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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种能够当着不吃兔兔女孩子的面,面不改色地点上几道红烧兔头、干锅兔、冷吃兔的男人,论吃很在行,抓嘛……还没干过。
当着那么多观众的面,宗政柏不能怂,点点头就上了。
他没有抓兔子的经验,直觉抓个兔子而已应该没什么难度,气势汹汹腾腾腾地冲兔子跑了过去。
没等他跑两步,发觉陌生人接近的兔子蹦蹦蹦跳走,三瓣嘴里还叼着几根草,跳了一段路回头看到陌生人愣在原地没追它,嗦完了嘴里叼着的草,模样很是嚣张。
“哈哈哈哈哈”
“本来是很想看凉凉刷刷两下抓兔子的,但是这个好好笑!”
“这是一只成精的兔子23333”
“兔兔:我这么可爱,不要吃我好不好?”
“粽粽:兔兔那么可爱,一定要吃,先吃兔头还是兔腿?”
“这一刻,宗政柏的心是崩溃的。”
宗政柏的心确实在崩溃的边缘,想他堂堂娱乐圈有名的男神,处处比不过顾湛就算了,一只兔子也来欺负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不抓到它,名字就倒过来写!
宗政柏气哼哼地追了过去,兔子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摄像大哥跟在身后,苏千凉远远地吊在后面看戏,小方跟在她身后,从天上看,那就是好长的一串。
如此你追我逃玩了二十分钟没有结果,宗政柏撑着一棵树,怀疑人生:“为什么我抓不到一只兔子?!”
“动静太大了。”苏上尉看不下去,好心指点,“这些兔子本来是人工饲养养在笼子里不怕人,但在野外生存一个多月野了不少,对陌生人的气息和动静很是敏感。”
剩下的不用多说,宗政柏明白,比了个“OK”的手势,沉下心思索该怎么做。
“我要挖个陷阱吗?”
苏千凉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时间:“……你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吗?挖陷阱的工具呢?”
“好吧,没工具放弃。”宗政柏摊摊手,没有半点可惜的样子,“那就老办法,追吧!”
“吧”字音刚落,他想起什么,放下跃跃欲试的双手,转头疑惑地问:“千凉,如果是你,怎么抓兔子?”
“怎么抓?”
苏千凉蹲下随手从地上捡起两颗石子,那只兔子许是太久没被抓到有恃无恐,也不躲人就安心地在不远处吃草。
石子咻地飞了出去,带起破空声,正中脑袋,兔子吧叽一下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宗政柏:“……”
观众们:“……”
哦呼!
“原来兔子是这么抓的。”
“继凉凉飞刀后,凉凉点穴正式出道。”
“这个是真厉害啊!”
“再修炼一段时间,可以打苍蝇吗?”
“我最讨厌蚊子了,打蚊子!”
“嗷嗷嗷凉帝超级棒!!!”
“这么抓。”苏千凉收手,手心中还有一颗没用过的石子,“你要吗?”
宗政柏嘴角一抽,“不用了。”
别说怎么用这么小的东西打出伤兔子的那么大威力来,给他一把杀伤力巨大的枪,也瞄不准好吗?
不如说,正常人哪里会这么厉害的技能哦?!
被追的兔子抓住了,宗政柏暂时失去抓兔子的兴趣,兴致勃勃地问苏千凉:“千凉,你是怎么锻炼出这种技能的?”
“多做做就会了。”饿的时候不想浪费子弹,随处可见的石子就是最好用的工具。
苏千凉上前,毫不怜惜地抓住兔子的两只耳朵,先摸兔子的肚子。
宗政柏:“摸肚子?”
“嗯,确认是不是怀孕的母兔子。”苏千凉摸完肚子收了手,“这只不是,可以吃。”
“诶诶诶??”宗政柏惊了,“你没打死兔子吗?”
“没有,打晕而已。”见他不太相信的样子,苏千凉揪着兔子的两只长耳朵递给他,“摸摸看,还有呼吸脉搏的,没死。”
宗政柏接过,感受到兔子起伏的呼吸,惊讶得嘴巴里能塞下一颗鸭蛋,“千凉,你这手也太厉害了吧!”
“还好吧?”苏上尉不觉得有什么,会同样技能的人,军队里一抓一大把,一点不稀罕。
“走吧,继续找找其他的。”
“哦!”宗政柏抱着兔子跟上她的脚步,问出他刚刚就想问的问题,“饿得要死没有其他食物的时候,还要把怀孕的母兔子放生吗?”
他还记得上次苏千凉和顾湛遇到一只怀孕的受伤母兔子,带回来上药,还给放生了的事。
苏上尉一愣,“一般是会放的。”
宗政柏强调:“饿得要死?没有其他食物?”
“看情况吧,一般是放的。”苏千凉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带笑的眉眼忽地转冷,手心里的那枚石子刷地飞了出去。
第79章 我记住住你了
天下武功; 唯快不破。
——武侠剧中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至理名言; 情景换到现代也是有用的。
枪炮的威力大在哪?
一个是常人反应不及无法规避的快; 另一个则是人体承受不住的巨大杀伤力。
苏千凉的那枚石子很快,快到听她笑着说话的宗政柏没反应过来怎么表情突地变冷了; 快到小方的镜头没跟上,丢出去的石子已经打中什么,沉重倒地; 尘土飞扬。
小方暗暗叫糟:一个多月没跟拍苏千凉速度变慢了; 突遇状况竟然没反应过来; 错失精彩镜头!嗷; 生气!
他慌忙寻找刚刚发出动静的地方,镜头对准之后扛着摄像机跑过去。
在那之前,宗政柏比他快了一步; 跑出五十米短跑健将的速度; 到了地方却呆呆地盯着地面,不说话,不动弹。
搞什么?
小方的镜头捕捉到宗政柏地主家傻儿子的神态; 连忙一晃而过; 对准地下; 然后他也惊了。
观众们更惊:
“这是啥?”
“看着像蛇。”
“蛇的肚子有那么大吗?”
“脑袋和尾巴像蛇,就是肚子不像。”
“怀孕的蛇?”
“蛇是卵生的; 没那么大的肚子吧?”
只见镜头中,那条足有成年男子手臂那么粗的蛇趴在地上,头部和尾部两个部分还是正常的蛇; 唯有腹部高高鼓起,撑得肚皮好似要炸裂一般。
“哦,这就是现场版的凉凉飞刀啊。”宗政柏一脸涨了见识的土包子表情,半蹲下身就要去抓蛇,近看才发现震惊之下没注意到的细节,“嗯?”惊疑不定地翻过蛇。
小方赶紧给了个超近的近镜头,将蛇的鳞片构造清晰地呈现在镜头里面,还有那被洞穿了的三寸,静静地往外涌血。
血量不多,在宗政柏翻过蛇身前,没人发觉——全被蛇过大的肚子占去了心神。
这时,苏千凉从附近找来一块扁平的石头,先一击砸烂蛇的头,再用还算锋利的那面剖蛇的肚子。
石头太钝,很难切割开肚皮,偏偏节目组除了身上穿的这套迷彩服,别的什么工具都不给,之前节目里用惯的瑞士军刀也给没收了。
切了两次没切开,苏千凉放弃石头,从被砸烂的蛇头里翻找出有牙的那块,顺着一个点扎下去,再用力地一拉到底。
蛇高高鼓起的肚皮被切割开后,还没消化的兔子流了出来。一身白色的短绒毛被胃液腐蚀得七七八八,早已没了声息,瞧着怪可怜的。
这只比苏千凉先前用石子打晕的那只兔子大了不少,但是被蛇吞进肚子里消化过一半的东西再拿当食物……人的心理很难过得去那个坎。
宗政柏宁愿饿着也不想吃:“千凉,我们找个地方帮忙埋了吧?”
“嗯。”身边没有趁手的工具,苏千凉估摸着等埋完兔子剩不了多少准备时间,“午餐就吃兔子和蛇了,有问题吗?”
“没有。”
兔子和蛇全是苏千凉打来的猎物,光吃不干活相当于免费蹭饭的宗政柏哪敢有什么意见?
看《荒岛一月》的时候,他就很好奇苏千凉的烧烤手艺究竟有多好才能把一群人培养成吃货,如今终于有机会品尝到了,开心!
两人在附近用树枝石头艰难地挖了个小坑,把兔子埋进去,而后带着猎物回了营地。
他们俩是第一组回来的嘉宾,以前搭建的竹屋和灶台还在那没有拆掉,包括竹屋旁那些捡来的树枝干草全在原地,有现成的工具可利用,方便不少。
处理食物再没点工具就太过分了。
仇导没苛待嘉宾到那个份上,派工作人员送来生存包,里面装着绳索、瑞士军刀等物品,顺带把原先苏千凉用金币兑换过的锅一起送了过来。
拿到瑞士军刀的第一时间,苏千凉给还晕着的兔子放血,指挥宗政柏:“没有淡水,拿那边的竹节去装点过来吧。”
宗政柏听话地往生存包里装空竹节,节目中顾湛是这么做的,没道理他个看过好几遍的人做不到。
“湖在什么方向?”
让苏千凉带他去一趟是不可能,来回走得快也得半个多小时,回来后还得清洗切割,纯粹是浪费时间,不如分工合作效率更高点。
苏千凉指了个方向,“我们经常去取水洗澡,有条人为踩出来的路,过了一个多月可能没那么明显了,认不清方向的时候看树,树上有用刀划出来的方向,好认的。”
“千凉你真的考虑了很多啊。”宗政柏点了个赞,转身就要走。
苏千凉叫住他:“生存包里的刀拿出来防身,遇到可以吃的东西带回来,不认识的问问小间谍不要随便用手触碰,以免中毒。被蛇咬了不要慌,先判断是毒蛇还是普通的蛇,有毒无毒,无毒的放心,有毒的尽快把毒液吸出来,节目组时刻盯着的,医生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你身边。”
一串不喘气的叮嘱说下来,宗政柏一愣一愣的,“千凉你那么关心我啊。”
心中暗喜:之后被顾湛看到,醋坛子肯定要翻!
“你第一天来,多说点。”苏上尉习惯性地照顾新人,没别的想法。
知道苏千凉和顾湛是夫妻关系,被照顾的宗政柏也没多想,乖乖地应了,背着生存包,一手握着刀,怀着紧张又忐忑的心情走了。
不知情的观众们就开始搞事:
“凉凉对粽粽真好。”
“是啊,凉凉以前就没叮嘱过湛哥。”
“还是叮嘱过的吧?”
“肯定有的!”
“不叮嘱也没事啊,反正他们俩经常一起行动。”
“绝对有!以湛哥0的野外生存技能,没有凉凉的照拂早GG了!”
看苏千凉细致地拔毛剥皮处理兔肉和蛇肉没太大意思,无聊的观众们在弹幕里拼命争论究竟谁才是苏千凉的“真爱”。
一方坚持:凉凉和顾湛搭档三个礼拜,共演《开国女将》的男女主,肯定是他们俩更默契更般配。
另一方持不同意见:般配个屁!绝对是凉凉和粽粽的CP好,凉粽CP多好听,你们那叫什么?凉湛吗?
第三方则表示:要什么CP?我凉凉那么棒,当然是无CP最好!
荒岛求生的直播节目竟然因为争论CP差点起了骂战,仇导差点想给这群眼里只有粉红的搞事精们跪下。
求你们和平地看节目不要搞事,安安静静地度过最后六天好吗?!人到中年,经不起三番五次的折腾了。
一般的综艺节目会为了更有看点,引起争论话题,故意给嘉宾们组CP,也就是官方CP的说法。很多观众明白那是节目组有意安排的,欢快地嗑嗑官方放出来的糖,不会当真。
《荒岛一月》不是正统的综艺节目,重点不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