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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模式也算是牛逼了。
还没来得及开心起来,我的心头再次被泼了一盆凉水。
【提示:夜间模式更改成功,100积分,扣除成功。目前大大积分为—45】
【还请大大,努力赚取积分偿还债务。】
……修改个夜间模式,还要扣除积分?
我内心的不断的呐喊着:系统,你出来,扣分的话,你不早说?
【恩呐】
……卖什么萌?!
我继续呐喊着:我现在想要后悔还行不行?
【不可以的。大大。】
吐血。
55个积分呀!我辛辛苦苦攒来的。
还要倒扣—45个几分。
系统,你这么虐待我?就不能摸摸你的良心吗?
一次任务,再次回到改革开放前。
心好累。
系统,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我?呜呜呜呜。
本来有言溯过来救驾,我还挺高兴的。可,系统突然出来这么一闹,闹得我情绪再次低落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情绪波动太大,感染了言溯。
“别担心。”言溯以为我是因为必须要夹着鬼中间不开心,特地的提醒我。
我摇摇头,表示无所谓。
随意的那么一瞥眼,我的头皮再次发紧。
这些鬼,居然在举办假面聚会?!
幽暗的灯光下,一双手套在破旧键盘上随意的舞蹈,旁边的沙发上深陷下去,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坐在上面弹钢琴。
就在他的旁边有几个穿着天鹅裙的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身体肢体非常僵硬的舞动着,其中有个女孩儿,每每动作,稍微不对的地方,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人强行提起来。
女孩儿的手臂也因此断裂开,骨骼以诡异的形式移位,那根线牵引着她的动作。
她泪流满面,张了张嘴,嘴上被胶带粘住,完全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好似有个隐藏在看不到的地方的提线人,提着线的另一头。
第212章 死了没
指挥着芭蕾舞女的动作。
舞女不单是无法反抗,她连哭泣的面部表情都没办法做到。
皮包骨头的巫衣女,穿着黑斗篷,斗大的倒三角帽子,最突出的是那尖锐的绿色鼻头,坐在一根稻草扎着的扫把上,飞来飞去。
她一张嘴,是参差不齐的黄牙,口腔里发出‘嘎嘎’的嘲笑声。
铁头盔的医生,拎着大斧头,斧头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很长的伤痕。白褂子上染上新鲜的血液。
全身白布血浆的木乃伊,血红色头发的血腥玛丽,以及捂住口鼻的绿藻头卷发男人,蹲在墙角,悠然的打麻将。
在我进来的时候,他们3个轻轻的瞥了我一眼,各自再次认真打麻将。
我不禁的唏嘘着,真的是鬼物聚会。
壁橱上挂着的黑白电视里,白衣服贞子从里面,爬出来。前面还是后面都是长头发,看不到头发后的脸。
她从电视机里爬出来后,手攀着那根暗黑色的柱子上,轻松的落到地面。
诡异的是,她是头朝着地。
就在我看向她的时候,贞子缓缓的抬起头,在头发后隐藏住的眸子,瞬间盯住我的,眨眼的功夫,她已经站到我面前。
瞳孔如猫一般的竖着缩起来,眸子里反射着我的影子。
邋邋遢遢的样子,浑身都是黑红色混合物。
“咯噔”
她是发现我了?
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有些拿不定注意,我无声的看向带着半张面具的言溯。
言溯扯开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你,要死了!”
我感觉自己,恍若被其十八层的寒冰地狱。
这不是言溯!
带我过来的,TM是鬼!
一直都是鬼。
我掉头就想跑。
我的脖子瞬间被贞子给掐住,呼吸不得。
我瞪大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我难以呼吸。
我想要推开她,我想要反抗。
身体似乎在贞子掐着我的那一刻,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四肢也被一根纤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人偶线,给拴住。
是出自言溯手里的人偶线。
不,银色半面吸血鬼手指尖的线,控住了我的动作。
因为我能看到了,所以,我看到他手指之间很多的线,在暗沉的光线下,闪烁着银色的荧光,好似带着一股特殊的力量。
那些线上缠绕着正常所有鬼物的身上,随着银色半面吸血鬼的手指尖轻轻的晃动着,那些鬼物作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是这个吸血鬼,控制着在场的所有鬼物。
准确的说,在场所有的鬼,其实都是吸血鬼,手中的人偶。
寒气不断的向我袭来,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冷,长时间的无法呼吸,让我开始头晕目眩,眼前泛着黑色寒光。
迷茫间,我透过屏幕,看着我自己,伸长脖子,长大了嘴,想要呼吸,却没有任何新鲜空气能够进到肺部。
好不甘心。
我以为我会就这样窒息而死去。
谁知道,就是这个时候,我再次听到让我清醒的声音。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清冷的声音,从我的耳膜导入到我的中枢神经反馈到我的思想。
是言溯。
我侧眸瞧着,我旁边这个带着银色半面的吸血鬼。
在屏幕上,显示的居然是件黑色长衣。
苍白的皮肤,毫无任何血色,修长的红色指甲,从肉里长得出来。
衣服下,只剩下很薄的皮肤,包裹在骨骼上,看见身体里泛黑的骨头。
是言溯的声音,可刚说话的不是他。
这么一看,我发现用力掐着我脖子的那个白衣贞子,居然是不存在的。
所以,这是又是幻觉?
这么一想,我发现我自己似乎能动了。
与此同时,我眼前的那个白衣服的贞子,居然真的消失。
脖子上的束缚消失掉。
我脚下打滑,站稳后赶快呼了几口气,鼻腔里都是那种刺激性的臭味。
“嘎嘎,”银色半面面具在暗沉的光线下,戾气化为有形的线,再次向我袭来。
风声鹤唳中,一个压抑在喉咙中的嘶哑声音,突兀出现。
这个声音无孔不入,刺激着我的大脑。
“别想逃!”
天旋地转,耳膜嗡嗡作响。
仿佛听到这个声音,对我的大脑有极其严重的伤害性。
我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眼前发黑,我想努力的睁大眼睛,试图挣脱这种无形的束缚,可我的眼里能看到的只有一片黑暗。
耳边是言溯断断续续的毒吁。
“梅连平,你死了没!”
“没死,就给我醒醒。”
第213章 被救的我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言溯那张俊脸,就在我近在咫尺的地方。
我再看到他的时候,恨不得立刻锤他一拳,来泄愤。
刚动了下,整个身体开始动荡起来。
心情也不由自主的开始荡漾。
就让我看清楚我现在所处的环境之后,心里就只有四个字,能描述我此刻的心情。
我嘞个去。
“什么鬼地方?”
五米的高空中,一把飞刀扎进了水泥墙面上,飞刀深陷其中。
而飞刀的刀柄处,系着一根非常细的银色线。
就是刚刚言溯和麻花辫打架的时候飞刀栓的那一条透明度提高异常锋利的线。
言溯的手臂上,缠绕着另外一头。
这条线非常细,非常坚硬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已经列出很多条血痕。
就像是个血淋淋的猪蹄儿。
他另一只手还抱着我,凭空增加了不少的负重。
因为我刚刚的动作,两个人在空中,飞了起来。
而就在我的脚底下,随便白茫茫的烟雾,咕噜咕噜,热水煮开了的响动。
如果我没有被言溯带飞,现在的我就是一堆白骨。
有那么一瞬间,我是特别感动的。
本来言溯可以直接跑路的,但是他偏偏带上了我,如果刚刚不是我突然清醒过来,他的手臂估计得废掉。
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拎起菜刀狠狠的砍他几刀。
但是每次在危机的关头,他总是会带上我。
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
我准备说些什么,还没说出来,眼眶疼得厉害眼泪夺框欲出。
“言溯,你……”可以自己跑的,我就回去了呢?!
麻花辫在高处喊道:“你们快上来。”
我昂头一看,麻花辫已经站在了头顶正上方的那个木制的过道上。
他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拿着一根绳子,用一头绑在栏杆的过道上另一头要丢下来。
我看了看言溯,心情特别的复杂。
言溯什么都没说:“你先。”
我点点头,也不废话,一把握住那根绳子,系在我的腰上。
麻花辫一边扯着我向上拉,我边向上爬。
麻花辫嘴里滴滴咕咕的数落着我。
“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要过去,偏偏不相信。”
“要不是你的小情人救了你。”
“你现在就是一堆肉泥混合骨头。”
我盯着言溯手臂上,一条条裂开的伤口,非常均匀的,烙印在上面,就像是被割开的五花头,冒着血,在我的眼里愈发的鲜艳夺目。
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总感觉是我拖累了他。
每次我以为,是我这两个人的队伍里拯救了全世界,其实,每次都是他救了我。
麻花辫见我愣愣的看着言溯的手,暗自为我着急,一把我推向言溯。
木桥上有很多的木板,都是掉了的。
要不是我思维敏捷,手快的扶住旁边的护栏,差点一脚踩空,再次掉到尸坑里。
我站稳后没好气的瞪着麻花辫,道:“说话就说话,推我干嘛?”
麻花辫不以为然:“要不是他刚才坚持救你!你还能在这和我得瑟?还不快亲亲抱抱,毕竟咱们时间有限。”
言溯沉默不语,他双手缠绕着飞刀上的那条细线,然后贴身放好。
我瘪瘪嘴,审视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互动。
心想着。
男人的脸怎么说变就变?
他们两个之前不会是打得难分难舍,你死我活?
怎么我没出场的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两个人之间咋就成了难兄难弟……
第214章 套路
感觉完全没有我这个废人的用武之地呀!
要是随便出现一个像我这样的人,代替了我在言溯身边的位置,那我这个废材咋办?!
要凉。
我想了想,扯住言溯的袖子,真诚的恳切道:“大大,我觉得麻花辫说的对。”
言溯斜眼看我,在等着我接下来的话。
“恩?”
我深呼一口气,顿时间转变情绪。
“正所谓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再次扯扯他的袖子,加强语气。
言溯很嫌弃的掰开我的手,却并没有打断我要说的话。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啥都好,就是比较穷。”我目光悲切,硬是挤出两滴眼泪,要哭不哭的看着他。
“可,言大大,你对我的却是救命之恩。”
“大家都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但是我觉得这句话是为不妥。”
“这分明就是这让我对你恩将仇报。”
“所以,以后,我还是不报了!”
要钱没有,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钱。
要命一条,他走到哪里都是保镖,保镖。
反正,他能让我干啥?我就干点啥。
“不过,你放心,我会爱护你,尊敬你,把你当作我的眼珠子一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