎刑司那个鬼地方,进去了再想活着出来可就难了。
宇文娥英咬着唇,看着红叶的目光更加凌厉了。
看来今日是无法金蝉脱壳了!
不过,她不怕。她还有杨利华这张护身符!杨利华定会拼死护她周全的!
“奴婢也是中了和茶儿一样的毒,每月十五要服用解药……”
红叶战战兢兢地道,不说也是死,说了也是死,横竖都是个死……她怎么就这么悲惨呢……
她把宇文娥英所有做过的事都说了出来,拆散杨玉棠和李长雅的事,借害死柳画,想让杨阿五和柳述反目成仇,曾经用腐骨散谋害蔡弯月,给杨谅袪疤露,想借他之手毁蔡弯月的容貌……
杨坚和杨利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两年宫中发生的好多事都跟宇文娥英有关,她还有跟曹蓉一样的毒药……
但杨利华,打死也不相信这些跟她的宝贝女儿有关!
一想到曹蓉,杨利华赶紧替宇文娥英道:“父皇,这定是曹司膳逼着英儿做的!曹司膳一直嫉恨母后,就作了这许多的事,想让后宫不得安宁!现在有沈掌膳作证,她害死了母后……”
杨坚一抬手,阻止她说下去。
“带曹蓉!”
他冷声地命令道。
曹蓉在屋外听着屋里的一切,早就吓的尿了裤子,此时冷风一吹,她整个身子冻的不停地打着颤,听到杨坚唤她进去,她更是吓的腿都软了,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被人给弄进了屋里去。
“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直到杨坚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曹蓉才回过了神来。
但此时她的脑子还有些短路,不太明白杨坚所指的是什么事。
“我……我……”
她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说什么。
“在朕的面前竟敢自称‘我’!还真是把自己当成皇亲国戚了呢!来人,掌嘴!”
杨坚一张脸气的涨红,他悔呀,他怎么会引狼入宫呢!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害死了独孤皇后!
有太监上前掌掴曹蓉,打的她头昏眼花,两边嘴角都在流血。
“皇上饶……饶命!奴婢说……说……”
曹蓉感觉一张脸都不是自己的了,赶紧向杨坚求饶。
杨坚这才命太监停下,冷冷地瞧着曹蓉,等着她招出一切。
曹蓉在天威之下,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刚才屋中的人指认她所做的事。
她说完后,有侍卫进来走到杨广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杨广轻轻地点了点头。
“曹司膳,你所做的恶事,应该还不止这些吧?”
杨广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这是在你屋中搜出来的,还是你自己说是什么东西吧!”
看到那个小瓶子,曹蓉的脸色一变,就算她自己不说,太医也会帮她说的。这种东西最好鉴定了。
今日真是难逃一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