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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娘亲为嘛这么看着白发哥哥?”上官铃站累了,索性蹲在门外,偷偷张望着里面,“老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眉目传情吗?”
如果娘亲看上白发哥哥,那她也只能忍痛割爱了,虽然白发哥哥的声音好好听,可是,她也不能和娘亲抢人啊,再说,她已经有了一个漂亮哥哥,不能见异思迁。
若上官若愚有读心术能够知道女儿此时此刻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气到吐血。
亲,你真心想得太多了。
什么眉目传情,那都是浮云啊浮云。
“你的思想可不可以稍微正常一点?”上官白面瘫的脸庞一瞬间黑了,他咬牙切齿的瞪着殿中那抹遗世孤立的身影,只想化身做一头狼,扑上去,咬死他!
让他勾引娘亲!
“人家这是实话实说嘛。”上官铃幽怨的嘟起嘴巴,“老哥一点浪漫细胞也没有,太古板了。”
“呵呵呵呵,”男孩皮笑肉不笑,“我这么古板还真是让你失望了啊。”
次奥!老哥好可怕!
被他阴鸷的笑声吓到浑身发抖的上官铃脚下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充满硝烟的朝殿立即沸腾,所有人纷纷转移目光朝门外看去,当他们看见跌坐在大门口的小女孩时,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上官铃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傻傻的眨着眼睛,哎哟喂,他们的表情好口怕!嘤嘤嘤,表这么看着她啦,她会害羞的。
上官白一脸不忍直视的抬起手掌遮住自己的脸蛋,完蛋了!他们被发现了!
“……”上官若愚眼前一黑,差点踉跄倒地,妈蛋!她果然不该带女儿进宫的,这下子要怎么收场?
一只略显冰凉的手掌精准的扶住她的手臂,隔着单薄衣物的触碰,让上官若愚愣愣的垂下头,愣愣的顺着那只不属于她的胳膊一路朝上。
卧槽!
南宫无忧隽秀清冷的面容忽然刺入她的瞳孔,吓得上官若愚一阵受宠若惊。
“二皇子?”她战战兢兢的唤道,这向来生人勿进,游离世外的男人,突然间对她做出这种事,真心让她的小心肝有些不能保持镇定啊。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多事,南宫无忧抿住唇瓣,松开了手,微颤的睫毛下,遮挡住的,是谁也不曾注意到的懊恼。
“谢谢啊。”知道他是好心,上官若愚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惊诧,腆着脸向他表示感激。
“不用。”他的回应分外清冷,仿佛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的小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殿外突然出现的小女娃身上定格住了。
“为何朝堂上会有小孩子出现!”南宫煌隐忍许久的怒火,此刻就如那火山,瞬间爆发。
帝王的怒火席卷整个大殿,一脸呆滞的上官铃,被他那副大吼大叫的样子吓得心跳加速,小脸惨白。
上官白虽然平时总教训她,但在他的心里,妹妹是只能自己欺负的!
他立即主动从旁边站了出来,小小的身体挡在妹妹面前,像是要为她抵挡住来自外界的一切危险。
“我的天。”风瑾墨无力扶额,不是说好让他们小心的吗?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出现啊!
侍卫们听到那声怒吼,立马从台阶下方奔跑上来,腰间佩戴的武器无情出鞘,在阳光下,一把把锋利的刀刃仿佛带着凌厉的,让人恐惧的杀气。
“哎哟喂,误会啊,都是误会!”上官若愚脚底生风,一溜烟从殿中跑了出来,推开最外围的侍卫,仗着自己身体娇小,跻身到中央,把儿子抱住。
上官铃一见到她,心里的害怕顿时化作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
“哇!娘亲!”她猛地扑到地上,用力抱住上官若愚的左腿,眼泪和鼻涕不停的往她的腿上擦着,“人家好害怕。”
上官若愚原本还有些生气她忽然冲出来的事,可看见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这么可怜,哪里还舍得怪罪。
“没事了,没人会伤害你,娘亲在这儿。”她松开怀里的儿子,蹲下身,把女儿抱起来,还贴心的替她将身上的灰尘拍掉。
“娘亲。”上官铃可怜巴巴的吸了吸鼻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满的尽是后怕和委屈。
她刚才真的被吓坏了吧。
上官若愚有些哭笑不得,平时这鬼灵精总四处去胡闹,天不怕地不怕的,原来她也有害怕的一天。
上官白听着妹妹的哭声,双手用力握紧,他冷冷的瞪着最前方坐在龙椅上,身份尊贵的帝王,就是他!吓到了白痴妹妹。
怒火,在他幼小的心灵中占满。
朝臣们似乎也意识到气氛的凝重,看看上官白,再看看脸色发青的帝王,继续垂头,做哑巴。
这是谁家的小孩子?竟有直视帝王的勇气?
不少武将倒是对上官白无畏无惧的胆量赞赏,要是南商国能多一些像他这样的孩子,将来还怕敌国的挑衅吗?分分钟秒杀对方有木有。
“这是你的孩子?”南宫煌收回目光,狠狠瞪着上官若愚,她这一家子,难道天生就脑子差根筋吗?做大人的,不害怕自己也就罢了,这做小孩的,也继承了她的衣钵,还将其发扬光大!看看这小子的眼神,那是一个普通小孩该有的吗?
上官若愚背脊一僵,一滴冷汗无声的从她的额上落了下来,我擦,忘了这一茬了。
她挤出笑,:“皇上,这个真的是一场误会。”
“哦?”南宫煌阴恻恻的笑了,“难道说这两只擅闯皇宫,扰乱朝堂的孩子,与你毫无关系?”
只?尼玛!什么叫只!
上官若愚不悦的蹙起眉头,为南宫煌不太合适的形容感到不满。
“这个,他们的确是民女家的孩子。”为了不让南宫煌再说出什么话,上官若愚急忙又道:“不过,皇上您也知道吧,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是最依赖父母的,哎,民女的夫君早已不在这世上,民女辛辛苦苦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长大,如今为了替太子爷办差,为了不让无辜的人受到冤枉,民女只能委屈孩子,但是,孩子是做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看着他们,民女哪儿舍得和他们分开?民女只能祈求太子爷,求他让孩子进宫,就远远的待着,皇上,要怪就怪民女吧,别为难民女的孩子。”
她情深意重的话,瞬间感染了不少文官,这些大臣大多已为人父,谁家里没一两个子嗣?
但他们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各种各样的理由,与亲生骨肉的感情并不亲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孩子,仿佛成为了他们踏上权利道路上的附属品,利用品,一件用来攀比,用来炫耀的东西。
看着上官若愚维护一双儿女的模样,众人心里各种不是滋味。
真正的母亲,应该如她一样吧,为子女遮风挡雨,为孩子日夜牵挂,为了自己的骨肉,可以付出一切!
这一刻,她的形象在所有人心目中仿佛变得高大、伟岸起来。
至少,他们认为,这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女人!一个值得尊敬的母亲。
而上官若愚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第48章 这才是真相!
有人惊讶,有人尊敬,当然也少不了某些人气到吐血,南宫煌怎么听怎么觉得她这番话有指桑骂槐的嫌疑,她是在暗中讽刺自己对二皇子置之不理吗?
哼!狗胆包天的女人。
“娘亲,这位老爷爷好口怕。”上官铃惴惴不安的扯住她的衣袖,低声嘀咕着,脆脆的童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够让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南宫煌老脸一黑,该死!他绝对和这一家人五行相克。
“没事没事,这位老爷爷是天底下最仁爱,最慈祥的君主,不会伤害你的,”嗯哼,为了保住小命,她不介意无耻的拍某帝王的马屁。
仁爱?慈祥?
风瑾墨在风中凌乱,余光扫了眼高首的帝王,为他默哀。
被人架到道德的最高点,就算是皇帝,这回也只能妥协了!如果他还想对宝宝不利,不就坐实了自己是残暴不仁的昏君的头衔吗?
“皇上,您说对吧?”上官若愚径直将皮球踢给南宫煌,就不信他敢说不是。
作为上位者,威信和名声这种东西是他们最为看重的,更何况他还是一介帝王。
南宫煌皮笑肉不笑的抖了抖脸部的肌肉,“呵呵呵,姑娘说得甚是,罢了,先审案,其他的事,稍后再做定夺。”
亲,速度进入主题好么?
风波就此掀过,上官若愚领着一双儿女回到朝殿,小太监已着手安排实验所需的东西,朝殿内静悄悄的,无数双眼睛正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家人。
“替我看好宝宝。”上官若愚低声向风瑾墨嘱咐一句,有他作为倚靠,宝宝的安全不需要担心。
“放心。”风瑾墨主动朝上官铃张开怀抱,某个绝不可能放过吃豆腐机会的小色女,一溜烟扑进了他的怀中,手脚并用,像只树袋熊似的,缠在他的身上。
“漂亮哥哥,人家好想你哟。”小脑袋瓜子在他的胸口轻轻蹭了蹭。
“宝宝,我们似乎并没有分开太久吧。”再说,她不是一直在殿外吗?想这个字,从何而来?
“额……”被他反将一军的上官铃面露一丝怔忡,下一秒,她古灵精怪的说道:“人家只要离开漂亮哥哥就会想念你啊。”
她怎么能说得出这么肉麻的话来?
风瑾墨嘴角微抽,各种无力。
“哼。”上官白冷着一张脸,对他们俩甜甜蜜蜜的举动各种不爽,真想把蠢妹妹扯下来,瞧瞧她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是丢脸。
四人的互动被所有人看在眼中,甚至有人脑补着,这一对宝宝,说不定是北海国太子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一出宫闱大戏,被他们脑补得狗血淋漓,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皇上,这位姑娘需要的脆排骨已经准备好了。”做好准备工作的小太监向圣上禀报道。
“你可以开始你的实验,不过朕希望你记住,若你不能交出完美的答卷,让众朝臣信服,朕绝不会轻易饶恕你。”这是警告,也是要挟。
上官若愚自信满满的笑了:“民女领旨,还请皇上拭目以待。”
哼哼哼,这帮愚蠢的古人,以为她会毫无把握就提出实验的要求吗?
“二皇子,劳烦你用这把匕首笔直的刺到脆排骨上,用你最大的力气,千万别留力,放心,排骨是很坚固的。”手腕一翻,那把案发时被发现的凶器,赫然出现在她的掌心。
南宫无忧不清楚她具体想要做什么,但他相信她,这种信任毫无缘由,却又来得突然且猛烈。
看似平静的眸光微微颤动,纤细的手指接过匕首,刚要凌空刺下,却冷不防被上官若愚叫停:“诶,那个谁,你把排骨搁到地上,别捧在手里。”
举着托盘的太监为难的扭头看了看上方的帝王,他是答应呢,还是拒绝呢?
“照做。”冷硬的两个字,却给小太监指出了一条明路。
他慌忙把托盘搁下,迅速后退,避免被殃及。
“现在可以了。”上官若愚满意的点点头,“二皇子,请。”
泛着白色寒光的利刃破空劈下,嗡地一声,笔直插入排骨正中央,角度成近九十度的直角,刀刃穿过托盘,刀身正在嗡鸣。
“就这样?”南宫归玉冷笑出声:“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方法?”
抱歉,也许是他的智商不够用,他完全看不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