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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说完,旁边有人‘嗤’地笑道:“你也太高看她了,一份龙虾就是把她卖了都换不来,也不看看自己啥身份,值一份龙虾吗?”
虽然若仙挺讨厌的,可这人也太爱说实话了,看若仙瞬间红白相间的脸,凌小柔解气的同时还怪可怜她的。
在海味轩,一份龙虾最便宜的都要十两银子,而若仙和若鱼俩才花八两银子,可见她们加在一块也没一盘龙虾值钱啊。可这话虽然是实话,说出来也太伤人了。
而且,说话的声音真是熟到不能再熟了,凌小柔扭头看过去,就见莫红锦坐在桌边,在她身边还坐着张五宝。
竟然被她找到这里,看她跟张五宝在一个桌上吃饭,想必感情是有了进展吧?
虽然心里暗暗叫苦,还得朝莫红锦施礼道:“二小姐!”
莫红锦挑挑眉,“王大厨?”
凌小柔苦笑,这算不算被逮个正着?倒是能理解屈老汉为何吃着吃着饭人就没影了,八成是在躲这位莫二小姐,“二小姐与张公子远道而来,招呼不周,不如里面请,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
莫红锦刚想拒绝,张五宝已经很有风度地起身,对凌小柔道:“那就有劳王兄弟了。”
凌小柔松了口气,没有当众点出她是化名,可是给她省了不少麻烦,至于到了后面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凌小柔也只能先接着了。
不过,凭着张家和莫家的势力,这二人没有当场发作,想必也不是真想为难自己,大不了她把身世说的可怜一点,以她对莫红锦的了解,也不会太为难她。
到了后面,将二人请到一间隔音最好改做雅间的屋子里,先让两人稍坐,凌小柔亲自去给整治一桌上好的酒宴,这时候为了安抚莫红锦的情绪,她真是下了血本。
至于被奚落的若仙,想必屈老汉很快就会回来把人带走吧?丢了那么大人,她还不嫌羞地闹,她就让人扔出去算了。
若是屈老汉不回来找人,她是不介意把若仙扫地出门,反正买人的银子又不是她出的,她真的不心疼,家里有若鱼一个已经够使唤了,加上爱拿乔的若仙,若鱼还要多侍候一个,凌小柔都替她累。
☆、326 差不多行了啊
莫红锦一句话都不说,只看着凌小柔带人将一道道海鲜大餐摆在桌子上,再一道道为莫红锦和张五宝介绍。
凌小柔说的嘴都要干了,莫红锦愣是一声都没吭过,无论凌小柔说什么她就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盯着凌小柔,好像凌小柔比桌上的美食更让她想咬一口。
那目光实在是幕牛栊∪峤ソニ挡幌氯ィ热蝗思颐挥幸祷暗囊馑迹脖鹪谡馓秩讼恿耍暇骨谱耪盼灞湍旖跽庖馑际抢汕殒猓性谥屑渌阍趺椿厥隆�
而且,她的海味轩可是忙得很,哪有时间在这里跟他们大眼瞪小眼?
告了声罪,凌小柔正要出去,莫红锦‘哟’了一声,“别急着走吧,凌晓几日又骗了几个姑娘家?”
凌小柔有些不悦地挑挑眉,“差不多行了啊。”
虽然是她亏欠了莫红锦在先,可也不能全怪她是吧?
莫红锦看上她又不是她愿意的,再说她也帮着莫红锦赚了不少银子,咋现在弄得好像她是个欺骗人家姑娘感情的大骗子了?若真算起来她才是最无奈那个好不好?
再说你都跟张五宝和好了,干嘛还要抓着她不放?难道真当她是病猫不成?
莫红锦‘嗤’地一笑,“这就受不了了?那你有没有想过被你欺骗过的人心里是怎样的?”
凌小柔斜了莫红锦一眼,对外面喊道:“这桌菜上的不对,都撤了吧!”
一声令下,外面侍候的伙计鱼贯而入,一道道菜就被快速地撤了下去,张五宝连道可惜,莫红锦也没料到以往还算事事听话的凌小柔也这么有脾气,当时也愣住了。
凌小柔笑吟吟地对二人道:“二位请慢坐,铺子里还忙,我就不奉陪了。”
等二人反应过来时,面前的桌子上连壶茶水都没剩下,空荡荡的屋子里,四目相对,齐齐叹了口气。
张五宝道:“看吧,好好的一桌菜没得吃了。”
想想之前凌小柔所做的那些让他回味无穷的美食,张五宝只觉得口水要泛滥了,这些日子他真是食不知味,不然也不会被莫红锦一说就跟着过来找凌小柔,天知道,他真的只是为了来吃一顿合胃口的美食啊。
莫红锦也没想到凌小柔小脾气上来这么冲,之前虽然心里是带了一点点气,可更多的只是想让凌小柔内疚一下,怎么就弄巧成拙了?
想要出去找凌小柔解释一下,又实在是磨不开面子,不解释又怕凌小柔误会她是来砸场子、找麻烦,真是够让人为难的。
凌小柔出去后,也觉得自己不该使性子,万一莫红锦把自己隐姓埋名的事到处嚷嚷怎么办?甚至她看莫红锦和张五宝的眼神,八成是知道她是女儿身了。
可性子都使了,让她回去给莫红锦说小话,她又做不到,只能暗暗祈祷莫红锦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不然被她一嚷嚷开,想必用不了多久宁远王就得找上门了。
而且,这些日子凌小柔也不住地在想,屈老汉到底是不是她亲爹,以她对屈老汉的观察,那人说的话还真不一定信得过。
若屈老汉说的是假话,屈家和宁远王并没有那些恩恩怨怨,再想想上次见着宁远王时,宁远王的反应和她心里莫名的熟悉感,凌小柔觉得自己真的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表小姐。
唉,可是无论她是不是表小姐,她都不想跟宁远王扯上关系,宁远王再好,突然多了一个完全不了解的未婚夫婿她也不愿意。
这一上午凌小柔炒个菜都心不在焉,几次把糖和盐放错,惹得食客们各种愤怒,林掌柜又是赔礼又是让重新做了菜送上去,总算是把事情给压了下去。
莫红锦和张五宝坐了一会儿,见凌小柔没再给他们上菜的意思,只能自己点了菜来吃,好在张五宝有钱,也不差这仨瓜儿俩枣儿的钱,吃得还是很爽快的,虽然之前他们也吃过海鲜,可到底因为不住在海边,吃的时候都不是那么新鲜了,口感上差了很多,而且烧制的方法不同,吃起来也实在是差了太多。
就是张五宝以往四处游历时也没吃过这么好的海鲜,尤其是螃蟹,此时正是最肥的时候,若不是伙计一再提醒螃蟹寒凉不易多食,张五宝真想干脆吃饱了算。
更别提一向窝在府里,又因莫府拮据吃不上什么太好东西的莫红锦了,可以说这一顿二人吃得都很满意,只是拿钱的时候莫红锦有点心疼,就两个人竟然吃了二百多两银子,简直跟抢钱似的。
虽然夏天的时候她卖凉皮的马蹄糕赚了些银子,可天冷之后卖得就差了,更别说后来被人琢磨出做法,几乎是不赚什么钱了。
好在如今府里的账目被三小姐强硬地接管过去,银子上的事就都有三小姐操心,她还真是乐得清闲自在,再也不必为府里吃穿用度发愁。
在等成亲的日子里,没事就跟张五宝到处走走,吃吃喝喝,真是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享受啊,莫红锦真是乐不思蜀,多么庆幸张五宝能一直坚持下来,也让她终于再次面对自己的真心。
吃过之后,给了银子,张五宝和莫红锦出了海味坊,原本来渭城府只是一站,顺便想来看看凌小柔过得咋样。
初时莫红锦心里还有点怨恨,若是看到凌小柔过得不好或许心里能好受一些,结果看到凌小柔过得还不错,只是一个姑娘家却要扮成男子为生计发愁,身边还有一个处心积虑的屈老汉,莫红锦忍不住就同情起凌小柔。
有心想要告诉凌小柔实情吧,又怕凌小柔被她吓跑,到时再好心办坏事,只能盼着宁远王快点来,揭穿屈老汉的谎言,和凌小柔过上如她和张五宝一般快乐的日子。
左右也用不了多久,莫红锦相信有她那个未过门的姐夫在暗中保护,屈老汉还真别想占太大的便宜。
至于这几日,她真心舍不得海味轩的美味,既然舍不得就留下来多吃几天好了,还有听说渭城府也有一间烤全羊店,听说是凌小柔的兄长开的,秘方自然也是凌小柔贡献出来的,上次在别处吃了很是回味,不如趁这几日也再尝尝。
连着三日莫红锦都会和张五宝过来吃海鲜,初时凌小柔心里还怪忐忑的,后来见他们真的只是吃饭,迎面遇上了也就互哼一声,遇不上也没见他们把自己的事嚷嚷的人尽皆知,凌小柔也放下一些心。
这日下午,海味轩的客人少了很多,尤其是铺子后面那几间做为雅间的屋子,一位客人都没有,打听了一下据说是城里来了什么大人物,当官的和有头有脸的都去迎接了。
凌小柔就想看来是自己的铺子还太小了,接待大人物这种事还是要找间气派的大酒楼才行,唉,要不也把海味轩做大?不然大点的场面都上不去,少赚多少银子呢?
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最多也就想想这个大人物会是谁。
凌小柔晚上回家时,若鱼为她留了晚饭,虽然凌小柔说过几次不需要她给留饭,她会在海味轩吃完再回来,可若鱼的坚持,凌小柔也不好再拒绝,只是晚上不会在海味轩吃过再回来。
吃饭的时候屈老汉和若仙都没有出来,凌小柔一个人用得还算舒心,吃着吃着若鱼道:“公子,刚刚我去买菜时,听说城里来了大官,还抓了很多官呢,您说渭城府是不是要变天了?”
凌小柔呆了下,想不到若鱼在家里消息竟然比她还灵通,联想到下午听说的来了大人物,竟然一来就抓人?难道是来渭城府整治贪官污吏的?
不是凌小柔瞧不上这时代的官,在她看来根本都是一丘之貉,说是抓起来几个贪官,不过是再换一批官来贪罢了,只是不知抓的都是些什么人。
万一把知府也抓起来了,她使了不少银子和气力好不容易打点好的路子,是不是又要重新打点了?而且,万一换了新官上任,她又不晓得人家脾气,真不如原来的知府好使。
可惜若鱼也没那本事,能知道抓了几个贪官,还是她听别人说看到哪个哪个官员家中被人查抄了,至于里面有没有知府的家,她真没来得及打听就回来了。
不过,同时若鱼还向凌小柔汇报了另一个消息,“公子,听说这次渭城府又要征兵了,告示都贴在巷子边了。”
“征兵啊,跟我们又没关系。”凌小柔没放心上,征兵这种事都是男人的事,跟女人扯不上关系,大衍国的女人又不个个都像莫红绸似的能打能杀,真指望女人上战场根本不可能的事。
而她忽略了此时的她,在外人眼中就是男人。
若鱼叹道:“公子,这事你就不知道了吧,告示上写,只要家中有年满十六岁、未满六十岁的男子,二人以上抽其一……”
言下之意,家里有公子和老爷两个,公子年满十六,老爷未满六十,该是有一个要被征走的。
☆、327 心术不正,得防!
“家中独子也要抽吗?”凌小柔‘啊’了声,她总算是想到自己现在是个少年人的装扮了,按告示上所说,还真容易被选上。
只是如今大衍国也算国泰民安,四海升平,除了镇守边境的,又没什么仗好打,为何还要抽这么多的丁?好像就是打仗的时候也没抽得这么多好吧?难道是又有仗要打了?
想也知道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