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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无法公布正名,可到底,该让爹爹知晓。
也该让有的人吃一吃苦头,知道妄图霸占别人的东西都没有好下场。
谢嘉鱼想通了,便再也不犹豫,蹲下身子便唰的一下打开了盒子。这盒身上刻的符咒浑然一体,自然可以预防很多东西,可防不住人。
没有锁的盒子,她轻轻一掀,便被打开了。
一股淡淡的尸丑味开始蔓延,谢嘉鱼明知里面是什么,却还装作一副被吓到的表情。
她像是被吓懵了一般,竟是动都不会动了。平安好奇,便没有瞧出有什么不对,倒是喜乐察觉了,但她没能够拦住平安。
平安凑过去一瞧,立马被吓住了。她往后倒退了几步,然后一下子便坐在了地上。
“喜乐姐姐……喜乐姐姐……”她不住的喊道,心中恐慌不已。谢嘉鱼自顾不暇,也顾不上这傻孩子了。
喜乐又哪里顾得上这丫头,她飞快的走到前方,将谢嘉鱼搀扶了回来。
一时间,三人离那盒子竟是都远远的。方才过去搀扶娘子的时候,她虽是没有可以去瞧,可到底不小心瞟见了几眼,那盒子里是个什么玩意儿,她大致也清楚了。
这等腌臜的东西,如何就出现在了院子里。谁的胆子这般大,胆敢将这埋在院子之中?喜乐心中乱的很。
“喜乐喜乐,去,赶紧去将我娘请来。”谢嘉鱼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了一般,转身狠狠的抓住喜乐的手腕说道。她眼神中的惊恐尚且未有褪去,却似乎又多了一丝坚毅。
平安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过了这么一会儿,她也从那一瞬间的惊恐中走了出来。她虽是仍有些颤抖,但到底是能稳住心神了。
“喜乐姐姐,你去禀告夫人吧,娘子这儿有我呢,你放心吧。”平安腿还有些软,但是她很努力的想要表现出自个不害怕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
喜乐瞧了眼平安,心中也知道这事儿只有她去,这般娘子才能放下心来,也只得英雄,“那我便去了,你千万照看好娘子,莫要出了什么事儿,我尽快回来。”说完又对着谢嘉鱼道,“娘子,奴婢这就去寻夫人去。您千万要当心些。”
谢嘉鱼点点头,面色还有些苍白。喜乐立马飞快的离去,那盒子大喇喇的这般开着,这假山处虽是有些隐秘,可并不是一个下人都没有的,万一被人瞧见了,这事儿铁定瞒不住了。
平安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她吸了口气,慢慢向那盒子走去。
谢嘉鱼瞧着平安那明明害怕还要强作坚强的的模样,心中倒是有些心疼,也有丝丝愧疚。到底是她吓着她了。
喜乐不在,平安一向大大咧咧的,她自然也就少了许多顾忌。也不再一脸惶恐害怕的样子了,反而大步走了过去,轻轻一动手,便将那盒子关了起来。
见平安还有些发愣,说道,“还愣神呢?”
“奴婢才没有愣神呢,娘子,这般晦事儿您怎么就亲自动手了呢,本该是……本该是让奴婢来的。”说完她有些羞愧,立马低下了头。
谢嘉鱼笑着摇摇头,“说到底还是我将这盒子打开的,是我吓到了你们。我瞧你这般害怕,自然不会让你碰着盒子一下的。”
平安听了这话,心下感动极了。她虽是有些直愣愣傻乎乎的,可她脑子并不比谁差,自然听得出娘子这话发自肺腑,句句真心的。
“娘子……”你真好。她长这般大,娘子是对她最好的人了。
她本是家生子,家中爹娘不说重男轻女,但她在家中也是没多少地位的,哥哥虽是心疼她,但素日大大咧咧的,从来不懂得小姑娘的心思的。
其实她知道,若不是她身为娘子的大丫鬟,在家中的日子也许还要更难,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家中人人都指望着她。大嫂也丝毫不敢对自己挑鼻子挑眼。
连家中爹娘对她的关爱都并不纯净,又能指望什么呢。她知道只有娘子,才是那个真正对她好的人,没有一丝的目的性的好。别人都说她天天跳脱,傻乎乎的,像是长不大一般,其实她心里和明镜似的,什么都知道。
而谢嘉鱼喜欢的正是她身上那一丝的孩子气。她最听她的话,从来不会去反驳什么,也最是忠心,这些她上辈子就知道。
她最倚重喜乐,却最喜欢平安。
也喜欢平安的人生能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平平安安。
不提这边主仆两人如何感动,正院那边已经快要炸开锅了。
谢嘉鱼为何不派平安来正院,却派了喜乐来,正是因为喜乐最是会说话。这事儿不能明说,但不说明却又不行,故而只有喜乐来,才能将这个度把握到最好。
果真如此,其余人还有些云里雾里,可国公夫人全听懂了。她心中一边震惊一边担忧。
震惊府上竟是出了这般大事儿,这要是一个弄不好,府上的名声便全毁了。又担心妩儿会被吓出个好歹来。挠心挠肝的,让她简直坐卧不安。
这事儿不能带太多的人去,她只能带着自个儿的心腹丫鬟打着去瞧五娘的名头去园子里。
她倒是要好好瞧瞧,谁有这般大的胆子。爪子伸得这般长,她非得给她剁了不可。
☆、第72章 七十往昔
安国公夫人心中如何作想暂且不论,且说说谢嘉鱼这边。
平安心中有些发慌,但也知道任由那盒子放在那里也不是一回事。那盒子可不小呢,这般放着,早晚要出纰漏。她上前一步,说道,“娘子,那盒子。。。。。。怕是不能这般放着吧。”说完深吸了一口气,又说,“让奴婢将它抱着吧。”
谢嘉鱼一愣,还没有说什么,平安自个儿便上前将那盒子抱紧怀里了。她虽是面上强做出一副不害怕的模样,可那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
这也算一番好意,再说这盒子大喇喇的这样放着的确也不好。如此想到,谢嘉鱼也就没有说什么苛责的话,反倒是笑着夸赞了平安一番。
平安被她一夸,面上红通通的,还有些羞涩,瞧着光顾着害羞去了,竟是连害怕都忘记了。
安国公夫人过来便瞧见这样一幕,平安那小丫鬟抱着一个颇大的盒子,一旁站着妩儿,平安满面通红的,妩儿的情形却不怎么好。
其实这当真不是谢嘉鱼有意要吓唬人。她原本便生得有些娇弱,又中毒多年,现下身子虽是养了回来,还养得颇为不错,可到底给人留下的娇弱的印象太深刻了。
再加上他今日很是走动了一番,出了些汗,又站在一旁吹了些风,瞧上去面色便有些苍白了。这在安国公夫人的眼中,毫无疑问,这就是她的宝贝儿闺女儿被吓着了。
若不是被吓到了,哪里面色会这般不好。再一联想方才喜乐说的,她心中更是暗恨那背后这人了。
“妩儿。。。。。。快到娘这儿来。”她还未走近,便冲谢嘉鱼喊道。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什么仪态不仪态的了,没有什么比她的妩儿更重要了。
谢嘉鱼转身瞧着她娘失了平日的端庄和冷静,心中闪过一丝愧疚,随后便走上去去,一边走一边喊道,“娘。。。。。。”
“娘的心肝啊,你怎么就。。。。。。怎么就。。。。。。”怎就这般多灾多难得。此刻她想起了这些年来眼前这个闺女吃的那些苦头,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却受了那么多苦难。原本她该是被所有人捧在手掌心、享受着万千娇宠长大的。
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十几年前妩儿被人从池中救起来的那一幕。从那天过后,那个爱笑爱闹的小丫头再也瞧不见了。
这才是真正的后宅,杀人不见血。她甚至被人欺骗了十几年,当真以为那事儿是三姨娘做出来的,不止是她自己,连夫君不也是被骗了吗?
现在想来当真是对不起三娘啊,不过幸好,幸好这些年她也不算薄待她。而苍天好轮回,谁也不会放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凶手到底是被抓住了。
任谁也想不到,自家的亲祖母会害自个儿嫡嫡亲的孙女。纵然是再不喜欢,不搭理便是了,何苦要用这些龌蹉的手段去害一个还将将三岁的幼儿呢。她当初查出这事儿,连闭上眼都是噩梦。谁会去防备家中的长辈呢,儿正是因为她的疏忽,妩儿才会吃这般大得亏。
原本以为老太君只是旁观,未有伸手救妩儿而已,未曾想。。。。。。
她现在都不由的去想,妩儿身上的毒,究竟是不是她做的。
当年的事儿,除了老太君让她心寒以外,更心寒的是大娘。大娘是她瞧着长大的,在没有妩儿之前,她是将她当做亲女儿来疼的。就算是有了妩儿,她也从未薄待过她一丝一毫。可最后这孩子竟然眼睁睁瞧着妩儿在湖里挣扎,自个儿当做没有瞧见一般走了。
枉费这些年对她的好,还不若喂了狗去。
哪怕是对一只狗好,那狗也知道摇尾乞怜、讨好主子。不必这样养一只白眼狼强多了?
安国公夫人想到这些往事,眼中便隐隐有了泪水。谢嘉鱼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她对人的情绪变化很是敏感,很快便察觉了。她握住她的手,小声说道,“娘,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她不知道娘为何伤心,便以为是担忧她,遂这般安慰道。
安国公夫人听了这话,很快便将情绪调整好了。是啊,她的妩儿还好好的,日后还会成为郡王妃,会过最好的日子。
只要这样一想,再一联想到大娘子的婚事,她心中便觉得畅快。她拿着老太君没有办法,难不成还整治不了她那个心比天高的大侄女儿吗?
还想怀孕?只要她一日心中还妄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便一日怀不上。这世道,纵然是不下蛋的母鸡说不得也有下蛋的那一天,可永远不会有黄花闺女怀孕的那一天。
安国公夫人整理了一下仪容,再瞧了一眼抱着那盒子的平安,说道,“这儿风大,回正院去说。”这毕竟是在园子里,人多眼杂的,纵然她对后宅掌控得很好,却也会有些疏忽的。而这事儿,经不得一丝的疏忽。
于是一行人又向着正院走去,索性没有多少人,也不打眼。
再来,这府上,老太君静养,二夫人被禁足,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碍了国公夫人的眼。那不是存心不想好生过日子了吗?这些下人有眼色得很,断不会来打探什么的。
至于正院,正院被国公夫人整治得上下犹如铁桶一般,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
到了正院,她只在厅内留下了一个祝嬷嬷,和平安以及喜乐这三个。谢嘉鱼坐在下方,默默喝着一杯热茶。
尽管安国公夫人听了喜乐的话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到底还是被盒子里的东西吓了一大跳。面色很是不好,听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变成了另外一回事了。
这手臂已经有些腐烂了,可依旧能瞧出当初拥有的人是个十指纤纤,肤色白净的人儿。祝嬷嬷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仔仔细细的观察了好几遍,就差将那手臂拿出来了。
“回禀夫人,这尸体该是没有几年,您瞧着腐烂的程度和尸斑。”听了祝嬷嬷这话,谢嘉鱼可算是知道了为何娘这么多贴身丫鬟一个不留,偏偏留下了祝嬷嬷。看来这祝嬷嬷在这些事儿上很是有几把刷子,可惜这事儿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安国公夫人听了祝嬷嬷的话,心中疑惑更深了。对于祝嬷嬷的本事她自然是了解并信任的,否则也不会单单将她留了下来,故而她开口道,“嬷嬷,这几年府上可有除什么事儿?这瞧上去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