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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井辰轻声说道,妖娆的面容,此刻浮现了一丝期待,好似在等待着凌若夕的表扬一般。
她嘴角一抖,“你这是被暗水传染了么?”
难道真的是近墨者黑?连他也学会了暗水时不时的抽风?
云井辰也不恼,反而笑得愈发明艳,就连这明媚绚烂的阳光,此刻,在他那完美的笑容下,也失去了光彩。
“这种腰牌代表的是什么身份?”凌若夕低声问道。
“应该是神殿外围巡山守护者队伍中的战士。”云井辰仔细回想了一番,才确定了在哪儿见过这腰牌,这种木质的腰牌,是神殿中,身份最低的外围守护队伍中的战士,所拥有的。
仅仅是听这身份,便能猜想到,这人在神殿里有着怎样卑微的地位。
“一个战士,就有天玄初期的修为吗?”凌若夕手腕一番,顺势将腰牌放入袖中,她不知道这腰牌有什么作用,但有备无患。
就在她二人闲谈期间,突然,东边的方向传来了暗水铺天盖地的玄力波动,一股股凌厉的战意,夹杂着可怕的杀气,不断的朝这方涌来。
凌若夕不自觉拧起了眉头,“走,过去看看。”
如果她没有猜错,他应该是遇到麻烦了。
小豆子拔脚想要跟上,却被她拒绝,“你找地方藏好,懂吗?”
如果敌人连暗水也觉得棘手,小豆子跟来,只会成为累赘,成为一个活靶子,凌若夕森寒的目光,让小豆子刚迈开的双腿瞬间并拢,他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后,重重点头,待到他们俩离开后,才在不远处找了一块大石头,作为掩护,把自己的身体,牢牢的藏在后边。
贵人这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紧张的握紧了拳头,不停的心头默念,不停的祈祷。
凌若夕火速赶到战场,此处已是狼烟滚滚,漫天的飞沙走石,不停的飞舞着,黄沙遮盖住了她的视野,难以看清,里面的战况,但她却能敏锐的察觉到,正在同暗水交手的那人,实力已经达到了天旋巅峰!
“闪开!”就在她关心着战局时,灵敏的第六感立即有危险的警报传来,她急切的开口,飞身从地上跃起,下一秒,她同云井辰方才所站定的地面,竟被一道强劲的掌风,轰得龟裂,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这是……”衣诀在风中翻飞,她傲然站定于黄沙顶端,双眼危险的眯起。
“神阶初期。”云井辰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此刻也化作了淡漠,邪肆的眸子里,有无数暗光正在翻涌,能够悄无声息接近他们,并且在出手前,连半点气息也未泄漏,来人的实力高得难以想象。
空气里弥漫着的这股威压,正在清楚的向他们表明,此人的修为,已突破了神阶
“噗。”一道白影从翻腾不息的尘埃中被踹飞出来,凌若夕立即出手,手掌从后抵住暗水的背部,咬着牙,卸掉这股巨大的冲击力。
“哇。”两股强悍的玄力互相拉扯,彼此争斗,而作为导火索的暗水,也难受得吐血不止。
“小心。”云井辰微微蹙眉,手掌迅速握住她的手腕,两人合力,总算是将这缠绕着暗水的威压挥散。
又是一个神阶初期的高手!
凌若夕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若仅仅只有一人,或许他们联手,还有把握能够取胜,但若是有两人,只怕……
“撤回结界。”云井辰当即做出了决定,一把将半醒半晕的暗水抓住衣领,一把拦住凌若夕的腰肢,带着她,俯身冲回结界内,他有自信,这几道结界,足以将这些高手格挡在外面,只要他们不主动现身,这些人奈何不了他们。
“想撤?把命留下。”一声冰冷的怒喝,如同苍劲的钟声,炸响在两人的耳畔,嗓音里带着神阶的庞大威压,只一句话,就让凌若夕胸口翻腾,五脏六腑中,有鲜血翻涌。
“走。”云井辰再度加快冲入结界的速度,体内爆发出一道乳白色的光晕,光球迅速扩散,将一左一右的两人笼罩在内,以自己的修为,为他们建造出一个强硬、坚固的保护罩。
两侧有气浪咻咻刮来,砰砰的撞上罩面,云井辰降落的速度不减,身影迅速被那道透明的结界吞没,消失在了这滚滚的尘埃之中,再不见了踪影。
回到结界,他一路疾行,终于返回了方才的安全地带,刚站稳,五指蓦地松开,暗水整个人砰地砸在了地上。
“嘶!”闷痛让他从晕厥的状态中惊醒,他一个鱼跃,翻身站起,“是谁?谁刚才偷袭老子?”
他虎头虎脑的样子,让凌若夕看得冷汗直流,“我们现在已经安全了,你能别这么傻帽么?”
她的声音,让暗水勉强冷静下来,茫然的转过头,“凌姑娘?”
凌若夕无语的揉了揉抽疼的眉心,刚想转头去问问云井辰,是否知道这两个高手的情报,却在见到他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时,心脏瞬间有一丝抽痛荡开。
怎么会这样?
该死的!他仅仅是天玄巅峰,却护着他们俩,从两名神阶初期的高手眼皮子底下逃走,怎么可能一点伤也没受?凌若夕只觉得自责,她懊恼的紧了紧拳头,为自己的粗心,感到愧疚。
这个男人平日里展现出的强悍,已是根深蒂固,她极容易遗忘掉,他也是人,也会受伤,也会落败这件事。
“抱歉,我……”她刚开口,有些无措的想要解释,却被一个火热的、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搂住了,耳畔,响起了他喑哑、邪魅的声音。
“本尊无碍,别露出这么丑的表情,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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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85章 他也会受伤
凌若夕心尖一颤,手臂迟疑了半响才堪堪举起,轻轻回抱了他。
明明受伤的人是他,为什么却被反过来安慰了?他是故意想让自己感动的吗?
一股酸气涌上她的鼻尖,凌若夕莫名的有些想哭,在她的记忆中,眼泪已远离了她许多年,多到,哪怕前世在明知是死的局面中,她也不曾红过眼眶,但如今,她却感觉到了这阔别已久的滋味,心头涩涩的,但更多的却是温暖与动容,那是被人用心呵护在心头,而产生的满足,好似连灵魂,也跟着战栗起来
暗水起初看得感动非常,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这两人还没有要松开手的迹象,他的嘴角不自觉狠狠抽动了几下,喂!这么久,还没有抱过吗?顾忌顾忌旁边人的感受行不行啊!
妈蛋!他们确定不是在故意刺激自己脆弱的神经吗?
小豆子一脸爆红的从石头后蹭了出来,手掌轻轻捂住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一幕,正在刺激着他的三观,他既好奇,又觉得难为情。
“你也有同感是不是?”暗水平息了一下体内的伤势,终于逮到了一个有同样感官的同类,也顾不得小豆子的岁数,开始向他发表自己内心的不满:“大人的世界啊,永远是这么让人不忍直视,你将来找到妻子,千万不要和他们一样,随时随地秀恩爱,懂么?”
小豆子听得晕乎乎的,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含义,但秉着贵人说的话,永远是真理的原则,他用力点了点头,“恩,我记下了。”
“你这是在引人走上邪路么?”云井辰邪肆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暗水背脊一寒,咔咔的转动着机械的脖子,一脸讪笑,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背后气势逼人的男人。
卧槽!这人走路难道没声音的吗?
“好了,说正事,”凌若夕狠狠的蹙起了眉头,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此处窝里斗,不如想想,如何应付结界外如狼似虎的敌人。
兴许是看出她的不悦,云井辰急忙闭嘴,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
“暗水,那两人怎么回事?”凌若夕沉声问道,方才,他们感应到的,仅仅只有三名实力将就的敌人,为何突然间多出来了两个神阶初期的高手?
“他们是接到了信号后,突然赶来的,我刚才重伤了一人,本想结束她的命,没想到,她居然用了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方法,浑身出现奇怪的纹路,然后就没有了生息,之后没过多久,那两人就凭空出现。”暗水觉得这种事根本是偷袭!是很不道德的,也是十分无耻的。
凌若夕朝云井辰投去了疑惑的眼神,“知道她们是用什么方法联系的吗?”
“有些类似召唤结界。”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暗潮,“结界术中,的确有这种禁术,只要双方身上都携带着同样的结印,在施术时,用施术者的生命作为祭品,便可将对方传唤而来。”
“所以,很有可能这些人都会这种禁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追兵抵达的时间,将远比她预期的还要短暂。
云井辰的回答,却让她紧绷的神经不自觉放松了些许:“安心吧,这种禁术除非是施术者心甘情愿舍弃性命,否则,根本不可能完成,更何况,想要召唤需要很长的准备时间,只要在此之前,成功阻止,一样能够阻绝追兵横空出现的事情发生。”
他说得分外笃定,给出的情报,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勉强让凌若夕难看的脸色,恢复了一些。
“不过,就算我们想要阻止,也要能够阻止得了啊。”暗水立即泼了一盆凉水,“以我们的实力,对付两个神阶的高手,怕是很……”
后边的话他根本没敢说出口,妈蛋
!没看见眼前这男人的脸色有多么可怕吗?嘤嘤嘤,他胆子很小,别吓唬他行不行啊?
暗水不安的缩了缩脑袋,在云井辰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战战兢兢的垂下了脑袋,算他说错了还不行吗?
硬拼纯粹是找死,可若是一直坐以待毙,追兵接二连三的抵达,等待他们的,也是弹尽粮绝的下场。
“要不,我去把他们给引开吧。”小豆子不忍见到他们三人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乖巧的举起一只手臂,提议道,“我的这条命是贵人给的,爹爹现在也已经……与其让我等死,不如为贵人们做点事。”
他想要偿还凌若夕的恩情,用他还没来得及绽放的生命。
但他的话语,换来的却是凌若夕凉飕飕的眼刀,“我们有弱小到,需要牺牲自己人,换取活路的地步么?”如果他仅仅是一个对她来说无关紧要的人,死了也就死了,但这个小男孩,却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让凌若夕对他产生了一丝不忍,一丝在乎。
若非走投无路,她不会做出这种决定,更何况,就算牺牲掉他,也难保证他们三人的平安。
夜幕很快便降临了第二位面,结界外,持续了一整天的强力波动,仍在继续,轰隆隆的巨响,一次比一次强烈,藏身在一棵参天大树上,睡得正香的暗水,险些被地面的震动给晃下来,他烦躁的挺身坐起,双手不停扯拽着自己的头发:“我擦,这些人难道都不累吗?都特么一天了,还在这儿拼命冲撞结界?他们不休息,老子还想休息呢。”
他嘟嚷了半天,却没引来任何的关心与同情,顿时心里那团火愈燃愈烈,妈蛋!自从这云井辰出现后,他在凌姑娘心目中的地位就一天比一个低下了,轻巧的翻身从树上跳下,目光往周围扫了一圈,冷冷清清的月光将这片荒凉的地方映照得愈发诡异、幽森,他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