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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航眼神迷茫的看着我,摇摇头。“没有。”
醉酒的人总是说自己没有醉,许航似乎也是这样。
“那你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你之前不是说这个诅咒,一直都是在公司蔓延的吗?”
“这诅咒的根源是不是来自于米粒?”
许航恍然般清醒过来,站起来扯了扯衣服,装作若无其事的,推开窗户,左右看了几眼。
血色缭绕,弥漫着街道上的烟雾,在此刻全部消失。
明亮的血色,照亮了整片小镇。
站的高看的远。
坐在这个包间里,可以轻松的看清楚整个小镇的格局。
许航背后靠着宽口,一点又不害怕屋外的那片漆黑。
“只要你站在这个屋子里就承受着屋子的保护,可当你走出去就会立刻陷入其他的威胁。”
“走出去会死,要是不出去也会死!哈哈哈。”自嘲的笑了起来。
“打不了电话,报不了警,没有信号。退不了群,只能被安排新一轮死亡游戏。”
“直播间,要我们去拼死拼活,到头来得到的,全都是一场空。”
“我在这个鬼地方,像是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活着,太难了。”
“每个了解真相的人,最后都会被诅咒杀掉。而每个试图了解真相的人,也会被诅咒杀掉。”
“你站在别人的笼子上,讨论着如何,逃出去,你觉得关你的人,会让你走?”
“然后,等你回过头时,你会发现有一个漂亮的姑娘,拿着小手绢对你说客官下次再来哈!”
“别做梦了。”
我啃着猪蹄,看着他走路颠颠倒倒的,东边两步,西边两步,走位风骚。
“许航,我发现,你最近似乎有点飘。”
许航扶着墙,额头反正墙壁上,打了个酒嗝。
“我现在也有点飘。”
他这句话说完,就自己靠着墙边睡着了。
我看着他睡的香甜,喊了两声。
“许航,许航。”
许航被点名,躺在地面上,醉醺醺的,挥手。
“别闹!”
自己喝趴下了一个,还有一个活的。
我只能去问言溯:“你呢?你是怎么过来的?”
言溯摩擦了几遍刀子,在灯光之下看了几遍,才一一收好。
那是一坨银色线,规规矩矩的在他手里一圈一圈的挽好。
“李秋生,给我打个电话。”
我:“他给你打电话,你就来?”言溯,也不是那种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大傻小子?
言溯:“恩,公司有事。”
我:“然后呢?”
言溯:“过来这里。”
还真的是半杆子打不出个屁来。说话就说话,就不能说的清楚,明白一点,非要和人家装模作样的。
我:“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言溯把小刀子收好,道:“和你一样。”
我用吃剩下的猪蹄骨头,指着半死不活的许航:“不用管他吗?”
言溯漠然的看着屋外,道:“影子在内,人也在里,无碍。”
“游戏完成后,到了室内,会自动安全。”
我:“谁说的?”
言溯:“猜的。”
我……说猜的,都能说的这么一本正经,就不怕猜错了吗?
猜错了,可是要人命的。
不过,到了屋子里是安全的,这点可以确认。
之前,我在书店里,就是这样的。
如果我不跑出书店,不去作死的话,接下来的事情有可能就不会发生。
至少,我和言溯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变得这么快。这些问题很乱,但是,这所有的问题都与手机里的微信群有关。眼神不经意之间漂到了许航位置,手边是个被砸破屏幕的手机。
我捡过来,按了几下,还是破碎的黑屏,没有作用。
我的手机掉了,许航手机不能用。
我只能将目光转向言溯:“手机呢!”
言溯把手机拿出来,却没有给我,自己坐在那里翻看着。
“你的呢?”
“我手机掉到书店里了。”我赶快端着小板凳,凑过去,和他排排坐好:“快看看,他们在说什么?”
言溯“恩”了声,翻到微信。
群微信的头像是黑白色的,还没点进去,眉角已经99+消息。
等点开后,微信群里立刻炸开。
刘史青:杨瘪三,你别特么怂。
杨大鹏:怂泥煤。
苏沫沫:齐雅,死了。
朱超:陈苗苗是死人,她死了,为什么还活着?
楚刀:齐女神,死了?!
陈苗苗:咯咯咯,朱超,下一个轮到你了。
朱超:【惊悚】你不是死了?
陈苗苗:是呀!
朱超:你死了,怎么还在群里说话,你到底是谁?
楚刀:朱超,陈苗苗怎么死的?是不是你弄死的?
陈苗苗:对呀,楚刀,虽然我已经死了,但是,我还是爱你的。等你死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朱超:那你去找楚刀,别一直在我门外。
陈苗苗:你不是要和我睡吗?出来呀!
……
眉角是个黑色的条目。
群主公告:
刘史青,杨大鹏,苏沫沫,朱超,张坤,都没有完成任务,将接受惩罚。
1、没有完成任务的男性,在接下来的24小时之内,必须与其他所有女性发生性关系,否则,将会接受死亡的惩罚。
2、在接下来的24小时之内,杀光参与这次游戏的所有玩家,男女不限。
(以上两者的惩罚,二选其一。)
我看着,公告上的惩罚心脏顿时凉了一截。
不是死,就是被轮奸。
这群主好变态。
第298章 刀剑上行走(4更)
第一条很明显是告诉所有男性,生活想要过得去,头上都要带点绿。从内心折磨人。
第二条是专门为女人做的,如果不行,被人轮奸的话,就只能把在场所有的男人给做掉,直截了当的让人相互伤害。
如果女人接受的是第二个惩罚的话,那么接下来所有的人都会面临危险。
就如同之前三楼的女人那样,她要杀死言溯。
可,这次参与到游戏玩家里,似乎没有三楼上要刺杀言溯的那个女人。
她是谁?
是想要帮其他的女人杀掉参与这个游戏的玩家,还是其他的原因?
可不管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言溯,我,许航,在这个酒楼里同样也都很危险。
我们三个人在这儿,根本就是个活靶子。
“接下来,怎么办?”
言溯随意看了几眼微信群里的消息,转而对我说:“时间不早了,先去睡。”
我一根手指头指着外面的血色的天,“这个时间?”
“养精蓄锐。”言溯简言意骇。
我站起来,对着外面看了几眼,路灯依旧照亮区域的亮度。
石头铺成的街道上,雾气退去,恢复成原来的状态。
人影在很远的地方,一闪而过。
整条街都是明亮的,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个房子里多了几个人。
把窗户关上,靠墙边坐好,避开自己能露到外面的影子:“这个地点?”
人生地不熟的,说睡就睡,不觉得太草率了点?
有些人一睡不起,有些人一睡不醒。
有人曾经说过,在睡觉的时候,就是一脚踏进了阎王殿,同时,这也是距离死亡最近的地方。
死了就没了。
说别的都白搭,也该是先逃命再说,才对。
言溯的笑容,有些晃眼。
“就地正法。”
自从那些事说开了以后,总觉得他的笑容里,对我意图不轨。
我按耐住自己不正常的情绪:“别跟我嬉皮笑脸的,说正经的。”
“群主惩罚内容,和我们脱离不了关系。你确定我们要躲在这里等着被别人来找?”
言溯看着我,顿了顿笑容,抬手捏住我的鼻子。
“想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有想。”
言溯含笑道:“你去睡,我来守夜。”这是只一个能满足吃饭赏月的包间而已。
大概9平方米,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八方形桌子,对应着八方圆凳。
这个房间顶多只能坐八个人,多一个都坐不进来。
旁边还有一个大橱柜,但书柜旁边有一个小茶几,茶几是放着纸和笔的。
如果在这个房间里,八个人全部坐满,在里面的人想要出来的话,还需要挪位置。
除了吃饭以外,哪里还有能够睡觉的地方?
桌面上,还摆着一大堆没有吃完的饭菜,肉串和啤酒也只被许航消磨掉了一小半,油腻腻的。
包间里,连个打地铺的空位置都没有。
我有点方:“你打算让我睡哪儿?”
言溯:“三楼都是空房,随便找一间喜欢的。”
这是要我和我睡?
突然一下子,提出来,也太直接了当了!
我都还没有准备好,呸,呸呸,我准备什么?
现在是危机时刻,大家应该相互帮助,相互合作。别乱七八糟的,瞎想一通。
做了遍,自我安慰,我略微有些紧张,勉强眼下喉中的口水:“然后呢?”
言溯回眸间,正色道:“自然是一起睡。”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总是能闻到他衣服上的茉莉花香,眼神不由自主的顺着他脖颈间的缝隙看进去,白皙的喉结,漂亮的锁骨,骨骼突起,近在我眼前。
我心脏乱跳几下。
我拍拍自己的脸颊,有点受不了我自己。
率先站起来,指着许航道:“你扛着他,我们走!”
言溯“恩”了声,对着许航的脸,狠狠的拍了两巴掌。
许航睡的好好的被打起来,他眯着眼睛,不耐烦道:“干啥!”
言溯命令的语气说:“上楼睡觉。”
许航挥挥手“恩”了声,眯着眼睛,闭上继而再次睡过去。
言溯拍拍又是两巴掌,再次把许航给打醒了。
许航欲哭无泪,“人家要睡觉。”
言溯:“去房间睡觉,自己走!”
许航迷迷糊糊的点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
这才撑着地面,费了老大的劲,才跌跌撞撞的爬起来,一步三摇的,打个酒嗝,三楼。我默默给言溯伸出大拇指:“简单粗暴。”我喜欢。
“不过,他喝的这么醉,真的没关系吗?”
言溯耐心解释道:“现在是不用投票的安全时间。惩罚只对当时失败玩家有效,那些把眉头指向我们的人,暂时不会这么快开始行动。”
想想也是,进入惩罚,只有他们五个人。
好不容易逃离那个坟地,得以喘息,自然是要休息,以及对其他人的算计。
听言溯对这里似乎很了解样子,我随意的问了句:“你好像对这里很了解,你参加过多少次游戏投票?”
“对了,之前没问你,你来这个地方,多久了?”
言溯:“5天,5次。”
5天?
言锦不是说,言溯昨天去了公司,我昏了一夜,这么算下来,时间顶多也不过2天半而已。
他为什么会是5天?
时间是不是不对?
我琢磨了下,又问:“许航呢?他几次?”
言溯沉默几秒,道:“5天,8次。”
这个游戏是按照24小时一个轮回,每天夜里12点之后进行下一个轮回。
“5天,怎么可能有8次?”
言溯终归的解释:“他有5次,在里面,其他3次,在公司外。”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猜测,可就在我想要捉摸到的时候,瞬间又消失掉。
我握住言溯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