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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事已至此,就各退一步算了吧。”
看着莫如锦神情松动,周父再接再厉,他在外经商多年,可不是杜氏那个看不清形势的蠢妇,“我也看的出,延儿不能没有你,你们虽然才成亲不久,但是我也知道你和延儿认识时间不短,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现在不过是些许小事,怎么就能说散就散?”
莫如锦冷静下来,听了周父的话,的确杀人解决不了问题。而且自己的心境还是糟糕,想起空间那个特殊的地方,还有刚刚那熟悉的暴虐情绪,莫如锦垂下眼帘,道“好,我听您的,周延放手,咱们和离。从今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不、不可能,我不同意,你想走就杀了我吧。”
“你!”莫如锦看见周延就气不打一处来,被周延顶回来就又想吵。只是怒火刚一上来,莫如锦就失去了意识。
“锦儿!”周延赶紧接住莫如锦的身子,心慌意乱,“来人,大夫、快找大夫!”
玉兰玉荷和周父也吓了一跳,玉兰拿着牌子连忙进宫去请太医。玉荷找到玉绾,说明了情况,架了马车就去护国王爷府了。
周延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锦儿,我错了,真的错了,你不要有事,一定不能有事。只要你醒过来,我随你,你想干什么都行,不管你去哪,我都跟着你,一直一直的跟着你,再也不和你争、不和你吵了,锦儿~你醒醒~锦儿!”
周父看着昏倒的儿媳妇也着急,只是看着自己儿子那情根深种、恨不得生死相随的模样,实在是碍眼。自己家从来没有这样的情种,这孩子怎么就成这样了?!
“延儿,好了,地上凉,你快把如锦丫头包抱起来放到床上,快点!”
“嗯嗯,对,锦儿会冷的。锦儿,咱们躺床上好不好?”周延抱着莫如锦轻轻的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他自己跪在脚踏上,握着莫如锦的手,“锦儿,我求你,一定不能有事,等你醒过来,我跪在门口给你请罪,跪搓衣板、跪榴莲、跪键盘、跪遥控器,都好,只要你醒过来,我都愿意!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周父嘴角抽搐,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还跪下?好男儿膝下重万金,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怎么能给媳妇跪下?!荒唐!
算了,看自己傻儿子现在的样子,也听不进去,等以后再教育吧。
大夫来的比太医快,周管家直接把大夫拉到杜氏那边了,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夫人也晕倒了,周父想着到底是流着血的人重要,也没提醒周延。倒是太医听说来的是镇国公府,也不敢耽误,带着药童提着药箱赶紧过来了。
“下官给镇国公请安。”
周延回头看,见到是太医只觉得救星来了,“别请安了,赶紧过来看看,锦儿怎么样了,为什么会突然昏过去?!”拉着太医就到莫如锦的床前。
太医看周延心急的样子,再一看床上躺着的人,也不敢耽误,定定神,开始把脉。探脉之后神情倒是轻松许多,只是刚想说什么,辅国王爷和护国王爷又一同进来了,护国王爷看了一眼床上的镇国公夫人,更是二话不说,抓着镇国公就打。
倒是辅国王爷坐下来好好看看了镇国公夫人,问自己病情,“镇国夫人怎么样了?”
太医也不敢拿大,恭敬的道,“国公夫人没什么,就是怀孕初期,肝火旺,再加上受了一些刺激,心情不好。心神不定加上急怒攻心,就昏了过去。下官一会叫小童拿了药房,煎服之后喝下就好。”
“你是说国公夫人怀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前两天我更过了,谁知道没有,真是~一更!
☆、周延番外七
旁边打架的两人也停了手; 周父心疼的看着自己儿子。真是傻子呦; 就一直站在那任打不还手; 你不还手,躲开总行吧?看看这一脸的乌青,心痛的紧。
“太医你是说锦儿怀孕了?”周延一脸不可思议; 本以为两人走到尽头,现在却是柳暗花明,前头更见朝阳!
“是; 国公夫人的脉象有些弱还有些燥,需要好好调养,现在才二十几天,不太明显。每三天下官会来诊一次脉; 国公爷尽管放心就是。”太医不敢抬眼看周延那一脸的伤; 更不想掺和到三大巨头的家事中去。不管哪一个,他一个七品的太医可都惹不起。
“好,真好!”周延只顾着高兴,完全忘记那个受伤的娘和身后对他极不满的莫唤东。
“哼!周延你真是好样的,我妹妹才嫁到你们家二十多日; 就能被气昏过去,你真是好啊!我看你们周家也走到头了!”莫唤东这话可不是威胁,任何想伤害他妹妹的人; 都要付出代价。
孙耀南经过一年多的历练,参与朝政的越多,人变得更圆滑也更顾全大局; “唤东,且先听听周延说说怎么回事,再说如锦妹妹还没醒,总要等她醒来看她想要如何才好。”看莫唤东听进了自己的话,又看向一旁努力减少存在感的太医,“好了,赶紧下去开药,别耽搁了。国公夫人醒了,你就算立了一功了。”
“是,下官这就下去开药方。”太医退了两步,跟在玉兰身后到了外厅,取出笔墨开始写药房。这时候周管家也知道莫如锦昏迷的事了,问了太医之后才觉得,坏事变好事,又叫了太医给杜氏看看。
杜氏剑刺在了肩上,虽没有伤及性命,但是血流个不停,再加上杜氏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当时已经吓个半死,以为自己就命丧于此了。
幸好周父反应及时,不然这杜氏如何还真不好说。
太医也不敢问剑伤是如何来的,同样开了金疮药,开了内服的药就带着小童走了。
这边莫唤东却是听周延说完之后火冒三丈,这周家靠着自己妹妹得来的富贵,现在倒是欺负到自己妹妹头上了,好,真是好!他莫唤东要是什么都不做,他才是混蛋呢!
也不等莫如锦醒来了,叫了侍卫从京畿卫抽调士兵,把杜家几个女孩全部捆起来,先打五十脊仗再说别的。这边已经心里默默计算回去写了奏折,上报朝廷,抄了杜家,举家流放,十代之内不准回来。
回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周父,莫唤东眼中寒光四溢,到底想着这是自己妹妹的公公,自己妹妹现在的、丈夫的亲爹,“哼!”
周父被莫唤东外放的气势吓得两股战战,丝毫不敢出声,唯恐惹了莫唤东的不快。
喝了药没多久莫如锦就醒了,看见莫唤东和孙耀南都在自己床前,有些迷怔,再看看站在一边满脸是伤,依旧能认出是周延的脸,黑青的眼中还是带着关切。只是神情畏缩不敢说话的样子。
发了一通火的莫如锦这会已经好了许多,只是眼下闹成这个样子,自己之前还刺了一剑杜氏,这梁子想必是结大了。从之前周延的话中,莫如锦觉得周延还是在意杜氏这个母亲的。看着自己大哥忧心的样子,“哥哥别这样,我没事。我已经叫玉绾几人收拾东西了,咱们这就回府吧。看来,妹妹是要让你和弟弟养着了。”
莫唤东心头一酸,“不怕,哥哥养你一辈子,咱们这就回去,谁敢说什么,哥哥就杀了他!咱们这就走,哥哥抱你出去。”
“嗯!”莫如锦依恋的在莫唤东胸口爱娇的蹭蹭,果然,对于自己来说,除了傅锐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对自己如此了。
周延面色发白,嘴唇直打哆嗦,身上的伤口早就被周父在太医来之前就包扎好了。提起地上莫如锦丢的剑,跑到莫唤东面前,拦着不让走,满脸的哀切,“我说过了,你要是走,就先杀了我。”然后把剑柄递向莫如锦,“锦儿,从见你第一面我就对你有好感,认识到我喜欢你之后,我每天都在幻想,什么时候咱们俩能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说道这,周延想起两人的甜蜜时光,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你也知道,我真的除了你什么都没有,锦儿,我求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这次不会再退让了,也不会再软弱了,也不会再让你受苦委屈了。就一次好不好?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你没错,是我的错,错在我奢求太多,最后失去的更多。孙大哥,麻烦你把他拉开。”从修仙界开始,莫如锦的心已经是强悍无比了,再没什么能让她落泪动容的,或许在那边都流尽了吧。
周延带着绝望,“真的一次都不行吗?”
“以后你自己好好的,哥哥走吧。”
“好。”莫唤东欲言又止,到底是没说出莫如锦怀孕的事。
孙耀南一把拉住周延,示意莫唤东抱着莫如锦先走,莫唤东点点头,走了。周延绝望,举起剑就想自刎,孙耀南一看,赶紧拦下。
“你疯了?!”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把剑给我。”
“我不懂,我当然不懂你们疯子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你死了之后,你的妻子是别人的,你的孩子喊着别人当爹!”
周延一愣,对啊,自己有孩子了!“那、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孙耀南摇摇头,这个莫如锦真是好本事,能出谋划策,还能引得男人为她疯狂,“唉,你这么多年书白读了是不是?!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更有句话叫,心若坚之,持之以恒,势必成之。”
周延隐隐知道了,但是这会基本属于脑残的人,根本没想透,也半迷糊着,“请孙大哥说的详细些。”
“这如锦妹妹虽说回了娘家,但是也不代表你不能去啊?就算你进不去,难道站在门口送点东西,送封道歉信、求爱信,谁还能说你的不是?除了那几个人,其他的下人哪里敢对你怎么样?到时候,功夫到了,水滴穿石,如锦妹妹的心是肉做的,你若真心真意,她自然感觉的到。但是你要再闹下去,你们说不定真的没有回头路了。你再看看你的府里,乌烟瘴气,别说如锦妹妹平时看的舒不舒服,就是现在身怀有孕,难道你非要她气得流产吗?”
“嗯,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孙大哥放心我不会再做错了,谢谢孙大哥!”
孙耀南欣慰的拍拍周延的肩,“咱们三个一起走过这么多的事,都是兄弟,自然要为你着想分忧,好了,以后有事就来找我,你先忙吧,我走了。”
“好,我送送孙大哥!”
这边莫唤东抱着莫如锦还没出院门,就被一身伤的杜姣拦下。莫唤东看着陌生的女子又看着一身的伤,哪里还不知道此人是谁,眼里闪过杀机。
只是杜姣的话叫莫唤东兄妹两人都意外极了,“表嫂,请先等一等,我有话要说。”
“什么事?”
“我们姐妹四人奉父母之命来到京都,为的也不过是借着镇国公府的势,让家族更兴旺一些。可是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我来京城,投奔镇国公府为的只是脱离嫡母的摆布,为自己挣一份前程。”
不过几句话,杜姣的冷汗却是一身一身的流个不停,但是她忍着痛,一定要留下这个表嫂,不然自己必死无疑。身边的丫鬟紧紧的扶着自己的主子,她跟在不受宠小姐的身边,看多了人情,自懂得冷暖,她明白自家小姐这番话成功了就能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我从一开始的确想着给表哥当妾室,这样混日子也不错,少了许多搓磨。但是一见面我就知道,表哥不可能纳妾,因为我看的出表哥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