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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寂静之后便是肆无忌惮的讨论与嘲讽,使李丹青的脸色愈加难看,青红交加之下,紧咬着嘴唇,目现犹豫之色。
白凌玥听着众人的言论,看着李丹青难看的脸色,皇后幸灾乐祸微扬的嘴角,内心暗骂着皇后的恶毒,面上却是嫣然一笑:“娘娘,吉时已到,丞相大人怕是等急了,是不是让新人先拜堂?”
稚嫩的声音,清脆而响亮,震的所有讨论之人纷纷面色一变,忽想起自己讨论的竟是当朝丞相的家事,因而看向丞相府诸人均是面色尴尬,颇有讨好,却又手足无措的样子。
“好!那就拜堂!”皇后看着这一转变,内心冷哼,不甘不愿的点头。
不消片刻,仪式结束 新人被送入洞房,各府家眷纷纷入席,不愿再与皇后一起讨论丞相家事,毕竟与丞相皇后相比,他们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官,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更何况是围观的小动物呢?
“玥儿,刚才真是多谢你了!”宴席刚刚开始,李丹青就趁人不注意,将白凌玥拉到了房中,并安排丫环拿了白凌玥爱吃的菜色端了过来。
“表姐客气了!都是一家人!表姐就这样陪我呆在房中不好吧?毕竟府中是你主事!”白凌玥不在意的摇摇头,有些担忧的说着。
“呵呵!放心吧!此时已经不用我了!你还不知道,那李芸芝刚回到洞房,就迫不及待的将我叫了过去,让我将府中诸事向她和她身边的大丫环说明,并告诉我从此刻开始,我什么都不必管,只管做好丞相府大小姐就行了,如今她可是丞相府主母,由主母管事,大丫环代为出面,可是威风的很呢!”李丹青恨恨的吃了口菜,不屑的说着。
“她这么急着主事,应该是有什么目地!”白凌玥皱着眉说道。
“再有目地又能怎么样?谁怕她不成?”李丹青嘴上说着不屑一顾的话,右手食指却沾着茶杯中的茶水,在桌上写下本子两个字。
白凌玥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摸着袖中厚厚的本子越发好奇了,更有些后悔,为何没有多看两眼。
“小姐!”
“进来!”
“这是彩頻,师父给我的丫头,人机灵的很!可是有什么事?”李丹青指着开门走进来,穿着一身淡绿色衣服的女子说道。
“回小姐,果然被你猜中了,那个人接手府中之事后,就有人去见了皇后娘娘,随后不久,就有人进了老爷的书房!”彩頻向白凌玥施了一礼,又在白凌玥的示意中起身,向李丹青回话。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
“看来你早就有所准备!”白凌玥看着迅速走出的彩頻,淡淡的说着。
“是啊!都准备了三年了!”
“三年?”
“是啊!三年前,父亲找到我,带来了祖父的信件,他们怀疑朝中有人与金国勾结,想要调查出来,上告皇上,可他们身在朝中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只有我这个离府多年的小姐不引人注目,又是普陀大师的弟子,所以这件事情就落到我的头上了!我知道事情轻重,所以答应下来,还找了师父帮忙,师父是出家人,不好插手俗事,所以就给了我彩頻,我花了三年时间终于将皇后一党查出,却还是惊动了他们,因此我独身一人先回来,证据放在彩頻身上,待我确定了京中的形势后,再让彩頻带着证据赶回来,谁知……”
“谁知彩頻还没回来,一道赐婚圣旨先下来了!”
“没错,丞相府陷入被动,被人盯的死死的,连我都被人监视着,所以……”
“所以才有了我刚进府的经历!你不必说了,我都明白了!”
李丹青苦涩一笑,拍了拍白凌玥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庆幸的意味。
李丹青不知道若白凌玥的思想不这么成熟,若白凌玥不这么聪明,或者说若白凌玥只是一个刁蛮任性的郡主,那么这一切都不会这么顺利,丞相府也或许早就因此而大祸临头。
“闭月郡主就是你的贵人!”此时李丹青的脑中不停回想着普陀大师的话,她也终于透彻的明白了贵人两字的意义。
而白凌玥却对普陀大师起了好奇之心,那个彩頻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却可以帮助李丹青做成这样的大事,是不是一开始普陀大师就看到了这一天?或者他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有一天丞相府有难,所以早早培养了彩頻,又通过收李丹青为徒这种方法来帮助丞相府?或者也可以说是帮助明王朝!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少年与身份
丞相府洞房之中,李芸芝双膝跪地,头低低的垂着,面色略有发白。
椅子上皇后正襟危坐,手中的茶杯盖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杯身,发出当当之音。
“书房的暗格中确定没有吗?”许久之后,皇后盯着李芸芝一字一字的问着,仿佛要问到人的心中。
“回来的人说暗格中却有一个本子,只是里面什么都没有记载,是空的。”李芸芝额头露汗,声音颤抖着。
“你不是说已经查到放在何处了吗?你不是说只要让你嫁入丞相府,就能拿到那个本子吗?本子在哪儿?”皇后美目圆睁,声音略有凄厉。
“娘娘息怒,请再给奴婢一些时间,奴婢一定将东西找到,送到娘娘面前!”李芸芝慌忙叩头,祈求着。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那点儿心思,你以为本宫除了你没有可用之人?所以才随了你的心愿?本宫是看在你跟随本宫多年的份上,才让你在完成任务之时,顺便成全你的心思,可是你别忘了,本宫能成全你,也能毁了你!”皇后一把抬起李芸芝低垂的头,强迫李芸芝与她对视,恶狠的说着。
“娘娘放心,奴婢对娘娘绝对是忠心耿耿!”李芸芝恐惧的说道。
“嗯!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做不到,别怪本宫不念昔日情分!”皇后站起身,低沉而冰冷的说着,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走出了洞房。
“夫人,您没事吧?”皇后走远后,一名穿着华丽的丫环快步走了进来,却看到瘫坐在地的李芸芝,连忙上前扶起,担心的问着。
“我没事,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李芸芝坐回婚床,呆呆的说着。丫环担心的看了一眼,无声退下。
李芸芝缓缓的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手帕,手帕洁白无瑕,只有右下角绣着一节青竹,青竹下方有一字——琪。
“李文琪,你一定不记得我了!”李芸芝轻声呢喃,眼神十分温柔的看着手中的帕子。
而另一边,皇后离开洞房之后就启程回宫了,众来客也随之告辞而去。
白凌玥得知消息后,就从李丹青的房中走出,找到李文茹与白珏,也踏上了回家的途中。
“妹妹,你今天没见到祖父呢!”白珏刚上车,就颇为遗憾的说着。
“是啊!若不是皇后的突然到来,也不会没时间见面了!”李文茹也甚感遗憾,毕竟白凌玥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祖父与舅舅。
“没关系,以后会有机会看到的。”白凌玥甜甜一笑的安慰着,可她的内心却升起了强烈的不安,下意识的摸着袖中的本子,她忽然不想将它交给白明宇。
“玥儿在想什么?”李文茹见白凌玥死死的撰着拳头,眉心更是蹙起,担心的问着。
“没想什么!”白凌玥慌忙说了一句,转身掀开车窗帘子,想以看风景来转移注意力,平复心绪,只有冷静才能让她做出准确的判断。
然而白凌玥却在望向窗外的瞬间惊住了:那抹紫色,那张俊美而冰冷的面孔,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只是她没有想到还可以再见到他,更没有想过还可以再次与他对视。
白凌玥愣愣的看着紫衣少年,总觉得对方是特意来看她的,虽然这种想法没有根据,可她还是这么认为。
“一会儿去找你!”紫衣少年开口,无声的说着。
可白凌玥还是看懂了,明了的对少年点了点头。
回到王府后,白凌玥迫不及待的将下人都赶了下去,静静等在房中。
“你修真了!”下人才刚刚退下,紫衣少年就已经出现在房中,意外的看着白凌玥。
“嗯!机缘巧合而已!”白凌玥想到龙凤玉,微笑着。
“可有不懂的?”紫衣少年见白凌玥不愿多谈,只好转移话题。
“暂时没有,但想向你打听个人!”白凌玥希冀的看着紫衣少年。
“什么人?”紫衣少年看到白凌玥希冀的眼神,淡淡的说着。
“你可听过青龙上人?”白凌玥焦急的问出声。
“青龙上人?没听说过,想来应该是散修!”紫衣少年认真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哦!好吧!我知道了!”白凌玥失望的说着,心想:或许那个青龙上人还没什么名头吧!真心希望他的实力不要太强。
紫衣少年却在看到白凌玥失望的表情时皱起了好看的眉毛,忽然觉得白凌玥失落的表情太过刺眼,恨不能伸出双手揉搓下她稚嫩的脸庞。
“为何打听他?你们有仇?”紫衣少年强忍下冲动,试探着问道。
“嗯!随然没见过,但是仇人!”白凌玥用力的点点头,呆萌的嘟嘴眨眼。
看的紫衣少年愣愣的发着呆,竟忘了说下文。
“你能教我些法术吗?这样他来时,我也有反击的能力。”白凌玥上前抓住紫衣少年的手臂,讨好的商量着。
“这两个给你!”紫衣少年看着抓住自己手臂的玉手,脸色微红,匆忙间扔下一枚玉简,一块菱形木牌转身便走,连给白凌玥说话的时间都没留。
“这么急?那还来干什么?”白凌玥看着空空的身边,不解的自语着。
“浩然阁?好像是个门派!”白凌玥看着手中的令牌,疑惑着将令牌收进储物戒中,将玉简放在了额头,里面记录了两种法术:火球术,地刺术。
“谢谢……,呀!又忘了问他的名字!真是笨!”白凌玥苦笑着敲了敲额头。
“郡主——”春梅急匆匆的推开房门,焦急的看着白凌玥。
“春梅?什么事这么急?”白凌玥不明所以的看着春梅,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她慢慢说。
“外边传言说李大姑娘七年前已出家,师承普陀大师。”
“知道了,下去吧!”
“可是郡主,李大姑娘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这个时候传出这样的传闻……”
“春梅……”
“是!郡主!”春梅见白凌玥渐渐严肃的面容,胆怯着行礼退下。
“李丹青,是你放出来的传言吧?自从我拥有了灵识,我就感觉到你的身上有灵气的波动,想来你七年前就进入了修真界,否则以你的年纪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调查出朝廷的隐秘?而进入了修真界的你自然也就不在意凡间的婚事。”白凌玥回想着与李丹青相处的点点滴滴,语气复杂的自语着。
“虽然知道瞒不过你,却没想到你看透了这么多!”李丹青忽然推开白凌玥的房门,大步而入,白凌玥诧异的看了过去,却看到李丹青扶着昏迷的春梅走了进来。
“你是丞相府大小姐,来看我这个表妹,用的着偷偷摸摸,还打晕春梅吗?”白凌玥上前帮忙将春梅扶到桌旁坐下,不满的看着李丹青说道。
“没办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