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夜月茫然的问道。
“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呗。”上官若愚翻了个白眼,似乎在鄙视他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
两人偷偷摸摸的尾随在御林军后方,沿途还有不少百姓和他们一样。
前进的方向有些眼熟,上官若愚眼里邪恶的光芒愈发暴涨,哈哈,她就知道是这个原因!
当那座熟悉的青楼映入眼帘,她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让开让开!”御林军无情的开始驱散现场围观的百姓,而小太监则垂着头,迅速从人群的夹缝中,偷偷溜进青楼。
百姓们虽然害怕,但仗着人多势众,怎么也不肯离去。
“这路谁都能走,你们凭什么驱赶我们?还有没有人权了?”雌雄难辨的挑衅突然从人堆里传出来,立即引来无数百姓的响应。
“就是啊!我们站在这里碍着谁了?”
“我们又没有犯法,凭什么赶我们走?”
……
面对群情激奋的老百姓,这帮年轻的侍卫一个个顿时黑了脸,有些手脚无措,为了不激起民愤,他们只能排起人墙,将百姓隔开在两边,用手里的武器阻挡他们。
上官若愚躲在人群里,踮着脚,拼命张望着青楼的方向,同时,还不忘向身边的百姓询问,自己没来前,发生了什么精彩的事。
“什么?三皇子他居然好这一口?”当听说无辜的壮汉被南宫归玉衣衫不整的扔出青楼后,她满脸惊骇的大叫一声。
“嘘,你不要命啦!这种事嚷嚷什么?这可是皇家的丑闻。”正在同她交流的男人,压低了声线,似乎害怕被御林军听到。
上官若愚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但发亮的双眸却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可怜了这青楼的一干人,这下,恐怕要被三皇子处死咯。”男人唏嘘长叹。
“哈哈哈,张三,你就得了吧,我看啊,你分明是舍不得这楼里面如花似玉的姑娘。”
男人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上官若愚没插嘴,她心里正在暗暗得意,嗯哼,相信今天过后,有关她和南宫归玉不得不说的故事,将会被某位皇子特殊的癖好掩盖。
她完全没有任何的负罪感,谁让他在暗地里找自己的茬?活该!
“你说,我要不要想个办法为三皇子送点活血化瘀,治疗撕裂伤口的药去啊?”她眨巴着眼睛,貌似纯良的问着身旁的夜月。
后者狠狠打了个机灵,难怪老话常说,宁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女人果然是世间最可怕的生物。
“你那什么眼神?”上官若愚鼓着腮帮,没好气的问道:“我这可是好心!要知道,这菊花裂了,可大可小,万一因为这样,导致他后半生得什么不该得的疾病,哎,我的良心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夜月顿时凌乱了,他真恨不得跪地恳求某人闭嘴,别再挑战他的三观底线。
听听,这话是一个女人能说的吗?
“可怜的小雏菊,不知道今后还能不能完美的盛放。”上官若愚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幽然叹息,全无始作俑者的样子。
说话间,青楼内忽然有人出来。
一席黑袍的南宫归玉带着小太监,黑着一张脸,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缓缓步出大门。
“呀,出来了,出来了!”百姓们瞬间如同被注射了鸡血,激动不已。
“看样子战况貌似很激烈?”上官若愚强忍着内心的笑意,目光如同雷达,不停扫射着对方黑袍下挺翘的臀部,那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夜月彻底无言,这种时候他还能说什么?神情扭曲的望着身旁的女人,各种吐槽无力。
南宫归玉正处于盛怒状态,看着这些激动万分的百姓,他心里那把火蹭蹭上涨,却又偏偏奈何不得,只能释放着低气压,在御林军的保护下,仓皇逃走。
主角离开后,围聚的百姓渐渐散开,这场好戏他们可算是看得入迷,皇室的丑闻啊,有多少人能够亲眼瞧见一回?
“姑娘,咱们也走吧。”夜月恨不得将这女人打晕拖走,有见过做了坏事的人还滞留在案发现场不肯离开的吗?她是深怕没被人查出来是不是?
“好吧好吧。”热闹看完,上官若愚终于点头,跟随着人流离去。
第90章 上门讨债
夜月一路上似乎都有些欲言又止,他的思维还沉浸在刚才的闹剧中,没来由的,对三皇子多了几分同情。
身为男人遭遇到这种事,绝对是天大的羞辱!以三皇子极强的自尊心,恐怕是不会善了了。
“喂!喂喂!喂喂喂!”正在走神的夜月,被上官若愚催命般的呼唤给唤了回来。
他茫然的眨眨眼睛,此时,他们正在京城的一间茶楼包厢里。
“你想什么呢?叫你大半天连个声也不吱。”上官若愚一边品茶,一边抱怨,“说吧,你干嘛突然跑来见我,别告诉你是因为你对我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这种事绝不可能!夜月眼角一抽,为了他的心脏,他果断的说出了实情,省得上官姑娘越想越歪,“姑娘,是主子担心你的安危,特地吩咐属下,这段时间寸步不离的在暗中保护你。”
这可是主子平生第一回关心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上官若愚微微一愣,眼底一抹精芒闪过,“你把我们俩的秘密告诉他了?”
否则,南宫无忧怎么会做这么多余的事?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却涌现了一股异样的暖流,没想到这男人还是挺有人情味的嘛。
印象中清冷、孤傲、沉默寡言的男人,忽然做出关心人的举动,这足够让上官若愚感到惊讶。
“额……”夜月面露一丝尴尬。
好吧,他无需回答,答案她就已经知道了,无语的冲他抛去两颗卫生球:“你还能藏得住秘密吗?怎么什么事都告诉给他知道?你不晓得你家主子有多纯洁,这种事情,会毁了他的三观的。”
原来她也知道么?
夜月很想吐槽,既然她知道这事有多挑战人的三观,为何还能若无其事的去做?
“他知道以后怎么说的?是不是觉得我特无情,特无理取闹?”上官若愚貌似不经意的问道,但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么会如此在意南宫无忧对她的看法。
“主子并未这么说,姑娘你多虑了。”夜月急忙解释,“主子他会理解姑娘的所作所为,属下被派来保护姑娘,难道还不能够说明主子的心思吗?”
好像也有点道理。
听到他这么一说,上官若愚的心立马落到了实处,“好吧,既然他这么替我着想,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
呵呵,让她被迫接受自己的存在,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夜月在心头腹诽连连。
“不过,”忽然,她口风一转,一抹诡异的暗光自眼底悄然掠过,她看向夜月的目光,仿佛绿油油的,就像是看见了一块新鲜肥肉的饿狼。
一股寒气顺着夜月的脊梁骨咻地窜上他的头顶。
姑娘她想要做什么?
“我从来不养闲人,你看看你这么大一个人成天跟着我,我得管你吃,管你住,你是不是也该意思意思?好歹掏点伙食费啊。”食指并拇指轻轻搓动几下,这动作,谁都明白。
她太过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夜月整个人都不好了,“姑娘,属下不会赖上你,吃住问题,属下可以自己解决。”
“切,说得好听,我问你,你要保护我,是不是得时刻留在丞相府?在暗中行动?”
“是。”夜月坦然点头,完全没意识到某人正在挖坑让他跳。
“我再问你,我是不是丞相府的大小姐?”
“是。”
“好,那丞相府也就是我的家,我的地盘对不对?”
他怎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夜月迟疑了几秒,在上官若愚催促的目光下,犹犹豫豫的点头:“是。”
“很好,你在我的家里逗留,我向你索要住宿费,难道不对吗?”上官若愚定眼睨着他,“不管你是住在丞相府的床上,还是院子里,又或者是屋顶上,只要在丞相府的范围内,都得向我这个主人,支付银子,你一个大男人,该不会打算占我这柔弱女子的小便宜吧?”
说着,她竟目光凄凄,似乎随时都能哭出来。
夜月只觉压力山大,他说不出有哪里不对,可这些话,就是让他觉得不对劲。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也着实不好同一个女子斤斤计较,无奈的点点头,答应了支付她十两银子。
“恩,虽然银子不多,不过呢,谁让我心地善良,知道你生活拮据,也不勉强你多拿。”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上官若愚将这句话表现得活灵活现。
她迅速将银子收入怀里,脸上的笑也变得热情起来。
夜月隐隐有种自己被当作肥羊的错觉,但因为她的恩情,选择性的将这种感觉忽视掉。
“对了,你家主子的病怎么样?有好转吗?”上官若愚终于想起了关心一下某位替她送来财主的主角。
夜月面露一丝黯然,“主子的身体虽然已经好转,不过……”
剩下的话他没说,但上官若愚大概也能猜到,从娘胎里染上的毒素,很难根治,随着人的成长,每一次毒发,都会吞噬肝脏的健康,久而久之,身体也就变成了一个空壳子。
她无力的摇了摇头,口中漫出一声叹息:“这还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主子会没事的!姑娘若是有时间,可以多去探望主子。”夜月头一次贸然进言。
上官若愚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什么?”
喂喂喂,他是还嫌外面的流言不够多,不够广,打算继续让流言发酵?
“主子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朋友,除了属下和夜灵,他的身边再没有别的人,可属下们只是奴才,虽然忠于主子,但却无法替主子分担些什么,属下看得出来,姑娘你是好人,”他轻轻抬起眼眸,深沉的黑眸,似乎含着期盼的微光。
上官若愚老脸微微一烫,咳,虽然她的脸皮够厚,但是,面对着这种真挚的目光,她依旧有些没办法坦然应对。
“姑娘你也是这些年以来,头一个关心主子,在主子落难时,向主子伸出援手的人,主子他很看重你,所以属下才会贸然请求姑娘,多去见见主子,主子他……太苦了。”他的声线很低,似乎透着一股难以言状的悲伤与苦涩。
上官若愚敛去了面上的嬉皮笑脸,这种时候,她的不认真是对这个忠心属下的亵渎!
目光炯炯,“我尽量。”
或许是夜月的话让她再次动了恻隐之心,离开茶楼后,上官若愚缓慢步行在集市中,恍惚的闲逛着,压根没有留意到,在不知不觉间,她居然来到了二皇子府。
步伐猛地顿住,她无语的瞥了眼身后两米开外如影随形般尾随着自己的夜月,你妹!都不提醒她么?
夜月默默的抬头望天,他恨不得上官若愚能够多来,又怎会出言阻止?
上官若愚瞅了眼面前紧闭的大门,在离开和进去中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就在她心里的天枰左右倒塌之际,掉了漆的大门里,忽然有争持声传出来。
“搞毛?有人讨债啊?”她奇怪的嘀咕一句,秉着麻烦少惹为妙的原则,将心底那丝好奇给压下,利落的转身,准备离开。
“姑娘!”夜月有些着急,却又碍于南宫无忧的命令,不敢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