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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却没有。
这只能说,他在两个儿子之间,主动地把列行风推出去担责,只想要保住列行云。
虽然在外人看来列泽愿的做法是正确的,两个儿子之间只能保住一个,就一定要保住最有用,最没有危险的那一个。
但列行云不一样。
他与帝家有着血缘关系,哪怕犯错,帝释天也有可能念在这份亲情,留他一命,可列行风就不一样了,若是犯错,必将万劫不覆,甚至还会连累到整个列家。
这一点,列泽愿身为家主,不可能想不到,哪怕他想不到,列家那些长老们就一个都没想到?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等会儿且听听他是如何说的吧。”北夜寒看向门外,说道。
……
客殿之中,列泽愿与列家的大长老,两人已经端正地坐在侧位了,茶水点心都已经端上来了。
“家主,北夜帝与帝后的面子可真大,让你我二人在外头等如此之久,到了客殿都还未现身,这口气也就只有您能咽得下去了。”
大长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低了声音对着列泽愿说道。
要不是看着列泽愿没有发作,他早就生气地拂袖而去了,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的啊,把他们列家的颜面都丢光了。
但想着列行云的事情还要靠着圣初心才有指望,他也只能乖乖地坐着,等着了。
“大长老,你少说一句。”列泽愿凑进大长老,更是压低了声音说道。
本来就是他们求着圣初心了,谁不知道如今在神殿最受神帝待见的就是北夜寒这对夫妻了,圣初心一句话,神帝还不是连查都不查证一下,便直接下令处置行云?
可见这两人在神帝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啊。
“我倒要看看,如此大派场的女人,究竟长得何种模样。”大长老轻哼一声,望向殿外,说道。
“列大长老是想看哪个女人长得何种模样?”
忽然,一个清脆的女音在列泽愿和大长老的耳边响起,吓了他们一跳。
闻声望去,只见圣初心与北夜寒,已经在客殿的正上方端正坐好了,而此刻,圣初心正拿起身边的那杯茶,慢幽幽地喝了起来。
“嘶!”
大长老倒抽了一口凉气,目光一瞥,看向列泽愿。
那眼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两个人是何时来到客殿的,怎么他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呢?
列泽愿是见过圣初心和北夜寒的,见到他们两人,赶紧站了起来。
“列家家主列泽愿,见过北夜帝,北夜帝后。”他对着两人行礼。
☆、第1465章 还有脸来质问我们
大长老见状也站起身,“见过北夜帝,北夜帝后。”
“列大长老,您身为列家的大长老,难道不知道莫在他人背后道人长短吗?”圣初心冷冷地质问大长老。
她都被列家的好儿子伤到差点在临虚之境回不来了,让他们在殿外等个把时辰,算是便宜他们了吧?
竟然还敢有微词?
看来这些世族平日里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别人的生死都与他们无关,死几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
“呃。”
大长老被她质问地一时哑口无言。
“北夜帝后所言甚是,是本长老的不是,还望北夜帝后海涵。”
他道歉,心里却是不服至极。
之前是没有见过这个所谓的北夜帝后,现在一看,竟然如此年轻,骨龄也不过区区二十几,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
但他此刻还真是拿这个小女子莫可奈何。
“列家主,列大长老请坐。”
圣初心没有再说话,北夜寒开口了。
“不知两位今日前来,所谓何事?本圣的夫人重伤未愈,元神也尚未完全归位,两位有话便直说吧。”
他单刀直入地问列泽愿。
被北夜寒如此一说,列泽愿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这不是摆明了将圣初心元神之伤都怪在了他们列家的头上嘛,倒真是半分都不客气啊。
“北夜帝,我此次前来,是为了行云之事,听闻神殿传言,神帝欲在明日处决行云,也不知究竟是何原因,北夜帝,帝后,我是想来问问您们,是否能看在列家对神帝忠心耿耿的份上,放过……”
“列行云之事自有神帝定夺,列家主不是更应该去找神帝嘛,如何来找本圣两人了?”圣初心打断列泽愿的话,问道。
“我与阿寒两人只是暂时寄居在神殿,莫非列家主以为,我们能代替神帝在神殿行事不成?”
“这……”
列泽愿被她说得脸色通红,尴尬的不知所以。
倒是大长老,听着圣初心毫不客气的语气,虎着脸瞪着她。
“北夜帝后,您这话说得倒是轻巧,若是没有您在神帝面前直责行云,神帝如何会下令处决行云,难道这件事您就没有责任吗?”
他质问道。
“呵呵。”
听了大长老的质问,圣初心真的是笑出了声。
“列大长老请慎言。”北夜寒黑眸危险一眯,望向大长老。
“依着列大长老的意思,本圣的夫人因你列家两位公子而受重伤,却是活该吗?这本圣倒是要问问列大长老,您这又是哪来的道理?难道是列家独特的行事方式?”
“呃,本长老并没有如此说。”大长老立即否认。
“你是没如此说,但是如此想的吧?”北夜寒再出声质问。
“本圣的夫人受伤昏迷十几日,可有见你们哪个出来问过一句?明着是送了点礼过来,可是究竟是为了谁,你我不都心知肚明了吗?
现在倒好,还有脸来质问我们,怎么,是要让本圣的夫人直接了当的告知两位,你们列家的好公子,是如何阴险歹毒的暗害本圣的夫人的吗?”
他厉眸一瞪,问道。
☆、第1466章 追责事实真相
“不,不是。”
列泽愿见北夜寒生气了,赶紧摇头。
“北夜帝,帝后,即便帝后受伤之事是我列家之过,那也必定是行风之责,与行云定然是无关的啊,行云这孩子自小就是善良的孩子,断不会行害人之事的。”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北夜寒解释道。
“哦?”
圣初心拖长了音,饶有兴致地看着列泽愿。
“列家主先请坐,喝口茶定定心神。”
她道。
“好,好。”列泽愿应声。
看了一眼身后的椅子,他颤抖着双眼扶着椅把坐了下去,拿起茶杯来轻啜了一口,又将茶杯放了下去。
“北夜帝后,行云他……”
“依着列家主方才所言,本圣元神受损一事,皆是二公子列行风之过,列行云并不知情喽?”圣初心再次打断他的话,问道。
闻言,列泽愿一双黑眸紧张地转了几圈,咬牙。
他自然是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满了,毕竟圣初心究竟是怎么受伤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列行云和列行风究竟是哪个出了差错,他也没见着两人,就更不清楚了。
但此刻,他是真的只想要保住列行云,这一点他是肯定的。
“那列家主又是如何肯定的呢?”圣初心再问。
“这……”
列泽愿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北夜帝后,您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也勿要说我们列家只为自己说话。”大长老拍案而起,看着圣初心。
“行云谋害于你的事情,只是你一家之言,行云有承认了吗?你说一句他害了你,他便要死在你的刀下,难道我们列家之人,还不能为他叫一声冤吗?
凡事都要有个证据,本长老倒要问北夜帝后一句,你可有证据吗?行云又是如何害的您?”
他问。
听了他的话,圣初心轻笑一声。
“要证据你们可以问神帝去啊,与本圣何干?本圣只负责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具体要选择相信谁,如何处置,那便是神帝的事情了。”
“你——”
大长老咬牙,恨恨地瞪着圣初心。
“谁不知道神帝如今只听你们夫妻二人的话,你说一句是行云之过,神帝还会去追责事实真相吗?”
他就是气不过,圣初心被伤究竟是什么原因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一醒来,列行云就要被处决?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他们列家就是好欺负的吗?
“大长老的意思是,神帝他老人家真的年老体迈,连脑子都不好使了,只会听小人的谗言?”圣初心冷笑着反问他。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大长老一愣,赶紧否认。
谁敢说神帝脑子不好使了,也只有圣初心这个女人了吧?还说得那么光明正大,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
“北夜帝后,您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本长老与家主今日前来,只是想向您要一个说法,行云究竟是如何伤害的您?”
“列行云是如何伤害的本圣?呵呵。”
圣初心再次轻笑一声,下一刻,她眸色一厉,脸色也随之变了。
“那本圣便与你们道个明白!”
☆、第1467章 您说的,可是真的?
“北夜帝后,您……您请说。”列泽愿脸上有些心虚,小声地说道。
面对如此强硬的圣初心,还有沉默不语的北夜寒,让他真的一种错觉,是不是列行云真的做了伤害圣初心的事情?
可是没有理由的啊,列行云与北夜寒两人之前根本就不认识,要不是心系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为了替列行风治病,他是根本就不会与北夜寒两人打交道的,又怎么会害他们呢?
“列家主,列行风身上的毒,您不会不知道吧?”圣初心微眯着双眸,问他。
“毒?不是说是封印吗,怎么又变成毒了?”列泽愿一脸的茫然。
之前他听神殿中的侍卫所说,圣初心不是为了给列行风解封印,反而被他体内的封印反噬所伤嘛,这会儿怎么又扯出什么毒来了呢?
“北夜帝后,您说的什么,能说明白一些吗?”
他问。
“看来列家主是真的不知啊,也是列行风在列家主的面前装得好,不然,怎么整个列家都不知道,这位二公子的痴傻之症,是装出来的呢?”
圣初心目光紧紧地盯着列泽愿,只见他听到她的话,比任何人都吃惊,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装……装出来的,这怎么可能?”
列泽愿一万个不相信,自己儿子的痴傻之症是装出来的。
“这不可能的。”大长老也大声说道。
痴傻是可以装,但是一装就是那么多年,谁会受得了,若是他的话,只怕装着装着就真的痴傻了。
“北夜帝后,你休得胡言,我列家岂能容得你如此污蔑?!”
他大手直指圣初心。
哪知,北夜寒只是单袖一甩,直接将大长老甩出了几步。
“再让本圣看到你们谁敢肆意指责本圣的夫人,本圣断不会与你们客气。”他冷冷地威胁道。
“你——”
大长老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像是生气,又像是被驳了面子难以下台的尴尬之色。
“阿寒,不心与他们置气,既然他们想听弄个明白,那便与他们说清便是。”圣初心看了北夜寒一道,说了一句话后又看向列泽愿。
“本圣第一次为列行风诊脉,便知晓他体内的封印,被下了不到几个时辰,只是临时为了应急所下的封印,而他身上也确实有毒,用来伪装痴傻,用来混淆炼药师双眼的毒药。
本圣可以断定,列行风,之前并不痴傻!”
“这……这怎么可能。”列泽愿不住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