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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要因为一个女人,导致两国烽火连天吗?
南宫玉黯然握紧了拳头,“你这是在威胁朕?”
凌若夕早已停了金筷,双眼危险的眯起,体内丰盈的玄力此刻正在蠢蠢欲动。
那毫无温度的双眼如同在看一个死人般,看着凤奕郯,她在猜想,为了以绝后患,是不是该在南诏将这个男人除去!
“呀,这是怎么了?”忽然,一道邪肆的声音打破了御花园内满是硝烟的氛围,众人齐齐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在那霞光中,一抹火红色的人影,正静静地站着,男人青丝及腰,妖孽般精妙绝伦的容颜挂着一抹蛊惑的笑。
他是谁?
无数人心里泛起了疑惑,一个个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来人的身份。
凌若夕脸色霍地大变,他……怎么会在这里?
云井辰,若说这个世上有哪个男子仅仅是淡然站在一处,便能夺走所有人的注视,那便只有他了。
“你是什么人?”南宫玉眸光忽地从凌小白身上扫过,两张如出一辙的面孔,让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与不安。
云井辰微微一笑,让人琢磨不透的目光穿过众人,直直看着凉亭内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这漫天的霞光太过绚烂,还是他的眼神太过专注,以至于凌若夕的心里竟荡漾开了一丝淡淡的悸动!
“我是接到帖子前来赴宴的普通人,不知道诸位可是有留个位置给我?”云井辰坏笑道。
“你是东方公子?”南宫玉惊疑不定的猜测着,现下除了天下第一富商悦来酒楼的少东家东方夕朝还未到场,其他的人通通已经到了。
他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东方?”凤奕郯嘀咕一声,隐隐觉得这姓氏有些耳熟。
南宫归海眸光一亮,一抹精芒飞快的在他的眼底划过
东方夕朝……呵,凌若夕冷冷的勾起嘴角,好一个东方公子,好一个少东家!堂堂云族的少主居然会一转眼变成了另一个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才正是在下。”云井辰含笑点头,在暗地里朝凌若夕抛了一个媚眼,似在同她打着招呼。
南宫玉面色顿时一沉,他果真和若夕早就认识?这个认知让他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却碍于场合,强挤出一抹笑道:“既然少东家到场,还请入座。”
整个御花园里唯有北宁使臣对面的桌椅还空缺着,无人入席,想来定是为他所准备的,云井辰略一拂袖,迈着慵懒的步伐缓缓走向自己的席位,缓慢的脚步踏上红毯,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渐渐在空中荡漾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好似他才是今日的主角!
简单的举动,却带着说不出的贵气,宴会现场静悄悄的,只有他那钝钝的脚步声独自唱响。
红色的长衫在椅子上铺展开,衣摆垂落在地上,本就松垮的衣襟,此刻更是敞开了不少,露出里面淡金色的亵衣,如瀑般柔顺的长发用羽冠束着,有两戳顺着他的肩膀自然的滑落到胸前。
“咕噜!”一声无意识的吞咽,在这静谧无声的空间里传开,明明此人是男子,却魅惑得让人无法移开双眼。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芳华绝代。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倾国倾城。
可偏偏这些词却是出现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凌若夕狼狈的将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开,余光瞥见下方那一双双惊艳、呆滞的眼神,嘴角忍不住猛地一抽,这男人的魅力,居然超越了性别的限制,要是他出生在现代,怕是会令全世界的人为之疯狂。
“咳。”南宫玉握拳轻咳一声,警告着群臣莫要失态。
顿时,被云井辰的魔力吸引住的大臣急忙回神,借着喝酒的动作,企图掩盖掉自己的失神。
天哪,他们居然被一个男人蛊惑住了?
这个认知让文武百官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这位是?”凤奕郯敛去面上的恍惚,疑惑的问道。
“在下不过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罢了。”云井辰似笑非笑的说道,浅薄的眼皮缓缓抬起,看着凤奕郯时,目光冷得似结了冰,毫无半分温度。
“这位公子,本王与你有仇?”凤奕郯面色有些难看,记忆里他从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又怎会与他结怨?他的敌意从何而来?
“不,在下怎敢与三王爷有仇?”明明嘴里说着谦卑的话语,但却莫名的让凤奕郯有种被对方俯视的错觉。
不过是一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男人,为什么在他的目光下,自己会觉得如坐针毡?
第一卷 第159章 为她出头
凌小白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鸡块,一边眨巴着眼睛,打量着云井辰,坏叔叔为什么会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却能感觉到云井辰与凤奕郯之间肉眼无法看见的硝烟,嘴角朝上一扬,一抹看好戏的笑容爬上了他的脸蛋。
嘿嘿嘿,有坏叔叔在,一定能好好教训这个坏蛋的!
凌若夕敛去眸中外露的情绪,故作淡定的坐在原位,任由这两人气场全开的对上。
“这位公子!”凤奕郯冷着脸,咬牙切齿地唤了一句,还没把话说完,就被云井辰接过了话头。
“在下复姓东方。”他笑吟吟地说道,那傲然的气势竟压得凤奕郯有些胸闷,仿佛自己这个王爷在他的面前,毫无用武之地,只是与之对视,就能感觉到那股雄浑的、可怕的,如同大山般的压迫感。
凤奕郯面色微微一白,运气玄力试图抵挡住这股威压,直到身上那股沉重的压力减弱后,他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压迫感?
“三王爷恐怕还不认得东方公子吧,他乃是悦来酒楼的少东家。”南宫玉含笑开口,轻柔的话语倒是让这沉闷僵持的气氛有些许缓和。
凤奕郯细细的眯起眼,打量着对面姿态慵懒的男人,悦来酒楼的少东家?难怪他会觉得东方这个姓氏极其耳熟,原来竟是闻名天下的第一富商,呵。
有这等压迫感,也就不足为奇了,他私心里将一切归咎于云井辰的背景,为自己在他面前的弱小自以为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久仰久仰,东方公子的名字本王也是如雷贯耳啊。”凤奕郯一扫方才的冷怒,微笑着说道,与云井辰套着近乎,天下第一富商仅仅是这个头衔,就足以让任何人想要亲近,想要和他攀上交情。
他的身份代表着天下最富有的人,若是有所交情,对凤奕郯这个王爷而言,绝对是如虎添翼。
云井辰微微一笑,也不接话,修长的手指轻轻执起面前的酒盏,就着杯沿抿了一口,一股邪气从他的身上释放出来,不少女眷看得是口干舌燥。
明明只是一个饮酒的动作,却让她们的少女心砰砰乱跳。
他的无视让凤奕郯有些下不来台,面上的笑多了一丝僵硬,眉宇间更是浮现了些许薄怒。
“王爷,咱们是不是该先解决姐姐的事,再与东方公子攀谈?”凌雨涵善解人意的说道,轻轻扯着凤奕郯的衣袖,为他化解了眼下略显尴尬的气氛。
凤奕郯顺着台阶走了下来,赞许的看了她一眼,“不错。”
说罢,他直接将目光转向了南宫玉:“陛下,你当真要为了这个女人,置我北宁如无物?”
这罪名太大,如果南宫玉点头,再度维护凌若夕,势必会被说成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
他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凤奕郯还在不依不饶,身侧平息的气息猛地一乱,一丝戾气在他的面颊上闪过。
“皇上,三王爷说得没错,请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许是看出他的不悦,南宫归海门下的一名文官当即进言。
“是啊皇上,此时断不能拿南诏来胡闹啊。”话音刚落立即有人出声附议。
出声的这帮人全是拥护南宫归海的门生,安静的御花园顿时嘈杂得宛如市集,这帮人以各种理由向南宫玉施压,仿佛他若维护凌若夕,便是置天下百姓于不顾一般。
南宫玉的脸色渐渐黑了下去,冰冷的注视着下方的文武百官,这帮人,还有没有把他这个天子放在眼里?
凌若夕饶有兴味的眯起眼,这样的局面在她的预料之中,至少还有三成的武将面露迟疑,没有和南宫归海一起同流合污。
“叮当
。”酒盏轻轻搁置在桌面上的细碎声响,忽然间传入众人的耳膜,他们齐刷刷的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红衣男子。
“诸位大人,如此为难一个小女子会不会太过分了?”云井辰挑眉问道,嘴角那弯邪肆的笑容愈发扩大。
“东方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名朝臣不满的问道。
“在下只是有些看不过去,一个为了南诏挺身而出的女人,竟被诸位这般刁难,你们可是忘记了,北方的灾害是谁力挽狂澜解决的?灾银的短缺又是谁一次次出面募捐?”并不算响亮的声音,却宛如惊雷炸响在所有人的耳畔。
他们面色怔然,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是啊,皇后为了解决北方的灾情,不惜拿出私房钱来救助难民,可是现在他们却是要群攻她,这……
“东方公子,这是我南诏国的国事。”眼见群臣被他三言两语说得动摇,南宫归海当即出声,暗指云井辰管得太宽,插手了政务。
他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浑身的邪气愈发浓郁,好似一只正在假寐的狮子,既危险又带着一股该死的性感!不知道让在场多少女眷看得心花怒放。
“在下再怎么说也为这次的灾情出了一份力,如今竟是连一句公道话也说不得了么?”云井辰讥笑一声,好似黑洞般深不可测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摄政王,在他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注视下,南宫归海觉得自己仿佛是透明的,所有的心思,所有的心机,通通被此人看透。
心底不自觉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惊骇与恐惧。
身体微微一抖,他狼狈的躲闪开云井辰的目光,他可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怎会被一个晚辈看得心里发虚?
云井辰满意的将视线收回,嘴角的笑多了一丝讥讽,“方才听三王爷说,要与南诏国兵戎相见?”
他故意咬重了最后的四个字,似好奇,更似嘲弄。
这个男人便是她昔日的未婚夫么?呵,论样貌比不上自己,论大度,也比不上自己,论实力,不过是区区蓝阶巅峰,不值一提!
在心里将凤奕郯从里到外剥皮掂量了一番,最后云井辰得出一个结论,比起他,自己才是最适合那个女人的男人,一想到她曾被灌上他的姓氏,甚至险些嫁他为妻,他心里就忍不住嫉妒起来。
恼怒的目光狠狠转到凌若夕的身上,夹杂着淡淡的委屈与控诉。
凌若夕明显愣了,这男人又抽了么?干嘛突然间摆出一副好像被自己抛弃的样子?
南宫玉不停的打量着他们二人,见他们无声对视,眼底迅速窜起一团愤怒的火苗,“好了,朕的决定不会改变,若夕是朕的妻子,不论她曾经犯下了什么事,朕都不会在乎!”
说着,他示威似的想要去握凌若夕的手,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的手掌时,被一束森冷得好似刀锋般的目光盯上,指尖微微一颤。
“咳,”凌若夕强忍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