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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爱她的每一面
“我今天哭的太多,妆一定花了”声音透着沙哑,林黎捂着脸闷声开口“肯定很难看”
“…”半跪在地上,皇甫晔双手拉开她的手,看着她低垂的脸,笑着却无比认真的开口“朕就要看你,朕要你知道,就是有一天你也老的别人认不出,丑的没人愿意再看,朕都愿意看,到那一天,朕还会像今天这样,拉着你的手,吻着你的唇,拥着你入眠,因为在朕心里,你是朕的妻子,朕的新娘,朕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泪水再次溢满了眼眶,林黎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没错,他今天说的每句话,都是她想说给他听的,他替她说完了所有的话,所有的誓言。
很快的化被动为主动,皇甫晔伸手抱起她,重重的把她压在床上,衣衫被一件件的丢出帐外,悉悉索索的响声中,帮着微弱的喘息,烛光摇曳中晃动的窗纱跟微微的喊痛声很快的融合在一起,直到红烛燃尽,天色微明。
第二天日上三杆的时候,她才幽幽的醒来,身边的人还在睡着,想到昨夜的事情,感觉着全身无法言说的痛,林黎满脸的潮红拉住被子蒙住脸,半晌后想起什么似得,轻轻的坐起身,尽量不打扰到身边的人,走下床,批上单衣,悄悄的走到镜子前。
“啊——”惨叫声响彻房间,皇甫晔惊醒后,慌张的翻身,裹着被子掉到床下。
“怎么了”睡眼惺忪的,皇甫晔看着站在镜子前的人“吓了朕一跳”
“你看看”持续尖叫,林黎指着镜子里满脸黢黑,眼下还挂着两道白痕的女人。
“没什么看的”裹着被子再次躺到床上,皇甫晔继续睡眠,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我不活了”捂着脸在镜子前蹲下,林黎呜呜的哀嚎“别人家结婚都美美的,为什么就我弄得跟个女鬼一样”
“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不就好了”惺忪着眼,皇甫晔裹着被子侧身看蹲在地上捂着脸的林黎,无所谓的开口“你别照了过来陪朕睡觉,炭火已经燃尽了,别冻着了”
“我要洗脸——”捂住脸哀嚎出声,林黎蹲坐在地上“不洗脸我现在就死在这儿”
“有什么关系啊”烦躁的掀开被子,皇甫晔睡眠严重不足,拉起一边的单衣穿上,一边拿起床上的被子,走过去披在她身上“别蹲着了,快去床上暖暖”
“我不去——”捂着脸继续哀嚎,她执拗的甩开被子“我要洗脸”
“好,你先去躺着”无奈又烦躁的应着,皇甫晔嘟囔着走向门口,林黎光速的跑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
“来人啊”转头瞄了她一眼,皇甫晔晃悠悠的走过去,拉开门,刺眼的阳光让他单手遮住,转头看菱儿杏儿端着脸盆跟洗漱用品站着,皇甫晔不满的撇了她们俩一眼“哪都有你们,告诉你们俩,皇后洗完脸,你们俩就走啊,回凤栖宫去,别让朕看见你们啊”
“是”满是委屈的,菱儿杏儿福身,看皇甫晔走进去,俩人也跟着走进去。
“放下走吧”喜庆的房间里,皇甫晔转身不耐烦的看着她们俩“听见没有放下走吧”
“啊——哦”杏儿菱儿委屈的相视一眼后,不舍的福身“奴婢告退”
看着她们俩退出去,皇甫晔扬起脸露出胜利的笑容,走过去重重的关上门。
身后一道黑影闪过,林黎几乎是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的跑到脸盆前,快速的洗着脸,重重的,狠狠地搓着,没完没了的重复。
“好了”很是心疼的,皇甫晔走过去,伸手拉起她,擦着她搓洗的满是通红的脸“没有了”
“真的”擦着脸上的水,林黎走过去看着梳妆台的镜子,仔细的找着脸上没有洗彻底的地方。
“真的没有了”拉正她的身子,皇甫晔拿起手巾帮她擦着脸,低头轻吻她的脸颊,轻笑“朕真的发现,朕爱你的每一面,美的,不美的,只要是你,朕都爱之入骨”
“讨厌”轻笑着打掉他的手,林黎推开他走向一旁的衣架,拿起一套棉衣给他披上“别冻着了,穿上吧,已经中午了,你不上朝啊”
“不上了”拿起棉衣披上,皇甫晔轻笑着看着她“皇奶奶不在,朕就荒废几日又如何,陪陪你”
“不行”握着他的盘龙纹蓝色长袍,林黎冷下脸,瞪着他“你等去,我不需要你陪,天下每天多少事儿啊,你不能荒废”
☆、恩爱生活
“你不需要朕陪你啊”收起笑脸,皇甫晔走上前揽住她的腰肢,拉近她“朕新婚,几天不上朝有何不妥”
“我不管”手抵着他的胸膛,林黎娇嗔的开口“我就要你回去处理朝政,我自己可以的”
“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抵住她的额头,皇甫晔盯着她的红唇“这里可是宫外,那俩讨厌的丫头已经被我赶回宫了,朕若是走了,这里的人就都得走,你一个人不害怕”
“那你意思是你要抛弃我”抚着他的胸口,林黎委屈的瘪嘴,无限风情的开口“你走了就不再回来了是吧”
“胡说”捉住她的手,皇甫晔拥她入怀,万般不舍的开口“朕真的想陪陪你,跟你过几日寻常夫妻的生活”
“有什么不可以”靠着他的胸膛,林黎娇嗔的挽着他的领口“你把朱正给我留下,再留两个宫女打理这里,晚上你过来不就好了,要是白天你处理完正事,也可以赶过来,这难道不是寻常人家的生活啊”
“…”低头浅吻她的额头,许久之后,皇甫晔松开她,带着她到梳妆台前,按着她坐在凳子上,半蹲着拿起眉笔,轻轻浅浅的帮她描着眉,神色认真的让林黎感动。
伸手捧住他的脸庞,在他的惊讶里,林黎浅吻了他的额头,鼻尖,嘴唇,之后,浅浅的笑,淡淡的开口“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爱你这件事”
“我爱你”扣住她的头,他重重的吻上她“非常,非常,非常的爱你”
“…”推着他的身体,林黎站起身,笑着往后退了一步,背着手,看着他“那么夫君,晚上见”
“…”咬着唇点着头,皇甫晔拿起梳子挽发梳髻,下了决心一般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走来两个侍女,低着头施礼后,林黎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她们小心翼翼的神色,轻笑“帮我梳个平常的发髻就好,帮我找一身淡一点的衣服”
“是”两位侍女小心翼翼的开口,安静的认真的帮她搭配着。
梳完妆,穿戴好,林黎走出房间,到室外吃了一惊,这不是豪华的宫殿,只是一座普通的民宅,正中间几间主房,两边是侧房,正门是一间简陋的门楼,此时铁门微微的合着,没有朱瓦红砖,有的只是一间间青砖垒成的民居,很平淡,却透着安宁幸福。
在屋外转了一会儿,林黎转身走进了屋子,整理着房间,打开带来的箱子,把里面的衣物拉出来,再一一叠起分类,满满的两大箱子,都是他们两人的。
一天无话,天刚黑,皇甫晔就回来了,来不及吃饭,就把她抱进了房里,第二天一早,早早的离去,接下来的日子都是这样,当然,大多时候,都是她催着他走的,当然也有起反效果的时候,有一次,他起床晚了,她催他的话,说重了两句,他直接就赖在床上睡觉,一天就是不起床。
有时候皇甫晔回来早了,两人就相伴出去去四周转转,她给他烧两个菜,他吃的津津有味,偶尔兴起的时候,皇甫晔也会给她烧菜,只是每次都不能下咽,有一次皇甫晔伤了自尊的情况下,愤然离席,朱正跑过去抱住他得大腿,朱正硬生生的把菜吃完了,结果第二天朱正肚子疼的一天都没有下床,从那以后,皇甫晔再也说过做菜的话。
后来皇甫晔还是找到了羞辱林黎方法,就是写字,他发现林黎写的字十分的难看,就不断的卖弄他写的字,散发着香味的字,挂在门口,挂在床头,挂在墙上,挂在窗口,甚至挂上梳妆台。
每日每日,屋子里总飘着那种淡淡的,浓浓的香味。
对此林黎不屑一顾,作为一个从小到大写毛笔字的人,跟一个从小到大写圆珠笔的人比书法,从一开始他就输了,有什么可难过的。
日子如蜜一般照弗着两人的日子,一晃快一个月过去了,
☆、偶遇
“皇后”朱正弓着身子走了过来,轻笑恭敬的看着林黎“皇后今天要去哪里看看吗?”
“…”有些迷茫,林黎看着院子四周,却没有去处,这里她认识的,打交道最多的也只有皇甫晔一个人了。其他人,也只有杏儿菱儿了。
“皇后,今儿奴才带您去街市上转转好吗?”朱正再次笑着躬身,抬头看林黎“咱们盛都的街市,天下闻名呢!”
微笑着点头,林黎抬头看前面空野里那条静怡美丽的小路,心情也没来由的大好“好”
“好的”朱正的兴奋显然比林黎大,慌忙的找人套车,顺着郁郁葱葱的小路往外走,其实离集市并不算太远,也就是约一里的路程,驾车很快就到了,把车子放在街市边缘,林黎跟着朱正转着往热闹的人群走,突然人群中一阵躁动,一辆马车疾奔而来,一时间街道两边的摊位被掀翻,人群中哀嚎不断,只是赶着马车的人狂笑着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驾车往前走,脸上是得意张狂笑容。
路中间一对担挑卖水果的夫妇,带着三个孩子在跑,都非常的笑,慌忙中,一个四五岁模样的孩子跟母亲脱了手,纷乱的人群中,那么点的孩子被吓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躲,只是站在原地哭,只是一阵风的功夫,马车就要到了,孩子的母亲丢下手中的两个孩子,扑上去压住了路中间哭泣的小孩,马蹄就要踩在那对母亲身上的时候,马头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马应声而倒,马拖着的车子也侧翻,随着马车飚出去的,还有赶马车的人。
“他妈的,是谁?”赶马车的人一身名贵绸缎,只是面目张狂邪佞,目光带着凶恶,伸手拽出了身上的佩刀“哪个混蛋干的,敢当我徐家的马车,不想活了”
“哎哟。”人群混乱中,有人倒在地上哀嚎“是哪个王八蛋养的马,驾的车,把本王爷的手振成这样,让本王看看,那匹马死了没有,赶马车的人死了没有,没有给本王补一刀”
“…”那人闻言,脸色就是一怔,弥漫的土层散去,当地上的人露出真容时,那人赶紧过去作揖“是仲达小王爷啊”
“安亲王。”躺在地上调整了个姿势,皇甫仲达侧身单手直着头纠正着那人的发音“皇上上个月刚封的,如假包换”
“是是是”那人连连作揖,对着皇甫仲达一再作揖“安亲王今儿怎么有兴致来这里啊”
“让本王瞧瞧你这个烂狗是谁?”皇甫仲达站起身,仔细的辨认后,对着天空仰天长吼“是徐卓应的公子徐置啊,是当朝辅臣徐卓应的那个恶名远扬的混蛋儿子啊,都来看看啊,大家做个证,都做个证啊,还有你承认吗?你承认不承认你是那个混蛋儿子,不对,不对,你是徐置”
“是”满是尴尬的,徐置急急的应声“小的是,小的是”
“承认了就好,承认了就好”笑意不减,皇甫仲达奖励似得拍着徐置的肩膀,随后对着人群严厉的开口“都愣着干什么?都看看损失了什么?有没有受伤的,大概需要赔多少钱,快点啊”
“是是是”人群中开始低头寻找自己的东西,皇�