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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几个清俊的少年,他们也是男儿身,他们也想像男子汉一样活的有尊严,谁又愿意以色侍人?只要表小姐能让他们活出男人的尊严,就真是当牛做马他们也愿意。
凌小柔将人都带回自己暂住的小院,让丫鬟去找来正常一些的衣服,把这些美人重新换了妆,再看这些美人身上再也找不到原来那些烟花气,虽然都是些丫鬟和下人的打扮,可也遮掩不住他们的美貌,真是男的俊帅女的美,站成一排别提多养眼了。
凌小柔点点头,这样的放在外面也打眼,就是放在酒楼外面迎宾都能招揽来客人,现在只等着不管是酒楼还是食铺开起来,再把这些人派过去了。
老太妃也说了,在宁远王府没盖好之前,知府衙门就是他们临时的家了。
昨日派出去查看了渭城府环境,看哪里适合建府的下人回来报,在城中,离着知府衙门不是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大宅子,原本是一个庞姓富商家的宅子,去年富商举家搬去了京城,留下这座宅子,只是因价钱问题一直没有卖出去。
原本就建了不过二十多年,虽然面积是没有蓟城和京城的宁远王府大,却也比知府衙门大不少,里面的景色也相当雅致,只要再修缮一番,就可以搬过去住。
到时看看把周边几家也买下来,扩建一下也相当不错。至于说宁远王府扩建,旁边的人家不肯搬这种事,完全想都不用想,且不说宁远王府有没有人敢惹,就说旁边住的都是些普通百姓,只要银子给的足了,谁愿意去惹宁远王府?
周边宅子可以先住进去再慢慢地扩建,带回来的这些美人也可以慢慢地教,毕竟他们都是聪明人,又都各有本事,教起来也不难,唯一让凌小柔有些犹豫的就是再开铺子或是酒楼,到底要不要以她或宁远王府的名义呢?
万一皇上再眼馋了,会不会再想抢夺呢?思来想去,凌小柔觉得若皇上想抢就给他好了,反正铺子就在那里也不值几个钱,真正值钱的其实就是手艺,只要皇上不抢她的手艺,抢个空铺子又能怎样?而且,想必不久之后,皇上就会明白其实抢空铺子真没多少用处,到时也该少动些心思了。
凌小柔带着人回来不久,若鱼就从外面跑进来,边跑边嚷,“小姐,小姐……”
“若鱼,你就不会一步步地走?”凌小柔抚额,虽然她对规矩看得不怎么重吧,可像若鱼这样风风火火的性子往后被别人见着难免会觉得是宁远王府没规矩。
若鱼听了愣住,想了下,果然放慢脚步,学着以前若仙的样子一步三拧地向凌小柔拧了过来,凌小柔哭笑不得,若鱼虽然画了妆之后瞧着也怪可人的,但她怎么画也没有那种小家碧玉的感觉,像她这样走,凌小柔都觉得累了。
瞧了眼旁边捂着嘴想笑不敢笑的美人们,挑了一个顺眼的,“你过来走两步看看。”
那美人也是有眼力的,见凌小柔指她出来,当即也想好好地表现表现,那步子走的真是弱风扶柳,莲步轻移,看的凌小柔眼都直了。
哪怕这美人的模样不如自己吧,可这走路的姿态也太撩人了,她看了都觉得养眼的很,若是男人见了,可不就要把持不住?
想来这些美人如何走路也是专门学过,凌小柔真是羡慕,她前世时虽然也学过一些礼仪之类的课程,可完全没法跟这些被严苛地教导过的古典美人相比,顿时跃跃欲试地想学一些,不知当她这样走路时,贺楼远会不会看呆了?
就算她不会在外面这样风情万种地走路,没事时自娱自乐玩玩也好,不然整日闷在府里,除了陪老太妃聊天说话,不时再做些吃食,也没别个事做,还不闲坏了。
这样一想,凌小柔就让旁边老太妃派过来侍候她的丫鬟先把那些性别为男的美人带到前院,找人安排一下。
虽然他们是被当成美人送来的,很多有身份的人家里也不会把他们当成男人,可在凌小柔眼里他们就是男人,住在后宅她也觉得不自在。
等那些美貌的少年被丫鬟们带走了,凌小柔刚说要让美人们教教她怎么走出这样的美感,就见旁边若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若鱼,你还有话要说吗?”
若鱼见凌小柔总算注意到她了,想要跑过来,一想到凌小柔说过要她一步步地走,小步挪过来,对凌小柔道:“小姐,我刚听守门的婆子说,尚通判府上派媒人来府上说媒了,老太妃正在花厅接见。”
“说媒?”凌小柔眼神就有些凌厉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尚通判家有女儿要嫁给贺楼远,若按老太妃之前给她吃的定心丸,老太妃不应该见媒人,这又见了是怎么回事?
凌小柔倒没有胡思乱想,也没有想过去打听的意思,她觉得老太妃一定是有打算的。
☆、378 尚家媒人来提亲
“可不就是来说媒了?小姐要不要去瞧瞧?”若鱼见凌小柔没发飙,先是失望了下,她可是听卫兵说了小姐脾气看似温和,发起火来就是王爷都怕,怎么媒人都上门了,小姐却还如此平静?本来瞧着是要发火,可后来咋就平静了呢?
唉,没看到小姐发脾气,太失望了。
凌小柔睨了若鱼一眼,突然笑道:“不知是给谁说媒,你且去打听清楚了再来回报,若是报的不详细,回来小姐我就派人教教你规矩,免得回个话都回不明白。”
说完,凌小柔就朝那些美人们看去,显然是想要她们好好教导若鱼了,虽然凌小柔是在笑,若鱼却险些哭了,她可是瞧的很清楚,那小步走的美啊,步子那个小啊,真让她学着这么走路,她不被小步累死,也怕自己把自己绊了。
可看凌小柔压根就不像说笑,若鱼觉得小姐这是看出她的心思,故意要整她啊,急的往地上一跪,“小姐,奴婢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凌小柔睨了她一眼,“你错了吗?”
“错了!”若鱼连肩头都耷拉下来了,果然能让宁远王都服服帖帖的小姐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好糊弄啊。
“哪儿错了?”凌小柔忍着笑意、沉着脸再问。
若鱼见小姐好像真的很生气,怕被小姐一怒之下赶出去,急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奴婢不该在知道小六子他们想要试探小姐对王爷的心意后不向小姐禀告,更不该也跟着他们胡闹。”
凌小柔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真想不到这里面还有那些卫兵的事,难道她真是对他们太好了?
瞧若鱼被吓的也差不多了,总算是脸色好看一些,“既然知道错了,往后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若鱼忙指天发誓,“奴婢知道了,往后再也不敢跟他们胡闹了。”
“既然如此,就说说保媒的事吧!”凌小柔点头,对于若鱼这么容易就把同伙出卖了,其实也挺无语,看来就她这心眼,让她做些活还行,有点小秘密可不能让她知道,没准别人一吓就都给说出去了。
若鱼便将她打听来的消息一点点说给凌小柔听,果然如凌小柔所想,保媒的人还真不是奔宁远王来的,这次媒人是尚通判夫人请来的,竟然是要向老太妃求娶她的义女。
想到昨日下午老太妃才认了金花做义女,今儿媒人就上门了,果然宁远王府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密切关注着。
可这个姓尚的,咋就觉得那么耳熟呢?直到听若鱼说到尚通判家只有一根独苗,年方十七……凌小柔才终于想起那个长得还算俊俏的公子。
只是他昨儿还在大街上对她纠缠,今日家里就派人来求娶金花,难道是误会了什么吗?
不过,能把金花痛快地嫁出去,而且嫁的还不错,凌小柔也乐见其成,至于等那位尚公子把人娶回去才发现娶错了人,凌小柔不厚道地笑笑,在这个盲婚哑嫁的时代里,能有几对是自由恋爱的?再说随便在大街上见了美女就想要娶回家的公子哥,给他点教训也不多。
至于金花嫁过去会不会被迁怒,凌小柔才不担心,虽然她不喜欢金花,可金花只要顶着宁远王老太妃义女的身份一天,尚家也不敢对她不好,除非她这人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不然就那个一瞧就是被惯坏了的公子还归拢不住?
想想昨日去金花那里发生的一幕,凌小柔认为金花配尚公子,也算是绝配了。
昨日,老太妃当着凌小柔的面提出要认金花为义女的事,金花当即哭求,见老太妃不为所动后,又求凌小柔,苦求无果后,干脆就指着凌小柔破口大骂,骂她夺人所爱,骂她没有容人之量。
凌小柔倒没怎样,完全跟局外人似的,反正骂她又不会少一块肉,金花骂的越凶,老太妃对她越没耐心,果然听她骂凌小柔,老太妃脸色越来越难看。
只是老太妃一直没有说话,心里却对自己的识人本事有了怀疑,本来自小瞧着不错的姑娘,长大后怎么就歪成这样了?
既然爱哭就任她哭着,爱骂……老太妃吩咐人将门窗都关好,外面的人也都打发的远远的,关起门窗就让她骂个痛快。
等金花哭骂过后,老太妃的耐心也被消磨殆尽,见她不哭不闹了,老太妃便沉着脸说请了神医不日就到渭城府,有了神医,金花的腿定会治好。
等治好了腿再给她置办嫁妆,选户好人家,当亲女儿一样把她嫁过去,这辈子都不会让她亏着。
金花之前闹的时候还会仗着老太妃对她的愧疚和感激,可见老太妃说起神医时,眼神盯在她的腿上,不似之前怜悯,反而似有怒火压抑,再想想她去了宁远王府就失踪的丫鬟彩叶,金花也还有什么不明白?她可不是被最信任的丫鬟给卖了?
她是千方百计想要嫁进宁远王府,哪怕做妾她也甘心,之前或许是爱慕贺楼远,可后来就完全是不甘使然。
到了这步田地她哪里还不明白,不但贺楼远不想娶她,连老太妃也不会让她进门了,想到传闻中老太妃年轻时的果敢,再纠缠下去难堪的只能是她,不如趁着老太妃还念着一点旧情,她还能得些好处。
于是,金花便默默地接受了老太妃的‘善意’,在撕破脸之前老太妃还会顾忌她死去爹的面子,一旦把脸皮都撒破了,她就真的什么也没了,这悲子更别想嫁户好人家。
见金花答应认老太妃为义母,也答应由老太妃安排婚事,老太妃和凌小柔都放下悬着的心,虽然凌小柔觉得是便宜了金花,可谁让人家有个和老王爷一同出生入死的爹了?这个她还真不嫉妒。
只是老太妃想着金花的嘴脸,再想想之前她被欺瞒时对人家掏心掏肺,心里总是舒坦不起来,直到回了府也没个笑模样。
而此时尚府来提亲,凌小柔相信,只要人家不是太差,金花的婚事也就这样定下来了,至于尚府发现提亲提错人之后……凌小柔才不担心,尚府只要不是太愚蠢,跟宁远王府定了亲,就是定错了人也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敢退亲,那纯粹是找死。
再说了,就算尚府真头脑一热要退亲,丢人的不是她,她操那个心干嘛?
让几个美人在前面排成一排,走的如风摆杨柳一般,再让若鱼跟在美人身后跟着走,什么时候走出三分神韵了才准许她吃午饭,把若鱼愁的,本来就大的嘴这回都要咧到耳根了,发誓下回不管谁再胡闹她都不跟着参与了,这可比让她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