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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正好能进宫问一问我,究竟知不知晓此事儿,顺便看看这宫中。”千惜细声细语地说话,引得秋老一笑,“你倒是会想。”
“易地而处,换了是我,我也会这样做的,要一个光明正大能够进宫的借口啊,真是需得费尽周折,着实难为了。不过,若是我啊,我还会添上一步。”
“哦?”秋老十分好奇千惜这一步,竟然能让千惜特意地提起。
“让所有的书生联名上告,一同闯宫。”千惜出言,秋老吓了一跳,看向千惜,千惜轻轻地一笑,“秋老也以为此步甚好?仅凭一个人无证无据的状告,何人敢受之,纵是有人有意为之,为这等小事儿闯宫,乱仗打死于宫门前,谁又能说什么?”
千惜语气中透实在一股子戾气儿,这还是第一次千惜露出这样的情绪,秋老一时还有些反应过来。“怎么,秋老觉得我戾气太重了?不过,有人想要我死了,我岂会任人宰割?”
她那么辛苦地活到现在,怎么可能轻易地去死!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她和明家早已绑在了一起,她想要报仇,首先须得明家好好的才能成。
“不错,没有一昧的善良,该出手时就出手,人只有自己少堵得慌,才能再谈其他,人都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秋老落下最后一根针,“明日拆了砂布,你即可复明。”
“多谢秋老了。”千惜道谢,秋老一笑,“你不必谢,该拿的筹码,我已经拿了,这一趟回京城,我可不是白来的,我得到的,比你以为的多。”
“阿弘答应给你的?”千惜并不意外,秋老点了点头,“不错,是明康弘答应帮我办到的。若不然,只凭你是明卓葳的妻子这一点,纵是你死在我的眼前,我都不会救你。”
这股子浓浓的恨意,显然从一开始千惜的感觉就不错,秋老与明卓葳有仇。千惜一笑,“我若是秋老,最该学的便是如何将这份恨意藏得任何人都察觉不到。秋老这般,却是让我十分的诡异,但不知秋老是有心还是无意呢?”
秋老轻轻一笑反问,“你觉得呢?”
千惜摇了摇头,“秋老是个医者,医者治人,却治不得人。但到秋老这般的年纪,岂是心无城府之人,所以我更愿意相信,秋老表现出来的恨意,是秋老愿意表现的,也是秋老的对自己的保护。”
“你说,明卓葳他会相信我吗?”秋老并没有正面的回答千惜,只是提了一个问题。千惜道:“他信不信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做,秋老不是成功地让他答应你进宫为我治眼了吗?一个有本事儿的人呐,总不愁如何让人重用。”
“但是,明卓葳回京之后,第一件事儿会先杀了我。”说到此时,秋老显得越发的从容,似乎全然不将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千惜肯定地道:“不会的秋老,他不会杀你的。”
秋老却是意外的了,“噢,你怎么肯定?”
“秋老,我了解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太骄傲了,而秋老活着于他有用。”
☆、第一百五十四章阳谋(下)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大早的,秋老正在给千惜拆着砂布,却有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似是遭了大事儿。
“慌慌张张的还有没有规矩了。”严婆站起来一喝,那跑灭报信儿的太监满头的汗,“婆婆,真出大事了。”
“再大的事儿也等娘娘这边的事儿毕了再说。”眼下在严婆看来再没有比千惜眼睛更重要的带儿,成不成的就在这一会儿了。
太监要说话,严婆瞪了他一眼,“你与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了?”
眼下严婆是拿定了主意是不让人打扰千惜的,太监附在严婆的耳边一阵轻语。那头秋老已经拆着纱布到最后了,众人都屏住呼吸,秋老解下最后一块,“娘娘试着慢慢睁眼,不着急,慢慢地睁开,是不是能看到。”
千惜听着秋老的话,慢慢地睁开眼睛,豁别许久的阳光射入她的眼睛,一时间有些适应不来,千惜眨了眨眼睛,一个曾经看到这个灿烂的世界的人,突然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黑暗,那样的恐惧,就像整个人淹没在黑暗里,千惜差点就站不起来了。阳光,花朵,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娘娘,娘娘!”千惜一时间沉浸在思绪中,耳边一声声的呼吸让千惜惊醒,入目是桑婆焦虑的脸庞,千惜一笑,伸手将桑婆的手捉住,“桑婆,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桑婆看了千惜一会儿,见着千惜眼中她的倒影,喜极而泣,“娘娘这是好了,好了。”
千惜笑着点点头,秋老在一旁哼的一声,千惜转头看去,“秋老,多谢你!”
秋老再次傲骄地哼了一声掉过头去,千惜刚要开口,严婆却是走了进来,“娘娘,出事儿了,外头百官一同进宫,道娘娘杀害陛下。”
这真是一个极其不好的消息,立刻冲淡了千惜眼睛医治好的喜悦,千惜正色问道:“细细说来,怎么回事。”
“娘娘,是这样的……”严婆立刻把她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地道来。却是一环接一环的:行别有变,明卓葳赶往行宫,又因着明崇的事儿并不光彩,明卓葳猜测乃世家之阴谋,自然是要封锁住离宫的消息。而后又传出了明卓葳杀害明崇的谣言,以此而适得明卓葳出面,只是康泽以雷霆的手段杀一儆佰,按下了那群书生,可随着那对明卓葳反抗最大的书生被杀,京中的局势便已经变得十分复杂,有人于大理寺状告千惜杀害那两个书生,是为明卓葳正言,接着又有明卓葳已死的消息,却是千惜所为,说出此事之人,竟然言道有真凭实据。是以百官进宫,是要与千惜当面对质。
“阿泽呢?”千惜第一反应是问起了康泽,严婆摇了摇头,“未见王爷的踪迹,娘娘。”
未出口之言,正是对康泽的担忧。千惜道:“如今百官何在?”
“因陛下离宫前有所诏命,禁军死守宫中,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宫,如今百官聚于东门不得动弹,只是百官不退,若是长此以往,恐再出事端。”琥珀显然是在外头拿了最近的消息回来,与千惜一一道来,“娘娘,是否请陛下速速归京,如若不然,禁军能守皇宫一时,可其他的事儿。”
“让人看好两位小公子。”千惜先是下令,琥珀答应道:“娘娘放心,陛下离京前已经交代好了一切,两位小公子的安危娘娘不必记挂。”
“你可知说我杀了陛下的人,究竟拿了什么所谓的真凭实据?”千惜问到点子上了,秋老看了一眼千惜,而琥珀同样看了一眼秋老,“娘娘,一封娘娘亲手所写要杀陛下的密信。”
千惜皱了眉头,她在这个时代,根本上连繁体字都没认全,写过的字更是少之又少,竟然会有人拿着她亲笔所写的密信儿,道她要杀明卓葳。
“娘娘,上面的字迹,确是与娘娘的字迹一模一样。”哪怕千惜没写过几个字,琥珀却还是道了,显然那封信儿,她已经看过。“所以,眼看唯一能证明娘娘清白的法子,便是陛下出面,陛下但出,一切谣言自是不攻而破。”
“那封所谓的密信儿,是我写给谁的?”千惜再这么一问,琥珀低下头答道:“是易正阳易大人。”
又是易正阳,千惜蹙紧了眉头,明明她与易正阳不过是只在再见了那么几回面儿,偏偏有那么多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将他们绷在一块。千惜有些气结,问道:“如今易大人如何?”
“易大人失踪了。”琥珀不得不将这个消息如实告知于千惜。这也是千惜百口莫辩的原因。
千惜气乐了,“既是易大哥失踪了,那密信是从何而来?”
“是世家放在易大人身边的得力之人,将密信儿从易大人的身边偷回来的,上面,还盖着易大人的印章。”琥珀所言,可以说是让千惜完全无言以对。千惜看向琥珀,“你往陛下处送信儿了吗?”
琥珀一顿,点了点头,千惜看着她,突然地一笑,琥珀咬着唇唤了一声娘娘。千惜道:“陛下是不会回来的,要回来的话,陛下早便已经回宫了,不会等到如今。”
“娘娘!”琥珀再唤,千惜扬手阻止她说下去,“你不必多说,我知道我自己的处境,眼下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如果我活不成,那是我没用。”
千惜站了起来,便要往外走,琥珀连忙将她拦住,“娘娘,你这是要去哪儿?”
“自是去面见百官,眼看禁军,你可能调谴?”千惜问了琥珀,琥珀有些犹豫不答,千惜道:“想是陛下将你放在我的身边是要你保住我的性命,琥珀,我要调动禁军,只问你一句,你帮还是不帮我?”
琥珀咬了唇,千惜盯着她并不动弹,琥珀跪下道:“娘娘,要如何你只管吩咐。”
听到这一句,千惜总是松了一口气儿。有了兵儿,她是总是有了底气儿,如若不然,她这么出去了,定是要被那些要置她于死地儿的人给生吞活剥了。
千惜将琥珀扶起,“我并不与你为难,陛下吩咐你要做的,你只管做成,我只要你令这宫中的禁军,但若百官敢闯宫时格杀勿论,如何?”
“是!”琥珀一听千惜要她做的完全没跟明卓葳的吩咐有所冲突,大松了一口气儿,而千惜目光一敛,大步往宫外走去。明卓葳无论是之前或是登基之后,独宠千惜一人,宫中内外,尽所皆知,千惜此时出宫,宫中那被她收拾了一翻,又有明卓葳作为后盾,宫女太监,无所不俯首,但那消息灵通的人,自是听闻了宫外的纷闹,这朝廷初立,天下未定,却闹出这一波接一波的事儿来……
“皇后来了!”此时的东门,确是聚集了不少的官员,千惜的车驾刚一出现,立刻便被人发现了。不过,千惜的出现总是让人意外的,有人低语一番,“皇后很有胆识。”
千惜是不理诸人的诧异,从轿中走出,一览过去,昔日有过几面之缘的人,还有她所熟悉的明卓葳的旧部,以及千默然,何浩,皆在其中,“参见皇后。”
礼不可废,众人还是纷纷与千惜见礼,千惜一笑:“当不起各位如此客气,若是我当真弑君,诸位如今该想的是如何将我千刀万刮,以安天下。”
千惜这般不按牌理出牌,还真是给了这些人一记闷棍,他们还没来得及指问于千惜,倒是让千惜直接摊开来了。一时间诸人面面相瞒,千惜呢,接着道:“怎么,诸位莫不是以为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也出来了,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不得不说,千惜这般挑破了事儿的说,还真是把人一下子震住了。“娘娘,流言四散,臣等亦是诚惶诚恐,瑞王爷传陛下口喻,陛下因挂心娘娘的病体,是以久居深宫陪伴娘娘,如今娘娘出面,却是凤体见安了,但不知陛下何在?”
“我虽深居宫中,却曾听闻太上皇薨逝的消息传出了,还有人传言是陛下弑父呢。因着此言,还记那些进京赶考的书生闹了起来,口口声声说要陛下出面僻谣。诸位都知道吗?”千惜不答反问。
“娘娘,这与陛下是否安然并无关系,还请娘娘告知陛下何在。”有人并不理会千惜的顾左右而言他,再次追问着千惜。千惜一笑道:“国舅此言差矣,难道国舅以为,这般自相矛盾的事儿,很是合理?”
扫了一眼这位莫氏的亲哥哥,千惜继续道:“太上皇薨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