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淡淡的撇了一眼对面的男子,随后说道:“你就趁剩下的时间好好想想,这个人是谁?”
说完,他整个人就消失在她面前,宁白笙的嘴张得大大的,想说些什么,可眼前已经没人了。
这时,白宴来到她旁边,抱剑而立,昂着高傲的头,问道:“小姐,他是谁?”
没她什么事了,苏西洛一冲而过,顺手杀了一些人,那些官兵根本不是对手,她拍了拍手中的剑,剩下的就交给九黎了。
九黎身在不远处,还在浴血奋战,大喊道:“白宴,快来帮忙。”
他也想看热闹好吗?他家小姐身边竟然多了一个美男,他好久没看热闹了。
白宴冷哼一声,将后脑勺面向他,气得九黎咬牙,只能将气撒在这些官兵的身上。
手起刀落,一颗人头高高跃起,飞过头了,突然冲到宁白笙的头顶。
白宴吓了一跳,刚准备出手,旁边自从出现一直未说话的男子突然动了,只见他伸手一指点过去。
那颗人头再次改变方向,撞向旁边一颗大树,‘噗’的一声脆响,撞成了八瓣,红的白的散开来,有些渗人,其余的则顺着老树的枝干缓缓的流下来。
“鸳鸯指……”白宴惊呼一声,接着说道:“你是谢问天。”她边说话,边拉着宁白笙后退。
宁白笙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偏过头看她,却见一向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白宴,此刻的脸色都变了。
“白宴,你怎么了?”
谢问天,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小姐,你怎么会认识他,我们快走,这人……”她似乎在组织词语,让宁白笙意外的是,苏西洛就在附近,白宴也对他忌惮成这样,看来她以前是小瞧他了。
听到白宴的话,九黎也不再玩,收拾了剩下的人也飞快的赶到她身边,若有若无的挡在她前面。
宁白笙真是无语了,拍了拍九黎的肩膀,说道:“你们太紧张了,他刚才救了我。”
她虽然这样说,可白宴和九黎却没有一丝放松。
宁白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她若告诉他们,她和这男人一起走了数天的路,还和他一起在山洞里呆了许久,会不会把他们俩直接吓死。
再次拍了拍九黎的肩膀,宁白笙走了出去,拱手道:“谢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谢问天站在不远处,额间的暖玉闪着异样的光芒,衬得他那张脸更加的妖异,白宴和九黎更加紧张了。
“刚才的事,多谢公子出手相救。”见他不开口,宁白笙也不在意,这人很少说话,也懒得开口,她只需要表达清楚她的意思就行了。
“本公子很忙的!”又来,宁白笙无语,谁不知道你很忙,每次见面总是这么一句。
其实没什么说的,可看到白宴和九黎的紧张,宁白笙只得自己找话题聊,“谢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她可不信他们是巧遇,这要多么的巧合啊!
她正想着谢问天会怎么回答,他就开口了,右边的衣袖微微晃动,指尖露出一颗蛇头,它正冲着他们吐芯子。
“花花说它想你了。”
宁白笙:“……”被一条蛇想着念着,她算是独树一帜吧!
好吧,这下,她也没话说了。
‘碰’的一声,宁白笙他们的面前落下一个物体,直直狠狠的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灰尘。
接着,她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里,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夫人,你怎么可以让别人想呢?”
宁白笙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知道是苏西洛回来了,她推开他怀在她腰间的手,转身看向他,道:“夫君,我可没让别人想。”
“为夫刚才都听到了。”言下之意,你再狡辩都没用,我亲耳听到的。
宁白笙无语,“夫君,它只是一条蛇,不是人。”
“管它是什么,惦记夫人的都不是好东西。”
“嘶嘶……”
空气中传来异样的响动,宁白笙感觉身后有风声响起,整个人脚下一空,落到另一边。
‘碰’
“咚咚……”
几道声音传来,她再去看时,发现脚下不远处,花花正躺在那里翻滚着肚子,不时的打滚。
见她望来,蛇头不断的点来点去,似乎很可怜。
宁白笙一愣,她怎么会发现这条蛇可怜呢?肯定是错觉。
天边的黑云不知何时已散去,露出一片夜空,星辉不断的洒下,林间雾雾朦朦,有种神秘的气息冲斥在天地间。
白宴踹了一脚躺在地上装死的冷召平,传来一声闷哼。
白宴知道他没死,便下狠手在那里折磨,而九黎则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上空。
宁白笙也跟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上空一片朦胧,什么也看不清楚,她来到九黎身边,问道:“他们谁比较厉害?”
九黎看着她眼里的好奇,微微愣了一下,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那你现在看嘛!”宁白笙指着上空,示意他看现在谁最厉害。
谁想,九黎的话让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眨了眨眼望了几下,说道:“小姐,我看不到。”
宁白笙瞪着眼睛看他,第一次觉得九黎也不靠谱了。
这孩子以前是最靠谱的,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你看不到,还看得这么认真?”她再次发问,显然不相信。
九黎撇嘴,“高手对决,我当然想好好观摩观摩,只是……”他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接着说道:“他们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跟不上。”
于是,在宁白笙的心里,给她认识的人排了一个顺序。
九黎和左玄的功夫差不多,比白宴和白泥强,木凌比东方白厉害,莫非言却比木凌的武功好。
还有阿九,那小子的功夫似乎有些怪异。
最后便是苏西洛和谢问天。
“夫人在做什么?”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宁白笙下意识的回道:“在算你们谁最厉害。”
“哦?那夫人可算出来了?”那道声音明显的带着冷幽幽的语气,宁白笙却没有听出来,傻傻的回道:“嗯,王爷和谢问天最厉害。”
“我和他能一样吗?”
“应该差不多吧!”
第八十一章 苏西洛晕倒
宁白笙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扑闪着大眼睛开始装无辜,有意无意的提起谢问天帮过她的事实,间接表达了自己很感激他。
“夫君,若不是他,我可能就见不到你了。”
苏西洛微微眯起眼睛审视了她一遍,语气里透着怀疑,淡淡的扫了不远处的谢问天一眼,道:“真的?”
“那倒是我错怪他了。”他抬步向着谢问天走去,两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谢问天转身就走,身后还跟着悉悉索索的声音,显然花花在地上爬。
宁白笙有些凌乱了,他不是一向很喜欢花花吗?
“咦?他怎么走了?”
“怎么?夫人舍不得吗?”苏西洛似笑非笑的看来,宁白笙连忙摇头,开玩笑,吃醋的男子不能惹。
白宴还在那里教训冷召平,苏西洛收回眼神走了过去,问道:“你是太子的人?”
“没错。”冷召平的脸被白宴打成了猪头,鼻青脸肿的,却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没有吭一声。
此刻见苏西洛问他,他才傲然的回道。
他断定苏西洛不会杀他,最多只是吓唬他一下,毕竟他现在可是代表了太子。
苏西洛得到答案就站了起来,淡淡的说道:“阿笙最讨厌别人骗她了,你可真笨。”
他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带了一丝温柔,冷召平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突然,他心中慧光一闪,连声说道:“你不能杀我,这件事可是太子亲下的口谕,我只是依诏行事。”
他还想拉着太子出来,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环顾四周,远山带着雾气,他带来的人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全都死了,他心里一片冰凉。
天上的弦月西斜,显然时间已经不早了,夜风吹来,带着一股异样的味道。
一个黑影行走在死尸当中,手上拿着一个小瓶子,几滴液体落下,一具具尸体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白宴都微微蹙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道影子,轻拈宁白笙的衣角,宁白笙回身对她笑了笑。
不一会儿,那些尸体便从这片空地上消失,空气中传来一股恶臭,让人闻之作呕。
苏西洛挥了挥手,冷召平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黑影向着自己飘来,没错,他脚不沾地,的确是在飘,像鬼一样,他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再想到刚才这道黑影的举动,他下意识的向着他的手看去,可那里一片黑暗,如同融光般,将所有的光都吸纳不见,只余冷幽幽的深邃。
刷!
这道黑影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他看不到他的表情,便却知道这是谁了!
昨天他们费尽心机,将苏西洛引去的时候,他当时并非一个去的,在姜老头动手偷袭之际,被一个黑衣人破坏,此刻的黑影肯定是那个黑衣人。
那个如同光一般会消失又如同夜一样暗淡的家伙。
“郡王饶命啊……”这一刻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和尊严了,也不管是否会坏了太子的计划,他只想活命。
“郡王饶命,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的主意,臣也只是听命行事,您也知道,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冷召平语速奇快,生怕自己说得慢了就被几滴液体给融化在天地间了。
“好一个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苏西洛缓缓的转身,看向他,轻笑道:“那如今本王觉得你该死,你不该千恩万谢,领命自尽吗?”
冷召平没想到苏西洛会这样说,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王,王爷……”
“怎么,还有后事要交代?”苏西洛大袖一甩,道:“阿九。”
“王爷,要怎么样才能放我一条生路?”冷召平咬牙,道:“我可以告诉你太子的目的,也可以说出这批粮食最终的目的地……”
他眼神希冀的看着苏西洛,肿成猪头的脸上带着笑意和希望,鼻子和嘴还有流血,他却不在意,动了动身子,趴在地上乞求道。
“求王爷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饶小的一命吧!”
这一刻的冷召平,再也没有那股冷然傲气的尊严,也没有刚正不阿的形象,有的只是一幅懦夫的嘴脸。
苏西洛看向宁白笙,见她摇头,便问道:“夫人觉得如何?”
他一出声,冷召平立刻把眼神投向宁白笙,却见她微微摇头。
“失去斗志和信念的人,就算活下来还剩下什么?”
知道自己求生无望,冷召平眼里的光芒一寸寸的逝去,他也豁出去了,怒道:“你知道什么?你们这些站在世界最顶端的人都知道什么?我们这些最下层的人是怎么活的,你们能明白吗?”
“十年寒窗,只为报效朝廷,本是状元之姿却被派到这偏僻的地方,只能任一个小小的县令,十年了,我苦读十年,又艰难的熬了十年,如今二十年过去了,我又得到了什么?”
“我那么努力的坚守着心中的信念,又得到了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着想,我投靠明君,这,又有何错?”
“我贪恋荣华又如何?谁人不想荣华一世,富贵一生,我们这些人所受的苦,又岂是你们这些从小不知柴米油盐贵的人所能懂的……”
说到最后,他大吼出声,喊着喊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