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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倒是不用莫如锦操心,林氏已经生过两个孩子,这些有经验,再说还有李嬷嬷在旁照顾,眼下最重要的是抓到下药的人。大概下药的人也没想到大夫是个刚正的,把下药的事说了出来。一般大夫那里肯管这些内宅阴私,只怕会息事宁人,这样就不知怎地下药的事,不用几次,到发觉时人早就不行了。
“李嬷嬷,查,我看是谁吃里扒外!”林氏恨得咬牙切齿,任何人都动不得自己的孩子。
“是,夫人放心,老奴一定把他找出来!”说完,李嬷嬷就径自到了厨房,这吃的饭菜还有药,经过的几人都要挨个查。
一直折腾到半下午,一边审问,一边搜查屋子,没有找到藏红花,倒是在一个烧火丫头那里发现大量银钱。
李嬷嬷把其他人关在一起,开始单独审问这个烧火丫头。结果是什么莫如锦不知道,只是当晚卉姨娘被打了十个板子另外禁足一年。
看来就是这个卉姨娘做的了,莫侯爷倒是偏疼她,毒害嫡妻嫡子才十板子就算了,太便宜了她。有这明显的偏袒,奴才又怎么会使劲打,万一哪天翻身岂不是找自己算账?
不过,这个卉姨娘险些害得自己任务失败,若是不惩罚她,怎么对的起自己偏执狂的名声?看着窗外的丫鬟,叫了香秀进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是卉姨娘干的吗?是卉姨娘害得娘吗?不许骗我!”
香秀踌躇,小姐才四岁这样污秽的事,哪里能听!可是这卉姨娘委实歹毒,小姐万一哪天着了道怎么办?早早知道也没什么吧?
犹犹豫豫到底是吧事情说了“是,李嬷嬷抓到了一个烧火丫头,那个丫头说是卉姨娘身边的大丫鬟给的钱,藏红花是卉姨娘身边的大丫鬟亲自放的。老爷叫人打死了那个丫鬟,但是卉姨娘却只是十板子,禁足一年。说是惩罚,可是一年后夫人孩子生了,月子坐了,她也放出来了。老爷也只是保护了孩子,可是也没伤害卉姨娘半分!”香秀愤愤不平,老爷太过分了。
如果说之前,莫如锦还念着这是父亲,那听了这个之后就觉得完全没必要留什么后手。至于卉姨娘…
“卉姨娘是不是有个儿子?”
“是啊,二少爷也只是比大少爷小几个月。得亏夫人第一胎生的是儿子,不然这大少爷的名头岂不是落在她头上!”这卉姨娘就仗着是老爷的一起长大的情分,处处要踩夫人一头。提起来就生气,想到这,香秀就气的不行。
“嗯,父亲现在在哪?”
“老爷现在应该在书房,小姐要去找老爷吗?”
“嗯,我去看看父亲。”
“为…”为什么去看?这话不能说,不管老爷给夫人受了多少委屈,这一家子都是依靠老爷的,小姐多亲近总有好处的。“那奴婢陪小姐去吧?!小姐穿上披风,这已经入冬,风一吹冷的很。”
“嗯,走吧。”莫如锦任香秀给自己穿上厚厚的披风,带着香秀往前院书房走去。
“小姐找老爷吗?老奴给您通传一声,小姐稍等。”莫侯爷身边有两个跟着伺候的,一个平安一个平和。平和是管家,平安倒是一直随侍在莫侯爷身边。
“嗯,麻烦平安叔了。”
“不敢,老奴这就去。”走到书房门口,敲门,听见声才进去“爷,小姐来了。还带了食盒来。”
是来质问自己的吗?可是那是跟了自己十多年的女人,自己已经警告过她了,这母女两个还想怎么样“不…算了,让她进来吧。我倒是想看看她想问什么。”心里有些恼怒,面上自然就带出来了。
平安踌躇了一下“爷,小姐才四岁,应该不会…”
莫侯爷愣了一下“是我想差了,平安,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问话的时候,莫侯爷脸上带着少见的迷茫。
“没有什么对错,这人心都是偏的。说句大不道的话,这人得认清身份,就算夫人死了,爷也不会让她一个丫鬟出身的坐上那个位置,不过是心里生了妄想罢了,总想着一个万一。”平安是十分看不上卉姨娘的,不过自己爷喜欢。不过自己爷也不是真的喜欢吧,这卉姨娘不过是打小在老夫人跟前伺候得脸,后来又给了爷。老夫人死后,爷可不就珍惜吗。
“嗯,是我给了她太多妄想了。让锦儿进来吧,外面冷,别冻着。”莫侯爷摆摆手让平安出去了。
“小姐,进去吧,老爷等着呢。”
“谢谢平安叔,我就先进去了。”说着领着提着食盒的香秀进去了。一进门没有等莫侯爷开后问,直接出声抱怨“爹,你怎么让女儿等了那么久啊。锦儿好冷啊,你摸。”没有请安,进门就是抱怨。
莫侯爷刚刚那一瞬间想了很多女儿来找自己的理由,只是没想到女儿一开口就说的是这个,本就觉得愧对这母女两个,现在更是心疼“来爹给你暖暖!”
“好!”说着也不客气,直接把手伸了过去“爹你冷不冷啊?锦儿给你沏了一杯茶,您尝尝吧!”
“好,锦儿跑的茶一定香~”莫侯爷看着懂事体贴的女儿,觉得心里熨贴极了。接过茶杯,也没嫌弃茶已经冷了,还是一口喝下去了。
又说了一会闲话,莫如锦才带着丫鬟拿着杯子食盒走了。莫侯爷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对锦儿好些,哪里会多想别的。莫如锦当然不会平白无故送一杯茶,茶里放了药,是暂时不育的。如果不是还想吊着薛画屏上钩,那么今天的药就得是不举的!
干完了坏事,莫如锦心里舒坦了。只剩下一个卉姨娘了,不急,游戏要慢慢来~
“小姐已经回来了。”
“嗯,叫她们好好伺候,别冻着了。”莫如锦一去前院,林氏这边就知道了,怕孩子太直接,伤了父女感情。听闻好好回来,才放心。不知道父女两个说了什么,林氏也不能打听,不然本来没事也要有事了。
“嗯,仔细着呢,夫人放心吧。您也休息吧,仔细身子。”
这件事就这样在大家的忽略下过去了,莫如锦每天会去前院找莫唤东,看着哥哥习武学文。有时也会和莫唤南说上几句话,也会见到莫侯爷来检查两人的功课。
“锦儿这段时间怎么老是跑到前院?哥哥们天天学习,锦儿可不能落下了。”莫侯爷从那天开始对这个女儿多了几分关注和疼爱,有时会在外面买了首饰或者玩意儿送给莫如锦,神色间很是宠爱。
“我要看哥哥是怎么学习的,等弟弟出来我好监督呀!”莫如锦坐在旁边的台阶前,仰着头看着莫侯爷说道,眼珠转转带着讨好说“爹爹,我想学骑马!”
莫侯爷失笑摇头,小孩子总是一会一个想法“你啊,还太小,等长大了在学,到时候爹爹送你一匹好马,又漂亮跑的又快!”
“可是我现在就想骑!”莫如锦噘嘴不乐意。
“那这样吧,你和爹爹坐一起,咱们骑一匹马,正好也看看你两个哥哥的骑术怎么样!”越想这的办法越好,自己可以带着软软萌萌的女儿玩,也可以让两个儿子锻炼一下,还可以来场比赛。说做就做,叫人准备了马车去别庄跑马,传了消息到正院,几人已经坐上马车走了。
想着自己丈夫跟着也不会出事,叫了丫鬟嬷嬷带着衣服和一些吃的用的送过去,才处理府里的事。
☆、受伤
“哇,这人好多啊!”听着街上的叫卖声,喧闹声,莫如锦忍耐不住,掀开马车窗帘往外看着,看着街上的热闹和稀奇,嘴里不停的赞叹嘀咕着。
莫侯爷看着活泼的女儿,干脆挪过去,把半坐半跪还一手掀着帘子的女儿护在怀里“这个是酒楼,有好多好吃的,所以好多人来吃,人就特别多了。这边是医馆,坐诊的是太医院退下来的老太医,医术好医德更好。是被咱们皇上赞过的,有时会有义诊,也会排很长的队。这个是当铺,典当东西的地方。这个是绣楼,里面有绣娘,可以给锦儿做漂亮衣服……”
莫侯爷的细心解说,莫如锦也非常给面子,啊?啊!哦~呀!总是应着,稀奇着。莫侯爷的兴致越来越高。
莫唤东是个男孩,自己也上过街就没有太大兴趣,在想着一会的比赛。莫唤南就着急了,原来父亲最是疼爱自己,对自己娘两个比正院那几个好多了。可是自从自己娘被禁足,自己父亲就开始对自己疏远了不少,连日来再没有以前的慈爱,反而是对正院的丫头片子好的不行,这样下去,自己怎么争取世子的位置?!不行,自己要想个办法,回去就和娘合计合计,要想想办法,最好除了这个小丫头片子!
有了应对,莫唤南也不着急了。看着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莫唤东,心里鄙夷。只知道舞刀弄枪的武夫,怎么配坐世子的位置?就该自己坐才是!
一直到出城,莫侯爷没得说了,开始说路边的植物和两边的庄子都是谁就家的。莫如锦这个倒是听得比刚刚认真,这离京城越近的庄子说明越是有权势的人家,最起码也是世家大族,非一般的新起权贵能拥有的。
“那边比咱们大一倍有余的是礼王府的庄子,现在老王爷不在,老王妃身体不好,小王爷天天在跟前侍疾,也没时间来了。以前的礼王爷也是极爱马的,现在不知道是荒着还是都卖了,唉~”莫侯爷这纯粹是感叹,也不指望自己的小女儿能听懂了。
到了别庄,莫侯爷亲自把莫如锦抱下马车,领着进去“爹爹啊,咱们的马多吗?我能去看看吗?我想自己挑马,好不好?”两只手拉着莫侯爷牵着自己的那个手,来回轻轻摇晃着。
莫侯爷享受着自己女儿的撒娇,才装作为难的勉强同意了,果然见着自己女儿嘴巴撅的高高的,哼一声自己跑了。
“哈哈~”莫侯爷逗完了,笑着追上自己女儿,抱起小身子“你这样走,太耽误时间了,走,爹爹抱着你去。你还可以摸摸马,爹爹养的马都乖乖的,锦儿胆子大不大?”
“大~我要每个都看看摸摸!”莫侯爷,您是神助攻~
到了马鹏,莫侯爷抱着让挨个摸摸看看。“这是你大哥的马,是个好的。这是你二哥的马,是…也是好的。”大儿子的马就是京城的马贩卖的,而二儿子的是自己从西域人手中买来的,极品良驹。是自己太偏心了,不管怎么样,大儿子是自己嫡子,自己不能这样对他。
莫如锦离得这么近自然是看到莫侯爷脸上的愧疚,和自己大哥脸上的无所谓和二哥脸上的得意,就知道这其中是有什么的。这渣爹~不过现在你有多得意,一会就让你有多狼狈!
把马鹏里的马挨个看过去,挑好了自己和渣爹的马,就给三匹马都抓了一把草喂了“好马儿,一会大哥二哥我和爹爹就要骑你了,你要乖乖的,现在多吃点,一会要跑快点哦~”
看着女儿似模似样的跟马儿说话,没说话,只是笑。
都喂好之后,把马牵出来,都会骑,也不用下人帮忙,自己上了马。“爹爹,如果谁赢了,父亲就给个奖励好不好?嗯,就奖那把剑好了,就是爹爹书房的那把!”
莫侯爷无奈了,自己原来没发现自己女儿这么败家,那把剑可是自己重金淘来的,削铁如泥的好剑。不过算了,反正给了也是自己两个儿子,点头“好,好,就拿这个当彩头!”尽管不是那么乐意,还是同意。
莫唤东和莫唤南听到彩头是这个,都眼睛一亮。他们能说这个他们也觊觎好久了嘛,两个人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