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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的看向苏西洛,原来他们认识,那他为何还要对她不利,难道他们是仇人,又不像。
宁白笙这边正分析着他们的关系,苏西洛已经开口了,道:“你是自己滚出去还是我送你出去?”
宁白笙从未见过这般强势的苏西洛,他几日未起,又刚醒过来,但他身上的气势却格外凌厉。
冷冷的看着东方白,说出的话更是让她吃惊。
这时的东方白已经变回了以往的模样,见他这样,看向宁白笙,道:“西洛,别这样嘛,我只是来看看你的王妃。”
“没有其他的意思。”
东方白对苏西洛的称呼让宁白笙更好奇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的关系看来是非比寻常啊!
“一……”
“二……”
不等苏西洛说三,宁白笙便感觉一阵风从她眼前掠过,转眼间东方白便消失了。
宁白笙还处在极度的震惊中,这时苏西洛突然身子一歪,向下倒去。
“王爷,你怎么样?”
宁白笙连忙在他身后扶住他,见他还睁着眼睛,便出声问道。
扶他躺回床上后,宁白笙起身想唤大夫前来,却被苏西洛阻止。
“他们不懂,我的身体我知道,无碍。”
他的声音细若游丝,不似刚才的冷漠和强势,软弱尽显无疑。
宁白笙没有再坚持,起身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碗稀饭。
苏西洛睡得太多,此时睁着眼睛看着她忙前忙后,心里升起一股甜蜜之意。
轻声道:“阿笙,若我不是王爷,你也不是宁国候府的嫡孙女,那该多好啊!”
面对他的感慨,宁白笙接话道:“我宁国候府嫡孙女的身份什么都代表不了。”
“再说,我若不是这个身份,也不会嫁给你。”
苏西洛哑然失笑,“也是。”
宁白笙端过碗,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感觉了一下温度,才送到他嘴边。
苏西洛也没有矫情,一口一口的喝着。
两人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喝。
他刚醒身子很虚弱,只和宁白笙说了会话,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宁白笙便让人在府门口,贴了闭门谢客的大字。
两个月的时间,她和苏西洛没有踏出过别院半步,管家早已回归,苏景昱也来过几次,却被宁白笙挡在门外。
白宴和阿九他们都离开了,白泥也醒了过来,只是意志有些消沉,宁白笙把左玄留了下来,让他负责王府的安全,因为这里实在不安全,东方白说来就来,让她很不安。
这两个月倒是没有别的贼人闯入,但宁白笙却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心里总是不踏实。
花园里的花已经开了大半,心情好的时候,宁白笙会陪苏西洛走上几圈。
别院建得和王府差不多,花园依然放在后面,前院则住着丫环侍卫,最后一层院落,宁白笙让左玄正在改建,白泥也调去携助他,这让他格外开心。
苏西洛没有问她,宁白笙把凝香阁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包括媚儿和幻纱的失踪,见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也放下心来。
毕竟是跟了他那么多年的人,她也摸不着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两人的日子过得格外清幽,甚至有些无聊,当然这是看在别人眼里。
对于宁白笙来说,这样的日子是她最向往的。
苏西洛的身子已经完全养好了,正如苏景昱所说,他休息几日醒了之后就没什么事了。
只是宁白笙不放心,便让他一直多休息。
“阿笙,我感觉我都长胖了……”
这日清晨,苏西洛左看看,右看看,身上的衣服似乎不怎么合身了。
宁白笙正在旁边看书,闻言看也没看的回道:“王爷眼花了,我没觉得。”
苏西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刚准备说什么,就听李嬷嬷来禀,说七皇子来了,说有急事来找王爷。
不等苏西洛说什么,房门被推开,苏景昱神色凝重的走了进来。
开口便说:“西洛,父皇病危。”
第一章 皇上病危
四月的上京,天气已经很炎热了,空气中散发着让人焦躁的气息,风中带着阵阵热浪,街道上来往的人群几乎都是匆匆忙忙的,往旁边的酒肆、阁楼里钻。
这天,宁白笙正懒懒得躺在榻上看书,苏西洛走了过来,一脸喜意。
“阿笙,你有没有觉得为夫最近更好看了。”
宁白笙看着这张天妒人怨的脸,突然心中生出一个念头。
于是乎,在往后的一个月里,她每天都殷勤的为他添饭,偶尔还会自己下厨做几样小菜,苏西洛见她这么重视自己,喜气洋洋的将她做的饭全部都收入肚里。
也是在那天,苏西洛舔着脸说道:“阿笙,我们成亲也大半年了,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
宁白笙正在想事情,头也未抬,傻傻的问道:“什么正事?”
苏西洛白皙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闻言凑到她耳边,低笑道:“前几日李嬷嬷说,我们府上缺个小主子。”
宁白笙先是一怔,随后看到他贼兮兮的笑意一下子明白过来,伸出脚便去踹他,却被苏西洛一把抓住。
由于天气炎热,她并没有如这个时空的女子将脚包裹的严严实实,而是打着赤脚,府上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此刻苏西洛抓住她的脚揉了两把,顺势在她旁边坐下。
他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格外委屈,弱弱的说道:“难道阿笙不喜欢我了吗?”
宁白笙气愤的看着他,一边把自己的脚往出抽,冷声道:“放开……”
“阿笙以前说想要自由,难道是想嫁给别人吗?”
“……”
“阿笙太狠心了,你看别的王爷同我这么大,世子早就上学堂了,难道你忍心吗?”
苏西洛还在喋喋不休的想着无数个理由。
宁白笙最后无语的看着他,打断他的话,来了句神语。
她静静的看着他的脸、眉眼鼻唇,随后落到脖颈,再下来是胸膛,最后眼神渐渐向下移……
苏西洛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刚准备开口,谁想宁白笙眨了眨眼,轻声道:“王爷,想要世子,您……行吗?”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某个常年装疯卖傻的男人,于是太阳还未西斜,李嬷嬷等人前来送吃食的时候就看到房门口贴着一个不准打扰的字条。
而宁白笙终于体会到得罪什么人都好,就是不能得罪憋了许多年的男人。
同时也醒悟了一点,说一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说他不行,否则他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他到底行不行?
竖日午时才醒过来的宁白笙只能感叹,传闻永远不可信,传言都是害人的……
再出房门时,她发现李嬷嬷等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也带着欣慰,她只能叹息,顺便瞪了一眼从远处晃荡过来的男子……
这天一早,苏景昱敲开了两个月未打开的西郡王府的大门,闯入了西郡王苏西洛的主屋。
他第一句话就打破了这府上这两个月的平静。
“西洛,父皇病重。”
他第一句话声音低沉,第二句出口却一下变得吃惊不已。
“我的妈呀,你怎么胖成这幅德行?”
于是,苏西洛的脸由白变青再变黑,随后猛然回头看向宁白笙,那幽怨的眼神看得宁白笙喉咙一紧,装作没看到,若无其事的转个身,继续看手里的书。
“宁白笙……”
西郡王府的下人们从来不知道,他们的王爷竟然也会如此大声的说话,似乎在发脾气,还是和王妃?
众人皆望向深院,这是怎么回事?
费了几牛二虎之力的宁白笙,才将苏西洛劝下来。
只是他的脸色依然很难看,飞一般的回到内室换了身宽大的衣衫才走出来,脸色更白了。
苏景昱不停的捂嘴偷笑,见他出来,赶紧别过脸去,可那肩膀却不停的抖啊抖,看得苏西洛的脸色更阴郁了。
“想笑就笑,捂着做什么?”
苏西洛冷哼一声,说道。
“哈哈哈……”
苏景昱闻声就哈哈大笑,屋子里回荡着他放肆的笑声,苏西洛瞪向宁白笙,她无辜的看着他们。
仿佛在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能笑。
苏西洛气结,打断了他的声音,道:“你来就是为了看本王笑话的?”
他平日里说话从来不会用本王自称,苏景昱也知道不能太过,强忍着笑意,揉了揉有些酸涩的下巴,这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宁白笙见他们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连忙转移话题。
“七皇子,你说皇上病危是怎么回事?”
说到正事,两人都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不再玩闹。
“怎么回事?”
苏西洛问道,神色凝重的看向他。
“自从皇祖母过世,父皇的身体就一直不怎么好,太医去瞧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开了一堆一堆的药,说静养便无大碍。”
宁白笙点头,做为皇帝,哪有静养的时间,他的所有时间都是固定的,就连去哪个妃子那里睡觉都是有时间的。
这是得到无上权力的代价。
“谁知,今晨我去给父皇请安,却被公公拦下,说皇上病重,太医正在里面诊治。”
苏景昱说到这里,神色变得格外凝重,甚至有些可怕。
他突然抬头看了一眼苏西洛,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他开口道:“我看是要出大事了。”
苏西洛起身,道:“太子如今身在何处?”
“宫里。”
“皇后呢?”
苏西洛继续问道,苏景昱突然起身,拱了拱手,道:“我先回宫,有消息再通知你。”
“有事让人传话过来就好,你,不要再亲自过来了。”
苏西洛拦下他,沉声说道,神情严肃郑重。
苏景昱神色一凝,点了点头,向宁白笙示意,然后转身离去。
自始至终,宁白笙没有开口,只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们。
此刻,她才起身来到他身后,将窗子大开,道:“你打算怎么做?”
苏西洛眺望远方,神色一派悠然,仿佛全身都放松了下来,轻语道:“就看他们的选择了。”
此话一出,宁白笙就知道,苏西洛不会再相让了。
“阿笙,从现在起,你就再也不可能置身世外了。”
半晌后,苏西洛转身,静静的望着她,眸子幽深,如冬月的天气,让人发寒。
宁白笙回望着他,轻语道:“从嫁给你的那天起,我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她说得没错,从皇帝赐婚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今生与这个男人是注定要绑在一起的。
所以从很久以前,她对他的百般试探从不深究,对他的为难也不在意,因为这是必须的,同时也间接说明了他非庸人。
否则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等他娶她。
要悔婚,有一万种理由。
当然这话她不可能告诉苏西洛。
“坐。”
苏西洛知道宁白笙并不是一个只会躲在他身后的女子,所以对于这些事情他没避着她。
两人相对而坐,苏西洛先开口,“我以为这一天还很遥远,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他静静的望着她,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最后只化成了这一句。
宁白笙无声的笑了笑,道:“王爷,人生在世不是逃避就能解决问题的。”
苏西洛没有解释,而是让人唤来了管家,包括左玄和白泥等人。
宁白笙一愣,叫左玄她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