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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个萌妹子-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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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们俩?总不能在冷宫呆一辈子吧?”
    “先等到江诗芙好转吧。”看得出来,喻楚现在也没有想好。
    李喻强打着精神,想要鼓舞一下士气:“不管怎么说,我们这次的谈话还是很成功的呀!你说是不是?”
    “是吗?”
    “怎么不是啊!你她们俩这么快就认罪了,而且还承认了刘德音的事情,对了!说到刘德音,这事情我们要不搞跟她说一声!”
    没想到喻楚却是略带怅然地说:“不用了,人总得向前看,不能老困在以前的记忆里。”
    李喻小声地嘀咕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说一个事情,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
    “刘德音不是在江南开了一个书店嘛,后来有人家得知她学问不错,于是就请她去给自家孩子做先生。”
    “她过得开心就好。”
    喻楚这个态度,李喻还挺惊讶地,没想到喻楚思想还这么开明?难道是支持女性出来工作的?
    “我还没说完呢……然后她教得特别好,镇上不少人都请她做先生,后来她干脆就在书铺边上开了一家私塾……”
    喻楚的回答是:“德音的学识和品行都值得信任,由她做先生,教出的学生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你能这么想,那自然是最好的了!”李喻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自己脑子一热说出地这个消息会让喻楚暴跳如雷呢。
    喻楚看了她一眼,用了然地口吻说:“你还有话没说完。”
    “诶?有吗?”李喻装作惊讶的样子,然而那浮夸地演技,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演了没三秒钟就放弃了,“好了,是没说完,我这不是怕你情绪波动太大受不了。”
    “说。”
    李喻泄气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当地有个举人吧,听说刘德音开私塾了,也不知道是想砸场子还是想不开,就跑去私塾跟着做先生了,然后现在看这个样子吧……好像是对刘德音有点意思了。”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喻楚的表情,生怕这家伙一个不高兴,就要派人砍了那个举人。
    “那个举人人不错的,我调查过了,在当地名声很好的!相貌端庄,至今未婚,无不良嗜好,学问也很不错!说不定明年殿试还能中个状元探花什么的,您可千万别激动!”
    “这样挺好的。”喻楚丢下这句话,转身便朝着门口走了。
    本来李喻就属于戒备状态,看见喻楚如此,立马跟着跑了过去,边跑还边喊:“喂,大哥你被吓我,有话好好说,你的头上一点也不绿啊,相信我!”
    没想到此时喻楚忽然停下脚步,转过了身。李喻反应不及时,脚上没刹住,直接撞了过去,李萌那个身板弱不禁风地,根本承受不住李喻地冲击,被连带着摔倒了。
    好在李喻意识到自己虽然是个妹子,但是对方的身体更加脆弱,就在倒下的那个瞬间,保住喻楚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全旋,把自己换在了底下,给喻楚做了肉垫。
    噗通一声,二人双双倒地。
    李喻疼的咧开了嘴,刺溜地吸了一口凉气,她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你没事停下来做什么!”
    因为有李喻的保护,喻楚也没受伤,她一手按着李喻的胸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听到李喻的质问,他十分冷静地反问:“你确定这是我的错?”
    “难道是我的吗!”李喻理直气壮地说:“拜托,现在受伤的是我诶!你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好吗!”
    喻楚说:“我的身体还没有那么脆弱,另外你可以松开我了吗!”
    直到这时李喻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环着喻楚的腰呢。
    虽然明知道这个场景不太合适,但她不得不称赞一句:这腰真软啊!
    她连忙松手,喻楚有条不紊地站了起来,顺便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就在这时,常寿慌慌张张地从外面闯了进来,完全顾不上看屋里的情况,张嘴便说:“不好了!江才人……江才人她不见了!”

☆、第97章 更新开始稳定了

“不?不见了?”李喻瞪得眼睛都快要脱眶了,这……咋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呢,怎么就失踪了?
    李喻立刻扭头盯着喻楚,质问地说道:“不是说卧病在床吗?不是说卧病在床吗?人呢?”
    喻楚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常寿,不容置喙地命令他:“把事情说清楚。”
    “是。”喻楚的冷静的反应感染了常寿,他也渐渐冷静下来,“奴才刚才送花昭仪和花修媛去了长乐殿,就在路过烟疏殿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在里面当差的太监,他见到我便说了沈才人不见得事情。”
    “什么时候不见的?”
    常寿回答:“据说就在刚刚。”
    因为江诗芙长期属于昏迷状态,身边也并不是那么需要人手,所以平常除了喻楚在她身边照看着,其次就是江才人的贴身宫女陪着了。而其他宫人基本都是守在外面。
    所以说,如果真的有人要对江诗芙图谋不轨的话,所面对的障碍大概就只有那个贴身宫女了。
    喻楚是思绪转的飞快,他问:“那江才人的贴身宫女呢?”
    这下常寿倒是被问住了,他一听说江才人不见了,着急忙慌地就跑了过来,至于其余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了解了。
    喻楚见状,没有任何犹豫,朝还在地上瘫着的李喻伸出了手。
    李喻迟疑地握了上去,借助了喻楚的力站了起来,看得出来,虽然喻楚把她拉起来了,但是十分勉强,她的步伐也很不稳定。
    等起来后,喻楚迅速松开了李喻的手,立刻转手走了出去。“过去看看吧。”
    李喻嘴上应了一声,脚上却没动作,她低着头看了就看自己的手,仿佛此时还被喻楚握着在。
    喻楚人已经走到了门口,感觉到李喻没跟上来了,又回头招呼了她一声:“还不走?”
    “哦哦!马上来!”李喻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跑了出去。
    要说江诗芙不见得这个时间也真是巧,早不见晚不见,偏偏在喻楚不在的时候丢了,不然李喻相信,以喻楚的智慧,江才人肯定是丢不掉的。
    到了烟疏殿,李喻和喻楚无视了前院一批神情惴惴不安地宫人,径直走到了内殿,李喻进去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江诗芙的床上空荡荡的,被褥还呈现着被拉开的状态。
    初次之外,整个屋子十分整洁,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屋子的主人起床出去了一趟而已。李喻四处走了走,想要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来。
    她发现首饰盒完好无损,里面的首饰摆放地也是井然有序。至于其他地方也都大致相同。
    “如果真的是有人掳走了江诗芙,那这人的目标很明确啊。”李喻随意地碰了一下首饰盒上的装饰流苏,金属质地的流苏发出沙沙地响声:“除了人,其余东西对方看都没看,只能说明这人一定是带着命令来的。”
    李喻也想过江诗芙会不会是自己跑了,只是江诗芙一个文弱女子,又不会武功,而且身子骨还弱,怎么可能逃过这么多人的耳目?再者说了,江诗芙不是还昏迷着在吗?
    “不会是她那个青梅竹马……”李喻还没说完,便推翻了自己的设想,“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都这么多个月了,偏偏这个时候劫人,未免太巧了,难不成是花氏姐妹?”如果这么说也不是不可能,如果花氏姐妹还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想要继续栽赃陷害喻楚的话……
    李喻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这么多,可喻楚还一句话都没说呢!她一回头发现喻楚正对着一面墙,也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
    “喂?喂?大哥?”
    喻楚动了动身子,算是做出了反应,他转过身来:“怎么了?”
    “你在干嘛呢?”
    “没什么。”喻楚一边说着,一边朝李喻走来:“江诗芙应该是被人带走的。”
    “我也这么认为。关键是被谁带走的。”
    “放心,她很安全。”
    李喻从喻楚这轻飘飘地回答里,仿佛是听出了些什么不对劲地地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没告诉我?”
    她一说完,就发现喻楚用着类似于看着自家孩子终于懂事了的目光看着自己,李喻瞬间就不好了。
    “你真的有事瞒着我?!”
    喻楚说:“不是瞒着你,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看来喻楚是很清楚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了,而且从他的反应上来看,江诗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那么究竟人为什么不见了?
    “接走她的是江家人?”李喻忽然有了一个大胆地猜想:“不会是你怕江诗芙的罪名洗不清,于是联系了她家里人把她给送走了吧?”
    还没等喻楚回话,李喻已经朝他伸出了大拇指:“没想到你的内心也有这么放荡不羁的一面,哥们,我敬你是条汉子!”
    “不是我。”
    “不是你?”李喻提高了音调,“那到底是谁?真是她那个意中人啊?”
    其实这只是一句无心之言,可就在她说完看到喻楚的表情后,李喻发现自己好像猜对了。
    “真是的啊?既然跟你没关系,你怎么就知道是她意中人把江诗芙带走了呢?”
    喻楚回头望了望先前看着的那面墙。李喻也跟着看了过去,这的确就是一面普通的墙,墙上还挂着一幅山水画,反正看上去挺古色古香的,你要是硬说那山水画里藏着玄机的话,李喻也实在是看不出来了。
    难道真的是这画里藏着什么信息?刚才喻楚可是对着它望了好久呢。
    她盯着山水画使劲看了半天,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她问:“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线索?”
    “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你还盯着它看这么久?”李喻觉得自己好像是上当受骗了,被人当做傻子一样逗。
    “我看的不是画的内容,而是画的本身。”
    “请问……这二者有什么区别吗?”
    喻楚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扣了两下:“这墙上原本挂着的不是这幅画。”
    “你观察可是真够自信的,连她屋子里的画都能记住……反正我在崇明宫睡了那么久,还是不记得里面到底有多少根柱子。”
    “这不一样,还记得我们在江诗芙的书房里发现的那副画吗?”
    “就是喝酒那个?”
    “没错,我后来就把那幅画挂在了这面墙上,而现在这墙上却变成了这幅画,你说原本的那幅画被谁拿走了?”
    “你是说……”李喻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开窍,她根据自己的推断猜测道:“是江诗芙的意中人跑来把人带走了,同时还带走了画?”
    “以男子的想法,恐怕不会把这幅画看的多重要,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也顾不上画才是。”
    喻楚是越听越糊涂了,“你这说了半天到底想说什么?那着画是谁带走的?”
    “你觉得男子和女子,谁更会在意定情之物之类的东西?”
    李喻想也不想便说:“当然是女子了,诗经里不是说过,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也就这个意思吧?”
    “不错,所以这幅画应该是江诗芙自己带走的。”
    “那就是说江诗芙醒了?”
    喻楚念叨了一句;“只怕是一直都是醒着的。”
    “不不不,我还是有些听不懂了,所以江诗芙一直在装昏迷?为什么呀?还有她的意中人到底是谁啊,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后宫妃子带走,未免也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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