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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要啊,我肚子里的是小世子啊,王爷,你不能这么狠心啊,难道你忘了你当初对我说的话了吗?王爷,不要啊!”
“闭嘴!你们,把她的嘴堵上!”
“为什么要堵上?不听见她喊疼,我怎么知道王爷有没有手下留情啊?!”
“你!”况后佑被莫如锦气的说不出话来,既然是杖毙,自己为何要轻轻的,反正都是要死的不是吗?
“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小姐,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都是郡主教我的,求求你了,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啊~!”话还没说完,况后佑的第一板子就已经下来了。
而且身为习武之人,况后佑这一板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啊…好疼啊,啊…疼…小姐,求求你…啊,痛!我错了…啊…”一板子一板子下来,玉蝉连话都说不全,只能凭着求生本能求饶。
三、四板子下来,玉蝉身下已然见红,再来两下就是背部的血迹渗透衣服显了出来。玉蝉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人也有昏厥的迹象。
“玉蝉,你可要看清楚,是郡主害了你的命,更害了你的孩子。如果你不是心存野心,郡主的有心利用,我保你一世荣华也不是什么难事。哪怕你直接跟我说,我甚至有可能成全你,而你又怎么会落得今日的下场。这一切都要怪你自己,心存鬼胎,心比天高,只能命比纸薄。下辈子投胎,记得一定要做老实人!”
血越流越多,玉蝉临晕过去之前或者是临死之前看了一眼花厅里况后雪婷的位置,慢慢的把眼睛闭上了。
浓郁的化不开的血腥味,让周围看的人隐隐作呕,心中胆寒。
况后佑打了二十几下才扔掉板子,“看看人怎么样了,死了没有。”
侍卫上前探探鼻息,“回王爷的话,已经死了。”
“扔到乱葬岗,不要再让我看见。还有把这里打扫干净,”转身看着莫如锦,“现在你满意了吗?”
莫如锦一看就知道况后佑的心思,嗤笑“王爷应该问问你自己,当初痛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她为什么会死?不是因为王爷给了她可以攀上高枝当凤凰的错觉,她又怎么会背主的这么彻底。换句话说,如果今天你喜欢的女人被你最信任的手下给睡了,请问王爷是什么感觉?会成全吗,然后帮着他们养大孩子,并且教导他好好做人,将来继承王府,王爷,您会吗?”
况后佑再一次被莫如锦噎的一句话也反驳不了,而且自己内心觉得她说的很对,还很赞同,这要怎么办?“哼,荒谬,不可理喻!”直接甩袖离开。
莫如锦不理,让玉钗玉簪把东西放好,把和离文书烧了。看着脸色都不大好的下人,“今日叫你们来就是告诉你们,以后做事都用脑子想想!好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散了吧。”
花厅中的况后雪婷看着下人无比听话的离开,安静又迅速,她隐隐感觉到就连这个结果都是在莫如锦的计算之中。只是这样一来,就和她自己丈夫离心了,这样真的值得吗?
☆、大哥凯旋
“姑母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走进花厅; 看见况后雪婷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
“为什么做这么绝?难道你不知道女子的一切都来自丈夫吗?”尽管恨莫如锦恨的要死; 但是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
“姑母您这么大了; 也活了半辈子了,怎么还是这么天真?您今年四十有余,敢问您什么时候依靠过冯少卿?”
“你怎么能和我比; 我是御封郡主,虽然没有封户但是有郡主食禄,背后有王府做靠山; 你呢?你有什么?”况后雪婷开口讽刺,带着不自觉的高傲。
“我真是不知道,该说您什么好。我来问姑母,这么多年; 你以为最稳妥的靠山给了你什么?丈夫的尊敬?孩子的孝顺?其他人羡慕的目光?你有什么呢?你和那些你看不上的人有什么不同?你的丈夫不管是身还是心都在别人那里; 你只能一次次的伤害别的女人,然后不停的被被人议论,被自己丈夫埋怨,你真的觉得自己过的很好吗?”
况后雪婷的窘迫被莫如锦说中,心中恼怒; 脸上不自觉的带着怒气,“哼,我就等这看你最后是什么下场!”
“慢; 姑母,侄媳妇只想再说一句。”莫如锦喊住要走的况后雪婷,走过去; 笑着道,“姑母咱们也相处这么久了,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了。以前你贪污王府的东西呢,我就不追究了,但是呢,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相信姑母也很想姑父和表妹了才是。”
“你什么意思?想赶我走,本郡主在王府住了大半辈子,岂是你能赶就赶的,你算是什么东西?!”况后雪婷压不住自己的火气,对着莫如锦大声吼出声。
“我看姑母是晕了头了,我是王妃,王府的女主人,你说我敢不敢?还有,我记得表弟是学文的吧?嗯,马上该秋闱了,你说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是好?嗯?!”
“你!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敢动我的儒文,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姑母,这人呢,贵有自知之明,冯少卿和表妹的事如果还不足以让你谨记于心,我不介意再和姑母过上两手。”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可以上报皇上,我再怎么说也是皇室郡主!”
“我知道啊,但是你怎么说?冯少卿有了心爱的女人,你要找皇上做主让冯少卿休了那个女人然后再满门抄斩?还是说你的女儿不想给皇叔为妾,想给太子当侧妃,将来好当上皇后?你觉得你能活着走出皇宫吗?”
况后雪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反驳的话,脑子里一片浆糊,直愣愣的看着莫如锦,神思却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莫如锦看着况后雪婷的样子,笑笑,也不打扰神思恍惚的况后雪婷,转身离开。
等况后雪婷醒过神,发现花厅除了自己就是自己的丫鬟,扶着丫鬟的手回了自己院子,沉思了许久,让丫鬟收拾了行装,第一次回了那个除了结婚三天之后再也没去住过的冯府。
之后的日子莫如锦就轻松许多,有丫鬟打理王府的事,她每日只是过问一下即可。从那天之后,况后佑每日也是早出晚归,就像是成婚前一样,和莫如锦一句话未说,一面未见。但是王府中不管是下人还是后院的姨娘,有了前车之鉴,不敢有丝毫轻视之意。
“给王妃请安。”
“起来吧,今日怎么不见刘姨娘?”
“回王妃的话,王爷昨日回了府,歇在刘姐姐那里,想来是王爷还没走,今日是沐休之日。”一个年轻些的姨娘恭敬道。
“嗯,你们有事就找玉簪说,没事就先回去吧。今日王爷今天难得休沐一天,你们也可以去找王爷培养感情,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如果说第一次王妃这样说的时候,她们吓得半死战战兢兢的直道‘不敢’,但是几次下来她们知道王妃说的都是真的,并没有什么不乐意的地方。王府众人无人不知王爷和王妃没有圆房,但是若是惹到王妃,王爷也不会袖手旁观就是。
莫如锦吃完早饭,看着进来的玉扣,手里还拿着一封信,“谁的信?”
“回王妃的话,是府里的说是大少爷有信了。今日府中采办的人回来就在议论,说是咱们府中大少爷和孙小将军之前被伏击,两拨人同时发难,二人联合三名下属一起跑进了深山之后到了邻国藏身,之后…之后周公子到了边关连胜两场,升了官职之后,大少爷和孙小将军暗中联系,共同设下埋伏,一起打了蛮夷一个里应外合,这次蛮夷之邦正准备求和呢!”
莫如锦听了失笑,“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并没有问玉扣语中不详的周延如何了。
“嘻嘻,是奴婢的大弟弟也来信了,其实边关早就打赢了,只是大少爷还有孙小将军的信太多人关注,还要给皇上上书禀告,就没有弟弟的信来的快。”玉扣其实也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只是看自己小姐都是一副淡定的样子,自己天天看着也就慢慢稳定下心了。
“好了,把信拿过来我看看。”
“是。”
莫如锦打开信看见里面只是一些‘公事’,之前收到自己的信他和孙耀南正好在商量对敌的办法,本想和这些杀手打一番出出气,只是谁知道正好遇见敌方的杀手,两人并三个下属受了伤跑进了山林,之后受伤严重吃了一个临走时自己送的药,然后五人一路跑到了敌方的守城,打听到了消息,又得知周延来到边关,暗地联系之后,拟定了里应外合的计划,之后就是一场大胜利。
信是十二月中寄来的,预计一行人还有大半个月才能回京。收起信,莫如锦想了想,“玉扣,你大弟弟回来之后你就回去休假吧,跟家人聚聚。另外你和玉簪年纪都到了,该成亲了。你回去问问你的爹娘有没有个章程,到时候你出嫁,我给你和玉簪各五百两的嫁妆。”
“谢谢王妃,只是五百两太多了,我们就算是嫁人,也是府中的下人,不用这么多的。”
“你们若是不想嫁下人也可以,外面的人若是有合适的,我叫玉钗给你们的奴籍消了就好,你们跟了我这么久,不会委屈你们的,就是到了外面有困难了依旧可以到府中拜见。”
玉扣感动的跪下,“谢谢王妃,奴婢…奴婢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跟在王妃身边。”
“好了,不用说这些,好好办差就是。”莫如锦看见出现在门口的况后佑,“你先下去吧,把我的意思跟玉簪也说一声。”
“是,奴婢告退。”玉扣也看见走到屋里的王爷,“请王爷安,奴婢先行告退。”
况后佑挥挥手,示意玉扣下去,“你应该也知道边关的事了?”
从那件事之后,两人就是这样的状态,莫如锦觉得这样反而更好些,“知道,大哥来信了。王爷有什么吩咐吗?”
仔细看了莫如锦的表情,“周延人不回来,信已经到了太子的书桌上。他请旨去了西北,那边荒芜常年战争,守城的将士已经在那边十多年了未回了。最近战事频发,朝廷预计又有战事新起,没有十年八年的时间他是回不来的。”
莫如锦站起来走到况后佑面前,“王爷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好了,如锦读书少,见得世面更少,您这话中有话的样子,如锦真是一头雾水。”
“好,那我就明说。我知道周延对你有情,但是你现在已经是礼王妃,就不要再做一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了。”
“王爷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如锦做了什么事让王爷这样误会。这些时日如锦可是未踏出王府一步。”
况后佑抬起莫如锦的下巴,“我不管这些,但是你要知道,你自从嫁进王府那一天就是我况后佑的女人,不该想的事就不要想,不该做的事更不要做。”说完,况后佑松了手直接就走了。
莫如锦微眯着眼看着况后佑的背影,拿出手帕擦拭刚刚况后佑摸过的地方。“玉钗。”
“王妃,奴婢在。”
“准备一些东西,等大哥回来之后,我们回侯府一趟。”
“是,奴婢这就下去准备。”
莫唤东比莫如锦想象中回来的更快,面见皇上之后的当天下午,下人来报让莫如锦回侯府一趟,家人一起给莫唤东接风。
况后佑自然也知道这事,现在莫唤东和孙耀南都是朝廷的新起之秀,交好总没有坏处。而且,莫侯府也是自己的妻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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