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不让娘亲太生气,她还是别开口的好。
“哼,或许你应该问一问这位和令千金一并夜闯皇宫的刺客!”南宫煌特意咬重了刺客这两个字,显然,若上官若愚无法给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他就会把上官铃当作是刺客的同党,一起处理掉。
“啊?刺客?”她捂嘴惊呼,“这怎么可能?”
“妹妹不是刺客,她连踩死一只蟑螂也不敢。”上官白老实的开口,却换来了上官铃两颗卫生球。
哼,老哥又开始拆她的台,讨厌!
白痴,他这是在救她!
上官白对妹妹的愚蠢感到无力,她还能再笨一点吗?
“这位刺客,劳烦你抬头让我看一看好么?”上官若愚揉了揉通红的鼻尖,装作没认出夜月的身份。
穿着一席夜行衣的男人,慢吞吞抬起脑袋,体内的严重伤势,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惨白得近乎透明,嘴角还挂着一串血渍。
“呀!你不是二皇子的人吗?这!你怎么会在宫里?”上官若愚见鬼似的瞪大了双眼,“不对不对,既然你是二皇子的人,又怎么会被当作刺客?”
风瑾墨忍俊不禁的笑了,却又碍于这是在别国的帝王面前,所以没笑出声。
她的表演绝对活灵活现,若非早就知道这女人的本性,或许连他也会被蒙混过去。
夜月完全不懂上官若愚的思维,只是茫然的看着她。
我去,这人也太傻了。
上官若愚冲他挤眉弄眼,拜托,上道点啊。
或许是她的心声被夜月察觉,他瞬间秒懂,神色颓败的低下头,“奴才正是二皇子的贴身暗卫。”
“那你干嘛冒充刺客啊?你是二皇子的人,只要表明身份,难道还不能进宫不成?”上官若愚再度问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南宫煌总觉得他们这一问一答,好像暗藏着什么陷阱。
“奴才不敢说。”夜月满脸凄苦,仿佛有天大的隐情。
“为毛?”
“有皇上在此,你有任何话可放心大胆的直言。”风瑾墨也插了一脚,虽然他猜不到上官若愚的心思,但她这么做,总有她的道理。
上官若愚在暗中朝他投去了一抹感激的眼神。
“是,”夜月这才缓缓开口:“其实是因为主子他病入膏肓,奴才被阻拦在宫外,无法进宫请求皇上调令御医为主子医治,在情急下,这才深夜入宫,想要求见皇上一面。”
“无稽之谈!”南宫煌这下也弄懂了上官若愚这循序渐进的询问是在打什么算盘,她分明是想为这二人推脱,转移重心。
“大哥哥说的都是真的。”上官铃冷不丁开口,“白发哥哥他快要死了,要是再找不到大夫,他真的会没命的,老爷爷,白发哥哥不是你的宝宝吗?为什么你不肯找人为他治病?”
单纯的疑问,却是最直白的。
南宫煌心头一堵,但说话的只是一个小孩子,他又不能发火,只能阴沉着一张脸,保持沉默。
“白发哥哥他好可怜的,都没人愿意救他。”想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上官铃心疼得落下泪来。
“不哭不哭。”上官若愚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在心里为女儿难得的机智默默点赞。
“皇上,奴才夜闯深宫,自知犯下死罪,奴才甘愿受罚,但恳请皇上,救主子一命。”夜月噗通一声跪下,凄凄的哀求道。
他忠心耿耿的话语,清晰的从御书房内传出,屋外的侍卫,一个个仿佛能够感同身受。
都是做奴才的,他们能够理解夜月的心情,哪怕他们对南宫无忧再厌恶,再害怕,但此刻,也不禁为他这份赤胆忠心,动了几分不忍。
“皇上,看在他一心为主的份儿上,您就不能答应他的请求吗?就算他夜闯皇宫是死罪,但法律不外乎人情,就算要论过,不如先把二皇子的病治好,再治他的罪不迟啊。”上官若愚趁热打铁,替夜月求情,这回,没人再去想,和夜月一起闯入皇宫的上官铃,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被分散了。
“皇上是仁君,难道您就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惨死病榻吗?”她苦口婆心的劝道,“民女也是为人父母,孩子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皇上请三思啊。”
感人肺腑的话语,不知触动了多少人的心灵。
屋外的侍卫们对视一眼,在同伴的眼中,看见了如出一辙的不忍与动容。
“陛下,姑娘所言甚是有理,正所谓虎毒不食子,相信陛下也不愿因为这种小事,而遭到旁人的非议。”风瑾墨老神在在的开口,他的一句话,远比上官若愚说一千句一万句来得奏效。
南宫煌这是被赶鸭子上架,他没有料到,本该是处置刺客,但随着上官若愚的出现,整件事的发展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反倒是自己,被架到了道德的顶端,进退维谷。
“老爷爷,拜托你,救救白发哥哥。”上官铃糯糯的出声,用一种期盼、希翼的目光盯着他。
他还能说不吗?
可恶!
一天的时间,他品尝到了自从登上皇位后,再未有过的无力与愤怒。
“朕何时说过要让二皇子自生自灭?来人啊,传朕口谕,命御医即刻前往二皇子府,为二皇子治病。”他强忍住内心的愤恨,咬牙命令道。
立即有侍卫赶往太医院,宣读他的口谕。
夜月长松了一口气:“奴才谢皇上。”
“皇上果然是仁君。”上官若愚偷偷给他戴了一顶高帽。
仁君?现在才来拍他的马屁,晚了!
第57章 求给她拒绝的机会!
半夜三更太医被人急匆匆从被窝里拽了出来,迅速出宫前往二皇子府,而御书房里的骚动虽然终止,但南宫煌却没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擅自闯入的二人。
“即便你们夜闯皇宫情有可原,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目光阴鸷,嘴角还噙着一抹笑,“你可服?”
夜月面色一僵,却不曾流露出丝毫的惧意,只要主子能够逃过此劫,哪怕是要了他的命,他也不会有二话。
笔挺的身躯缓缓匍匐在地上,“奴才甘愿受罚。”
上官若愚心里有些不忍,但是呢,她此时此刻也不可能再开口替夜月求情,她巴不得老皇帝能遗忘掉和他一起来的女儿,不是她自私,而是,人在有些时候必须要懂得取舍。
一个是没什么交情的暗卫,一个是自己十月怀胎,一手拉扯到大的孩子,孰轻孰重,根本不需要考虑。
身体不着痕迹的将女儿遮挡住,努力想要忽略她的存在感。
奈何,偏偏某人记忆力极好,那双暗藏杀意的眼睛忽然看了过来:“这女孩年纪尚轻,看在她还不懂事的份儿上,朕也不会刁难她。”
这话的意思……
上官若愚心头咯噔一下,总觉得老皇帝话里有话。
“罚她在御花园里跪一个时辰,以儆效尤。”他自问这样的惩罚已是最轻的,这还是看在北海太子的面上,否则,以他们俩犯下的重罪,哪怕是诛九族也不为过。
“一个时辰?”我勒个去,小铃还不得跪到双腿废掉?“皇上,请三思啊,民女的女儿今年才这么大一丁点,又素来身娇体弱,您这不是用刀子割民女的心吗?”
膝盖利落的跪下,她情深意切的请求道。
该死!就说了让小铃有事没事别胡闹,别任性,现在好了,还得自己来给她善后,操蛋!
上官若愚又急又怒,小铃再错,也该是由自己来惩罚,啥时候轮到外人?
“娘亲,你快起来。”上官铃用力拽着她的衣袖,“不就是罚跪嘛,人家跪就是了,你别跪他。”
她才不要娘亲为了自己向人下跪。
“没错,娘亲,有什么事,我和妹妹一起承担。”上官白用力抿紧唇瓣,他决定讨厌这个老头,谁让他欺负娘亲的?
“陛下,刚才姑娘有一句话说得好,法理不外乎人情,更何况,宝宝还这么小,哪里明白什么大道理?兴许是被人利用当了枪使,还请陛下看在她年纪尚轻的份儿上,从轻发落。”风瑾墨出声说情。
“是这样吗?”南宫煌意味深长的睨着夜月。
他低垂着头,神色肃穆:“是!”
如果能够免去小孩子的责罚,就算是把罪名一力承担,又有何妨?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有勇气夜闯深宫,如果不是她的家人,皇上更不会被说服,派遣太医为主子医治。
在夜月的看来,这份恩情,值得他用命去还!
“哼,即是如此,小女孩的罪责由你承担,把人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不许留情。”帝王大手一挥,无情的命令道。
一百大板……
上官若愚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没替夜月求情,好不容易才让宝宝免去责罚,这会儿她要是再开口,保不定又会惹祸上身。
于是乎,她在心里默默的为夜月画了个十字架,替他祈祷。
“谢皇上不杀之恩。”夜月神色不变,哪怕是在听到自己即将面临的惩罚时,依旧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缓缓站起身来,在侍卫的包围中,朝屋外走去。
上官若愚眼观鼻鼻观心,把自己当作摆设。
耳边,忽然有参杂了内力传来的一道声音:“姑娘,请你照顾主子。”
“……”喂!她愕然扭头,只来得及看见夜月被带走的背影,擦,她还没答应呢。
“你们还有别的事吗?”南宫煌下了逐客令,今晚的一切已让他身心疲惫,他一点也不想再看到这群人。
“陛下请好好休息,本殿告辞。”风瑾墨极有眼色的拱手退下,而上官若愚,则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两个宝宝走在她的身边,一行四人,终于离开了这个恐怖可怕的房间。
夜晚的皇宫总有虫鸣不断从灌丛中传出,天空上,月朗星稀,直到远离了御书房以后,上官若愚才后怕的拍着胸口:“操蛋,吓死我了。”
刚才她真的以为这回很难脱身了有木有?
“本殿说过,只要本殿在,谁也不能伤害宝宝。”风瑾墨傲然微笑,仿佛今夜的种种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得了吧,你刚才也不见得比你好得到哪里去。”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刚才也很紧张,这会儿倒是懂放马后炮,两颗卫生球抛向他。
被无情揭穿后,风瑾墨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上官铃!”上官若愚眼神一冷,重重唤了一声。
正在身后慢吞吞跟上的某做贼心虚的女孩浑身一抖,被这一声严厉的呼唤吓得脚下微微踉跄,差点直接给跪了下去。
次奥,娘亲发飙了!
上官铃心里急到不行,她拼命的朝老哥挤眉弄眼,希望他能帮自己求情。
上官白只当作没看见她求救的讯号,双手背在身后,沉默不语。
活该!让她就知道胡闹,让她不长脑子,成天给娘亲招惹麻烦。
嘤嘤嘤……
求救无门,上官铃几乎快要绝望了。
“娘亲,”她迈着小碎步,用最慢的速度挪动到上官若愚面前,小脑袋几乎快要垂到胸口。
“娘亲你妹!你能耐啊,不错啊,有本事啊,别人一辈子连敢都不敢想的事,你全干完了,”她讥讽的扬起嘴角,只是笑容不达眼底,双眸冷得刺骨:“还夜闯皇宫?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的胆子有这么大?恩?你是有几条命能拿来胡闹?”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女孩,呐呐的不敢吭声,更别说反驳。
“我让你留在二皇子府,结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上官若愚越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