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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爻看了看四周,众人皆已负伤,再这样下去只怕多有不利。
目光触及处在众人保护中心的使者车驾,里面的洛达正畏缩着躲在车厢角落,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一个念头刹那间闪过。
再次看了一眼面无表情、挥剑自如的妖异莫语,她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冷笑,好个苍云国!
黑衣的身影如一把利剑,窜向马车!
众人之间那黑衣女子突然出人意料地踏上了洛达的马车,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扬起马鞭,驾车的马仰起头嘶鸣一声,扬蹄飞奔。
所有人大惊失色!
唐小川百忙中苦笑一声:“果然是叶爻,她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不远处打斗的黑斗篷人目光一凝。
马车很快脱离了众人所在,飞快奔着城门而去。
而此刻,马车内的洛达面色苍白,强自镇定的扶着马车车壁,“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叶爻垂着眼,仔细留意着四周动静,并不理会。
目光扫过马车车厢,果然不见传说中那枚价值连城的御尘珠。
难道是藏起来了?在洛达身上?还是……
再次加大了挥鞭的力度,拉车的骏马发出一声惨厉长嘶,扬蹄飞奔,马车颠簸摇晃得更加厉害。
身后无数黑衣人舍弃了与护卫们的厮杀,纷纷追了过来。
叶爻咬牙,手中银光闪闪,飞镖如梨花雨,黑衣人一个个惨叫坠落马车。
然而这批人显然都是死士,死了一批又有一批追上来,仿佛永无休止。
匆匆回头看了一眼,果然黑斗篷人已经放弃了和莫语的铲斗,加入了追车行列中。
身前的两匹骏马已经进入了近乎疯狂的状态中,
雪光忽然一闪,叶爻的短剑已经架上了洛达的脖子。
洛达瞪大了眼,目光惊异,声音颤抖,“你……”
“你不是苍云国使者,莫语才是,御尘珠也在他身上,我说的没错吧?”叶爻微微一笑。
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主人看起来还没有自己的护卫强大,直到方才看了莫语动手的招式,似乎极像是苍云国王室秘传的异术。
那个莫语,竟然是苍云国的王族。
洛达面色巨变,待要动作,已被叶爻封了穴道,动弹不得。
清冷的语声响起:“为了保护好你的主子,你现在开始要听我的。不许乱动,不许说废话。”
第三十九章 白曜
又到了快要天黑的时候。
前方的马车不顾一切的前进,追在马车后的众人各怀心事。
燕洛廷顾不得中毒渐深的手掌,竭力追上前,身边华云山庄众人忧心忡忡的跟随。
“大师兄,叶师妹这样太危险了吧。”
“平时不见她怎么开口,真是一鸣惊人。她胆子也太大了,这要是出了岔子,何人负责?”不满的声音。
不远处秦弈冷冷道:“叶爻才不是个莽撞的人,我不许别人污蔑她!”
燕洛廷听着身边人口角,心情微微烦乱。
目光触及那个越来越靠前的黑影,他瞳孔紧缩。
黑斗篷人饶有兴趣地盯紧前方的马车。
那里面的人影若隐若现,他不禁微皱眉,那女人搞什么名堂?
手中依旧紧握方才那枚熟悉的飞镖。
银光闪闪、制作精巧,轻薄锐利,锋芒毕露。
正合了那人的习惯。
玄影……你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他急速前进的身形突然一僵,不可思议望着前方。
所有人都惊异地停了下来。
通往城门的长道上,那女子一袭黑衣衣袂飘举,乌发随风飞舞,锐利的眸子紧紧盯在黑斗篷人身上,手中短剑紧紧架住了洛达的勃颈。
所有人面色一变。
“叶爻,你疯了!”谢君桓暴躁地怒吼。
女子平静无波的眼神掠过面色同样焦急的燕洛廷,转而注视着那一袭黑斗篷,冷冷道:“还请阁下把解药交给燕师兄,否则这位使者性命不保。”
对方似乎怔了证,“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你想用我的刺杀目标来要挟我?”
“难道你不想知道御尘珠在哪里?”叶爻语声淡淡。
对方沉默了。
“就算你不想知道,你们那位阁主应该很感兴趣吧?我想,你一定不愿意他老人家失望的。”
明丽的眼眸中含着一丝狡黠笑意。
“姑娘打得好算盘,”喑哑的语声听上去让人不寒而栗,“可惜我并没有解药。姑娘大概不甚了解,噬心散的解药只有阁主才有。”
叶爻冷笑一声:“是吗?”她挑了挑眉,“那你就快通知你们阁主,如果他还想要御尘珠,就把解药乖乖送来。”
黑斗篷下的手攥紧了几分,“小丫头,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叶爻淡淡道:“你应该看看我还有几分耐性。”
锋利的剑尖划破肌肤,一丝鲜血顺着洛达的颈项缓缓流下,洛达恐惧的睁大了双眼,
阴险的光芒自黑斗篷人眼中闪过,他忽然道:“姑娘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华云山庄的怪罪?若使者真的有了性命之忧……”
叶爻感到冷汗已经浸透背心。
这家伙,果然起疑了。
她紧盯着对方,一字字谨慎而清晰地道:“你不可能没有解药,至少有暂时压制毒性的药物,把它给我,我把使者交给你。”
玩味的一笑,“成交。”
语声淡淡,全场人瞬间失色。
然而来不及阻止,所有黑衣人瞬间拦住了华云山庄众人和使者团的护卫,黑斗篷人纵身向叶爻掠去。
叶爻跳下车,控制着洛达向前缓缓走去。
一步,又一步。
黑斗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小瓶,递到了叶爻手上,“姑娘还真信的过在下。”
“御龙阁白曜护法,不会如此不讲信用。”她淡淡接过,抬眼,看了被黑衣人阻拦在外的燕洛廷一眼,一扬手掷给了他。
燕洛廷虽然焦急,却也只能先接住,抹在手上,果然见毒性蔓延停止了下来。
“那只能止毒,却不能去毒,”黑斗篷人讽刺道,“看来姑娘与这位燕公子情分深厚,难道不曾想过自己安危?”
叶爻冷冷一笑,“叶爻任务已经完成。”居然真的将洛达向他扔了过去。
黑斗篷人邪邪一笑,一手接过洛达,却只给了手下,淡淡说了句:“先把他带走,留活的,待我好好审问。”同时忽然一把抓住了叶爻的肩膀,叶爻只觉得肩上一阵剧痛,身子不受控制跌入对方怀中,随即天旋地转,竟是被他扛在了肩上。
“放我下来……”她狠狠咬牙。
对方不理,径自背着她带了人迅速窜入林中。
燕洛廷等人待要追赶,已不见了那群人的踪迹。
穿过重重密林,叶爻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被人头朝下放在肩膀上上下窜走跳跃的感觉并不好受,有时还会被路过的树枝挂一下。
叶爻恨恨道,“有本事你放我下来,再不放我就吐你身上了。”
她并没有吓他,她是真的恶心得快吐了。
紧接着她被毫不留情地甩到了地面上。
后心重击般疼痛,五脏六腑仿佛疼得要裂开,叶爻皱了皱眉,喷出一口鲜血,冷笑道:“对一个弱女子下手,真无耻。”
对方对她的激将法毫无反应,目光忽然触及女子腰间那枚质地奇特的玉佩,“嗯?”
他弯下身,握在手中,上面果然有个醒目的“玄”字。
嘲讽地一笑,“果然是你。他这般不忍下手,到底是因为什么。”
叶爻见他拿着玄影的令牌,听得迷迷糊糊,却还是下意识护住了那枚令牌,警惕地道:“你想干什么?”
他玩味的笑道:“你不知道吗?我和玄影可算得上是对头,他喜欢的东西一旦被我发现,我必然要无一遗漏摧毁之。”
叶爻抹了抹嘴角血丝,淡淡道:“那你可能猜错了。”
“是吗?”沙哑的声音,“我还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子有这般深情,如此在意的护着,这么久我居然都找不到你,要不是今天巧合……”
“真恶心。”叶爻啐了一口。
冰冷的手狠狠扼住她,“你倒真是不一般,今天的举动让我大开眼界,那姓燕的是你什么人?不知道玄影会做何想法?”
被扼住的女子渐渐呼吸困难,却依旧挣扎着冷笑:“这个时候苍云使团的车驾应该已经进京了吧?”
对方得意的冷笑:“那又如何?使者都没了,没人知道御尘珠在哪儿。”
某个念头忽然闪过。
他忽然面色一变,眼前女子面色涨红,眼神却漆黑而坚定,带着隐隐的嘲笑。
手瞬间缩紧,“难道……真正的使者不是他?”他瞬间红了眼,双唇微微颤抖。
叶爻想笑,但笑不出来,只能用眼神宣誓自己的胜利。
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戏耍过……
白曜心中恶念顿生,手狠狠的锁紧,女子呼吸越发困难,几至昏厥。
他忽然全身一凉。
身后,一阵寒意渐渐笼罩过来。
轻而缓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幽冷魅惑的嗓音响起:“放开她。”
那声音冷得让人浑身战栗,白曜下意识一松手,叶爻无力地软在了地上。
恍恍惚惚睁开眼,眼前情景有些昏暗,隐约看清那个持剑而来的修长人影黑衣紧致,墨发飞扬,银质的半张面具下目光深沉,只淡淡扫了她一眼,便紧紧盯着白曜。
白曜看了看玄影手里的剑,“怎么?你要和我动手?”
玄影声音清淡如碎玉:“我不想和你动手。白曜,你我各司其职,这似乎并不在你任务范围内。”雾一般的眼神里暗藏锋芒。
“我不过是玩玩。”戏谑的声音。
叶爻默默起身,身子晃了晃,忍不住咳嗽几声。
玄影的眼神一紧。
白曜轻笑:“你倒是很紧张她。难不成,你动了真情……”
衣襟忽然被对方修长的手指抓起,他有些惊怒,却见对方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柔,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尽可以试试,这可是阁主盯上的目标,若是弄坏了,找你算账的可不是我。”
白曜咬了咬牙。
眼前的眸子全然不见平日里的风流蛊惑,满是清绝孤冷,仿佛换了个人。
好个玄影,竟是深藏不露……
白曜忽然冷笑,“纵使我放过她,她只怕还不愿呢。”
玄影微微一怔,看向叶爻,目光询问。
叶爻咬了咬唇,“我需要噬心散的解药。”
“你中了毒?”他有些焦急。
叶爻摇摇头,“是燕师兄。”
心莫名的一沉,他松开了白曜,淡淡道:“你走吧。”
白曜嘲讽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叶爻,纵身行窜向远处,转眼消失在密林中。
叶爻心中一急,提气便要追上去,忽然被人从背后紧紧搂住。
缠绵温柔的吐息渐渐贴近,他低声呢喃:“陪我一会儿。”语声温软有些低哑,充满了不安。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抚摸着。
叶爻忽然觉得放松,低低道:“伤好了?”
“嗯,基本无大碍了,就剩愈合了。”他撒娇般将头埋入她发间,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