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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
李喻自然也不会在这人身上花费太多时间,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喻楚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韩沛的住处没李喻想的那么豪华,规格也算是中规中矩,不过听常寿说这只是韩沛自己的住处,他们韩家本家的宅子可比这要大多了。
李喻一边打量着院内的布置,一边问:“那为什么韩沛要住这里?”
常寿解释说道:“因为韩将军需要去宫里值班。而韩府本宅离皇宫有些远,所以韩将军索性就搬出来住了,偶尔会回去给长辈请安看看什么的。”
“人都生病了也不回家养病啊?”李喻随口说了一句,只是等她更说完,却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愣住了。
自己刚才……是不是好像懂了些什么?
等到了正院,院内正候着一位中年男人,看上去颇有见识,气质与先前那位家仆截然不同,李喻猜想这可能是管事之类的任务。
果然,见到李喻一行人后,此人立刻迎了上来:“参见皇上,给皇上请安!”
这下李喻算是知道常寿刚才给人看了什么了,想必韩沛已经知道来者是皇上,所以派管家过来接待了。
“请皇上饶恕我家将军因为身体抱恙,不能亲自前来接驾。”
“别折腾了,你家主子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说:“多谢皇上关怀,将军的病已经好多了。”
李喻在这儿跟人装了半天大尾巴狼,见喻楚没有搭话的意思,只好继续装下去:“他现在人在哪儿?朕想见见他。”
“这……”管家露出为难的表情,他十分委婉地对李喻说:“皇上,将军正患病在身,万一将病气传给了皇上,这可如何是好啊?”
李喻刚想说没事,她身体好得很,结果喻楚开口说:“韩将军只是染了风寒,而皇上身为九五之尊,自有龙气护体,只是呆上一会儿,不碍事的。”
管家虽然不清楚喻楚的身份,但是能跟在皇上身边的,自然也是非富即贵。
只是他想到了先前将军给自己下的任务,要竭尽全力阻止皇上踏入房间一步,眼下见此情景,自己竟然有些拦不住了。
虽然管家竭尽全力保持着冷静,但是冷汗还是从他的鬓间向下滑落。
喻楚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不出言点明。
等管家正思考着如何合理拖延时间的时候,李喻已经是大步向前,径直走到了管家身后这个看起来像是正屋的房间门口。
被蒙在鼓里的李喻还真的就是想看看韩沛,关怀一下下属而已,她也没多想,看到管家站在这儿,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身后就是韩沛的住处了。
常寿一见李喻行动,立刻也跟了上去,哪有让皇上自己动手的道理?没等李喻发话,他就已经是伸手推开了门。
当门一打开的那一刹那,屋子内的空气迫不及待地朝外涌出,就像是尘封多年的宝盒终于被打开似的,李喻走进去后发觉屋内的空气十分不流通,甚至谈得上有些压抑。
正是因为如此,屋内有了一股闷闷的味道。
李喻乍一吸入空气还觉得有些不适应,不仅如此,她敏锐地察觉了这气味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病人住的房间,有股子药味或者特有的味道是常事,可是这个屋子里,一丁点病气都感觉不到不说,李喻甚至还闻到了一股子香味,这香味很像是熏香的味道,而且还是女子用的熏香。
李喻便朝里走,便观察着四周的摆设,她在附近也没有看到熏炉的影子。
韩沛正躺在里见的床上,见到李喻来了,他立刻挣扎起来就要行跪拜礼。
李喻见了立刻把他按回到床上:“得了得了,生病就少折腾,现在感觉怎么样?”
韩沛脸颊微红,鼻间还泌着一层薄汗,像是发热的样子。他虚弱地对李喻说:“微臣已无大恙,多谢皇上关心,没想到皇上竟然为了看微臣特地出宫,这真是折煞微臣了。”
“没什么,你啊赶紧把病养好吧。”李喻回过头,刚好看见喻楚也走了进来。至于管家见自己实在是拦不住,也只好放人进来,不过他却没有跟进来,等到喻楚进来后,直接将门给关上了。
见屋子里只有四个人了,李喻实在是懒得演戏了,直接眉毛一挑,示意喻楚来:“都折腾这么长时间了,总得告诉我今天出宫是为了什么吧?”
“皇上?”韩沛对李喻说的话表示不解,还没等他从皇上的嘴中得到答案,他就从这位看似温良无害的楚婕妤这儿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皇上这两日正在为江才人的事情苦恼不已,想来在这世上,也只有韩将军能替皇上答疑解惑了吧?”
韩沛只是沉默了几秒钟,便立刻反应过来,镇定自若地回答:“微臣不太懂楚婕妤想说什么?”
就是因为韩沛这太镇定回答,反而是让人怀疑起来了。一般人谁要是被栽赃了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当然会急于辩驳,可韩沛却如此冷静,在加上这前前后后遇到的事情,李喻又想起了最开始和韩沛的对话,总算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串起来了。
“原来是你……”
李喻吃惊地望着韩沛,她不敢相信看起来斯斯文文忠心耿耿的韩将军竟然会做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韩沛则还在这里奋死拼搏:“皇上,微臣不太懂您的意思。”
李喻最烦的就是这种做事还不敢承认的人,她很不爽地说:“我也是不懂了,你既然喜欢江诗芙,你为什么不早点求亲,为什么要等到选秀,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送进宫呢?”
“……”
李喻如此辛辣的话直接穿透了韩沛的伪装,刺中了他心中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没有做出过多的解释,而是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向李喻开始问罪:“微臣罪该万死,自愿认罚,只是此事与江才人无关,是微臣一心痴念着江才人,所以才铤而走险将其从宫中接出来。”
这事儿……
怎么说呢,李喻乍一听的确是很惊讶的,但是她一点儿也不生气,甚至还有点兴奋。
这么狗血的桥段,总算是让她撞见了!
虽然她发自内心地非常希望这二位可以百年好合,但是鉴于苦主就站在她边上,她也不好意思坦白说出心里话,只能是保持沉默,将决定权交到喻楚的手上了。
“爱妃,你来。”
喻楚毫不客气地张嘴便批评道:“你和江才人都不是擅于伪装的人。不管是诗词还是书画,这要是落在有心人的手上,当即就能将你们之间的关系查的一清二楚了。”
韩沛护江诗芙心切,也不顾上自己这是在打断喻楚,急急忙忙的说:“都是微臣的不是,请婕妤娘娘放过江才人。”
“她人呢?”
韩沛迟疑了片刻,不动声色地回答:“江才人已经被臣安排送往江南了。”
喻楚盯着韩沛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过的语言表达,仅仅是利用自己的眼神和气势,他便压得韩沛差点喘不过气来。
韩沛也惊于这位楚婕妤娘娘的言行与气度都非常人所及。而且婕妤娘娘不愧是常伴君左右人,就连自身的气场感觉都与皇上有些相似了。
“韩沛,你是个不会撒谎的人。”喻楚轻描淡写地说。
不怒自威的气势由内而外散发,让韩沛竟有些恍惚了。这感觉和皇上是如此的相似,与其说是相似,不如说就像是一个人。
李喻凑了过来,不甘寂寞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韩沛在撒谎?”
喻楚回答道:“因为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眼睛?看你的眼睛怎么了?”李喻看了看韩沛的眼睛,又回头去看喻楚的眼睛,还很认真地评价了一句:“很大很亮,很好看。”
“如果不是带走了那幅画和江诗芙的宫女的话,我还不会那么快把嫌疑放在你的身上。”
喻楚娓娓道来自己的理由:“一切都来得太巧了,你武艺了得,身手非凡,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伤寒害得要卧病在床这么多天,而且你不敢面对太医的诊断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怀疑了。”
韩沛颓废地低下了头,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被人看光了,实际上如果不是今天皇上突击造访,他正准备今天晚上带着江诗芙远走高飞呢。
他已经想通了,什么荣誉地位,都不如和诗芙在一起长相厮守更来得值得。
只是现在被皇上发现了真相,私自带着后宫妃嫔出宫,这跟死罪也差不多了。
“婕妤娘娘明察秋毫,微臣无话可说。”
喻楚又问道:“我也很好奇皇上那个问题,你为什么非要等到她进宫才做出这样的抉择?”
韩沛立即苦笑了一声:“怪只能怪我,对诗芙不够上心,对自己……不够狠心。”
“你可知道江诗芙为了你,在宫中一直避免承宠,为此受到了不少妃嫔的欺压,另外她为了保守和你的秘密,宁愿上吊了断,也不愿意连累你?”
韩沛听后表情越发的痛苦起来,为了不在皇上面前失态,他只好攥紧拳头,由此发泄自己的所有情绪。
“她是个好姑娘,你不该如此辜负她。”
李喻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话也不能这么说,起码小韩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也是很拼的嘛……”明明该是韩沛的□□大会,这是这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是江诗芙的表彰大会呢?
“你的那位副首领之所以不能出面,就是因为要帮你去做事吧。”
韩沛连忙说:“不是这样的,皇上黄副首领毫不知情,他只是听从微臣的指令行事。并不知道微臣究竟要做什么,此时皆因微臣而起,所有过错微臣愿意一力承担!”
李喻不由得在心中赞叹了一声,这才是纯爷们儿。虽然说一开始她对韩沛的行为还有些不看好,但是现在她是彻底地服了这兄弟,并且毫无迟疑地决定站在他这一边!
“要不……就……”李喻试探性地对喻楚说:“就这么算了吧?”
喻楚只是看了她一眼,自己便立刻住嘴,表示不掺和了。”
现在的情况非常明确,韩沛都认罪了,并且自动请罚,剩下就是喻楚到底怎么量罪的问题了。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好像是管家在阻拦什么人进来,从讨论的内容上来看管家的太多很强硬,但是从讨论的结果上来看,他失败了。
因为就在下一秒,屋门就被打开了。
一夜未见的江诗芙换了件崭新的衣裳站在了他们门口,见到李喻立刻就跪了下去,李喻刚想提醒她说下面是门槛,只见江诗芙还是义无反顾地磕了下去。
☆、第一百张
李喻刚想叫住她,没想到江诗芙的决心那么大,义无反顾地就磕下去了,所以她只能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赶紧将脸别开,拒绝看到这幅惨状。
“阿芙!”韩沛连忙冲了过去,想要将江诗芙拉起来,然而没想到,身体看似娇弱的江诗芙却十分坚定地跪着,任凭韩沛怎么搀扶她都不愿起来。
“阿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先起来好不好?”听到刚才那声巨响,韩沛的心都要碎了,他做这么多就是为了避免阿芙再受到伤害,没想到现在自己还是没能护她周全。
江诗芙坚持地说道:“这本来就是我的过错,做错事就要付出惩罚。”
“这和你没有关系!”
李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剧情反转就算了,竟然还当众秀恩爱,这什么意思!还嫌自己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