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看到这样的杨玲玲后,她心里更加内疚了,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前世就毁在她手上了。
杨玲玲一直探出身子向外张望,岩小西知道她是在找自己。
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杨玲玲的身上,没有人在意她。
这样最好,没人注意到她,也就没有人会注意她念的那首诗了。
要说她念得那首诗没什么问题,只是早了几年出现而已。
还好在2007年,学生们还没有到人手一机的程度,不会遇到什么就打开手机上网找度娘,要不然就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
岩小西愣了下,回过神来很意外的看到顾涛站在自己身旁。
她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
顾涛原本跟几个朋友在一块,班里不少人都围着下午拉小提琴的杨玲玲。
他的朋友发现那堆人里少一个诗朗诵的岩小西,就留意了一下。
见岩小西一个人躲的远远地坐在篮球架下,就说岩小西现在铁定正在懊恼。
你想啊,原本下午出风头的是她,现在班里的人都围着杨玲玲,她不恼火才怪。
毕竟女孩子都是小心眼的。
顾涛倒不这么认为,他是个行动派,想什么就做什么,于是就过来确定一下。
只是一过来就听到岩小西神神叨叨的说着什么。
出于好奇,他就问了一句。
顾涛坐到岩小西身旁,不过也保持一定距离。
他继续问,“你刚说什么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啊?”
岩小西继续装傻。
顾涛就跟她杠上了一样,似乎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你刚刚嘴里念的,说‘要不然就出大事了’。”
“你听错……”
“别说我听错了,我耳朵好使着呢。”
岩小西皱眉看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这么爱较真儿啊。
她就咬死一句。
“我没说,是你听错了。”
顾涛看了她一会儿,倒没再问下去。
“没说就算了,就当我听错了。喏,电话卡还给你。”
岩小西顺手接过顾涛递过来的电话卡。
顾涛说,“你这卡上压根就没钱,我(电话)都打不出去。”
“谁说的,我给你的时候卡上还有十块……”
岩小西说到一半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一回头,果然看到顾涛那一对虎牙。
“果然是你啊,大婶儿。”
岩小西明白了,否认也不是,承认也不是,干脆应了一声,“嗳。”
顾涛嘴角那一抹狡黠的笑容一滞。
“你丫,你丫就这么,这么承认了?”
一句话,断断续续才问出来。
岩小西点了点头,“不然呢?”
顾涛无语。
“你开学的时候怎么不说?”
“说什么?说我就是那个大婶?”
顾涛点头,这下换岩小西无语了。
原先她不说,一方面是不想让顾涛知道自己有那么‘老成’的一面。
另一方面是她觉得这件事可说可不说,又或是没有提及的必要。
再说了,她要是一开学就跟顾涛说这事,他会以为她是个有变装癖的跟踪狂。
不过岩小西好奇了,问他,“开学那阵我要是说了,你想干什么?”
顾涛歪着嘴笑了下,“不干什么,最起码让我知道你有件土的掉渣的运动服,穿着还挺合适的。”
以前岩小西曾幻想着顾涛会对她笑。
那种笑是温和的宠溺的,有点像偶像剧里男主只痴迷于女主的那种笑。
又或是那种坏坏惹人爱的笑。
但怎么想也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笑,嘲讽中带着戏谑。
岩小西别过眼不看他,随即想起一事,又回过头问他。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我上次给你借电话卡,你看出来的?”
上次顾涛给她的是她自己的电话卡,所以她在没有问密码的情况下也可以打电话。
但是顾涛不知道,还问她怎么没有密码也可以打电话,但都让她给糊弄过去了。
有时在无意间的举动是很难注意的到,破绽也许就在一瞬间,想抓都抓不住。
除非这个人心思特别缜密。
“你说呢?”
顾涛没有正面回答,留有足够的空间让岩小西去遐想。
岩小西是坚信自己的判断的,她说,“你丫挺牛逼的。”
一听到这一句,顾涛乐了。
同样的语气,同一句话说了不下三次,他要还不知道就真的成傻子了。
第二十章 并不愉快的总结大会
就像岩小西说的,胡同事件对她来讲是可说可不说的一件事。
在顾涛还没认出她就是那位‘大婶’时,她曾幻想着要是事情‘败露’了,对她跟顾涛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事实上什么影响也没发生,顾涛还是那个顾涛,那个对她爱搭不理的顾涛,那个一时兴起才会来招惹她一下的顾涛。
隔天一早,他们高一年级的新生就要收拾东西离开军营,在宿舍外集合的时候,岩小西亲身验证了这一事实。
就在她努力向顾涛露出微笑时,顾涛一如既往的冷漠,好像昨天狡黠的戳穿她的那个少年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当坐上来时的军车驶出军营时,岩小西以尴尬的神情结束了这次军训。
部队的军车直接把他们载到学校,在市一中,每届高一新生军训完,都要返回学校参加总结大会。
而所谓的总结大会,就是在全校师生面前展示他们这次军训的结果。
只是在高一新生理解的层面上,参加总结大会是为了比赛,而比赛的目的是为了拿名次。
可悲催的是,直到大会结束他们才知道,这次总结大会不设立名次。
这无疑是给了所有高一新生一记暴击。
这让使出浑身劲儿,犹如打了鸡血狂耍军体拳的学生很受伤,也让扯破了嗓门喊口号做体操的班级很后悔。
让他们刻苦铭心的体会到什么叫出力做了无用功。
然而这打击还不是最致命的,在大会间隙,高二的学长告诉他们,学校不是这次不设立名次,而是每年都不设立。
其理由是为了不让大家在高一时就为了争夺名次而伤了和气,所以才没有设立名次。
毕竟比赛第一,友谊第二嘛。
对于这一点,岩小西早就知道了,因为高一那年打击实在太大了,所以她记忆犹新。
哪怕十年过后,还是历历在目。
不过有一点岩小西觉得他们学校还是很人道的。
总结大会安排在星期五,给了你打击,还给个周末让你缓缓。
要是总结大会在星期一举行,那隔天他们不还得头顶一片乌云来上课吗?
然,众人皆醉我独醒,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学校的良苦用心。
放眼望去,遭受打击的小苗一片一片的。
看到杨玲玲那蔫不拉几的样子,岩小西很想告诉她,姐都经历过俩次了,不还是好好的。
不过这话她说不出口,此时的她只能对杨玲玲说一句“别生气了”,尽管这句话并不是很不管用。
杨玲玲是有气,但她是在气一班,他们班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总结大会不设立名次,在比赛的时候就没有出全力。
列队经过主席台时每个班级都要喊口号,一班跟他们班并排,但是一班并没有怎么出声。
反而是他们班,喉咙都快喊破了。
原先他们还自以为一班是上次拉歌怕了他们,所以这次才认怂的。
可事实上却是让人当成了笑话看。
岩东娅在路过她们班时,跟朱雅倩‘无意间’说起,才让她们班的女生听到的。
“你既然知道人家是故意说给你听的,你还生气上人家的当。”
说这话的是张筱,是军训时跟岩小西住一个宿舍的。
也是同宿舍的几个女生里真正能跟岩小西和杨玲玲合得来的一个。
而她也说出了岩小西最想说的话。
岩东娅再怎么说也是她的表妹,有些话她确实不好说。
在旁边的另外一个女生心生疑惑,“哎,你们说,岩东娅怎么会知道的?谁告诉她的。”
张筱犀利的说道,“还用得着别人说吗,想腻乎岩东娅的男生多了,他们不说点新鲜事,你等着让岩东娅理会他们。”
那个女生想想也是,也就没说什么,只是杨玲玲在一旁气鼓着一张小脸,她笑着推了她一下。
“行了,别生气了,咱们班又不是就你一个人,怎么就你气不过呢。”
“我知道,可岩东娅就是说故意说给我听的。”
“你怎么知道她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我知道,我就知道!咱们班那么人,她为什么就在我旁边跟朱雅倩说这事啊!她实在是太……”
第二十一章 夹在中间难做人
杨玲玲还没被气愤冲昏头脑,碍于岩小西在场,难听的话始终没有出口。
她知道小西跟她三婶的感情很深,以前小西没少在她面前说她三婶对她有多好。
岩东娅是她三婶的孩子,所谓爱屋及乌,她不能不顾及小西的感受。
岩小西不清楚杨玲玲的想法,只是不断的重复让杨玲玲不要生气了,岩东娅不是故意的这俩句话。
岩小西并不是盲目的要给岩东娅开脱,女生之间耍小心眼是常有的事,她跟东娅俩人早就看对方不顺眼,虽然岩小西并不清楚这俩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但是她相信杨玲玲说的,东娅是存心说给她听的
她很喜欢杨玲玲这敢爱敢恨的性子,可不能让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样别人会怎么看她啊。
杨玲玲心里憋屈,幽怨的对岩小西说,“你知道被人耍着玩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岩小西扯了扯嘴角,要说这个,她可是资深的,前世她都被耍了二十几年,怎么会不知道。
张筱把岩小西的表情误认为另一种意思,自己的表妹跟自己的好朋友有矛盾,夹在中间难做人的是她。
自从拉歌事件后,高一的学生没有一个不知道岩小西是岩东娅的表姐。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张筱开始谋划下午要到哪里去玩。
岩小西跟杨玲玲相互看了看,很可惜她们要扫她的兴了。
杨玲玲有一个星期没拉小提琴了,一会儿她爸爸会到在学校门口来接她,带她去补小提琴课。
这是军训前杨玲玲她爸就跟她说好的。
岩小西是要回家去休息,她实在没有张筱那么旺盛的精力。
更何况她还带着一大堆行李呢,还好杨玲玲帮她分担了一床褥子。这是军训时岩小西借给她的,她说要拿回家洗干净再给她拿回来。
校门口陆续有家长来接自己的孩子,他们大多是高一新生的家长,是来帮自己的孩子拿行李的。
杨玲玲跟岩小西站在一旁,她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对岩小西说。
“你没让叔叔阿姨来接你啊?这么多东西你能拿回去吗?”
“没事,可以的。”
岩小西把背包背到肩上,笑着跟杨玲玲说。
今天是星期五,她家那个杂货铺只有周末这几天的生意好,要是让她爸妈来接她,就得把铺子关掉,那得少赚多少钱啊,有点划不来。
况且出了校门,马路对面就有车站,她要回去的话坐公交车就行了。
挣扎了一下,杨玲玲说,“要不一会儿,我让我爸先把你送回家吧。”
岩小西直说不用,她知道杨玲玲上课的地方跟她家是反方向,一来一回不知要绕多大一圈。
她还知道杨玲玲她爸爸没有私家车,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