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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拳头般大小的裂玉都是淡绿色的,虽然裂开了,但好在透明度不错,呈现一种细润的光彩。
魏清莛不可置信的看着被划开的一角,里面是浓绿色的一块。
这种绿充满了生机,就是在那块最中间的位置都没有这么绿,指腹抚摸着,感受那种细润的感觉,一缕一缕的绿色气体溢出来飞向魏清莛。
魏清莛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看着正在捧书烦恼的魏青桐,嘴角一挑,决定给桐哥儿钻个洞带上。
解出来的玉只有大概两指宽,魏清莛把它给桐哥儿。
魏青桐用两只小手合着,高兴地道:“是送给我的?”
“嗯,给桐哥儿的,喜欢吗?”
“喜欢!”
﹍﹍﹍﹍﹍﹍﹍﹍﹍
魏青桐在草地上翻了一个跟斗,好容易出来放风的白白欢快的在草地上跑着……
魏青桐这几日都很开心,考试过后,姐姐几乎一整天都陪着他,上山带着他,他像以前一样画画,带着白白玩耍,而姐姐或去打猎或到一边设陷阱或是干脆躺在草地上半眯着眼睛睡觉。
就是每天都去一趟玉石街买各种各样的石头,魏青桐真心觉得那些石头不好看,还没有不远处的山壁上的石头好看呢。
魏清莛背着背篓出来,见魏青桐整个人趴在地上,就将背篓放到一边,道:“桐哥儿,来,姐姐教你射箭。”
“我考试过了!”魏青桐理直气壮地说道。
“姐姐现在不是考你,是在锻炼你,看你能不能射中一只兔子。”
魏青桐小心的看向白白,见白白左脚就拨了一下地上的石子,就道:“姐姐,兔子很可怜的,我们还是不要射它了。”
“兔子可怜,你昨晚上不是吃了兔子肉了吗?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兔子可怜?”
“那怎么一样,那是姐姐杀的,我又没有看见。”
魏清莛气闷,合着罪是她受着,福是他享着?
“那就射野鸡,这总可以了吧?”
魏青桐偏着脑袋想想,没想起他好像没有朋友是野鸡,低头去看白白,它好像也没反对,就点头道:“好吧。”
魏清莛带着他去射野鸡。
只是……
“快跑,快跑,在那边,在那边。”
魏青桐板着弓,跑去追野鸡。
魏清莛可惜的哎了一声,野鸡飞走了……
一转头指了一个方向道,“刚才那里好像也有一只,快去追……”
“快射,快射,用力……”
“手往上抬一些,放箭……”
……
顿时,这片树林鸡飞兔跳,好不热闹,直等到七岁的魏青桐气喘吁吁,魏清莛这才满意的点头。对自己的锻炼成果很满意。
可魏青桐却没有抓到一只野鸡。
魏青桐浑身是汗,从空间里拿出白开水喝,看着不远处的小溪,山壁上零零星星却生机盎然的花,再看看空间里左一个篱笆关着兔子,右一个篱笆关着野鸡,中间是菜地。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偷花
魏青桐不乐的嘟起嘴。
魏清莛灌下一碗水,问道:“桐哥儿怎么了?”
魏青桐低落的道:“姐姐,我想种花。”
“种花?种什么花?”
“种那种,那种也要,还有那边的那朵红色的,还有上次在先生那里看见的,我都喜欢。”魏青桐指着对面山壁上的花可怜巴巴的看着姐姐。
魏清莛看过去,叹息,桐哥儿真是天生的拥有文艺的气息,打小就喜欢画画,还画得那么好,现在刚能轻松一些又喜欢上养花了。
不过有兴趣总比没兴趣好。
“好啊,桐哥儿想在哪里种,姐姐给你扒去。”一副土匪的样子。
魏青桐眼睛一亮,扬了手上的手镯道:“我要种在这里。把菜菜拔掉。”
魏清莛嘴角一抽,“菜不能拔掉,”笑话,她种在后院的菜才那么点,哪里够吃啊,而且空间里的地好,养出来的青菜要比外面的好吃,要不是以前桐哥儿生病让她觉得出入空间不方便,她才不在后院种菜呢。
更何况,冬天只能在空间里种。
想到空间里的动物,魏清莛深思,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打理这些动物了,而且这几天她挑选的原石中,她觉得比较好的都堆在里空间里,想到空间里从空中落下的瀑布,觉得里面真是解石好场所呢。
笑道:“桐哥儿,我们把兔子和野鸡都弄出来好不好?再把菜地挪一挪,分出几块地出来给你种花。”
“好啊,好啊,那我们现在就挪,让小兔子和野鸡们一块回家。”
回家?进了空间怎么可能回家?
魏清莛阻止他,“等回家再弄,姐姐现在先给你把拔下来。”
魏清莛留下六只比较可爱的小兔子,这都是前不久才出生的。三只给小黑的妹妹们,两只给福运来的掌柜带回去给他儿子女儿,一只给王素雅。
还有一只老兔子,就是活了两年依然跑跑跳跳的的白白。
其他的,小的拿到书院路去处理了,大的就卖给了福运来,野鸡也只留下三只下蛋,其他的都卖了。
魏清莛将棚子打理好,就将受惊不小的三只野鸡丢进去,看看高高的院墙,对它们道:“你们就是使劲飞也飞不出去,不过那些菜你们可以自由吃,不用客气。”
一旁的魏青桐郑重的点头,交代道:“吃的时候不要踩坏哦,不然下次就没得吃了。”
魏清莛摸摸他的头,“明天姐姐再收拾一下,你就可以种花了。”
魏青桐笑颜如花。
魏清莛是在牵着魏青桐去王家的时候才知道福伯回来的,只是舅母的脸色不太好看,魏清莛就知道琅琊之行不如意。
果然,家族只用了五百两银子就把福伯打发了。
在魏清莛看来,五百两已经很多了,只是谢氏知道,这是一种打发,可他们这一房也是王家嫡支,在王家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王家的财产他们这一房都有份。
谢氏坐在房中,看着盒子里的五百两银票,突然觉得无比的疲倦。
前朝蒙古人入侵,王家避世,足有三百年不出现在人世,等到新朝建立,王家要入世,太祖却拒绝表彰,王家放不下心中的那口傲气,一直熬到太祖去世,偏偏继位的高祖秉承父志,对王家不冷不热的。
这时候的天下早已经不是那个崇尚世家,崇尚风流才士的年代了。
贫贱之民通过科举也可以入仕,武将的地位逐渐上升,隐隐有和文官比肩的趋势。
王家一直认不清这个事实或者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家族就一直这样不尴不尬的挂着,到太宗的时候,公公不顾家族的反对,跑到京城来应试,虽然只是二甲,但他正式入了太宗的眼。
这时候世家的优势显现出来了。
觐见,应对,公公从容镇定,侃侃而谈,一番礼仪做下来如行云流水,太宗皇帝也是头次见人在朝堂上行周礼。
谢氏眼里露出笑意,想起婆婆当时给她说的话,“别说皇上,就是那些号称世家的人家未必就懂,只是王家从幼儿时就教授这些事情,你公公平日都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倒惊到了皇上。”
因为这儿,太宗皇帝让公公去教导皇子,公公却选了最不起眼的三皇子,将他扶上帝位,高宗皇帝果然成就了千古一帝。
王家也由此慢慢出现在朝堂上,可是现在,王家是要放弃他们了吗?
王廷日却很高兴,抚摸着福伯从琅琊带回来的盒子,眼里闪着志在必得的光。
“莛姐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魏清莛摇头。
王廷日微微一笑,“这是祖父布下的暗桩,是祖父暗中的势力,没有人知道,就是家族里面的人也没人知道。”
魏清莛一愣。
王廷日笑道:“王家共有五房嫡支,祖父是三房的,现在是叔祖父做了三房的主,只是他们谁也没想到祖父会在家族里培养只属于自己的势力,在王家外面的生意上也有祖父的人,只要外面应用得当,我们就更事半功倍。”
“可是外祖父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王廷日眼里流露出哀色,“因为祖父要改变王家。”
魏清莛疑惑不解。
“这个世界早就改道了,王家却一直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辅佐明君,可以撼动朝堂的王家,从太祖到太宗,六十多年的时间,王家竟然还看不透,我不只一次的看到祖父劝说族里的长老们,可没有一次成功的。祖父没有办法,就和曾叔祖一起往家族里培养势力,期待着关键时候起到关键作用。”
“曾叔祖?”
“就是老族长,他年前去世了,族里争了半年,现在新族长刚刚上任呢。”王廷日道:“王家就像一个快要落幕的帝国,坚守着自己的坚持,不肯让新生的阳光照进一缕,所以,祖父希望能打破王家的保护层,最好让阳光照着每一片土地,最后能在太阳下站起来的就是王家的新一代。”
这,魏清莛目瞪口呆,这破而后立也破的太彻底了!
不知有多少人会埋怨王公和老族长。
王廷日看出她心中所想,道:“所以祖父才迟迟不动手,他将这件事留给父亲,想等自己百年后再动手,可没想到这盒子最后是落到我的手里……”
王廷日是知道的,祖父不想他参与,因为他不在琅琊长大,对家族的感情并没有别的王家子孙身后,祖父怕他做的太过,所以交给了性子敦厚的父亲。
可灾难就是来得这样突然。
王廷日将盒子放下,道:“莛姐儿,表哥的店铺要开张了,到时你带着桐哥儿去给我捧场。”
“好啊,”魏清莛配合着转移话题,“表哥开的什么店?”
王廷日吐出两个字,“饭馆。”
“啊?”
“专门给读书人吃饭的饭馆。”
王家在士林中的名声不低于孔家,所以他做书生的生意是最简单的,也是最不受阻碍的。
对于王廷日来说,这一行却是最好的掩饰。
魏青桐站在院子中间,左看看,右看看,舅母在房里,姐姐个表哥在书房里,表姐在绣房里,阿婆在厨房里,伯伯在哪里?
魏青桐眼珠子左转又转,脚下也悄悄的移动着,不一会儿就到了王廷日种的几盆盆栽前,里面有茶花、牡丹花和菊花。
其中几盆早菊已经开了,这些都是王廷日的几个好友送来给他养的。
他以前就喜欢,后来只能坐在轮椅上就更喜欢了。
所以几盆花都被照顾得很好。
魏青桐没有学过花卉的知识,但耐不住人家有一颗文艺的心,魏青桐手脚迅速的略过几盆花,那几盆花就这么消失在空气中。
要是有人看到一定会惊得掉下眼珠子,但如果是魏清莛看到,她一定会把魏青桐挂起来打一顿。
事实也如此,当魏清莛推着王廷日出来散步的时候,看到桐哥儿一个人蹲在墙角下,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心疼。
上前拉起他,问道:“桐哥儿在这儿玩什么?”
魏青桐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姐姐,就扑进姐姐怀里,撒娇道:“我饿了。”
魏清莛一愣,刚来的时候不是还吃了糕点吗?
点点头,说:“红婆快要做好饭菜了。”
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