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谨取过安瑾怡的嫩手,在上面重重的写下一个“兵”字!
安瑾怡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是怎么知道?
还是说不单单只是他,其他人也都已经知道了?
那牛大他们是不是有危险。
不行,她不能害了他们。
单是想想就如此可怕,安瑾怡转身就准备出门,被欧阳谨拥到怀中,低声道“这件事只有我知。”
“真的?!”
欧阳谨放开安瑾怡,勾起唇,坐下后,为自己斟满一杯水,好笑道“胆子既然如此小,何必做那冒险之事,难道我给你的还不够,或是你在谋划什么?”
“我能谋划什么?”安瑾怡没好气道“我一个弱女子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只是想自保罢了!”
怎知,欧阳谨听完她的话之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不悦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能,你所需的一切。”
安瑾怡坚定地摇了摇头“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你能给予,我才害怕,那一切都太不现实,都不属于我。”
“哼!给你的就是给你,又有何不现实?”
安瑾怡突然拉起他的手,走到窗边,让他看向窗外被雨洗涤过的庭院“你觉得现在这里美嘛?不错,它很干净,但它的干净却是春雨带来。还有那雨后的彩虹,固然很美,可却也远在天边,不是吗?”
欧阳谨微眯起双眸,不悦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安瑾怡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一切无论怎样美好,都不属于我,即便是我能看到,也不是属于我的,就像你所给予我的一切,即使都是我的,可他们都不会真心听命与我不是吗?而在这个乱世之秋,朝堂交替更换的时代,除了自保,谁又能保证,真正的让他们毫发无伤呢?
你不是圣人,我也不是幸福的女孩,做不到事事都能逢凶化吉不是吗?”
安瑾怡轻呼一口气,其实她也不知为何要与欧阳谨说这些,许是太过孤单,太想找人倾诉了吧!
而安瑾怡的话,也令欧阳谨陷入沉思。
他曾以为,只要为她安排好一切,就可以。
可是事实总是与希望背道而驰,从认识之初,到现在,哪次他没有计划好一切,可是总会有不同的状况频频发生不是吗?
或许她是对的,应该让她去寻找她的那片净土,而不是将她牢牢的锁在羽翼之下。
更何况她也不是那种逆来顺受之人。
“对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欧阳谨一怔,很快恢复常态,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安瑾怡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这欧阳谨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能聊聊你最近这一系列的反常行为,究竟是为什么吗?”
------题外话------
二更奉上,今日没有三更
160渔翁的故事(一更)
“你听过渔翁的故事吗?”
渔翁?!
她知道愚公与卖油翁的故事,这渔翁是个什么鬼?
安瑾怡摇了摇头“那是什么?渔夫打鱼的故事吗?”
欧阳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看着看向远方,沉声道“相传在远古时代,有位辛勤劳作的渔翁,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周而复始的重复着同一个工作,而他却乐此不疲。
有一日他突然补上一只美人鱼,美人鱼说只要将她放了,他就会得到万贯家产!”
“哼!然后呢?该不会那渔翁真的应了吧?”安瑾怡不屑的问。
时间这种贪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不用想就知道结果。
欧阳谨深深看了眼安瑾怡,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回答,并不觉得意外,继续道“渔翁听了美人鱼的话,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好奇的问:如果我不放了你,而是要求你做我的妻子,结果会如何?
美人鱼一怔,她从没想过这种可能性,认真想了想后,答道:如果我做了你的妻子,你将永远都不能以捕鱼为生,并且要负担起家中的所有职责,可能会贫瘠一生。”
“然后呢?然后呢?”安瑾怡催促道。
这该死的欧阳谨,难道就不知道话说不完多难受吗?
好好的故事,非要讲这么慢,是要急死她吗?
“如果你是渔翁你会如何抉择?”欧阳谨并没有回答安瑾怡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她一个问题。
安瑾怡迷茫的眨着眼,实在不明白他问这个话的意思。
她的抉择?她又不是渔翁,她要抉择什么?
再者这美人鱼想必定是个女子,她性取向那么正常,怎么会选择她?
安瑾怡嫌弃的翻着白眼,没好气道“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你以后就不要开口问我了,第一我不会渔翁,第二我也不会碰到美人鱼,所以你的所有问题,根本就不成立,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欧阳谨不语,只是好笑的看着她。
安瑾怡突然反应过来。
这该死的欧阳谨转了这么大的圈子,竟然就是为了告诉她,她刚才的那个问题他没办法回答。
真是可恶!
他竟然挖了那么大的一个坑,就是为了让他说出这些话!
简直就是可恶至极。
“啊!欧阳谨,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可以随意将人玩弄与股掌!”
欧阳谨略显头痛的揉着脑袋,显然她误会了他的意思。
轻叹一声,低声道“渔翁还是选择了后者,美人鱼跟他回了家,从此他再也没有出海打过鱼,而是跟美人鱼在深山中,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隐居则是只因渔翁害怕别人窥见美人鱼的美丽而心生歹念,他想让众人看到美人鱼的美,也不想跟将她的时间被其他人所占据。”
所以这才是故事的结局?
渔翁与美人鱼过上了隐居的幸福生活?
可是这与她刚才问欧阳谨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是她反应变得迟缓,还是他左右而言它?
为什么她听不太懂,他在说些什么呢?
欧阳谨认真道“这就是我对你的答案!”
他的答案?
“呵呵!”安瑾怡尴尬的抽了抽嘴,“这算是什么答案?我到现在都没搞懂你的意思。”
欧阳谨重重的敲了下安瑾怡的脑袋,笑着说了声“笨”,就离开了。
安瑾怡不满的揉着脑袋,这欧阳谨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好端端的,干嘛突然又打她。
脑袋里回荡着欧阳谨对她所说的一切。
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呢?
“啊!”安瑾怡烦躁的抓着头发,就不能好好的说句话,非要搞这么多哑谜。
哼!她才不要跟他乱猜,简直是无聊透了。
轻轻拍了拍脸颊,喊来果儿与怜儿拿好器皿,与她一起出去收集雨露。
这马上就要天黑了,很快这雨露就会沾染上春夜的潮气,她的快点才是。
只是刚收集不久,就看到从外面掩着面回来的欧阳慧。
安瑾怡一怔,出去时不时还兴高采烈的吗?怎么转瞬就成了这幅摸样?
难道是安盛?
本想上前去安慰几句,想想还是算了,虽说她很喜欢她的性格,可毕竟经历的多了,也明白有些事不是她所能掌控的。
尤其是感情的事情。
这两个人之前的感情,一旦掺在了其他的东西在,就觉得不那么纯粹,更何况她还是个外人。
可事情往往事与愿违。
欧阳慧站在她不远处,怒指着她道“你凭什么管控安盛的感情,你不就是救了他一命吗?为什么连他的人生也要左右?你有什么资格?你配吗?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竟然会以为你会帮我,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惺惺作态,哼!”
话落,便捂着脸跑开。
安瑾怡好笑的看着欧阳慧消失的背影,转身问身后二人“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果儿与怜儿相互看了眼,快速的摇了摇头。
她们也莫名其妙,今个慧儿小姐这是怎么了?
她刚刚说的那个他又是谁?
安盛吗?
可安盛自从去了太傅府,小姐也是有好段日子没有见过他了,而慧儿小姐所说之事,就更是无稽之谈。
“小姐,许是慧儿小姐误会了什么!”怜儿说出心中所想。
果儿赞同的点着头“小姐,您不用管慧儿小姐,说不定明日,她便无事了。”
安瑾怡微眯起双眸,看着欧阳慧消失的方向,真的是她多想吗?
为什么她总觉得好像那个地方出了问题。
不行,明日他要趁着欧阳谨上朝未归之前,去见见这安盛,好好问问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
欧阳慧伤心的跑到彭氏屋里。
此时彭氏正无聊的清列她当初的嫁妆,既然欧阳慧有了心爱之人,这结婚也是迟早的事,她的早些着手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虽然燕王府定会为慧儿准备份不菲的嫁妆,可作为娘亲,总的为她再挑选一些,索性她当初的嫁妆店铺,现在收益都颇丰。
她得好好挑挑,那些送给慧儿能让她在夫家过得更体面些。
当见到哭的及其伤心的欧阳慧时,彭氏一惊,宠溺道“马上就要出嫁的人了,怎么还在这儿哭鼻子,羞不羞?”
------题外话------
近阶段,会持续几日二更,猪猪要调整一下故事情节的走向,希望可以小可爱可以喜欢。
161彭氏的心思(二更)
“娘亲!”欧阳慧扑倒彭氏怀中,哭的好不伤心。
彭氏也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慧儿跟娘说说,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欧阳慧哭着摇摇头,又点点头。
原来,这欧阳慧本是兴高采烈的去了太傅府,虽说女生应该矜持,可她觉得喜欢就是喜欢,在她这里从来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可安盛显然不是这么认为,更何况对方还是他的恩人,安瑾怡的夫家妹妹。
那岂是他能配的上之人。
想了想,还是与她说清楚的好,免得到时候因此顶撞了恩人。
在他眼中安瑾怡就是他的主人,试问主人家的奴才,又有什么资格跟主人家的妹妹并肩而行。
这也有为伦理。
于是,安盛就对欧阳慧说,他的命是安瑾怡给的,今生不会娶她的家人。
这本事一席自卑的话语,可听到欧阳慧耳中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在她看来,安盛之所以拒绝她,定是她安瑾怡一手策划。
亏得之前还如此喜欢她,简直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毒蝎子。
彭氏理智的听完欧阳慧的说辞。
本就对安瑾怡多家不喜,本想着看在慧儿的婚事上,暂且放过她,没想到她竟然将手提前伸向了他们娘俩。
哼!
莫不是真以为她们彭家是瓷器捏的不成?
食指用力的戳中欧阳慧的脑袋,没好气道“瞧你这点出事,这是点什么事?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你想要,这京城内的官家好儿郎,还不是排着长队任你挑?”
“娘亲!”欧阳慧轻剁双脚,娇嗔道“慧儿不要,慧儿只要安盛一人!”
“那你就更不能哭,不就是一个安瑾怡吗?哼!娘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什么能耐!”彭氏咬着牙,眼中迸发出危险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