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天祈一边说一边往床里头挪了挪。陆天祈还是第一次进叶听瑶的闺房。没有浓烈的熏香,只有淡淡的糕点甜香,果然很符合叶听瑶的风格。
陆天祈鼻子抽了抽。朝桌案努努嘴,“那碟糕点是你做的吧,拿过来我尝尝。”
叶听瑶拧巴着脸,气不打一处出。左看看有看看,抓起青荷手中的绣花绷子。朝陆天祈脸上拍去。
即将拍到陆天祈那张欠扁俊脸时,绣花绷子被一水滴小玉瓶拦下。
陆天祈双眸迸出怒火,压低了声音吼道,“叶听瑶。你谋杀吗,你没见绷子上还插着针?我警告你,要是我这张举世无双的脸被你毁了。你要负责任的。”
被吼了叶听瑶才发现绷子上果然有根针,心里大呼好险。虽然有歉疚,可面上不肯表现出来,“哼,你这种渣渣毁了容是造福人类,还有,你也好意思说自己脸蛋举世无双,我都见过能将你比下去的人,你就少自吹自擂了。”
陆天祈俊眉一皱,“你见过比我俊美的?什么人。”
陆天祈知道他的兄弟兼朋友陆天景还没回京,就算回京了,他也不见得肯将陆天景介绍给叶听瑶认识。
叶听瑶仰着头,“哼,不告诉你,反正我见过。”
陆天祈好笑,估计叶听瑶是在撑面子胡说八道。
“给你。”陆天祈将水滴玉瓶丢到叶听瑶手心。
叶听瑶眼睛闪成夜幕星光,抓住瓶子擦了又擦,“瞧这玉瓶子泛的光泽就知道是好东西,陆天祈,这玩意能当多少钱
空即是色。”
陆天祈很无语,“叶听瑶,这玩意对于你来说是无价之宝,你若将它当了,你哥哥的病就不用治了。”
叶听瑶目光登时凝重了许多,“孙医圣将药丸练成了?”
“是,十粒,一天一粒,十日后我会带孙医圣过府替你哥哥把脉。”陆天祈目光灼灼地望着叶听瑶,“怎样,还要叫我滚吗?”
“嘿嘿,不叫了,”叶听瑶将玉瓶小心翼翼地塞到荷囊里,又跑到桌案前将糕点捧至陆天祈跟前,故意捏着声音,装温柔道,“世子爷,辛苦你了,吃块糕吧。”
陆天祈起一身鸡皮疙瘩,瞥糕点一眼,拈一块尝了鉴定味道后,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将糕点打包了,我要带回府。”
“吃拿卡要。”叶听瑶小声嘀咕,寻了干净的巾帕将糕点包好。
厢房紧闭,陆天祈和叶听瑶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气氛暧昧又尴尬。
就在叶听瑶琢磨要怎么将陆天祈赶走时,屋外再次传来黄莺啼鸣,叶听瑶松了一口气。
陆天祈见叶听瑶巴不得他赶紧走,心里堵堵的。
“我先走了。”说罢陆天祈又要从窗户翻出来,叶听瑶猛地捉住他的袍袖,陆天祈心中窃喜,果然还是舍不得他。
“喂,你就这样走了,青荷怎么办?”叶听瑶指了指昏迷在地的婢子。
陆天祈牙痒痒,随手丢两白瓷瓶给叶听瑶,“红梅纹是迷药,墨梅纹是解药。”
叶听瑶捧着小瓷瓶仔细端详,樱桃般的粉嫩小嘴微微嘟着,陆天祈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趁叶听瑶不注意,陆天祈做了一件令他自己都震惊的事情。
陆天祈飞快地在叶听瑶额头啄了一下,叶听瑶抬头的瞬间,陆天祈已经翻出了窗户。
叶听瑶脸登时红的跟重庆火锅锅底似的,心绪同乱麻一般,更忘记了骂陆天祈。
“小姐小姐!”
厢房外传来青蔓的叩门声,青蔓刚去前院取帖子,不知怎的竟然在廊下睡着了,不知小姐会不会怪她偷懒。
“就来。”
叶听瑶慌慌张张地将解药瓶打开,在青荷鼻端晃了晃,确定青荷有动静了,才跑去打开厢房门。
青蔓进屋子后看到同样睡眼惺忪的青荷,歪了歪脑袋,但也知晓主子的事不能多问,朝叶听瑶恭敬笑道,“小姐,这是国子监祭酒府送来的帖子。”
叶听瑶接过帖子,字迹娟秀清丽,出自女子之手,字如其人,看来国子监祭酒府的小姐是个性子温柔甜美的。
帖子除了诚挚邀请她,还有附带一句,‘若叶二小姐得空,也可一同前往。’
叶听瑶心里暗爽,买一送一啊,估计让叶茹怡知晓她如此不受重视,会气得跳脚吧。
☆、第105章 端倪
叶听瑶将帖子递于青蔓,笑道,“替我将帖子收好了,我要去一趟小樨园。”
叶听瑶决定将水滴玉瓶随身放着,每日由她亲自喂哥哥吃下,毕竟事关她哥哥能否恢复正常,所以丝毫不敢大意。
另一处,陆天祈悄无声息地离开叶府后,不再去公衙,更将太后唤他进宫用晚膳一事推了,径直回穆亲王府,关在书房里不肯出来。
一亲香泽后陆天祈的心比叶听瑶还要慌乱和紧张,体内似有一股火在来回蹿动,撩拨得他焦躁难耐。
陆天祈一连饮数杯冷茶,几番吞咽反而越来越渴
血魄王妃。
在书房内来来回回走了几遭,陆天祈忍无可忍了,命仆僮备好凉水,解下发冠脱去袍服,进入浴池,凉意顺毛孔慢慢渗入。
如此还不够,陆天祈将整个人藏入水中,一连屏息数次,终于觉得体内的火被压了下去。
换上舒适的罗丝绢袍,擦干头发,令小厮替他随意编了松辫,便至内堂寻顾氏一同用晚膳。
离开书房时,陆天祈不忘将叶听瑶做的糕点带上,他想请母亲也尝尝叶听瑶的厨艺。
……
穆亲王府二进院子的内堂里,子孙万代纹紫檀曲足案几上的金鼎小香炉,燃着淡雅的檀香,袅袅青烟犹如飘带般腾起,散溢在内堂四处。
食案上已经摆满珍馐佳肴,虽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顿晚饭,可食案上七荤三素两汤很是丰盛。
无奈菜品多么精致都入不了陆天祈的眼,陆天祈进内堂后命婢子送一张空盘上来,亲自将糕点一块块整齐码在盘子里。
“娘,你尝尝这糕点。儿特意带回来的。”陆天祈朝母亲笑道。
顾氏见陆天祈眉眼带笑的模样心里一喜,天祈这孩子从连州郡回来后,几乎日日都板着张脸,眼神里还常带了苦涩和郁结。
虽说她知晓儿子的性情是冷淡不苟言笑的,但也也没有发愁过啊。
顾氏的气质很好,端了身子缓缓走到食案旁坐下,仔细看了看陆天祈带回的糕点。是再寻常不过的豌豆黄和截花糕。各五小块。
品种普通可做法精致,顾氏眼眸微亮,好奇道。“这糕点好生小巧,瞧着十分有趣。”
原来叶听瑶现在做的糕点,都只有寻常糕点的四分之一大小。
叶听瑶主要是考虑到糕点偏甜,一口气吃多容易腻。而且豌豆黄这类粉酥皮的,拿在手上容易掉碎屑和粉渣。对于贵家夫人小姐而言,吃相不雅是很忌讳的。
叶听瑶想法子将糕点模具改造了,按比例缩小。
如此袖珍小巧的一块糕,一口一个。既不容易腻,吃着也方便。
陆天祈递一块截花糕给顾氏,自己迫不及待地尝一块豌豆黄。熟悉的味道缭绕舌尖,陆天祈似乎又回到了曾经住在篱庄村的日子。
那时叶听瑶每日都会变换花样做糕点给他配茶。他还曾因为吃不够,趁小葫芦不注意时,偷吃了小葫芦的一盘糕。这事被叶听瑶发现后,没少损他……
想到这些,陆天祈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陆天祈异于往常的神情悉数落在顾氏眼里,顾氏又惊又喜,满怀期待地尝了尝截花糕,确实很好吃。
顾氏不经意间抬眼看到陆天祈手边、先才用于包糕点的水兰纹锦帕,眉梢微动,掩嘴笑道,“祈儿,这糕点可是石廪风茶楼买的,前日有夫人送过我一盒。”
陆天祈不悦地皱眉,“才不是,比石廪风茶楼做的好吃多了
放开那王爷让我来。”
石廪风茶楼的糕点师傅是叶听瑶的徒弟,有几分相似是可能的,但怎会完全一样。
陆天祈对他娘的味觉和品味颇为不满。
顾氏点了下陆天祈额头,“你这孩子,瞧你那表情,真将娘当成村妇了?味道虽相似,可娘知晓不同,祈儿带回来的糕点味道更细腻,更香甜,火候的掌握亦不是一个层次的。当年你娘没少替你父亲做点心,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祈儿乖乖告诉娘,是哪家姑娘送你的。”
陆天祈一愣,嘴角笑意登时凝固,做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快速将锦帕藏到袖笼里,尴尬地说道,“哪有什么姑娘,是儿在东市的一家小铺子尝到,觉得味道好,才特意带回来给娘尝尝。”
顾氏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陆天祈一眼,她知晓陆天祈的倔性子,孩子不肯说,她就一定问不出结果,只是被好奇心折磨了实在难受,而且她也担心天祈吃亏,打算一会唤陆天祈身边的侍卫到内堂,估摸能知晓是甚情况。
被母亲揭穿了心事,陆天祈担心顾氏会刨根问底,只惴惴不安地埋头飞快扒拉饭菜,眨眼功夫吃完一顿饭。
陆天祈迫不及待地起身道,“娘,我还有公文未看,先回书房了。”
陆天祈未走两步,又折了回来,将食案上糕点带走一半,讪讪地说道,“娘吃不了这许多,放坏了可惜,我拿一半留晚上当点心。”
顾氏愈发好笑,“娘该不会听错了吧,祈儿甚时候懂得爱惜粮食了。”
陆天祈不敢答应,同顾氏道了安匆匆离开。
用过夕食,顾氏靠在内堂的紫檀矮塌上阖眼歇息,彩鸳在一旁安静地替顾氏打团扇。
刚过酉时,小婢子进屋朝顾氏福身道,“夫人,世子爷身边的侍卫陈风到了。”
顾氏睁开眼睛,笑道,“快请陈侍卫进来。”
顾氏知晓陈风是陆天祈最为信任的,自然要向陈风打听消息。
“小的见过夫人。”陈风进内堂躬身抱拳见礼。
“不必多礼。”顾氏笑的很亲切,开门见山地问道,“陈侍卫,你可知祈儿这段时日是同哪家姑娘走得近?”
“这,这……”陈风心里咯噔一声,额头冒出汗来,夫人是直接问他哪家姑娘,而非问有没有姑娘,难道说夫人已经确定了?
陈风猛地跪下,“主子不让小的说,还请夫人原谅小的。”
顾氏眉眼一挑,噗嗤一声笑道,“看来祈儿是真有心上人了。”
顾氏颌首道,“我知道你不会说,你若这般容易地说了,就不是祈儿最信任的侍卫了。”
陈风擦一把汗,“夫人明智,还请夫人体谅小的。”
“不过陈风,祈儿情窦初开,我担心他被有心人利用,你还是实话告诉我吧,我这当娘的,也好替儿子把把关。”
陈风,“……”
☆、第106章 药效
陈风左右为难,瞧夫人的架势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陈侍卫,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祈儿的,更不会去寻那姑娘麻烦,只希望你能体谅我作为一个母亲的心。”
顾氏脾气好耐性也好,不厌其烦地循循善诱。
顾氏知道她的儿子有多受姑娘青睐,便是大长公主,也同她暗示过无数次,希望陆天祈能同汝平郡主多多接触
天若有情之禁忌之恋。
陈风缄口不敢言又脱不开身,赭色侍卫服几乎被汗水浸透。陈风在心里祈祷主子快些到内堂将他接走。
顾氏费了许多唇舌,终于确定这陈风的嘴是上了锁的,而开锁的钥匙只有她儿子陆天祈有。
顾氏心里虽失落不满,却也十分安心,终于缓缓叹一声,“哎,算了,我不为难你了,只最后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