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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汤底熬好后,看着那些串好的,瞧着就很馋人的串串,也不管学没学会,先吃了个够本。
凌小柔也没指望他们一次就学会,之后又很耐心地教了几遍,又让他们动手做了几个,好在大家都不笨,七百两都花了,总是要学点真本事。
终于算是把几位公子教会了,凌小柔也累的够呛,也就是刚刚吃了不少串串,不但是她,连大郎夫妻俩也吃得饱饱的,除了往日卖一两文一口串的串串,今日也吃了不少珍贵的食材,据说很多食材那么一小口都是要用银子来算的。
大郎夫妻俩可是甩开腮帮子吃,反正形象什么的早就没了,扁担都抡过了还客气什么?这边熬着汤底的时候,得意楼前面的食客就一直在问什么这么香,把掌柜急的,总不能说是别人借了自家厨房吧?
后来还是有人闻出是串串香的味道,众人都道得意楼往后是要卖串串香了,纷纷要掌柜给先来几串尝尝。
掌柜无奈,解释了人家又不信,只能去后面跟几位公子商量,公子们也大方,为了教他们做串串,准备出来的串串可不少,都是跟得意楼买的,付了钱他们又吃不完,干脆就卖了吧,不然浪费掉多可惜?
既然要做生意,该精打细算时绝对不能含糊。
只是在得意楼里卖的串串自然是不能跟街边摊的一个价,素的一两银子一盘,十个串,肉的三两银子一盘,也是十个串,更不要说那些食材原本就贵重的食材,一两银子一串吃的人都大有人在,甚至就是这样还有很多人嚷嚷着多多地上,少了吃不过瘾啊。
果然,能来得意楼吃饭的都是不差钱的,让他们在路边摊吃便宜的,人家还不愿意,觉得丢份儿呢。
为了试试自己的手艺如何,几位公子轮番上阵,直到水准直线上升,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凌小柔才带着大郎无妻俩告辞。
几位公子都万分不舍,尤其是曾云扬,一提再提要送凌小柔回家,都被凌小柔给谢绝了,虽然自己的家一打听都能知道,可她不想给曾云扬自己很随便就能接受别的男人好意的印象。
看来银子赚的差不多了,她还是搬家吧,脸这一露,新城府怕是不能再住了,就算曾云扬等人不起歪心思,也不敢保别人就没想法,当时在大街上,可是很多人都看到她美哒哒的模样了。
曾云扬犹豫半晌,对凌小柔道:“凌姑娘,我昨日听到一件事,球赛时贺楼二爷向人打听过你,之前我还不知缘由,今日见了姑娘美貌……姑娘还是事事小心为妙。”
凌小柔这回受到的惊吓可是不小,想不到脸都遮上了还能被贺楼二爷给惦记上,看来这位贺楼二爷看人也不光看穿得多少。
也幸好曾云扬说起,不然真被贺楼二爷给找上门她想躲都晚了。
向曾云扬道谢后就离开,回来的路上,凌小柔邀请大郎夫妻去家里坐坐,反正也打定主意要走,那些闲言闲语也可以不去理会。
今日虽然大郎夫妻好心办坏事,差点让她的七百两银子飞掉,可她心里就是承他们的情,既然要走了,不如就将棒棒鸡的做法教给他们,也算给他们指一条致富的路,想必有了银子,王老太太也不会太刁难他们。
回到杂货铺前时,杂货铺老板夫妻都站在门前张望,一直担心着凌小柔,好在看到凌小柔没什么事都没有地回来才放心,将凌小柔之前买的牛肉和菜提出来,老板娘语重心长地道:“小柔啊,你这模样咋长的……唉,自个多当心吧!”
凌小柔道了谢,想到既然要走,平日相处的都不错,干脆也请这夫妻俩过去吃顿饭,之后也提点他们一下吧。
虽然老板夫妻俩没跟她直接说过,她也看得出来这两口子也是想让她帮着出出主意,既然杂货铺赚不到什么钱,还不如她给出个主意做点吃食卖。
凌小柔最初穿越时,因为记起表姨和表妹的虚伪恶毒,不敢与人真心相交,如今被大郎夫妻感动后,多少是放下一些心结,原本就不是个冷漠的人,既然能帮就帮帮吧。
帮着大郎夫妻俩把馄饨摊收了,都搬进杂货铺去,之后请两家人一起去自己的家中坐坐,认识这么久了,在一起吃顿告别饭。
当听说凌小柔这是要走,几人都有些不舍,可想到凌小柔的理由,就冲着她这张脸,再留下来真可能留成祸了。
凌小柔顺路又买了几个菜,除了要教大郎夫妻做棒棒鸡,她还想教杂货铺老板夫妻做几个饮品,到时在杂货铺门外摆个摊,又不耽误杂货铺的生意。
夏天卖冷的,冬天卖热的,与大郎夫妻的生意还不相冲,还能相辅相成。
大郎夫妻原本听凌小柔说要把棒棒鸡的做法教给他们,还有些不好意思接受,凌小柔笑道:“我明日就要离开新城府,就是到了别处还可以再卖棒棒鸡,就是教给你们也碍不着我。”
大郎夫妻见凌小柔说的真诚,也就接受了她的好意,毕竟棒棒鸡与串串香这些日子卖得有多火他们都看在眼里,而且,来一小碗棒棒鸡,配上一大碗馄饨也确实很好吃。
等凌小柔要教杂货铺老板做饮品时,这对夫妻俩可是半点都没推辞,只是连连跟凌小柔道谢,毕竟最开始杂货铺老板就存着跟凌小柔学两手的打算,这时候也没必要说那些虚的。
学也学了,剩下的就是临别的酒菜,凌小柔做了个水煮牛肉、荷塘小炒、白果炒虾仁、银芽鳝丝、韭菜炒香干、鱼香茄子、红烧鱼、麻辣鸡,再配上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虽然这里的西红柿叫朱桃,却不能改变它就是西红柿的事实,蛋汤上面洒上几粒香菜碎,红的绿的黄的,配在一起那才叫一个好看。
大郎媳妇和老板娘帮着端菜,大郎和杂货铺老板的眼睛就不够看了。
杂货铺老板拿了一壶刚刚去打的酒给大郎倒上一杯,嘿嘿笑道:“小柔啊,你这菜做的好,比得意楼做的还好。”
老板娘拿眼斜他,“你啥时候有钱去得意楼吃酒了?我咋不晓得?”
老板讪讪地道:“我哪有钱去那吃酒?这不是前些日子卖酒的陈三让我帮着他把几只酒坛子送去得意楼,我才进去开开眼界。”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瞧你那出息吧,等改明儿我们赚了钱,就给你拿钱去尝个新鲜。”
老板赶紧给老板娘道谢,钱还没赚到呢,已经开始盘算去了得意楼吃什么,“等我有了钱一定要去尝尝得意楼最出名的佛跳墙,别人都说好吃,我闻着也真是香,据说佛爷闻了都能跳墙过来要尝上一尝的美味,若能吃上一口也不枉来这世上一回了。”
凌小柔之前在得意楼也看到有佛跳墙卖,当时她还留意了下,果然还算很地道,就是卖的贵了点,那么一小碗就卖十两银子,里面的用料也确实够讲究。
虽然她也会做,不用老板去花十两银子吃一回,可毕竟时间不够了,她可是打算明早城门一开就离开新城府,不然真可以满足一下老板的愿望。
吃过饭,几人坐着闲聊,明日凌小柔就要走了,想想相处这段时间,确实是有点不舍,只是在知道连贺楼二爷都盯上凌小柔之后,他们谁也不会提出让凌小柔留下的话,毕竟留下来很可能就要送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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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抓了个贺楼二爷
一直吃喝到很晚了,老板娘和大郎媳妇都决定要留下来陪凌小柔,顺便说说知心话。老板和大郎也能理解,往后再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说不定这辈子都见不着了。
大郎和老板就不好留下来了,让三个女人在家关好门窗,两人刚要出门就听外面门被人拍响,大郎和老板都是一怔,看凌小柔也是一脸茫然,住这些日子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来敲门呢。
这大晚上的谁来敲她家门?会不会是坏人呢?想到曾云扬说过贺楼二爷打听她的事,凌小柔整个人就警惕起来。
示意老板过去开门,老板先是问了声谁,外面的敲门声停了片刻,似乎是没想到这院子里还住着男人,然后一个很清朗又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声音疑惑地问道:“这是凌家吗?”
老板将门开了个缝,就看到外面站了一个身穿白丝绸的男子,模样有些嫩,倒是很漂亮,先有了几分好感,“公子找谁?”
男子个子比老板高,踮着脚往里看,一眼就看到院中的凌小柔,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朝凌小柔挥手,“小柔儿,小柔儿……”
竟然是在看台上看到过的贺楼玉,凌小柔脸都绿了,“关门!”
老板‘啪’的一声把门关上,速度快的险些把那位公子伸过来的手给夹上。
凌小柔犯愁了,这个贺楼二爷还真就找来了,她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
外面的贺楼玉傻眼,这些日子京城都要闹翻天了,虽然明面上没人知道表小姐失踪,但暗地里除了宁远王府的人,连皇上的人也都撒了出去。
甚至凌锋夫妻俩顾不得依兰有孕在身,也匆匆赶到京城,跟着四处寻人。
贺楼远更是什么都不管了,整日就带人到处去找凌小柔,找了两个多月却连半点音讯都没有,若不是想着没找到尸体就有希望,贺楼远怕是早就得崩溃了。
可凌小柔若是没死,为何一直没回来?还是说她遇到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
直到昨日的球赛,贺楼玉看到这边卖得很火热的小食摊子,还有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脸上蒙着面巾,可怎么瞧着都跟当初在京城卖卤串时的装扮差不多。
贺楼玉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凌小柔,只是凌小柔看向他时的目光有些纠结,还有那么点陌生,贺楼玉不知凌小柔是遇到什么难事不敢与她相认。
但他遇着人了也不能错过,反正人确定在新城府就好,只是在相认之前他还要做点准备,谁知凌小柔不主动相认是有怎样的苦衷。
昨晚跟着凌小柔回到家,坐在墙头上亲眼看她疲惫地倒头就睡,想想这些日子也够她辛苦,干脆有话就等她睡好了再说。
刚好去查查凌小柔到底有何苦衷不与他相认,真难想像表小姐安全后不是急着回京城跟他大哥相认,竟然在新城府摆起摊子,似乎生意做的还挺乐在其中?
等什么都没查出来,带着疑惑回来就发现家里人去屋空,吓出他一身冷汗,好在看过之后似乎是上街买菜了,可等啊等,等了很久人也没回来,贺楼玉就去街上寻人,之后就听到卖串串香的凌姑娘被人掀去面巾,那长得叫一个美。
贺楼玉有些无语,打听了原来掀掉凌姑娘面巾的就是知府家的曾云扬,为了给小柔儿出气,贺楼玉去了趟知府衙门,把兴高采烈回府的曾云扬打了一顿,比文弱书生也强不了多少的曾云扬当然打不过贺楼二爷,就是打得过也不敢打。
挨了顿打才闹明白贺楼二爷是要给表小姐出气,可他什么时候惹过表小姐?问明白之后才知道原来表小姐就是凌小柔,可之前看凌小柔的意思,怎么瞧也不像。
表小姐会为了七百两银票就把串串香的秘方给卖了?还有之前他说过贺楼二爷打听她的情况时,凌小柔眼中那些惊恐不像作假。
反正打也挨了,贺楼二爷愿意咋说就咋说吧,这世上很多事都说不出理。
贺楼玉打完曾云扬,再来凌小柔家,刚想亲亲热热地来个喜相逢,就被杂货铺老板关门外面了,若不是他闪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